第18章 聰明人干聰明事
喪狗呆立在黎胖子的屍體前，大腦一片空白。
血腥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與死亡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在北角叱吒風雲的黎胖子，此刻竟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可算是回來了，害的我等了老半天。」
這時候，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喪狗的身後傳來。
「誰？」
喪狗猛地轉身，只見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映入眼帘。
不知何時這人已經站在門口，斜倚著門框，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誰？」喪狗瞳孔猛然收縮，瞬間明白了一切，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男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顫抖，「是你乾的，對不對？」
「我叫李世官！」李世官雙手一攤，表情很是無奈，「沒辦法，B哥發出追殺令，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混蛋——」
李世官的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喪狗瞬間暴怒。
他瞥見地上那把沾滿鮮血的狗腿刀，想也不想就彎腰撿起，接著怒吼著朝李世官衝去：「我殺了你！」
面對迎面撲來的喪狗，李世官卻不慌不忙。
只見李世官側身輕鬆避開喪狗全力劈下的一刀後，右手如靈蛇出洞一般，一記精準的通背拳直擊喪狗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喪狗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狗腿刀應聲落地。
他還來不及反應，李世官的第二拳已經到來，重重擊在他的胸口。
「呃！」喪狗悶哼一聲，連連後退，撞在身後的茶几上。
威士忌酒瓶滾落在地，琥珀色的液體與地上的血跡混在一起。
李世官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給喪狗喘息之機。
他踏步上前，左右開弓，通背拳的力道透體而入，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喪狗的要害部位。
不過短短几招，喪狗就已經支撐不住，踉蹌倒地。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無處不痛。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江湖上混？」李世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譏諷。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喪狗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李世官從地上撿起那把狗腿刀，緩緩向他走來。
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實地籠罩下來。
「我想怎麼樣？」被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李世官笑了，「你混了這麼久，居然還能問出這麼一個愚蠢的問題來，怪不得你只能當個打手。」
李世官這話一出，喪狗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等……等等！」喪狗急忙喊道，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別……殺我！只要……只要放了我，我答應你，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讓我做什麼都行！」
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個道理，喪狗比誰都更清楚。
「哈哈哈哈！」
然而，喪狗的這番投誠在李世官看來十分的諷刺。
他特意停下了腳步，接著挑著眉看向喪狗，忽然笑出聲來：「江湖上都說黎胖子的頭馬喪狗是個狠角色，黎胖子能有今天，你可是出了大力氣，沒想到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
即便是被李世官當年羞辱，喪狗也依舊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自己在西貢那邊回來，身上就已經受了不少的傷，現在面對著身手明顯強於自己的李世官，喪狗那是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刻，喪狗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繼續苦苦哀求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
李世官把玩著手中的狗腿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怎麼會殺了你？我還要收你做小弟呢。」
「真……真的？官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李世官的這句話完全出乎喪狗的意料，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當然是真的！」李世官特意將那狗腿刀扔掉，以此來穩住喪狗的情緒，「如果我想要殺了你的話，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是是是！」對於李世官的話，喪狗立馬拍馬屁道，「官哥的身手天下無敵，我在官哥的手底下連一招都過不了。」
「行了！」這麼低級的馬屁，聽得李世官很是無語，「這些廢話就不要說了。」
「是是是！」喪狗見自己熱臉貼了李世官的冷屁股，整個人直接尬住了，只得連連點頭。
「不過……」誰知道這時候，李世官話鋒一轉，提醒道，「我這人有個習慣，就是在收小弟之前，你得在明天幫我一個忙。」
喪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道：「一定幫！您儘管吩咐！」
李世官滿意地點了點頭，蹲下身來，與喪狗平視。
「很好！」李世官站起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忠誠會有回報，背叛……」
李世官並沒有說完，但手中的狗腿刀已經說明了一切。
喪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連忙低下頭：「不敢，我一定忠心耿耿！」
李世官最後看了一眼黎胖子的屍體，轉身向門外走去。
在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對喪狗說道：「把這裡收拾乾淨，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元朗，給你老父親送了一點溫暖，他老人家很喜歡。」
「！」
隨著李世官的話傳入喪狗的耳中，一股巨大的壓迫感頓時壓的喪狗都快喘不過氣兒來了。
喪狗混跡江湖多年，他當然清楚這是李世官的最後警告。
今天他能放自己一馬，如果自己背叛了他，哪怕自己躲起來，明天他照樣可以拿自己老父親撒氣。
「官哥你放心，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敢有二心。」
喪狗不得不再一次向李世官表明忠心。
「很好！」看著喪狗那清澈的眼神，李世官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你是一個聰明人，就應該做聰明事兒。」
「明白！」喪狗急忙應道。
「這裡交給你了！」留下這句話後，李世官便離去了。
隨著李世官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喪狗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望著黎胖子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
恐懼、憤怒、屈辱，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血腥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與死亡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在北角叱吒風雲的黎胖子，此刻竟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可算是回來了，害的我等了老半天。」
這時候，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喪狗的身後傳來。
「誰？」
喪狗猛地轉身，只見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映入眼帘。
不知何時這人已經站在門口，斜倚著門框，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誰？」喪狗瞳孔猛然收縮，瞬間明白了一切，他死死盯著眼前的男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顫抖，「是你乾的，對不對？」
「我叫李世官！」李世官雙手一攤，表情很是無奈，「沒辦法，B哥發出追殺令，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混蛋——」
李世官的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喪狗瞬間暴怒。
他瞥見地上那把沾滿鮮血的狗腿刀，想也不想就彎腰撿起，接著怒吼著朝李世官衝去：「我殺了你！」
面對迎面撲來的喪狗，李世官卻不慌不忙。
只見李世官側身輕鬆避開喪狗全力劈下的一刀後，右手如靈蛇出洞一般，一記精準的通背拳直擊喪狗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喪狗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狗腿刀應聲落地。
他還來不及反應，李世官的第二拳已經到來，重重擊在他的胸口。
「呃！」喪狗悶哼一聲，連連後退，撞在身後的茶几上。
威士忌酒瓶滾落在地，琥珀色的液體與地上的血跡混在一起。
李世官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給喪狗喘息之機。
他踏步上前，左右開弓，通背拳的力道透體而入，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喪狗的要害部位。
不過短短几招，喪狗就已經支撐不住，踉蹌倒地。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無處不痛。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江湖上混？」李世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譏諷。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喪狗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李世官從地上撿起那把狗腿刀，緩緩向他走來。
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實地籠罩下來。
「我想怎麼樣？」被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李世官笑了，「你混了這麼久，居然還能問出這麼一個愚蠢的問題來，怪不得你只能當個打手。」
李世官這話一出，喪狗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等……等等！」喪狗急忙喊道，聲音因恐懼而變調，「別……殺我！只要……只要放了我，我答應你，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讓我做什麼都行！」
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個道理，喪狗比誰都更清楚。
「哈哈哈哈！」
然而，喪狗的這番投誠在李世官看來十分的諷刺。
他特意停下了腳步，接著挑著眉看向喪狗，忽然笑出聲來：「江湖上都說黎胖子的頭馬喪狗是個狠角色，黎胖子能有今天，你可是出了大力氣，沒想到也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
即便是被李世官當年羞辱，喪狗也依舊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自己在西貢那邊回來，身上就已經受了不少的傷，現在面對著身手明顯強於自己的李世官，喪狗那是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刻，喪狗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繼續苦苦哀求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
李世官把玩著手中的狗腿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怎麼會殺了你？我還要收你做小弟呢。」
「真……真的？官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李世官的這句話完全出乎喪狗的意料，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當然是真的！」李世官特意將那狗腿刀扔掉，以此來穩住喪狗的情緒，「如果我想要殺了你的話，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是是是！」對於李世官的話，喪狗立馬拍馬屁道，「官哥的身手天下無敵，我在官哥的手底下連一招都過不了。」
「行了！」這麼低級的馬屁，聽得李世官很是無語，「這些廢話就不要說了。」
「是是是！」喪狗見自己熱臉貼了李世官的冷屁股，整個人直接尬住了，只得連連點頭。
「不過……」誰知道這時候，李世官話鋒一轉，提醒道，「我這人有個習慣，就是在收小弟之前，你得在明天幫我一個忙。」
喪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道：「一定幫！您儘管吩咐！」
李世官滿意地點了點頭，蹲下身來，與喪狗平視。
「很好！」李世官站起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忠誠會有回報，背叛……」
李世官並沒有說完，但手中的狗腿刀已經說明了一切。
喪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連忙低下頭：「不敢，我一定忠心耿耿！」
李世官最後看了一眼黎胖子的屍體，轉身向門外走去。
在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對喪狗說道：「把這裡收拾乾淨，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元朗，給你老父親送了一點溫暖，他老人家很喜歡。」
「！」
隨著李世官的話傳入喪狗的耳中，一股巨大的壓迫感頓時壓的喪狗都快喘不過氣兒來了。
喪狗混跡江湖多年，他當然清楚這是李世官的最後警告。
今天他能放自己一馬，如果自己背叛了他，哪怕自己躲起來，明天他照樣可以拿自己老父親撒氣。
「官哥你放心，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敢有二心。」
喪狗不得不再一次向李世官表明忠心。
「很好！」看著喪狗那清澈的眼神，李世官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你是一個聰明人，就應該做聰明事兒。」
「明白！」喪狗急忙應道。
「這裡交給你了！」留下這句話後，李世官便離去了。
隨著李世官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喪狗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望著黎胖子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
恐懼、憤怒、屈辱，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