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如果我讓那個人徹底消失呢
辦公室里
全宇元正在打電話。
語氣很客氣，撥通電話後招呼著：「哥，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人慵懶的聲音道：「被你電話打醒要忙半小時了。」
隱隱約約聽到淅淅索索的聲音，男人「嘶」了一聲嘟囔著：「別咬」
全宇元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無奈的說了句：「晚上我來頂樓找哥喝一杯」
男人回了句：「好，晚上我給你介紹一個美女。」
嘟嘟嘟。
結束通話，靠著座椅靠枕想了有一會兒的全宇元點開電腦網頁開始搜索信息。
永登浦，汝矣島，K放送局本社。
3樓，音樂銀行錄製後台待機室。
房門上貼著《少女時代》標籤。
上個月中旬，少女時代發行第五張正規專輯《Lion heart》宣告回歸。
待機室內。
成員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Sunny提議：「周末錄完《人氣歌謠》聚餐吧」
權侑莉掰著手指頭數著：「算上這三場打歌舞台，6，7，8，誒， Sunny啊，不到十冠」
崔秀英擺手道：「可以聚餐，我覺得肯定能拿到十冠」
孝淵舉起右手說著：「不止十冠。」
徐賢看著孝淵好奇的問：「歐尼為什麼這麼肯定？」
泰妍也想知道孝淵為什麼這麼自信。
孝淵攤手道：「理由很簡單，因為這首歌我一開始就不喜歡」
泰妍『噗嗤』笑道：「我懂，孝淵出道開始就不喜歡甜美風格的舞台，剛聽到《kissing you》的時候孝淵就說一定火不了，結果還不差。」
徐賢嘀咕著：「可《Lion heart》是復古風格的啊」
孝淵擺手道：「復古是曲風，整體舞台，視覺，但是歌詞展示的卻是女人的可愛和調皮，說實話，我們中年齡最小的徐賢今年也26歲了，早就過了可愛調皮的年紀了。」
「呀呀呀，我們是少女時代。」
「就是嘛，以後是少女時代。」
「肯定的，永遠是少女時代。」
沙發左側，林允兒碰了碰Tiffany的手臂關心道：「歐尼怎麼了？有心事嗎？」
Tiffany回過神來笑了笑道：「沒有啊。」
「歐尼不對勁。」
林允兒敏銳察覺到了今天的Tiffany和往常不一樣。
往常不管什麼話題Tiffany肯定會積極的參與進去，然後和成員們一起大笑，一起打鬧。
今天太安靜了。
早上彩排就感覺到了，一開始林允兒以為是Tiffany昨晚沒休息好。
Tiffany喝了一口飲料，對著林允兒笑道：「可能是太困了。」
「是吧，歐尼昨天很晚才睡覺吧」
Tiffany點頭道：「昨晚吃的有點多，躺下後一直睡不著，我先睡會兒，免得一會正式舞台沒精神。」
林允兒讓挪了挪位置，等Tiffany靠在沙發上後拿了自己的外套搭在Tiffany身上。
閉眼的Tiffany腦海里全是昨晚家裡的場景。
是真的沒睡好。
Tiffany也擔心，擔心對方為了要錢會直接找到公司去或者直接來放送局這邊找她。
這種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演變成害怕。
怕正式舞台開始後在觀眾席上看到了昨晚那個男人，還有黃世勛。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安靜下來了。
Tiffany睡著了。
被經紀人叫醒的，十分鐘後就是少女時代的舞台，讓成員們提前開嗓做準備。
咚咚，咚咚。
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
舞台右側。
Tiffany站在隊列最後邊打量著觀眾席。
「歐尼，馬上就登台了，過來。」
Tiffany回應了句：「來了」，不舍的收回視線站到了自己的隊列位置。
登台，開場POSE。
舞檯燈光先亮，緊接著是主打曲的前奏。
完全是行程肌肉記憶的走位和表情管理，迅速掃視著觀眾席，沒看到不該出現的人Tiffany總算是安心了，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表情管理，而是對觀眾席影院粉絲的真心感謝。
結束打歌，少女時代再獲一位。
安可舞台，Tiffany和成員們打鬧，和粉絲們一起慶祝。
回到後台待機室，Sunny在組酒局，說是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小酌一杯。
Tiffany沒參與。
她有種預感，預感昨天晚上來家裡的那個男人今天還會找她。
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Tiffany坐在家裡客廳操控著TV遙控器一直切換著頻道。
她沒心思看電視節目，眼睛總會不自覺的去看桌上手機熒幕上的時間。
叮咚
門鈴響了。
Tiffany拿著遙控器「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她沒有點外賣，所以不可能是外賣小哥按門鈴。
走到可視門禁前，昨晚最後來的那個年輕男人出現在視頻畫面里。
就他一個人，左手插兜，右手夾著一支燃燒著的香菸。
「叮咚」
視頻里看著年輕男人再次按響門鈴，Tiffany這才打起精神喊了句：「誰啊？」
門外，全宇元回了句：「KK金融。」
「誰？」
「昨晚來過的。」
一個真問，一個真答。
「咔嚓」
打開房門。
一門之隔，站在門外的全宇元道：「進去談？」
Tiffany擋在門口說：「沒什麼好談的。」
掏出手機，全宇元點開相冊里的一段視頻播放給了Tiffany看。
Tiffany直視全宇元的手機，一直把兩分多鐘的視頻從頭看到尾沒挪開過視線。
看完後說了句：「打得好。」
全宇元笑著道：「現在可以談了嗎？」
Tiffany依舊擋在門口說著：「昨晚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幫那個人還錢，你們要怎麼處理他，隨便。」
全宇元吸了口一煙，扭頭把煙吹到了旁邊的牆上，清了清嗓子道：「你還錢，我幫你跟他斷絕父女關係。」
Tiffany立馬接了句：「我早就和那個人斷絕父女關係了。」
全宇元皺了皺眉頭。
這是他下午想到可以讓Tiffany還錢的方式。
昨晚給全宇元的感覺Tiffany是真的狠她爸爸。
想著滿足她跟她爸爸斷絕父女關係是個不錯的交換條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全宇元補了句：「如果我讓那個人徹底消失呢？」
拉著房門的Tiffany嘀咕著：「瘋子。」
全宇元還以為沒戲。
下一秒，Tiffany鬆開了房門，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全宇元楞了一秒，拉著房門一步跨入了屋子。
玄關口，看著Tiffany的背影，全宇元心裡還有些詫異，到底是多恨一個人才能到這個程度。
全宇元正在打電話。
語氣很客氣，撥通電話後招呼著：「哥，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人慵懶的聲音道：「被你電話打醒要忙半小時了。」
隱隱約約聽到淅淅索索的聲音，男人「嘶」了一聲嘟囔著：「別咬」
全宇元腦海里出現了一個畫面，無奈的說了句：「晚上我來頂樓找哥喝一杯」
男人回了句：「好，晚上我給你介紹一個美女。」
嘟嘟嘟。
結束通話，靠著座椅靠枕想了有一會兒的全宇元點開電腦網頁開始搜索信息。
永登浦，汝矣島，K放送局本社。
3樓，音樂銀行錄製後台待機室。
房門上貼著《少女時代》標籤。
上個月中旬，少女時代發行第五張正規專輯《Lion heart》宣告回歸。
待機室內。
成員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Sunny提議：「周末錄完《人氣歌謠》聚餐吧」
權侑莉掰著手指頭數著：「算上這三場打歌舞台，6，7，8，誒， Sunny啊，不到十冠」
崔秀英擺手道：「可以聚餐，我覺得肯定能拿到十冠」
孝淵舉起右手說著：「不止十冠。」
徐賢看著孝淵好奇的問：「歐尼為什麼這麼肯定？」
泰妍也想知道孝淵為什麼這麼自信。
孝淵攤手道：「理由很簡單，因為這首歌我一開始就不喜歡」
泰妍『噗嗤』笑道：「我懂，孝淵出道開始就不喜歡甜美風格的舞台，剛聽到《kissing you》的時候孝淵就說一定火不了，結果還不差。」
徐賢嘀咕著：「可《Lion heart》是復古風格的啊」
孝淵擺手道：「復古是曲風，整體舞台，視覺，但是歌詞展示的卻是女人的可愛和調皮，說實話，我們中年齡最小的徐賢今年也26歲了，早就過了可愛調皮的年紀了。」
「呀呀呀，我們是少女時代。」
「就是嘛，以後是少女時代。」
「肯定的，永遠是少女時代。」
沙發左側，林允兒碰了碰Tiffany的手臂關心道：「歐尼怎麼了？有心事嗎？」
Tiffany回過神來笑了笑道：「沒有啊。」
「歐尼不對勁。」
林允兒敏銳察覺到了今天的Tiffany和往常不一樣。
往常不管什麼話題Tiffany肯定會積極的參與進去，然後和成員們一起大笑，一起打鬧。
今天太安靜了。
早上彩排就感覺到了，一開始林允兒以為是Tiffany昨晚沒休息好。
Tiffany喝了一口飲料，對著林允兒笑道：「可能是太困了。」
「是吧，歐尼昨天很晚才睡覺吧」
Tiffany點頭道：「昨晚吃的有點多，躺下後一直睡不著，我先睡會兒，免得一會正式舞台沒精神。」
林允兒讓挪了挪位置，等Tiffany靠在沙發上後拿了自己的外套搭在Tiffany身上。
閉眼的Tiffany腦海里全是昨晚家裡的場景。
是真的沒睡好。
Tiffany也擔心，擔心對方為了要錢會直接找到公司去或者直接來放送局這邊找她。
這種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演變成害怕。
怕正式舞台開始後在觀眾席上看到了昨晚那個男人，還有黃世勛。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安靜下來了。
Tiffany睡著了。
被經紀人叫醒的，十分鐘後就是少女時代的舞台，讓成員們提前開嗓做準備。
咚咚，咚咚。
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
舞台右側。
Tiffany站在隊列最後邊打量著觀眾席。
「歐尼，馬上就登台了，過來。」
Tiffany回應了句：「來了」，不舍的收回視線站到了自己的隊列位置。
登台，開場POSE。
舞檯燈光先亮，緊接著是主打曲的前奏。
完全是行程肌肉記憶的走位和表情管理，迅速掃視著觀眾席，沒看到不該出現的人Tiffany總算是安心了，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表情管理，而是對觀眾席影院粉絲的真心感謝。
結束打歌，少女時代再獲一位。
安可舞台，Tiffany和成員們打鬧，和粉絲們一起慶祝。
回到後台待機室，Sunny在組酒局，說是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小酌一杯。
Tiffany沒參與。
她有種預感，預感昨天晚上來家裡的那個男人今天還會找她。
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Tiffany坐在家裡客廳操控著TV遙控器一直切換著頻道。
她沒心思看電視節目，眼睛總會不自覺的去看桌上手機熒幕上的時間。
叮咚
門鈴響了。
Tiffany拿著遙控器「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她沒有點外賣，所以不可能是外賣小哥按門鈴。
走到可視門禁前，昨晚最後來的那個年輕男人出現在視頻畫面里。
就他一個人，左手插兜，右手夾著一支燃燒著的香菸。
「叮咚」
視頻里看著年輕男人再次按響門鈴，Tiffany這才打起精神喊了句：「誰啊？」
門外，全宇元回了句：「KK金融。」
「誰？」
「昨晚來過的。」
一個真問，一個真答。
「咔嚓」
打開房門。
一門之隔，站在門外的全宇元道：「進去談？」
Tiffany擋在門口說：「沒什麼好談的。」
掏出手機，全宇元點開相冊里的一段視頻播放給了Tiffany看。
Tiffany直視全宇元的手機，一直把兩分多鐘的視頻從頭看到尾沒挪開過視線。
看完後說了句：「打得好。」
全宇元笑著道：「現在可以談了嗎？」
Tiffany依舊擋在門口說著：「昨晚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幫那個人還錢，你們要怎麼處理他，隨便。」
全宇元吸了口一煙，扭頭把煙吹到了旁邊的牆上，清了清嗓子道：「你還錢，我幫你跟他斷絕父女關係。」
Tiffany立馬接了句：「我早就和那個人斷絕父女關係了。」
全宇元皺了皺眉頭。
這是他下午想到可以讓Tiffany還錢的方式。
昨晚給全宇元的感覺Tiffany是真的狠她爸爸。
想著滿足她跟她爸爸斷絕父女關係是個不錯的交換條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全宇元補了句：「如果我讓那個人徹底消失呢？」
拉著房門的Tiffany嘀咕著：「瘋子。」
全宇元還以為沒戲。
下一秒，Tiffany鬆開了房門，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全宇元楞了一秒，拉著房門一步跨入了屋子。
玄關口，看著Tiffany的背影，全宇元心裡還有些詫異，到底是多恨一個人才能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