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離天空最近的地方
第118章 離天空最近的地方
「洪門伏虎拳能算得上宗師了。」
肖自在一邊說，一邊丟下了自己的眼鏡，站在了艾什的面前。
「只是不知道，你這伏虎拳能不能過了我的龍抓手？」
肖自在的雙眼沒有任何的嗜殺欲望，一方面是因為之前不久才幹掉趙歸真，現在還不餓。另一方面是一旁倒下的王震球只是被艾什打暈了，艾什沒有下狠手，所以肖自在也不會亂來。
雖然臨時工就是個背鍋的，但這背鍋也得講究方式方法。
上面說了，只要把艾什攔住就行了。這車輪戰，不就是臨時工們的攔截行動嘛。
嘴上說著自己用龍抓手，但肖自在推出的卻是掌法。
豎掌單手推出，身前形成了巨大的掌型衝擊，大慈大悲手這種不追求殺傷的招式，被肖自在用出了金剛掌的伏魔意味。
左手虎憑豺狼，右手仙鶴頂手。艾什又變成了虎鶴雙形來應對肖自在。
虎表現的是剛勁威猛，一拳一式間全是凝而不散的勁道，肖自在的大慈大悲手不僅無法抵擋，連他所練的金鐘罩在硬扛一次虎爪後也盡數潰散。
肖自在的拈花指，在雙指相合過程中，指間會形成小小的引力旋渦，配合上了龍抓手的指力，就算是隔著老遠也能將敵人吸過來。
然而這一次遇上了鶴形，鶴代表的是柔韌靈速，一啄一引皆是靈動和巧妙。
拈花指的旋渦就像是水道中小魚吐出的泡泡，被仙鶴輕輕一啄便落入了口中。
肖自在的胳膊被鶴嘴啄斷後，就那麼耷拉著臂膀走到了一旁，靜靜的盤膝坐下打坐調息。
艾什搖著頭，失望的說道：「你們的功夫，甚至都比不上教我洪拳的二手古董店老頭，甚至都比不上他那個考古學家的侄子！」
「下一個是誰？老孟？」
作為西北地區臨時工，老孟低著頭，雙手交叉垂在肚臍下方，就像是犯了什麼錯一樣，根本不敢抬頭看艾什。
「算了。」艾什直接略過了老孟。
「老孟，動手啊！我讓陳朵配合你！」廖忠在一旁大喊著，同時將陳朵護在身後。
「我————」老孟抬頭看了一眼廖忠，又低下了頭。
艾什對廖忠笑道：「你以為他沒動過手？早在我跟王震球打的時候，他就已經發動了禽獸師的能力。
「老孟！」
艾什提高了聲音，等這不自信的中年男人抬起頭，艾什才繼續說道：「將禽獸師操控動物的能力，發展到精準控制細菌增值變異，你足以稱得上是開山立派的大宗師了！」
「我————」中年男人得到了承認，老孟心有感慨，卻無話可說。
「只是可惜遇到了我，自從能全身化後，我體內根本沒有細菌可言。所以這對付人的手段，對我無效！」
連過三關，艾什看向了廖忠，點了點他背後的陳朵，說道：「蠱身聖童對我也無用。」
廖忠背後的陳朵小聲說道：「不會的，我體內的原始蠱毒以炁為食，你越化，越是我的食物。」
「廖叔，讓我來吧！」
陳朵從廖忠的保護中走了出來，拉開她隔離服的拉鏈，一滴滴黑色的蠱蟲順著她行走的步伐，從領口流落在了地上。
被陳朵踩過的地面很快變成了黑色，並伴隨著範圍的逐步擴大，蠱蟲占據的區域也在不斷擴大。
看著四面八方將自己包圍起來的黑色蠱蟲，艾什感慨道：「你可以去cos蟲族了，這菌毯鋪的真快啊！」
「我知道了，不過cos是什麼？」陳朵一邊歪著頭，一邊操控蠱蟲吞噬艾什四周的。
「你問問廖忠，這悶騷肯定懂。」
「嗯，你死了我會跟廖叔說的。」
周圍窸窸窣窣的出現了各種小動物，蛇與鼠同行，蟑螂與蚰蜒並排。
被蠱蟲感染的動物，會受到陳朵的操控，按照陳朵的意志，攻擊艾什。
不想被這種噁心的東西碰到，艾什乾脆化了身體，漂浮在空中。
正如同陳朵所言，蠱蟲以為食，能迅速分裂增殖，不一會兒便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汪洋。
艾什像是這汪洋之中的一座孤島，外面雖是驚濤駭浪，但他巋然不動。
「夠嗎？」艾什周身爆出更多的。
「夠嗎？孩子！」巨大的白色真炁像是一堵防洪堤，阻止著蠱蟲的浪潮拍擊堤岸。
蠱蟲以炁為食，艾什以炁築堤。蠱蟲越來越多，但是艾什的堤壩紋絲不動。
「廖叔————」
蠱蟲浪涌之中的陳朵回頭，絕望的看向了廖忠。
黑色的蠱蟲很快就堆砌起來了一座小山，山體崩塌朝著四面八方墜落。
「太多了，我控制不住了。」
蠱蟲不斷吞噬，就像是開了無限人口一樣不斷增殖，很快就超過了陳朵的控制極限。
「跑啊，廖叔！」
為了加強控制，陳朵扯下了自己防護服的連體手套和衣袖，將雙手插進地上的蠱蟲之中，試圖以接觸的方式加強與蠱蟲之間的聯繫。
然而根本沒有什麼作用，艾什的炁再次暴漲，無盡的蠱蟲像是倒卷的海嘯，朝著臨時工們翻滾而來。
廖忠被張楚嵐一個膝撞頂在下腹，爆肝的疼痛讓廖忠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張楚嵐扛著廖忠，馮寶寶撿起了王震球，幾人拼命的朝著碧游村外跑去。
「看吧，你的能力有極限，遠遠比不上我的力量！」
艾什猛地跺腳，地面像是一張蛛網，以艾什為中心紛紛碎裂。
氣勢化為了實質，將四周貪婪的蠱蟲推開，同時重力開始反轉，碎裂的土壤和浪涌的蠱蟲，都紛紛升上了天。
天空看不到明月和星辰了，只有黑壓壓的蠱蟲像是一張沉重的天幕，掙扎之中，向著地面撲殺而來。
遠處的徐四將現場畫面轉播給了公司，他沒想到臨時工與艾什的差別如此巨大，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公司身上。
「趙董，可能需要動用大範圍毀滅性武器了。」
「想辦法控制住，我這就聯繫————」
「等等，他在幹什麼？」
電話對面傳來了另一人的疑惑聲，只見轉播畫面中的艾什舉起了那把雙手大劍。
大劍在扭曲變化，原本光澤的金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被燒蝕成的廢鐵，這廢鐵像是一根被扭轉的螺旋鋼條，以頭大身小的樣子落在了艾什的手中。
「以前就覺得薪王化身手裡的傳火大劍就是賣家秀，現在好了，終於能有一把自由切換的武器了。」
在黑暗之魂3中，最後的boss薪王化身，能將手中的傳火大劍變成法杖、對刀、長槍、大劍等形態。
艾什在用神機百鍊鍛造武器時，第一時間便想起了這把武器。
現在落在艾什手中的正是一把下端有著螺旋，上端以十字劃分的劍格包裹一顆輝石的螺旋法杖。
火焰在法杖頂端燃起，艾什將這燃燒著的法杖輕輕放在嘴前，像是吹滅蠟燭一般，輕輕的吹了口氣。
那能熄滅蠟燭的氣息，被注入到了法杖頂端的火焰之中，就像是熱油鍋遇到了冷水，瞬間便爆炸蒸騰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火焰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分成了多條不同的火蛇，四面將蠱蟲包裹。
「火神開道！」
橘紅色的火焰燃燒著蠱蟲，並伴隨著艾什的指揮擴散開來，在這深夜，點起了一輪新的太陽。
碧游村周圍的植被開始枯萎，水分被熱氣蒸發，土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結龜裂。
凡是見到這輪新日的人，都覺得自己口於舌燥，就算是用舌頭舔，也無法濕潤燥熱起皮的嘴唇。甚至於一些人都開始在這熱氣之中流鼻血，但那血液剛剛脫離鼻腔，就變成了紅褐色的焦黑血痂。
植物也承受不了了，原本翠綠的植被紛紛開始落葉，那葉片落在地上的時候，居然會幹燥的崩碎。
似乎，生物在這環境中已經活不下去了————
下一瞬間，頭頂的烈陽就那麼消失了。一切都好似沒有發生，只有周圍乾燥的環境和差點都會自燃的脆弱植被能證明剛才好似發生過什麼。
淅瀝瀝的雨水落下，落在那龜裂的地面上立刻就被大地貪婪的吸納，落在未來得及收起的鋼鐵器皿上，發出了刺耳的蒸發聲。
增殖的蠱蟲就此消失，陳朵不用再耗費心力操控，剛剛放鬆下來，就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樣的力量！」
徐四的手在顫抖，他親眼看到了一次神跡。
「這不過是簡單的氣象小巧思，鋒面暴雨由冷鋒或暖鋒活動引發，屬於大尺度斜壓系統降水過程。」
雨水之中的艾什瞬間出現在了徐四的面前，看著他手中轉播畫面的手機，對著電話對面的人說道。
然而不論是在場的人，還是電話對面的公司董事，都沒能再發出一絲的聲響。
艾什當著他們的面創造了一次超大範圍火焰爆燃，還順帶著呼風喚雨將之前的行為抹平。
在未能知曉艾什行為的能量量級前，任何的行動都像是可笑的無用功。
「還有你們三個。」艾什看向了未出手的馮寶寶、張楚嵐和黑管兒。
「我先來！」馮寶寶一馬當先，就算是張楚嵐都沒能攔住她。
馮寶寶對著艾什揮拳，拳頭以秒速五厘米的極慢速度緩緩靠近了艾什的身體。
還未觸碰到艾什，馮寶寶整個人都彈飛了出去，在雨天泥濘之中滾了好長一段距離。
馮寶寶可謂是機智的一批，該演戲的時候，演得是真像！
「我就不用了吧？我只不過是臨時工助理，助理的工作可沒讓我打架。唉，寶兒姐啊，你怎麼傷得這麼重啊！」
同樣雞賊的張楚嵐在雨中滑跪在馮寶寶的身邊，然後抱著馮寶寶的身體，像是賣身葬父一樣，痛哭哀嚎。
只是之前的空氣過於乾燥，讓張楚嵐剛剛嚎了兩聲就因為喉嚨難受而不願意發出一點聲音。
放過耍寶二人組，艾什看向了最後一個臨時工黑管兒，說道：「看來你也沒有跟我動手的意思了？」
沉默的黑管兒搖了搖頭，他直接扯下了自己手臂上綁著的法器丟在艾什的腳下。
隨後黑管兒像是多進宮的慣犯，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就差被拷著雙手指認現場了。
「沒意思————」艾什鬆開了手中的傳火法杖，法杖像是熔化了一般，順著艾什的袖口流了進去。
「托雷特。」
伴隨著艾什的呼喚，托雷特有些不開心的甩著腦袋，剛才的巨大火焰讓托雷特也感覺到了些許不舒服。所以來到艾什身邊後，托雷特發著小脾氣，用頭上的角輕輕頂著艾什，拒絕艾什的騎乘。
「好吧好吧，那你休息吧。」
靈馬托雷特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化作了一道光芒，落入了艾什手心的哨笛之中。
「你要走了啊————」
馬仙洪提著一個漆黑的容器走了過來，剛才的景象同樣嚇到了他，直到他利用法器確定是艾什獲勝，才敢走過來。
艾什接過容器在上面敲了敲並將炁注入其中，察覺到有東西吸收了炁後，確定了這便是修身爐的核心。
向自己的小世界開了個小口子，將修身爐核心丟回去後。艾什整個人都開始化，緩緩漂浮了起來。
炁化之後擁有飛行的能力，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山高路遠，有緣再會。」
伴隨著道別的話從艾什口中說出，馬仙洪似乎也意識到這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馬仙洪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去哪？我能在哪裡找到你？」
「離天空最近的位置。」
「洪門伏虎拳能算得上宗師了。」
肖自在一邊說，一邊丟下了自己的眼鏡，站在了艾什的面前。
「只是不知道，你這伏虎拳能不能過了我的龍抓手？」
肖自在的雙眼沒有任何的嗜殺欲望，一方面是因為之前不久才幹掉趙歸真，現在還不餓。另一方面是一旁倒下的王震球只是被艾什打暈了，艾什沒有下狠手，所以肖自在也不會亂來。
雖然臨時工就是個背鍋的，但這背鍋也得講究方式方法。
上面說了，只要把艾什攔住就行了。這車輪戰，不就是臨時工們的攔截行動嘛。
嘴上說著自己用龍抓手，但肖自在推出的卻是掌法。
豎掌單手推出，身前形成了巨大的掌型衝擊，大慈大悲手這種不追求殺傷的招式，被肖自在用出了金剛掌的伏魔意味。
左手虎憑豺狼，右手仙鶴頂手。艾什又變成了虎鶴雙形來應對肖自在。
虎表現的是剛勁威猛，一拳一式間全是凝而不散的勁道，肖自在的大慈大悲手不僅無法抵擋，連他所練的金鐘罩在硬扛一次虎爪後也盡數潰散。
肖自在的拈花指，在雙指相合過程中，指間會形成小小的引力旋渦，配合上了龍抓手的指力，就算是隔著老遠也能將敵人吸過來。
然而這一次遇上了鶴形，鶴代表的是柔韌靈速，一啄一引皆是靈動和巧妙。
拈花指的旋渦就像是水道中小魚吐出的泡泡，被仙鶴輕輕一啄便落入了口中。
肖自在的胳膊被鶴嘴啄斷後，就那麼耷拉著臂膀走到了一旁，靜靜的盤膝坐下打坐調息。
艾什搖著頭，失望的說道：「你們的功夫，甚至都比不上教我洪拳的二手古董店老頭，甚至都比不上他那個考古學家的侄子！」
「下一個是誰？老孟？」
作為西北地區臨時工，老孟低著頭，雙手交叉垂在肚臍下方，就像是犯了什麼錯一樣，根本不敢抬頭看艾什。
「算了。」艾什直接略過了老孟。
「老孟，動手啊！我讓陳朵配合你！」廖忠在一旁大喊著，同時將陳朵護在身後。
「我————」老孟抬頭看了一眼廖忠，又低下了頭。
艾什對廖忠笑道：「你以為他沒動過手？早在我跟王震球打的時候，他就已經發動了禽獸師的能力。
「老孟！」
艾什提高了聲音，等這不自信的中年男人抬起頭，艾什才繼續說道：「將禽獸師操控動物的能力，發展到精準控制細菌增值變異，你足以稱得上是開山立派的大宗師了！」
「我————」中年男人得到了承認，老孟心有感慨，卻無話可說。
「只是可惜遇到了我，自從能全身化後，我體內根本沒有細菌可言。所以這對付人的手段，對我無效！」
連過三關，艾什看向了廖忠，點了點他背後的陳朵，說道：「蠱身聖童對我也無用。」
廖忠背後的陳朵小聲說道：「不會的，我體內的原始蠱毒以炁為食，你越化，越是我的食物。」
「廖叔，讓我來吧！」
陳朵從廖忠的保護中走了出來，拉開她隔離服的拉鏈，一滴滴黑色的蠱蟲順著她行走的步伐，從領口流落在了地上。
被陳朵踩過的地面很快變成了黑色，並伴隨著範圍的逐步擴大，蠱蟲占據的區域也在不斷擴大。
看著四面八方將自己包圍起來的黑色蠱蟲，艾什感慨道：「你可以去cos蟲族了，這菌毯鋪的真快啊！」
「我知道了，不過cos是什麼？」陳朵一邊歪著頭，一邊操控蠱蟲吞噬艾什四周的。
「你問問廖忠，這悶騷肯定懂。」
「嗯，你死了我會跟廖叔說的。」
周圍窸窸窣窣的出現了各種小動物，蛇與鼠同行，蟑螂與蚰蜒並排。
被蠱蟲感染的動物，會受到陳朵的操控，按照陳朵的意志，攻擊艾什。
不想被這種噁心的東西碰到，艾什乾脆化了身體，漂浮在空中。
正如同陳朵所言，蠱蟲以為食，能迅速分裂增殖，不一會兒便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汪洋。
艾什像是這汪洋之中的一座孤島，外面雖是驚濤駭浪，但他巋然不動。
「夠嗎？」艾什周身爆出更多的。
「夠嗎？孩子！」巨大的白色真炁像是一堵防洪堤，阻止著蠱蟲的浪潮拍擊堤岸。
蠱蟲以炁為食，艾什以炁築堤。蠱蟲越來越多，但是艾什的堤壩紋絲不動。
「廖叔————」
蠱蟲浪涌之中的陳朵回頭，絕望的看向了廖忠。
黑色的蠱蟲很快就堆砌起來了一座小山，山體崩塌朝著四面八方墜落。
「太多了，我控制不住了。」
蠱蟲不斷吞噬，就像是開了無限人口一樣不斷增殖，很快就超過了陳朵的控制極限。
「跑啊，廖叔！」
為了加強控制，陳朵扯下了自己防護服的連體手套和衣袖，將雙手插進地上的蠱蟲之中，試圖以接觸的方式加強與蠱蟲之間的聯繫。
然而根本沒有什麼作用，艾什的炁再次暴漲，無盡的蠱蟲像是倒卷的海嘯，朝著臨時工們翻滾而來。
廖忠被張楚嵐一個膝撞頂在下腹，爆肝的疼痛讓廖忠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張楚嵐扛著廖忠，馮寶寶撿起了王震球，幾人拼命的朝著碧游村外跑去。
「看吧，你的能力有極限，遠遠比不上我的力量！」
艾什猛地跺腳，地面像是一張蛛網，以艾什為中心紛紛碎裂。
氣勢化為了實質，將四周貪婪的蠱蟲推開，同時重力開始反轉，碎裂的土壤和浪涌的蠱蟲，都紛紛升上了天。
天空看不到明月和星辰了，只有黑壓壓的蠱蟲像是一張沉重的天幕，掙扎之中，向著地面撲殺而來。
遠處的徐四將現場畫面轉播給了公司，他沒想到臨時工與艾什的差別如此巨大，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公司身上。
「趙董，可能需要動用大範圍毀滅性武器了。」
「想辦法控制住，我這就聯繫————」
「等等，他在幹什麼？」
電話對面傳來了另一人的疑惑聲，只見轉播畫面中的艾什舉起了那把雙手大劍。
大劍在扭曲變化，原本光澤的金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被燒蝕成的廢鐵，這廢鐵像是一根被扭轉的螺旋鋼條，以頭大身小的樣子落在了艾什的手中。
「以前就覺得薪王化身手裡的傳火大劍就是賣家秀，現在好了，終於能有一把自由切換的武器了。」
在黑暗之魂3中，最後的boss薪王化身，能將手中的傳火大劍變成法杖、對刀、長槍、大劍等形態。
艾什在用神機百鍊鍛造武器時，第一時間便想起了這把武器。
現在落在艾什手中的正是一把下端有著螺旋，上端以十字劃分的劍格包裹一顆輝石的螺旋法杖。
火焰在法杖頂端燃起，艾什將這燃燒著的法杖輕輕放在嘴前，像是吹滅蠟燭一般，輕輕的吹了口氣。
那能熄滅蠟燭的氣息，被注入到了法杖頂端的火焰之中，就像是熱油鍋遇到了冷水，瞬間便爆炸蒸騰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火焰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分成了多條不同的火蛇，四面將蠱蟲包裹。
「火神開道！」
橘紅色的火焰燃燒著蠱蟲，並伴隨著艾什的指揮擴散開來，在這深夜，點起了一輪新的太陽。
碧游村周圍的植被開始枯萎，水分被熱氣蒸發，土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結龜裂。
凡是見到這輪新日的人，都覺得自己口於舌燥，就算是用舌頭舔，也無法濕潤燥熱起皮的嘴唇。甚至於一些人都開始在這熱氣之中流鼻血，但那血液剛剛脫離鼻腔，就變成了紅褐色的焦黑血痂。
植物也承受不了了，原本翠綠的植被紛紛開始落葉，那葉片落在地上的時候，居然會幹燥的崩碎。
似乎，生物在這環境中已經活不下去了————
下一瞬間，頭頂的烈陽就那麼消失了。一切都好似沒有發生，只有周圍乾燥的環境和差點都會自燃的脆弱植被能證明剛才好似發生過什麼。
淅瀝瀝的雨水落下，落在那龜裂的地面上立刻就被大地貪婪的吸納，落在未來得及收起的鋼鐵器皿上，發出了刺耳的蒸發聲。
增殖的蠱蟲就此消失，陳朵不用再耗費心力操控，剛剛放鬆下來，就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樣的力量！」
徐四的手在顫抖，他親眼看到了一次神跡。
「這不過是簡單的氣象小巧思，鋒面暴雨由冷鋒或暖鋒活動引發，屬於大尺度斜壓系統降水過程。」
雨水之中的艾什瞬間出現在了徐四的面前，看著他手中轉播畫面的手機，對著電話對面的人說道。
然而不論是在場的人，還是電話對面的公司董事，都沒能再發出一絲的聲響。
艾什當著他們的面創造了一次超大範圍火焰爆燃，還順帶著呼風喚雨將之前的行為抹平。
在未能知曉艾什行為的能量量級前，任何的行動都像是可笑的無用功。
「還有你們三個。」艾什看向了未出手的馮寶寶、張楚嵐和黑管兒。
「我先來！」馮寶寶一馬當先，就算是張楚嵐都沒能攔住她。
馮寶寶對著艾什揮拳，拳頭以秒速五厘米的極慢速度緩緩靠近了艾什的身體。
還未觸碰到艾什，馮寶寶整個人都彈飛了出去，在雨天泥濘之中滾了好長一段距離。
馮寶寶可謂是機智的一批，該演戲的時候，演得是真像！
「我就不用了吧？我只不過是臨時工助理，助理的工作可沒讓我打架。唉，寶兒姐啊，你怎麼傷得這麼重啊！」
同樣雞賊的張楚嵐在雨中滑跪在馮寶寶的身邊，然後抱著馮寶寶的身體，像是賣身葬父一樣，痛哭哀嚎。
只是之前的空氣過於乾燥，讓張楚嵐剛剛嚎了兩聲就因為喉嚨難受而不願意發出一點聲音。
放過耍寶二人組，艾什看向了最後一個臨時工黑管兒，說道：「看來你也沒有跟我動手的意思了？」
沉默的黑管兒搖了搖頭，他直接扯下了自己手臂上綁著的法器丟在艾什的腳下。
隨後黑管兒像是多進宮的慣犯，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就差被拷著雙手指認現場了。
「沒意思————」艾什鬆開了手中的傳火法杖，法杖像是熔化了一般，順著艾什的袖口流了進去。
「托雷特。」
伴隨著艾什的呼喚，托雷特有些不開心的甩著腦袋，剛才的巨大火焰讓托雷特也感覺到了些許不舒服。所以來到艾什身邊後，托雷特發著小脾氣，用頭上的角輕輕頂著艾什，拒絕艾什的騎乘。
「好吧好吧，那你休息吧。」
靈馬托雷特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面，化作了一道光芒，落入了艾什手心的哨笛之中。
「你要走了啊————」
馬仙洪提著一個漆黑的容器走了過來，剛才的景象同樣嚇到了他，直到他利用法器確定是艾什獲勝，才敢走過來。
艾什接過容器在上面敲了敲並將炁注入其中，察覺到有東西吸收了炁後，確定了這便是修身爐的核心。
向自己的小世界開了個小口子，將修身爐核心丟回去後。艾什整個人都開始化，緩緩漂浮了起來。
炁化之後擁有飛行的能力，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山高路遠，有緣再會。」
伴隨著道別的話從艾什口中說出，馬仙洪似乎也意識到這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馬仙洪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去哪？我能在哪裡找到你？」
「離天空最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