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六品圓滿
半個時辰後，留香樓暖香閣內。
燭火已燃至半截，蠟淚堆疊如小丘。
空氣中那股清冷梅香混著檀息，此刻又摻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暖膩。
陸麟坐在凳子上，渾身肌肉依舊僵硬——陣法未解，他連根手指都動不了，只有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額角滑進鬢髮。
隨著一聲壓抑的短促喘息歸於平靜，陸麟感覺到那緊緊包裹自己的溫熱與柔軟漸漸遠去，眼睜睜看著妙真兒臉上那片醉人的潮紅慢慢褪去，恢復成那種玉石般的清冷。
看著妙真兒撐著自己胸膛慢慢起身時，腳下明顯虛浮了一瞬，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與此同時，眼前淡藍色面板無聲展開：
【宿主自行修煉有成，《混元不滅經》突破至第四重圓滿。】
【對應境界突破至：六品洗髓境（圓滿 9000/9000）。】
【下一境界：五品煉髒境，需以特定五行本源之氣淬鍊臟腑，奠基破境。】
【心火之源（0/10000）】
【腎水之源（0/10000）】
.......
盯著那行「六品洗髓境圓滿」，感受著體內此刻奔騰洶湧、遠比之前渾厚數倍的氣血——骨髓深處的灼熱酥麻感尚未完全消退，每一寸肌膚都充盈著力量。
突破了。
被逆推著……突破了。
陸麟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爽是確實爽，實力暴漲也是事實，可這過程……
妙真兒已走到屏風旁，背對著他，將褪落的月白襦裙一件件拾起，慢而穩地穿上，系帶時，指尖細微地顫了一下，隨即被她穩住。
穿戴整齊，她走到屋中幾處方位，素手輕拂，空氣中那無形禁錮之力如冰消雪融，悄然散去。
陸麟渾身一松，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他趕緊穩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手腕，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吧」聲。
這算怎麼回事？
工具人體驗卡？
妙真兒站在不遠處的燭光邊緣，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耳根仍殘留著一抹極淡的緋色。
「陣法已解。」她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清泠，只是略微有些低啞，「師兄可自行調息，鞏固境界。」
陸麟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亂，胸膛還敞著，抿著嘴，快速將中衣、外袍一件件穿好。
穿妥衣服，抬頭看向妙真兒。
她已整理好鬢髮，玉簪重新綰緊，又是那副空靈出塵的模樣，只是眼底深處，卻明顯有了些許不同——如靜水被石子划過，漣漪雖平，痕跡猶在。
「你……」陸麟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干。
妙真兒眼睫微垂：「玄陰元炁已渡，師兄根基得補，破境水到渠成此後修行，當能順暢許多。」
她說得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旖旎糾纏只是某種儀式。
陸麟心裡那股彆扭勁更濃了，盯著她看了幾息，忽然邁步上前。
妙真兒沒退，只抬眼看他。
兩人距離不足三尺，她能清楚看見他眼中翻湧的複雜情緒——有惱，有窘，還有一絲……不甘？
「下次，」陸麟壓低聲音，一字一頓，「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妙真兒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還有，」陸麟咬牙，「別定住我。」
妙真兒睫毛顫了顫，沒應聲。
陸麟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正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比如「要不咱們再來一次，這次我在上面」——門外忽然傳來叩門聲。
篤篤。
力道不重，但節奏清晰。
「陸麟？」是周天音易容後那略顯清越的男聲。
聞言，做賊心虛的陸麟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那點旖旎心思瞬間飛散，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袖口，深吸一口氣，臉上迅速堆起慣常那副平靜神色，轉身拉開門。
周天音站在門外，依舊是那副男裝打扮，只是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耐和一絲未散盡的探查欲，她目光銳利地掃過陸麟全身，鼻翼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陸麟心頭一緊，面上卻笑得自然：「周兄，逛完了？」
周天音沒答，視線越過他肩膀，投向屋內靜坐調琴的妙真兒，停留片刻，又轉回陸麟臉上，那雙易容後顯得溫和的眸子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陸麟。
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陸麟的氣息比來時渾厚了不少，臉上雖極力平靜，但眼角眉梢透著一股剛經歷過什麼的……滿足感？
「你……臉色怎麼有點紅？」
「有嗎？」陸麟下意識摸了下臉，觸手微熱，心裡暗叫不好，肯定是剛才……只得強作鎮定：
「屋裡炭火足，有點熱。」
周天音又嗅了嗅，這屋裡空氣……那股清冷梅香下，混著一絲極淡的暖膩曖昧氣味。
鼻翼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但留香樓本就是風月之地，走廊里脂粉香、酒氣、男女歡好後的氣息混雜瀰漫，那點異常很快被掩蓋過去。
陸麟心裡發毛，趕緊側身讓開：「周兄，妙真兒大家還在。」
周天音這才收回審視的目光，邁步進屋，走到妙真兒面前，目光落在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停頓數息，最終只是淡淡頷首：「叨擾了。」
妙真兒起身，斂衽一禮，聲音清泠：「兩位公子慢走。」
周天音轉身朝外走去，陸麟鬆了口氣，對妙真兒抱了抱拳，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暖香閣，穿過依舊喧鬧的二樓走廊，下了樓梯，走出留香樓那掛著紅燈籠的大門。
夜風一吹，涼意拂面，吹散了周身沾染的膩人香氣。
陸麟回頭，望了一眼三樓那扇透出暖黃燈光的窗戶，窗邊，似乎有一道纖細的月白身影靜靜佇立。
暖香閣內。
妙真兒緩步走回窗邊，推開半掩的窗扇。
樓下街道，陸麟與周天音的身影已融入夜色，轉瞬間，連腳步聲都徹底消散。
她倚著窗框，望著空蕩蕩的街口，許久未動。
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小腹——那裡仍殘留著細微的酸脹感，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流，正緩緩滲入丹田，與她自身玄陰之氣交融。
「師兄……」
她低聲呢喃，清泠嗓音里終於泄出一絲極淡的悵惘。
「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燭火已燃至半截，蠟淚堆疊如小丘。
空氣中那股清冷梅香混著檀息，此刻又摻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暖膩。
陸麟坐在凳子上，渾身肌肉依舊僵硬——陣法未解，他連根手指都動不了，只有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額角滑進鬢髮。
隨著一聲壓抑的短促喘息歸於平靜，陸麟感覺到那緊緊包裹自己的溫熱與柔軟漸漸遠去，眼睜睜看著妙真兒臉上那片醉人的潮紅慢慢褪去，恢復成那種玉石般的清冷。
看著妙真兒撐著自己胸膛慢慢起身時，腳下明顯虛浮了一瞬，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與此同時，眼前淡藍色面板無聲展開：
【宿主自行修煉有成，《混元不滅經》突破至第四重圓滿。】
【對應境界突破至：六品洗髓境（圓滿 9000/9000）。】
【下一境界：五品煉髒境，需以特定五行本源之氣淬鍊臟腑，奠基破境。】
【心火之源（0/10000）】
【腎水之源（0/10000）】
.......
盯著那行「六品洗髓境圓滿」，感受著體內此刻奔騰洶湧、遠比之前渾厚數倍的氣血——骨髓深處的灼熱酥麻感尚未完全消退，每一寸肌膚都充盈著力量。
突破了。
被逆推著……突破了。
陸麟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爽是確實爽，實力暴漲也是事實，可這過程……
妙真兒已走到屏風旁，背對著他，將褪落的月白襦裙一件件拾起，慢而穩地穿上，系帶時，指尖細微地顫了一下，隨即被她穩住。
穿戴整齊，她走到屋中幾處方位，素手輕拂，空氣中那無形禁錮之力如冰消雪融，悄然散去。
陸麟渾身一松，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他趕緊穩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手腕，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吧」聲。
這算怎麼回事？
工具人體驗卡？
妙真兒站在不遠處的燭光邊緣，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耳根仍殘留著一抹極淡的緋色。
「陣法已解。」她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清泠，只是略微有些低啞，「師兄可自行調息，鞏固境界。」
陸麟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亂，胸膛還敞著，抿著嘴，快速將中衣、外袍一件件穿好。
穿妥衣服，抬頭看向妙真兒。
她已整理好鬢髮，玉簪重新綰緊，又是那副空靈出塵的模樣，只是眼底深處，卻明顯有了些許不同——如靜水被石子划過，漣漪雖平，痕跡猶在。
「你……」陸麟張了張嘴，喉嚨有些干。
妙真兒眼睫微垂：「玄陰元炁已渡，師兄根基得補，破境水到渠成此後修行，當能順暢許多。」
她說得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旖旎糾纏只是某種儀式。
陸麟心裡那股彆扭勁更濃了，盯著她看了幾息，忽然邁步上前。
妙真兒沒退，只抬眼看他。
兩人距離不足三尺，她能清楚看見他眼中翻湧的複雜情緒——有惱，有窘，還有一絲……不甘？
「下次，」陸麟壓低聲音，一字一頓，「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妙真兒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還有，」陸麟咬牙，「別定住我。」
妙真兒睫毛顫了顫，沒應聲。
陸麟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正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比如「要不咱們再來一次，這次我在上面」——門外忽然傳來叩門聲。
篤篤。
力道不重，但節奏清晰。
「陸麟？」是周天音易容後那略顯清越的男聲。
聞言，做賊心虛的陸麟不由打了一個激靈，那點旖旎心思瞬間飛散，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袖口，深吸一口氣，臉上迅速堆起慣常那副平靜神色，轉身拉開門。
周天音站在門外，依舊是那副男裝打扮，只是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耐和一絲未散盡的探查欲，她目光銳利地掃過陸麟全身，鼻翼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陸麟心頭一緊，面上卻笑得自然：「周兄，逛完了？」
周天音沒答，視線越過他肩膀，投向屋內靜坐調琴的妙真兒，停留片刻，又轉回陸麟臉上，那雙易容後顯得溫和的眸子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陸麟。
女人天生的直覺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陸麟的氣息比來時渾厚了不少，臉上雖極力平靜，但眼角眉梢透著一股剛經歷過什麼的……滿足感？
「你……臉色怎麼有點紅？」
「有嗎？」陸麟下意識摸了下臉，觸手微熱，心裡暗叫不好，肯定是剛才……只得強作鎮定：
「屋裡炭火足，有點熱。」
周天音又嗅了嗅，這屋裡空氣……那股清冷梅香下，混著一絲極淡的暖膩曖昧氣味。
鼻翼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但留香樓本就是風月之地，走廊里脂粉香、酒氣、男女歡好後的氣息混雜瀰漫，那點異常很快被掩蓋過去。
陸麟心裡發毛，趕緊側身讓開：「周兄，妙真兒大家還在。」
周天音這才收回審視的目光，邁步進屋，走到妙真兒面前，目光落在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停頓數息，最終只是淡淡頷首：「叨擾了。」
妙真兒起身，斂衽一禮，聲音清泠：「兩位公子慢走。」
周天音轉身朝外走去，陸麟鬆了口氣，對妙真兒抱了抱拳，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暖香閣，穿過依舊喧鬧的二樓走廊，下了樓梯，走出留香樓那掛著紅燈籠的大門。
夜風一吹，涼意拂面，吹散了周身沾染的膩人香氣。
陸麟回頭，望了一眼三樓那扇透出暖黃燈光的窗戶，窗邊，似乎有一道纖細的月白身影靜靜佇立。
暖香閣內。
妙真兒緩步走回窗邊，推開半掩的窗扇。
樓下街道，陸麟與周天音的身影已融入夜色，轉瞬間，連腳步聲都徹底消散。
她倚著窗框，望著空蕩蕩的街口，許久未動。
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小腹——那裡仍殘留著細微的酸脹感，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暖流，正緩緩滲入丹田，與她自身玄陰之氣交融。
「師兄……」
她低聲呢喃，清泠嗓音里終於泄出一絲極淡的悵惘。
「江湖路遠，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