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留香樓花魁
管家連忙將包裹放在桌上，又行一禮，躬身退了出去。
陸麟看著桌上那明顯比自己手上厚實一大圈的包裹，頓時覺得手裡的銀子不香了。
正想著，敲門聲又響。
這次是留香樓的管事，流程幾乎一模一樣：先給陸麟一份，再給周天音一份更大的，承諾每月兩成利潤。
接著，春風樓、丹寶閣、鏢局……陸陸續續，人來人往。
前廳里，包裹越堆越高。
周天音從一開始的漠然，到後來眉頭越皺越緊，她沒想到，這臨清縣的「規矩」如此直白，且這些人……似乎生怕給晚了她不收一樣。
陸麟則一臉平靜，收錢、點頭、讓人離開，動作流暢。
到最後一人離開，前廳終於安靜下來。
桌上堆著十來個錦袋包裹。
柳芸娘躲在門邊偷看，眼睛睜得溜圓，大氣不敢出。
周天音看著那堆銀子，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這些，你都拿走。」
陸麟一愣：「都給我？」
「本官暫居你處，這些便當是食宿費用。」周天音語氣平淡，仿佛說的不是一筆巨款，而是幾文銅錢，「往後他們送來的，也由你一併處置，無需再報我。」
陸麟眨了眨眼，心裡那點「趕緊讓她搬走」念頭，頃刻間煙消雲散。
臉上迅速堆起誠懇的表情：「大人如此體恤下官…下官…就卻之不恭了。」
說著，走上前，將那些包裹一一收起，粗略掂了掂——加上自己那份，怕是得有……兩千多兩？
此時再看向端坐主位、一臉「區區銀錢何足掛齒」的周天音，只覺得這位新上司……
渾身著金光。
「大人，」他語氣都熱絡了幾分，「晚膳想用些什麼？我讓廚子精心準備。」
周天音瞥了陸麟一眼，對他這突然的殷勤有些意外，但還是淡淡道：「隨意即可。」
「好嘞。」陸麟應得爽快，轉身吩咐柳芸娘去通知廚子晚上加菜。
看來這位縣令大人，也不是全然沒有優點。
至少，挺大方。
晚飯後，陸麟將所有錦袋提回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屋裡只點了一盞油燈，光線昏黃，把錦袋裡的銀子倒在桌上，白花花的銀錠堆成小山，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
留兩百兩現銀備用，剩下的……
【轉換成功！獲得能量值：2000點！】
【當前能量值：6400點。】
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陸麟舒了口氣，總算又可以將境界提一提。
【消耗能量值5000點，混元不滅經經驗增加……境界提升至六品洗髓境（大成 0/7000）！】
【當前能量值：1400點。】
磅礴熱流轟然在體內炸開，比之前更洶湧！
骨骼發出細密的輕響，氣血奔涌如江河改道，骨髓深處傳來酥麻灼熱感，似有無數細小的火流在骨骼中竄動、淬鍊。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澤，又迅速隱沒。
陸麟握了握拳，指節咔噠作響，力量感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試著運轉《混元不滅經》，氣血運轉速度比小成時快了三成。
收斂氣息，那股突破波動迅速平復下去。
……
接下來兩日，風平浪靜。
周天音除了每日早上去縣衙露個臉，聽陳豹等人稟報些無關緊要的公務，其餘時間都待在岳府廂房裡調息。
陸麟也樂得清閒。
比起在衙門聽那些雞毛蒜皮的糾紛，待在府里翻翻典籍、練練刀，偶爾指點一下柳芸娘認字，顯然舒服得多！
只是府里氣氛有些微妙。
老管家和僕役們走路都放輕了腳步，說話也壓著嗓子。
柳芸娘每次送飯菜進廂房，都像進考場似的，出來時長舒一口氣。
陸麟看在眼裡，心中也是無奈。
這位縣令大人，哪怕受傷調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也絲毫未減。
外頭的風也不知何時颳了起來。
新任女縣令不住縣衙後宅，反而住在年輕未婚的陸典史府上——這消息像長了腿，沒兩天就傳遍了臨清縣大街小巷。
茶館酒肆里，免不了添油加醋的竊竊私語。
堪比前世頭版八卦。
第三日上午，天陰著，有點悶。
陸麟和周天音一前一後從衙門出來，往城北走，周天音依舊那身淺青勁裝，步履輕快，氣息比前兩日沉凝了不少，顯然傷勢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街上人來人往，兩側攤販的吆喝聲混著食肆飄出的香氣，嘈雜卻鮮活。
剛轉過一個街口，就聽見前面傳來呵斥聲。
「陳青！你眼睛往哪兒瞟呢？！巡街還是逛窯子？！」
是李青柔的聲音，帶著火氣。
陸麟抬眼望去，只見前面街邊，李青柔柳眉倒豎，一手按著刀柄，正對著縮著脖子的陳青訓話。
周霆站在旁邊，想勸又不敢勸的樣子。
陳青圓臉上堆著訕笑：「青柔妹妹，誤會，純屬誤會！我就是……觀察一下民情，對，觀察民情！」
「觀察民情需要盯著留香樓的窗戶看半刻鐘？！」李青柔聲音拔高。
周圍已有路人駐足側目。
「去看看。」周天音淡淡道，腳步未停。
兩人走近，陳青眼尖先看見，「嗖」一下竄過來，像找到救星：「陸哥！周大人！」
李青柔轉頭，怒氣未消，但見到周天音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抱拳行禮，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周大人！陸大哥。」
周天音那日單槍匹馬殺去南郊找碧水玄蟾的「壯舉」，從青幫流傳出來被李青柔得知後，頓時將其視若偶像。
周霆也跟著行禮，動作規矩。
陸麟點頭，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隨口問：「怎麼回事？大街上吵吵嚷嚷。」
李青柔瞪向陳青，語氣還帶著火：「你問他！」
陳青乾笑，搓著手：「那個……小事，小事……」
「小事？」李青柔聲調又揚起來，「巡街時魂不守舍，留香樓前徘徊不去，眼珠子都快貼人窗戶上了！這也叫小事？！」
留香樓？
陸麟心裡一動。
周天音原本平淡的目光，也微微轉了過來。
陳青臉漲得通紅，支吾著：「我就是……路過，多看兩眼……」
「路過？」李青柔冷笑，「你那叫路過？半個時辰『路』了三次！樓里新來的花魁就這麼好看？！」
看花魁？
陸麟表情古怪起來，瞥了眼李青柔——這丫頭一臉正氣凜然的怒容，又瞥了眼陳青——耷拉著腦袋像個鵪鶉。
心裡莫名浮起前世網上那句話：你吊著人家，還不許人家看別的姑娘？
這異界版舔狗劇情，還真是每日一新。
「行了。」陸麟打斷，語氣平淡，「巡街就好好巡街，眼睛放正處，再犯，扣你半月俸祿。」
陳青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陸哥教訓的是！」
李青柔還想說什麼，被周霆悄悄拉了下袖子，這才抿著嘴，不甘地瞪了陳青一眼。
「去吧。」陸麟揮手。
「屬下告退。」
臨走，李青柔還忍不住又看了周天音一眼，眼神亮晶晶的，陳青則偷瞄了陸麟一眼，眼裡滿是感激。
三人走遠，又隱約傳來李青柔壓低聲音的訓斥。
陸麟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周天音跟在他身側，走了幾步，突然停下。
站在原地，眉頭微蹙，目光望向留香樓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轉回頭，看向陸麟，清冷眸子裡帶著詢問。
「你先前說，蒼靈教近日會來傳教之人。」
陸麟點頭：「是，高謙是這麼交代的。」
「他還說，你要有事聯絡他，就去找留香樓的老鴇，玉媽媽。」
陸麟心裡咯噔一下。
周天音眼神銳利起來，語氣裡帶上了某種篤定：「留香樓……新來的花魁。」
「你說，這花魁……會不會就是蒼靈教派來的人？」
你這是話本看多了吧！
陸麟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頓時明了。
這是傷好了，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陸麟看著桌上那明顯比自己手上厚實一大圈的包裹，頓時覺得手裡的銀子不香了。
正想著，敲門聲又響。
這次是留香樓的管事，流程幾乎一模一樣：先給陸麟一份，再給周天音一份更大的，承諾每月兩成利潤。
接著，春風樓、丹寶閣、鏢局……陸陸續續，人來人往。
前廳里，包裹越堆越高。
周天音從一開始的漠然，到後來眉頭越皺越緊，她沒想到，這臨清縣的「規矩」如此直白，且這些人……似乎生怕給晚了她不收一樣。
陸麟則一臉平靜，收錢、點頭、讓人離開，動作流暢。
到最後一人離開，前廳終於安靜下來。
桌上堆著十來個錦袋包裹。
柳芸娘躲在門邊偷看，眼睛睜得溜圓，大氣不敢出。
周天音看著那堆銀子，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這些，你都拿走。」
陸麟一愣：「都給我？」
「本官暫居你處，這些便當是食宿費用。」周天音語氣平淡，仿佛說的不是一筆巨款，而是幾文銅錢，「往後他們送來的，也由你一併處置，無需再報我。」
陸麟眨了眨眼，心裡那點「趕緊讓她搬走」念頭，頃刻間煙消雲散。
臉上迅速堆起誠懇的表情：「大人如此體恤下官…下官…就卻之不恭了。」
說著，走上前，將那些包裹一一收起，粗略掂了掂——加上自己那份，怕是得有……兩千多兩？
此時再看向端坐主位、一臉「區區銀錢何足掛齒」的周天音，只覺得這位新上司……
渾身著金光。
「大人，」他語氣都熱絡了幾分，「晚膳想用些什麼？我讓廚子精心準備。」
周天音瞥了陸麟一眼，對他這突然的殷勤有些意外，但還是淡淡道：「隨意即可。」
「好嘞。」陸麟應得爽快，轉身吩咐柳芸娘去通知廚子晚上加菜。
看來這位縣令大人，也不是全然沒有優點。
至少，挺大方。
晚飯後，陸麟將所有錦袋提回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屋裡只點了一盞油燈，光線昏黃，把錦袋裡的銀子倒在桌上，白花花的銀錠堆成小山，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
留兩百兩現銀備用，剩下的……
【轉換成功！獲得能量值：2000點！】
【當前能量值：6400點。】
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陸麟舒了口氣，總算又可以將境界提一提。
【消耗能量值5000點，混元不滅經經驗增加……境界提升至六品洗髓境（大成 0/7000）！】
【當前能量值：1400點。】
磅礴熱流轟然在體內炸開，比之前更洶湧！
骨骼發出細密的輕響，氣血奔涌如江河改道，骨髓深處傳來酥麻灼熱感，似有無數細小的火流在骨骼中竄動、淬鍊。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澤，又迅速隱沒。
陸麟握了握拳，指節咔噠作響，力量感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試著運轉《混元不滅經》，氣血運轉速度比小成時快了三成。
收斂氣息，那股突破波動迅速平復下去。
……
接下來兩日，風平浪靜。
周天音除了每日早上去縣衙露個臉，聽陳豹等人稟報些無關緊要的公務，其餘時間都待在岳府廂房裡調息。
陸麟也樂得清閒。
比起在衙門聽那些雞毛蒜皮的糾紛，待在府里翻翻典籍、練練刀，偶爾指點一下柳芸娘認字，顯然舒服得多！
只是府里氣氛有些微妙。
老管家和僕役們走路都放輕了腳步，說話也壓著嗓子。
柳芸娘每次送飯菜進廂房，都像進考場似的，出來時長舒一口氣。
陸麟看在眼裡，心中也是無奈。
這位縣令大人，哪怕受傷調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也絲毫未減。
外頭的風也不知何時颳了起來。
新任女縣令不住縣衙後宅，反而住在年輕未婚的陸典史府上——這消息像長了腿，沒兩天就傳遍了臨清縣大街小巷。
茶館酒肆里，免不了添油加醋的竊竊私語。
堪比前世頭版八卦。
第三日上午，天陰著，有點悶。
陸麟和周天音一前一後從衙門出來，往城北走，周天音依舊那身淺青勁裝，步履輕快，氣息比前兩日沉凝了不少，顯然傷勢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街上人來人往，兩側攤販的吆喝聲混著食肆飄出的香氣，嘈雜卻鮮活。
剛轉過一個街口，就聽見前面傳來呵斥聲。
「陳青！你眼睛往哪兒瞟呢？！巡街還是逛窯子？！」
是李青柔的聲音，帶著火氣。
陸麟抬眼望去，只見前面街邊，李青柔柳眉倒豎，一手按著刀柄，正對著縮著脖子的陳青訓話。
周霆站在旁邊，想勸又不敢勸的樣子。
陳青圓臉上堆著訕笑：「青柔妹妹，誤會，純屬誤會！我就是……觀察一下民情，對，觀察民情！」
「觀察民情需要盯著留香樓的窗戶看半刻鐘？！」李青柔聲音拔高。
周圍已有路人駐足側目。
「去看看。」周天音淡淡道，腳步未停。
兩人走近，陳青眼尖先看見，「嗖」一下竄過來，像找到救星：「陸哥！周大人！」
李青柔轉頭，怒氣未消，但見到周天音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抱拳行禮，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周大人！陸大哥。」
周天音那日單槍匹馬殺去南郊找碧水玄蟾的「壯舉」，從青幫流傳出來被李青柔得知後，頓時將其視若偶像。
周霆也跟著行禮，動作規矩。
陸麟點頭，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隨口問：「怎麼回事？大街上吵吵嚷嚷。」
李青柔瞪向陳青，語氣還帶著火：「你問他！」
陳青乾笑，搓著手：「那個……小事，小事……」
「小事？」李青柔聲調又揚起來，「巡街時魂不守舍，留香樓前徘徊不去，眼珠子都快貼人窗戶上了！這也叫小事？！」
留香樓？
陸麟心裡一動。
周天音原本平淡的目光，也微微轉了過來。
陳青臉漲得通紅，支吾著：「我就是……路過，多看兩眼……」
「路過？」李青柔冷笑，「你那叫路過？半個時辰『路』了三次！樓里新來的花魁就這麼好看？！」
看花魁？
陸麟表情古怪起來，瞥了眼李青柔——這丫頭一臉正氣凜然的怒容，又瞥了眼陳青——耷拉著腦袋像個鵪鶉。
心裡莫名浮起前世網上那句話：你吊著人家，還不許人家看別的姑娘？
這異界版舔狗劇情，還真是每日一新。
「行了。」陸麟打斷，語氣平淡，「巡街就好好巡街，眼睛放正處，再犯，扣你半月俸祿。」
陳青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陸哥教訓的是！」
李青柔還想說什麼，被周霆悄悄拉了下袖子，這才抿著嘴，不甘地瞪了陳青一眼。
「去吧。」陸麟揮手。
「屬下告退。」
臨走，李青柔還忍不住又看了周天音一眼，眼神亮晶晶的，陳青則偷瞄了陸麟一眼，眼裡滿是感激。
三人走遠，又隱約傳來李青柔壓低聲音的訓斥。
陸麟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周天音跟在他身側，走了幾步，突然停下。
站在原地，眉頭微蹙，目光望向留香樓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轉回頭，看向陸麟，清冷眸子裡帶著詢問。
「你先前說，蒼靈教近日會來傳教之人。」
陸麟點頭：「是，高謙是這麼交代的。」
「他還說，你要有事聯絡他，就去找留香樓的老鴇，玉媽媽。」
陸麟心裡咯噔一下。
周天音眼神銳利起來，語氣裡帶上了某種篤定：「留香樓……新來的花魁。」
「你說，這花魁……會不會就是蒼靈教派來的人？」
你這是話本看多了吧！
陸麟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頓時明了。
這是傷好了，又開始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