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意向清單
推開吱呀作響的院門，反手閂好，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微弱月光透過窗紙，勾勒出家具簡陋的輪廓。
徑直走到桌前，將懷裡銀兩盡數掏出，堆在桌面上，白花花的銀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冷光。
陸麟深吸一口氣，伸手依次觸碰那些冰涼的銀塊。
「轉換。」
心念一動，桌面上堆積的銀兩瞬間消失無蹤。
【轉換成功！獲得能量值：200點！】
【當前能量值：200點。】
淡藍色面板應念浮現。
「提升，歸元功！」
【消耗能量值150點，歸元功經驗增加150點，功法提升至（大成 0/200），境界對應提升至八品換血境（大成 0/200）！】
【當前能量值：50點。】
熱流在體內炸開，力量席捲全身，血液奔流如汞漿，周身溫熱驅散寒意，皮膚下的酥麻緊實感更為深刻，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陸麟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八品大成…還不夠。」
看著面板上剩餘的【能量值：50】，以及那需要200點才能繼續提升的進度條，眼神銳利。
岳步君就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借殼生財」的念頭，在實力提升帶來的短暫振奮後，變得更加清晰誘人。
翌日，縣衙點卯，陸麟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上方空置的典史位。
『岳步君還沒回來…時間寶貴。』
點卯完畢，帶著張龍、趙虎等幾名衙役，再次踏入城南交織如蛛網的街巷。
空氣里浮動著市井特有的渾濁氣息，兩側鋪面里的人，目光觸到他這身靛藍公服，大多迅速低頭，或擠出一絲討好的笑意。
行走間，狀似隨意地開口，聲音不高，恰好能讓身旁的張龍趙虎聽清：「整日在這城南轉悠，見的都是些苦哈哈，張龍，趙虎，咱們臨清縣裡，那些個為富不仁、名聲頂風臭十里的貨色，除了上次那個羅福生，還有哪些？都盤踞在哪兒？」
張龍聞言，小眼睛眨了眨，臉上立刻堆起精明又帶著點諂媚的笑，湊近半步：「陸頭兒您算是問對人了！這幫孫子，剝了皮小的都認得他們骨頭！」
如數家珍般掰著手指：「城西『張記肉鋪』的張屠夫，缺斤短兩那是祖傳手藝，賣的肉注水能養魚！隔壁『王寡婦』茶攤，用的都是霉變茶葉，坑騙過往客商！還有東市那個『李鐵嘴』，放印子錢，利滾利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趙虎在一旁瓮聲瓮氣地補充，臉上帶著憤憤：「對！還有那個開賭場的『笑面虎』周扒皮，比黑皮心黑多了！專設局坑人田地房產！」
陸麟默默聽著，將這些名字和營生記在心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偶爾「嗯」一聲，示意繼續。
張龍說著，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頭兒，您打聽這些…是不是想…」
陸麟瞥了他一眼，眼神平淡無波：「多了解些，總沒壞處，心裡有本帳，辦事才敞亮。」
張龍立刻會意，點頭哈腰：「是是是，頭兒英明！」
又走了幾步，陸麟話鋒一轉，像是閒聊般問道：「對了，這與我們偶爾打交道的青幫、潮幫，他們底下跑腿的崽子們，有什麼顯眼的特徵？譬如穿衣打扮，說話口音之類的？」
趙虎搶著回答，語氣帶著幾分對幫派的不屑與隱約畏懼：「青幫的人，多在碼頭、貨棧活動，好些個胳膊上喜歡紋些魚蝦水浪的圖案，說話帶點水腥子氣，潮幫主要掌控水上漕運，但成員更雜，三教九流都有，他們大多數人習慣在腰帶上系個不起眼的灰色水紋扣，算是標記。」
張龍補充道：「這兩幫的人，走路架勢都跟尋常百姓不同，眼神也凶些，不過他們一般不去城北惹那些真正的富貴人家，專挑咱們城南城西的商戶和有點小錢的土財主下手。」
張龍這話音剛落，陸麟心頭一動。
不去城北惹真正的富貴人家？
昨夜錢府那場交易，錢國富可不就是城北排得上號的富商？
潮幫這不就惹了？還綁了人家獨子。
看來張龍這些底層衙役的認知，與真正的現實還是有些出入，這些幫派不是不惹富貴人家，而是要有足夠的利益驅使，才會果斷出手！
「嗯，欺軟怕硬，倒也尋常。」
張龍見陸麟認同，說得更起勁了：「頭兒說的是！這幫孫子也就敢在咱們這地界橫！真遇上硬茬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接下來兩日，陸麟依舊每日點卯、巡街，但他有意無意間，總會將話題引向城內那些盤剝百姓的惡霸，或是兩大幫派的細微之處。
張龍、趙虎等人只當陸麟想要儘快熟悉地面情況，加之他出手闊綽，又有實力，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多年混跡市井聽來的、見過的種種隱秘和盤托出。
不過三天工夫，靠著這些地頭蛇衙役的「傾囊相授」，陸麟對臨清縣城內那些隱藏在光鮮之下的污穢角落，以及幫派活動的規律、特點，已然了解了七七八八，心底那份名單，越來越長，目標也越來越明確。
夜色漸深，陸麟回家閂好門，吐出一口濁氣，連續三天的信息收集，讓他的大腦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蓄勢待發的興奮。
『張屠夫、李鐵嘴、笑面虎周扒皮…』這幾個名字在腦海中反覆盤旋，連同張龍趙虎描述的他們的住址、習慣、身邊護衛情況，都清晰無比。
『這些為富不仁的傢伙，大多底子也不乾淨，恐怕比錢家更不敢聲張。』
一個清晰的計劃在心中逐漸成型，目標就選那個放印子錢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李鐵嘴！
這傢伙惡名昭彰，民憤極大，就算被「幫派」找上門，也多半不敢聲張。
而且根據張龍的說法，李鐵嘴本身並非武者，只是雇了兩個九品淬皮境的護院，相對容易下手。
『就他了。』陸麟眼神一凝，做出了決定。
徑直走到桌前，將懷裡銀兩盡數掏出，堆在桌面上，白花花的銀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冷光。
陸麟深吸一口氣，伸手依次觸碰那些冰涼的銀塊。
「轉換。」
心念一動，桌面上堆積的銀兩瞬間消失無蹤。
【轉換成功！獲得能量值：200點！】
【當前能量值：200點。】
淡藍色面板應念浮現。
「提升，歸元功！」
【消耗能量值150點，歸元功經驗增加150點，功法提升至（大成 0/200），境界對應提升至八品換血境（大成 0/200）！】
【當前能量值：50點。】
熱流在體內炸開，力量席捲全身，血液奔流如汞漿，周身溫熱驅散寒意，皮膚下的酥麻緊實感更為深刻，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陸麟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八品大成…還不夠。」
看著面板上剩餘的【能量值：50】，以及那需要200點才能繼續提升的進度條，眼神銳利。
岳步君就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借殼生財」的念頭，在實力提升帶來的短暫振奮後，變得更加清晰誘人。
翌日，縣衙點卯，陸麟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上方空置的典史位。
『岳步君還沒回來…時間寶貴。』
點卯完畢，帶著張龍、趙虎等幾名衙役，再次踏入城南交織如蛛網的街巷。
空氣里浮動著市井特有的渾濁氣息，兩側鋪面里的人，目光觸到他這身靛藍公服，大多迅速低頭，或擠出一絲討好的笑意。
行走間，狀似隨意地開口，聲音不高，恰好能讓身旁的張龍趙虎聽清：「整日在這城南轉悠，見的都是些苦哈哈，張龍，趙虎，咱們臨清縣裡，那些個為富不仁、名聲頂風臭十里的貨色，除了上次那個羅福生，還有哪些？都盤踞在哪兒？」
張龍聞言，小眼睛眨了眨，臉上立刻堆起精明又帶著點諂媚的笑，湊近半步：「陸頭兒您算是問對人了！這幫孫子，剝了皮小的都認得他們骨頭！」
如數家珍般掰著手指：「城西『張記肉鋪』的張屠夫，缺斤短兩那是祖傳手藝，賣的肉注水能養魚！隔壁『王寡婦』茶攤，用的都是霉變茶葉，坑騙過往客商！還有東市那個『李鐵嘴』，放印子錢，利滾利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趙虎在一旁瓮聲瓮氣地補充，臉上帶著憤憤：「對！還有那個開賭場的『笑面虎』周扒皮，比黑皮心黑多了！專設局坑人田地房產！」
陸麟默默聽著，將這些名字和營生記在心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偶爾「嗯」一聲，示意繼續。
張龍說著，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頭兒，您打聽這些…是不是想…」
陸麟瞥了他一眼，眼神平淡無波：「多了解些，總沒壞處，心裡有本帳，辦事才敞亮。」
張龍立刻會意，點頭哈腰：「是是是，頭兒英明！」
又走了幾步，陸麟話鋒一轉，像是閒聊般問道：「對了，這與我們偶爾打交道的青幫、潮幫，他們底下跑腿的崽子們，有什麼顯眼的特徵？譬如穿衣打扮，說話口音之類的？」
趙虎搶著回答，語氣帶著幾分對幫派的不屑與隱約畏懼：「青幫的人，多在碼頭、貨棧活動，好些個胳膊上喜歡紋些魚蝦水浪的圖案，說話帶點水腥子氣，潮幫主要掌控水上漕運，但成員更雜，三教九流都有，他們大多數人習慣在腰帶上系個不起眼的灰色水紋扣，算是標記。」
張龍補充道：「這兩幫的人，走路架勢都跟尋常百姓不同，眼神也凶些，不過他們一般不去城北惹那些真正的富貴人家，專挑咱們城南城西的商戶和有點小錢的土財主下手。」
張龍這話音剛落，陸麟心頭一動。
不去城北惹真正的富貴人家？
昨夜錢府那場交易，錢國富可不就是城北排得上號的富商？
潮幫這不就惹了？還綁了人家獨子。
看來張龍這些底層衙役的認知，與真正的現實還是有些出入，這些幫派不是不惹富貴人家，而是要有足夠的利益驅使，才會果斷出手！
「嗯，欺軟怕硬，倒也尋常。」
張龍見陸麟認同，說得更起勁了：「頭兒說的是！這幫孫子也就敢在咱們這地界橫！真遇上硬茬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接下來兩日，陸麟依舊每日點卯、巡街，但他有意無意間，總會將話題引向城內那些盤剝百姓的惡霸，或是兩大幫派的細微之處。
張龍、趙虎等人只當陸麟想要儘快熟悉地面情況，加之他出手闊綽，又有實力，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多年混跡市井聽來的、見過的種種隱秘和盤托出。
不過三天工夫，靠著這些地頭蛇衙役的「傾囊相授」，陸麟對臨清縣城內那些隱藏在光鮮之下的污穢角落，以及幫派活動的規律、特點，已然了解了七七八八，心底那份名單，越來越長，目標也越來越明確。
夜色漸深，陸麟回家閂好門，吐出一口濁氣，連續三天的信息收集，讓他的大腦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蓄勢待發的興奮。
『張屠夫、李鐵嘴、笑面虎周扒皮…』這幾個名字在腦海中反覆盤旋，連同張龍趙虎描述的他們的住址、習慣、身邊護衛情況，都清晰無比。
『這些為富不仁的傢伙，大多底子也不乾淨，恐怕比錢家更不敢聲張。』
一個清晰的計劃在心中逐漸成型，目標就選那個放印子錢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李鐵嘴！
這傢伙惡名昭彰，民憤極大，就算被「幫派」找上門，也多半不敢聲張。
而且根據張龍的說法，李鐵嘴本身並非武者，只是雇了兩個九品淬皮境的護院，相對容易下手。
『就他了。』陸麟眼神一凝，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