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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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光線昏暗,但江婉卿迷糊間,依稀能看得清來者的面容。

  她心一顫,想要起身,可渾身使不上什麼力氣。

  「我……你怎麼在這裡?這裡是我的屋子,你走錯地方了。」

  江婉卿眼疾手快拉過被褥,將自己的身子蓋好。

  「我走錯?」

  賀時晏目光灼灼,嗓音低沉。

  男人壓迫感十足,讓江婉卿無法直視他的雙眸。

  她沒有想到,昨日自己還夸好看的貴客,今夜就這般近距離見到了。

  江婉卿點了點頭:「你的確走錯了,你是貴客,你的屋子不該是在這裡。」

  聽到這話,賀時晏抬手直接扣住了江婉卿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江婉卿,你最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男人的目光穿透力十足,江婉卿對上的時候,那蓋在身上的被褥瞬間滑落,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香肩。

  因為中了媚藥的緣故,她雙眸閃著淚光,臉頰泛紅,幾縷髮絲垂落下下來,見我猶憐之態。

  薄紗之下,緋色小衣隱約勾勒出凹凸的輪廓,勾人心魄。

  若是賀時晏沒有猜錯,江婉卿估計就是林知州口中說要獻給他的美人了。

  這份大禮,他很喜歡。

  江婉卿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十分不解。

  「我說……你走錯屋子了!我也不是什麼江婉卿。」

  聽到這話,賀時晏眼中充滿了疑惑。

  可他很確定,眼下的人就是江婉卿!

  難不成是那一夜她滑落滾下去的時候失憶了?

  賀時晏:「你不記得我了?」

  江婉卿聽到這話,搖了搖頭。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我是你的夫君。」

  賀時晏這話一出,江婉卿雖然意識迷糊,但也不至於聽不清這話。

  她的反應,男人都看在眼裡。

  這個模樣,賀時晏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江婉卿是失憶了。

  若是沒有失憶,那麼眼下的她定會反駁。

  可是江婉卿並沒有。

  不過還好,兜兜轉轉回到了他這裡。

  想著,他直接拉開被褥躺了上去。

  江婉卿還沒有回過神,昨日她說好看的男子,現如今躺在她的床榻上,還說是她的夫君……

  男人清冷的沉香縈繞在她鼻息間,床榻不大,江婉卿睡在最裡面,身子本就有一團火的她,現如今更是熱了幾分。

  「你真是我夫君?」

  兩人同床共枕,距離十分近,江婉卿的嗓音打破了片刻的安靜。

  問出這話的時候,她忍不住側過身子,微微仰頭,目光盈盈,看向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賀時晏望著她這個模樣,只感覺那火苗更甚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聲剛落下,江婉卿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呼吸瞬間緊了幾分,那抵在他胸膛的手,下意識沒了反抗。

  面對這個行為,賀時晏的吻愈發肆意熱烈。

  失而復得的感覺,將他整顆心填滿。

  真好,他的婉卿終於回來了。

  她沒有死。

  對她克制的思念和欲望,此刻轟然爆發。

  他一邊扣著她的後腦勺,一邊情不自禁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緊緊扣住。

  掠奪更加瘋狂。

  「你……你……」

  江婉卿紅著臉,微微掙扎。

  可那纖細的雙手卻被他抓住,高舉在頭上……

  「這樣,相信了嗎?」

  賀時晏趁著呼吸的片刻,貼近她耳邊,嗓音帶著啞意詢問。

  男人呼吸灼熱厲害,悉數噴灑到她臉上上。

  江婉卿臉頰瞬間熱了,連帶著身子忍不住火熱。


  賀時晏額頭與她相抵,眸色又沉又暗,氣息很亂。

  「你可知林知州今夜意欲何為?」

  江婉卿搖了搖頭,但她知道自己很難受。

  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忍不住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難受……」

  她語氣中透著幾分委屈,淚水順勢滑落下來。

  長得這般清雋,她就嘗嘗味,應該是不虧吧?更何況,他還說是她的夫君。

  體內的熱意,由不得江婉卿多加亂想。

  眼下的她,急需解藥。

  想著,她直接一把將男人拉了下來,主動獻上吻。

  -

  林知州一直都在等著消息。

  只見時間過去一點一滴,那安排好的屋子裡面,沒有傳出要把香兒扔出來的消息。

  他緊繃的面容,止不住露出了喜色。

  就連身旁的老婆子見狀,「大人,看來香兒姑娘成功了!」

  畢竟以太子的性子,估計一發現不喜歡的話,當即就把人攆出來了。

  可是這都過去半個時辰了。

  林知州不禁摩挲著自己的扳指,笑道:「還好我有先見之明,今夜特地在酒裡面多添了好些補藥。」

  當時敬酒的時候,他特地說這是藥酒,能放鬆身子,助好眠的。

  兩位貴人沒有多想便喝下去了。

  不過太子殿下更為多喝了一些。

  「大人果然英明,老奴也在香兒姑娘的湯藥裡面多加了不少劑量。」

  「好好好!既然太子殿下看上了她,那麼你快讓人去燒好水等著。」

  這乾柴烈火的,林知州想想都覺得刺激。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沈大娘耳邊,她本來還有些擔心香兒入不了貴人的眼,可現如今聽這話。

  她不禁激動捏住了自己的帕子。

  太好了,那麼她逃離羅大壯的機率就大了很多。

  想著,她不由往正堂過去,給林知州磕了兩個頭。

  「多謝大人看上我家香兒。」

  面對如此大禮,林知州哪裡受得住。

  就算香兒進不了東宮,但以太子對她的新鮮感,估計做個外室都不成問題、

  即使是外室,但是太子殿下的外室,光是這個身份,他們也得罪不起。

  「沈大娘,這可要多謝你尋了位美人給本官!」

  話說到這裡,林知州似乎是想起了點什麼,又道:「去把今夜鬧事的那幾個女娘給我帶過來。」

  「讓她們在外邊跪著,跪到太子殿下醒來後,再看太子殿下如此處置。」

  與其等到嬌人吹耳邊風處置這幾個壞事的人,他倒不如先巴結好,主動把人送到面前。

  想著自己做的這一切,林知州止不住開心搓手。

  他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當初太子殿下還跟他說不要,可眼下……都出不了屋子了。

  「得了。都去歇息吧。」林知州清了清嗓子。

  -

  此時,屋內一片火熱。

  賀時晏沒有想到江婉卿如此主動。

  奈何他也難受,他望著眼前的嬌人,手不禁輕輕撫上,啞聲呢喃:「確定?」

  江婉卿點了點頭。

  她的氣息越來越不穩定,眼眸更是滲出媚態。

  不知道是她身上的體溫在升溫,還是男人的身體變得火熱。

  特別當她對上男人的目光,她感覺像是著火一般,無處可逃。

  她腦子更不受控制,被他牽著走,壓根沒有一點思考的能力。

  「可看過話本子?」

  江婉卿臉頰通紅,搖了搖頭。

  她沒有看過,但她知道一點點,可也不多。

  男人低頭咬住她紅得誘人的耳垂。

  「要來了……」

  ……


  賀知嚴翌日醒來,只見周圍一片陌生,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洗漱過後,他便走了出去。

  按常理,賀時晏應該早就在外邊等著自己了,畢竟他不貪睡。

  可今日,他推開門卻沒有看到賀時晏的身影。

  林知州聽到賀知嚴醒來,帶著人走了過來:「侯爺,昨夜歇息得如何?」

  「還不錯,殿下呢?是出去辦事了還是沒醒?」

  他更覺得應該是前者,畢竟賀時晏不至於起得比自己晚。

  林知州滿臉笑意,「殿下還在香兒姑娘屋子裡邊沒有出來呢,估計應該快醒了。」

  本來還有些睡意的賀知嚴聽到這話,瞬間清醒了,有些難以置信。

  「那香兒姑娘是你昨夜安排的美人?」

  「正是正是,現如今算是得了殿下的青睞。」

  賀知嚴聽到這話不由輕笑了聲。

  也不知道誰昨日還跟他說,看不上任何一個女子,現如今倒好,流連在溫柔鄉,至今沒有出來。

  「你確定真能入得了殿下的眼?」賀知嚴不由問。

  「當然!昨夜可是喚了四次水。」

  倘若真的不喜歡,估計一次就夠了。

  但太子殿下喊的是三次水啊!

  賀知嚴滿眼玩味,眼中充滿了戲謔。

  他之前聽說太子還沒有開葷呢,沒有想到……這般不懂憐惜美人!

  -

  江婉卿是被賀時晏穿衣的聲音擾醒。

  昨夜睡得晚,眼下身子倒是有些酸疼。

  她也不知道招惹了一個什麼男人,竟然……

  江婉卿微微撐起身子,未著寸縷的她,白皙肌膚上透著一抹淡粉,模樣十分勾人。

  聽到幔帳裡面的動靜,賀時晏停下手中的行為,撩開走了進去。

  他將溫好的蜂蜜水遞給江婉卿。

  「喝口水,潤潤喉。」

  江婉卿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有些干啞,剛說出一個謝字都嚇到了自己。

  賀時晏瞧著她這副羞怯的模樣,很難跟昨夜主動大膽的嬌人聯繫起來。

  他眉眼多了幾分柔和,又道:「我喚人進來給你更衣,待會出來用膳。」

  江婉卿點了點頭。

  賀時晏走出屋子後,瞬間變回了平日那副清冷的模樣。

  賀知嚴聽到賀時晏醒來,不禁滿眼玩味走來,「得償所願了?接下來是打算怎麼對她?」

  賀時晏看向身旁的知謹,平聲道:「你現如今先回京,讓父皇寫好賜婚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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