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兩人距離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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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將他拿下!」

  賀時晏望著沈奕行,眼中沒有一絲要放過他的意思。

  「為什麼?即使你是皇子,也不可能這般輕易將我扣押,別忘了,我們義安侯府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沈奕行面對賀時晏這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對,只覺得是賀時晏仗著自己身份不一般為難他。

  畢竟一個貢生忽然之間做了皇子,多少摻雜了一些個人恩怨在裡面。

  這樣的情況,讓他怎麼服氣?

  沈奕行:「你就不怕陛下怪罪下來嗎?更何況,能當皇子的又不止你一人!」

  「哦?倘若我手中有你賄賂朝廷命官,結黨營私的證據呢?」

  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只見江婉卿身穿一襲長春色裙衫,從後邊緩緩走了出來,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緊緊盯著沈奕行。

  她身姿曼妙,容顏嬌艷,不施脂粉足以勝過粉黛無數。

  因為剛剛沐浴出來,她只用了一支玉簪挽住青絲,那垂下的流蘇,映得她嬌艷的容貌愈發貴氣。

  沈奕行知道她和離後過得不會差,但沒有想到,竟然比之前在府邸中還要好看了。

  一瞬間,他不由多看了幾眼。

  只是想到阮香玉還有眼下的事情,他又回過神,滿臉不悅。

  「江婉卿,你什麼意思?當年你江家只剩你一人,侯府念及婚約,給你一處安穩之所,你就是這般落井下石的?」

  不提當年的事還好,這一提當年的事情,江婉卿更是怒火中燒。

  他還好意思提?

  不過沈奕行的確好意思,因為她做得好,他從來不會看在眼裡。

  江婉卿:「現如今我們已經和離,你我沒有關係,只不過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

  沈奕行看著江婉卿手中搜出來的那些證據,臉色大變。

  不對啊……他明明做得很隱秘,怎麼東西會在她手上?

  而且,昨夜他回到書房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遍,明明都還在。

  最主要,那些東西,他知道若是泄露自己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平日裡面他更會帶在身上。

  「你怎會有這種東西?」

  江婉卿嗤笑:「那一夜我們根本沒有行夫妻之事,你身上的紅痕是我掐出來的,之所以你一覺醒來掉在床榻下面,是因為你本就坐在那裡,我只不過故意騙你罷了。」

  重活一世,她想要拿到這種東西,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因為她知道沈奕行會藏在哪裡,畢竟上一世她就是無意中找到,她擔心這事會敗露,所以思前想後,幫沈奕行兜了回來。

  若是沒有她,沈奕行早就死了。

  可誰能想到,她救了他一命,而他卻將她害死了。

  江婉卿想想都覺得上一世的自己,愚昧又可笑。

  本來她還想再等等,等搜集更多一些後,再直接給沈奕行重頭一棒。

  誰料到,桃月竟然給她送來了東西。

  而現如今,沈奕行又主動送上門。

  既然這樣,她也不忍了。

  沈奕行聽到這話,更是錯愕。

  他還以為他跟江婉卿行了夫妻之事,沒有想到……竟然是她騙了他。

  不僅沈奕行吃驚,就連賀時晏也不例外。

  那一夜屋子裡面的燭火很快熄滅,他還以為江婉卿是捨不得沈奕行,畢竟在一起這麼多年。

  誰料到……她沒有。

  沈奕行望著江婉卿那張嬌艷的面容,瞬間感到十分陌生。

  她竟然不想被自己碰,甚至……還那樣對他!

  賀時晏:「證據確鑿,福生,將人扣押起來,交給父皇處理。」

  聽到這話的沈奕行朗聲大笑:「江婉卿,你以為你攀上皇室就能安穩了嗎?憑什麼……憑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江婉卿,現如今卻算計他,陷害他!

  江婉卿看了沈奕行一眼,轉身離開。


  這樣的男人,她多待一會,都覺得空氣被污染了。

  沈奕行:「你以為……你那點證據,就能置於我死地嗎?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婉卿,你想的太簡單了,我沈家這麼多年,怎可能你一女子就想把我們弄倒的?」

  賀時晏望著沈奕行這副模樣,眸中一片冰冷,字字珠心。

  「她不行,但不代表我不可以。」

  「沈奕行,沒有的東西,我能讓它變成有,它有的東西,我可以讓它更有。」

  聽到這話,沈奕行更是瞪大了雙眼。

  賀時晏這是想偽造罪證,將他至於死地?

  為了一個和離婦,他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沈奕行後退了幾步,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地步。

  -

  江婉卿剛走回去,柔兒便過來了。

  「娘子,喝口甜湯潤潤喉,為了二爺那些人生氣不值得。」

  江婉卿抬手拿過,輕輕抿了一口。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倒是舒心了不少。

  畢竟阮香玉和沈奕行相繼入牢,兩人怕是死罪難免了。

  當初傷害她的人,落到這個地步,她怎會不開心?

  賀時晏剛回來,就看到江婉卿眉目舒展,他唇角不由自覺勾起。

  「他的出現沒有掃你興致吧?」

  江婉卿搖了搖頭。

  不過,剛剛的確是要感謝賀時晏。

  想到今日是自己的生辰,江婉卿又道:「今夜你便留下來用晚膳吧,每年這個時候柔兒都會給我做好吃的,我們兩個人怕是吃不完,若是你不嫌棄的話……」

  「自然不嫌棄。」

  賀時晏想都沒有想,直接就說了出來。

  「更何況,江娘子還答應要給我彈琵琶。」

  提到彈琵琶,江婉卿臉微微泛紅。

  她自然沒有忘記,只是沒有想到,賀時晏竟然還真要聽。

  「倘若我彈得不好,殿下可不要嫌棄。」

  「剛剛還喚你我,現如今又喚殿下了,江婉卿,你我就這般生疏?」

  生疏二字,瞬間又將她拉回了馬車上的那一幕。

  賀時晏看著江婉卿面容上的一抹紅,眼中玩味更濃了。

  他不急這一時,畢竟今夜江婉卿還會給他彈琵琶。

  「眼下我還有事要處理,今夜再來尋江娘子。」

  聽到賀時晏要離開,江婉卿自然是願意的。

  這個男人不在這裡,她還可以試著拿琵琶練一會,避免今夜出醜。

  想到這點,江婉卿瞬間又被自己驚了一下。

  她竟然這般在意他的看法……擔心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她真是瘋了……

  賀時晏剛走不久,外邊就傳來了動靜。

  「慢點放慢點放,對對對就放那裡就好。」

  「喜歡的喜歡的,我家娘子都喜歡的,替我們多謝殿下了。」

  「這個我娘子也喜歡,殿下這是有心了。」

  聽到話語聲,江婉卿不由走了出去。

  院子不大,可一箱箱搬進來的東西,直接嚇到了江婉卿。

  福生笑道:「江娘子莫要見怪,這些都是殿下給你的一點生辰禮。」

  一些?

  江婉卿看著那六箱東西,並不覺得只是一點。

  她抬手打開,只見裡面放著的東西都不一般,全都是名貴的東西。

  可這些東西對於賀時晏而言,的確只是一點。

  沒有認回身份的時候,他錢財就不少了。

  現如今認回身份,聖上為了彌補這些年,更是賞了不少的東西。

  他一個人也用不完,他記得江婉卿喜歡,若不是擔心嚇到她,他還會多送幾箱過來。

  福生隨後拿起了一個盒子遞給江婉卿,「江娘子,這個你應該喜歡。」

  江婉卿伸手接過,只見裡面放著湮的畫冊,還是市面上還沒有出的畫冊。


  一本就算了,還是連著三本。

  江婉卿眉眼瞬間泛起喜色,不由道:「他怎麼會有這個?」

  福生見狀,猶豫了一下,隨後道:「因為殿下認識這位湮,特地拜託他畫的。」

  「準確來說,娘子手中的畫冊外邊是不會有的,算是娘子生辰的一個特別。」

  江婉卿聽到這話,更是不敢相信。

  賀時晏竟然認識湮,他怎麼也不告訴自己,不過,今夜她倒是可以好好問問賀時晏,這個湮究竟長什麼樣。

  望著手中的東西,江婉卿更是決定今夜要彈好琵琶,不為什麼,只為感謝他。

  -

  入夜,福生不明白為什麼自家殿下要換一身衣袍再過去。

  但那是主子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問太多。

  江婉卿知道賀時晏模樣不差,只不過每次看到這個男人踏著月華進來的時候,她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柔兒:「面來咯,娘子吃了長壽麵,定能平安順遂,歲歲皆歡喜!」

  每年都會吃長壽麵,江婉卿已經不意外了。

  只是,柔兒在後面補了一句:「今年的長壽麵可不一樣呀娘子,這可是殿下親手做的。」

  江婉卿剛剛咬了一口,聽到這話,滿眼驚訝看向賀時晏。

  難不成賀時晏今日說的有事,而是去給她做面吧?

  此時的她,腮幫子鼓鼓,面容透著嫣紅色,雙眼還瞪大,模樣倒是可愛。

  「你做的?」

  「我做的,一碗麵換江娘子一首曲子,應該沒什麼吧?」

  「自然沒什麼。」

  賀時晏又道:「若是江娘子覺得不好意思,明日是花燈節,到時候跟我一起去看花燈即可。」

  江婉卿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些什麼。

  敢情是在這裡等著她……她從前怎麼沒有發現賀時晏這般不老實呢……

  江婉卿想到那一箱箱的銀子和畫冊,已經手中的面,不由點了點頭。

  「好,我陪殿下去。」

  因為今日是生辰,江婉卿開心之下,還是忍不住喝了一點小酒。

  她只喝了一點點。

  柔兒酒量也不好,差不多吃飽的時候,迷迷糊糊道:「殿下待娘子真好,面是自己做的,下面也是殿下親力親為。」

  江婉卿還以為面是賀時晏做的,然後後面就變成柔兒煮了。

  她記得要給賀時晏彈琵琶,腳步踉踉蹌蹌往回走,嗓音透著幾分媚態:「原來,面是你下的啊,那全都是你做的?」

  賀時晏站在她後面,聽著這樣的話,輕嗯了一聲。

  「那你下面真好吃。」

  江婉卿剛拿到琵琶,沒有意識到不對勁,再加上放琵琶的屋子裡頭沒有點燭火,她也沒注意到台階。

  忽然之間,江婉卿連忙驚呼了一聲。

  賀時晏跟在她身後,眼疾手快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天已經漸漸進入了寒冬,賀時晏今夜穿了玄色大氅,江婉卿跌入他懷中時,嬌小的體格恰好被包裹在其中。

  男人獨屬的冷冽香撲面而來,好似大網那般,將她籠罩在其中。

  月光灑在男人精緻的五官上,清冷矜貴,俊美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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