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納入東宮,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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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婉卿出來的時候,賀時晏的話語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沈奕行見到她這副模樣,只覺得是她吃醋了,因為阮香玉有喜。

  「婉卿,香玉那事我希望你能諒解,畢竟兄長已經不在了,侯府遲早都要留個後。」

  江婉卿聽到話,倒是回過神了。

  「我知道。」

  現如今沈奕行說什麼,對於她而言已經無所謂,因為他們已經和離了。

  按照眼前這個情況來看,沈奕行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的好香玉背著他做了什麼事情。

  不過……離開侯府之前,她還要做最後一件事情。

  江婉卿收回思緒,笑道:「夫君怎麼今夜過來我這了?」

  因為剛剛出浴,江婉卿身上透著若隱若現的花香味,這個香味,沈奕行鮮少聞到,因為大部分時間他都跟阮香玉在一起,所以聞到都是玫瑰味。

  他望著江婉卿這副模樣,不禁道:「自然是想婉卿了,前段時間因為為夫身子不好,委屈你去小竹院。現如今我恢復了,自然是想跟婉卿親熱親熱。」

  眼看著沈奕行朝著自己走近,江婉卿精光在眼中流轉,淺笑道:「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江婉卿也不多,沈奕行過來的時候,她故作嬌羞,輕輕拂了一下袖子。

  沈奕行望著眼前這一幕,雙眼更是透著貪婪的目光。

  他的婉卿,似乎也不比阮香玉差。

  看來,香玉有喜這段時間,他可以多碰碰江婉卿了。

  可不用多久,他只覺得頭有些暈,視線開始迷糊。

  江婉卿還沒有說話,沈奕行就像豬頭那樣倒下了。

  還想碰她?

  江婉卿望著眼前的男人,輕嗤了聲。

  柔兒聽到動靜後,快速走了進來,只是進來後,江婉卿示意吹滅燭火。

  「夫人,現如今怎麼辦?難不成這床榻今夜真要給二爺睡啊?若是不睡床榻,即使睡椅子桌子,奴婢也覺得舒坦了些。」

  江婉卿:「自然不能讓他睡我的床榻,先把他打一頓,掐出恩愛後的痕跡,打爽了,再扔到床角那邊去。」

  柔兒聞言,瞬間兩眼冒光,十分贊同。

  她早就不悅二爺許久了,只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對二爺下手。

  這可太好了,她不會客氣,她要把二爺欺負夫人的痛苦,全部還回去!

  -

  賀時晏已經離開了江婉卿的屋子,只見那本來還燭火通明的屋子,不用多久就熄滅了燭火。

  兩人皆是夫妻,沈奕行身子也恢復,裡面會發生什麼,他怎會不清楚?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放了江婉卿。

  她是她,只是她,好不容易再見,他怎會就這樣輕易放了?

  賀時晏面對待會的扉扉之音,沒有要待著的意思,直接離開了。

  只是他剛出侯府,福生便急匆匆走了過來。

  「貢生,宮裡有貴人尋你。」

  賀時晏聽到這話,捏緊了手中的玉佩,自然猜到是什麼事情了。

  「我現在進宮,今夜沈奕行不在書房辦公,你尋個機會進去,挑有用的東西。」

  福生從小跟著賀時晏,自然明白他什麼意思。

  「倘若沒有呢?」

  賀時晏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若是沒有,那麼我們就偽造。」

  總有一個方法,能治沈奕行死的。

  東西要麼從他書房取出,要麼就往他書房裡面塞。

  聽到這話,福生明白貢生對這一位江娘子已經不簡單了,估計不用多久,他就要改口喚貢生一聲殿下了。

  主僕二人協商好後,各奔一處。

  此時的江婉卿,面對昏迷的沈奕行,手中套了一個小袋子隔著才開始搜身。

  她記得上一世的沈奕行,總想利用歪門邪道攀附權貴,好幾次被她說了,他依舊有些不服氣。

  直到她指出了一條路給他後,他才老實一些。

  -


  因為有喜的緣故,阮香玉倒是用完晚膳後就歇下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竟然傳來了沈奕行昨夜宿在江婉卿屋子的消息。

  「賤人!還跟我說什麼,知道自己犯了七出,願意自請離開,誰知道……竟然背後還來這麼一套!」

  沈奕行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坐在床榻下,不禁皺了皺眉。

  江婉卿梳妝好後,看向後邊的沈奕行,笑道:「原來是夫君醒了,難怪剛剛看到夫君從床榻上摔下來呢。」

  沈奕行本以為是自己沒有上床榻,誰知道,聽到江婉卿這話,原來是自己從床榻上滾下來的。

  他現如今稍微抬抬手,就感覺渾身有種撕裂的疼痛。

  「婉卿,你昨夜竟然對我……」

  江婉卿聞言,故作嬌羞。

  「夫君這是什麼話,還不是夫君一直……」

  話不用完全說完,沈奕行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了。

  不過他想到阮香玉還懷著自己的孩子,昨夜自己又來江婉卿這裡,便道:「婉卿,早膳我就不在這裡用了。」

  「好,妾身都明白。」

  看到江婉卿這般賢良淑德的模樣,沈奕行心中的好感倒是多了幾分。

  兩位女子,各有千秋,眼下,他怕是最幸福的男子了。

  有江婉卿這位得體夫人,還有阮香玉這位會哄自己開心的心上人,沈奕行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阮香玉看到沈奕行的出現,直接擦了擦嘴,讓人將早膳全部都撤了。

  沈奕行見狀,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我特地過來陪你用早膳的。」

  阮香玉撫上自己的肚子,不悅直接掛在臉上,「昨夜怎麼不見你來陪我跟孩子入睡?既然沈郎心中惦記妹妹,那去她那邊就是了。」

  明明說好只喜她一人。

  可當她一懷上孩子,轉身就去了江婉卿那邊。

  若是江婉卿不離開,那麼指不定過些日子,就是她懷上孩子了。

  沈老太現如今中饋都給江婉卿那個賤人,指不定到時候還多看重她的孩子呢!

  沈奕行:「你發什麼瘋?我倘若心裏面沒有你,今日就不會一早過來了。」

  兩人距離有些遠,阮香玉心中已經在生悶氣了,可當沈奕行走近的時候,她看到男人脖頸上面刺目的紅痕,瞬間就不悅了。

  「沈奕行!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就是這樣喜歡我的?你有沒有心?」

  心裏面壓制的不爽,阮香玉直接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眼下她才是侯府的貴人,幫助沈奕行恢復身子,還懷上了孩子,可這個男人是怎麼對她的?

  那一句有沒有心,沈奕行沉了臉。

  「我怎麼了?再怎麼樣我也是你的夫!哪個男人後院沒有妻妾?阮香玉,你別仗著我對你的寵愛,就無法無天!婉卿比你好多了,識大體,我給她正妻該有的體面怎麼了?」

  「若是你不想生,沒有人逼你!我大可以出去尋別人!」

  聽到這話,阮香玉臉色大變。

  他怎能這樣說她!

  一時之間,她無法平息心底的怒火,只感覺兩眼一黑。

  身旁的丫鬟看到阮香玉站不穩身子,連忙攙扶:「夫人!你還好嗎?」

  「我……我……」

  話不成句,阮香玉直接暈了過去。

  「夫人!夫人!快去喚府醫!」

  沈奕行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滿是怒火,沒有要留下的意思,直接離開了阮香玉的院子。

  -

  阮香玉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江婉卿的耳邊。

  此時她正在美美喝著手中的小米粥,翻閱著手中的話本子。

  柔兒:「府醫那邊說大奶奶若是再大動肝火,怕是有些穩不住這胎呢。二爺好像沒有留下,直接離府了。」

  江婉卿聞言,放下手中的勺子,笑道:「走,我們過去看看好大嫂。另外,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準備一下。」


  不如意外,她準備要離府了。

  柔兒聽到這話,眉眼泛出笑意。

  「好,奴婢這就去安排。」

  公主給的錢財不少,加上這段時間江婉卿也賺了一大筆,所以她們完全可以離開侯府去過好日子!

  阮香玉看到江婉卿的到來,沒有要歡迎的意思,語氣尖酸刻薄:「你來做什麼?別指望看我的笑話,江婉卿,只有我看你笑話的份!」

  「即使他去你屋子又如何?嫡長孫依舊是出自我的肚子。」

  江婉卿看著阮香玉那平坦的小腹,笑道:「是嗎?那我提前恭喜大嫂如願。記得要平平安安生下啊。」

  阮香玉:「你不是說會和離?你在騙我?你根本捨不得對不對,特別是看到我有了沈郎的孩子,你故意的!」

  江婉卿:「對,我就是故意的!只是你覺得的故意,跟我覺得的故意不一樣。」

  阮香玉不解,江婉卿離開的時候,讓人把送來的補品放下。

  「這些補品對身體虛弱有一定好處,我沒有下毒,若是大嫂想陷害我也可以。」

  說著,江婉卿帶著柔兒離開。

  直到入夜,阮香玉才慢慢緩過來,江婉卿白日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沈奕行剛回來就聽到有人來報說香竹院動靜大,似乎是二夫人在搬東西。

  「二夫人怎麼忽然搬東西?只是要去哪裡?」

  眼下他身子恢復了,江婉卿也不至於要回小竹院啊。

  侍從也不解,「屬下也不懂,只聽到夫人說你與她已經和離。既然和離,她自然不會待在侯府了。」

  聽到這話,沈奕行大驚失色。

  什麼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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