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聽風衛
夜色漸深，漕幫總舵書房內，燭火搖曳。
陳文淵站在蘇陽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深深的愧疚，他將石門鎮據點叛逃之事詳細稟報。
「……恩公，事情經過便是如此。屬下已派人追查趙干下落，並暫時穩住了石門鎮的局勢。」
陳文淵深深一揖，語氣沉痛，道：「此次變故，皆因屬下近來忙於整合各方勢力，協調物資，疏於對下面這些外派據點的監察所致。以至於讓此獠有機可乘，造成幫內損失，更險些壞了恩公大事。屬下……甘受責罰。」
蘇陽坐在案後，青銅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趙干不過疥癬之疾，跑了再抓便是。此事，倒也給我等提了個醒。」
他目光落在陳文淵身上：「如今攤子越來越大，你一人之力，終究有限。若事事都需你親力親為，難免有顧及不到之處。今日跑一個趙干，明日就可能出一個李干、王干。」
陳文淵聞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決然：「恩公所言極是！屬下也正是由此事想到，我等以往過於依賴市井流言和各處自覺上報，消息來源雜亂且真偽難辨，更無法主動探查外界動向。如此下去，絕非長久之計。」
他上前一步，語氣變得鄭重：「屬下懇請恩公允准，於幫內設立一專職機構，名稱或可定為『聽風衛』！」
「聽風衛？」
蘇陽語氣微動，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正是！」
陳文淵思路清晰，顯然已深思熟慮，道：「此衛職責，在於『聽』天下之『風』！專司內外情報搜集、甄別、分析.......懇請恩公定奪！」
蘇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吟片刻。
陳文淵的提議，正好解決了他心中的隱憂，讓他能從繁雜的情報瑣事中解脫出來，更專注於自身武力的提升和宏觀戰略。
既然再世為人，還有了撿屬性系統，攀登武道之巔之際，這帝王的滋味，也可以嘗一嘗！』
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如同破土的種子，在他心中悄然萌生。
視野一旦打開，眼前的竟陵城，似乎也不再是終點，而是起點。
「准。」
蘇陽吐出一個字，乾脆利落。「此事便由你全權負責。『聽風衛』之名甚好，我要的，就是這『耳聽八方，風動即知』的效果。文淵，放手去做，儘快讓這『聽風』之耳，遍布竟陵。」
陳文淵精神一振，臉上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重任在肩的肅然：「屬下領命！必不負恩公所託！」
..........
竟陵城，東門洞開。
蘇陽戴著青銅面具，一馬當先，身後是數十名精氣神飽滿、背負長刀短矛的漕幫精銳。
他冷峻的目光掃過前方道路，一股無形的煞氣讓城門附近的喧囂都為之一靜。
此行的目標，是清理盤踞在竟陵城以東青魚灘的「水鬼幫」。
他們仗著水性精熟，常年在河道上收「買路錢」，甚至偶爾黑吃黑，謀財害命，是漕幫航運線上的一個釘子。
戰鬥毫無懸念。
當蘇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水鬼幫幫主的船上，一拳將其連人帶船槳轟得四分五裂時，戰鬥便結束了。
【叮！撿取【力量】+0.2！】
【叮！撿取【水性精通】碎片+1！】
【叮！撿取【體質】+0.1！】
屬性點不多，但實實在在。
接下來，是占據「黑木林」的「樵夫會」，是控制「碎石崗」的「石斧門」……
蘇陽如同一位最高效的清道夫，率領著百名精銳一路橫推。
【叮！撿取【速度】+0.15！】
【叮！撿取【基礎刀法感悟】+1！】
【叮！撿取【力量】+0.1！】
【叮！撿取【體質】+0.18！】
【叮！撿取【精神】+0.05！】
【........】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此起彼伏，如同最美妙的樂章。
每一次微小的提升，都讓他感受到自身根基的進一步夯實。
力量在穩步向35點邁進，而體質屬性，則在一次次微小的收穫中，悄然逼近了30點。
他體內的《陰陽回春訣》真氣也在這不斷的戰鬥和消化中愈發活潑、精純，「神完氣足」的特性讓他始終保持著最佳的專注與感知狀態，能以最小的消耗結束戰鬥。
............
這一日。
中午，蘇陽坐在密室中運轉周天，打磨真氣。
突然，陳文淵步履匆匆而入，臉上帶著一絲未曾有過的焦急與憤怒。
「恩公，出事了！」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便急聲稟報：「我們一支從下游返回的商船隊，在城東南五十里的『老鴉口』水道，被黑鷹寨的人截了！」
蘇陽聞言緩緩抬起頭，青銅面具下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仔細說。」
「是。」
陳文淵平復了一下呼吸，語速很快：「船隊載著的是採購來的大批藥材和綢緞，價值不菲。黑鷹寨出動了三艘快船，憑藉對水道的熟悉，利用狹窄河道設伏。他們手段狠辣，擊沉了我們一艘護衛船，殺傷我幫眾十餘人，將貨物劫掠一空！帶隊的一名香主拼死突圍，才將消息帶回。」
他臉上浮現出憤懣之色：「這黑鷹寨，平日裡盤踞黑雲山，靠著那座黑雲鐵礦，也算一方土豪。沒想到他們貪心不足，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們漕幫的頭上！他們這是既要靠著礦山坐地收錢，又要幹著殺人越貨的無本買賣！」
蘇陽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寒意：「黑鷹寨……看來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安穩了！」
他看向陳文淵：「我們的損失，撫恤加倍！陣亡幫眾的家眷，幫內供養。」
「屬下明白。」
陳文淵點頭，隨即問道：「恩公，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先派人去交涉？」
「交涉？！」
蘇陽冷哼一聲，道：「他們既然敢動手，就是沒把我漕幫放在眼裡。對付這種豺狼，唯一的道理，就是把他們伸出來的爪子，連根剁掉！」
「點齊人馬。通知鐵山，讓他帶上本幫精銳，以及暗羽衛，暗羽衛的弓箭需掩藏好。」
「這一次，我要親自去會一會這黑鷹寨。」
「他們的鐵礦，他們的寨子，還有他們寨主的人頭……我全都要了。」
蘇陽站起身，一股無形的煞氣瀰漫開來。
陳文淵站在蘇陽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深深的愧疚，他將石門鎮據點叛逃之事詳細稟報。
「……恩公，事情經過便是如此。屬下已派人追查趙干下落，並暫時穩住了石門鎮的局勢。」
陳文淵深深一揖，語氣沉痛，道：「此次變故，皆因屬下近來忙於整合各方勢力，協調物資，疏於對下面這些外派據點的監察所致。以至於讓此獠有機可乘，造成幫內損失，更險些壞了恩公大事。屬下……甘受責罰。」
蘇陽坐在案後，青銅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他沉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趙干不過疥癬之疾，跑了再抓便是。此事，倒也給我等提了個醒。」
他目光落在陳文淵身上：「如今攤子越來越大，你一人之力，終究有限。若事事都需你親力親為，難免有顧及不到之處。今日跑一個趙干，明日就可能出一個李干、王干。」
陳文淵聞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決然：「恩公所言極是！屬下也正是由此事想到，我等以往過於依賴市井流言和各處自覺上報，消息來源雜亂且真偽難辨，更無法主動探查外界動向。如此下去，絕非長久之計。」
他上前一步，語氣變得鄭重：「屬下懇請恩公允准，於幫內設立一專職機構，名稱或可定為『聽風衛』！」
「聽風衛？」
蘇陽語氣微動，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正是！」
陳文淵思路清晰，顯然已深思熟慮，道：「此衛職責，在於『聽』天下之『風』！專司內外情報搜集、甄別、分析.......懇請恩公定奪！」
蘇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吟片刻。
陳文淵的提議，正好解決了他心中的隱憂，讓他能從繁雜的情報瑣事中解脫出來，更專注於自身武力的提升和宏觀戰略。
既然再世為人，還有了撿屬性系統，攀登武道之巔之際，這帝王的滋味，也可以嘗一嘗！』
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如同破土的種子，在他心中悄然萌生。
視野一旦打開，眼前的竟陵城，似乎也不再是終點，而是起點。
「准。」
蘇陽吐出一個字，乾脆利落。「此事便由你全權負責。『聽風衛』之名甚好，我要的，就是這『耳聽八方，風動即知』的效果。文淵，放手去做，儘快讓這『聽風』之耳，遍布竟陵。」
陳文淵精神一振，臉上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重任在肩的肅然：「屬下領命！必不負恩公所託！」
..........
竟陵城，東門洞開。
蘇陽戴著青銅面具，一馬當先，身後是數十名精氣神飽滿、背負長刀短矛的漕幫精銳。
他冷峻的目光掃過前方道路，一股無形的煞氣讓城門附近的喧囂都為之一靜。
此行的目標，是清理盤踞在竟陵城以東青魚灘的「水鬼幫」。
他們仗著水性精熟，常年在河道上收「買路錢」，甚至偶爾黑吃黑，謀財害命，是漕幫航運線上的一個釘子。
戰鬥毫無懸念。
當蘇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水鬼幫幫主的船上，一拳將其連人帶船槳轟得四分五裂時，戰鬥便結束了。
【叮！撿取【力量】+0.2！】
【叮！撿取【水性精通】碎片+1！】
【叮！撿取【體質】+0.1！】
屬性點不多，但實實在在。
接下來，是占據「黑木林」的「樵夫會」，是控制「碎石崗」的「石斧門」……
蘇陽如同一位最高效的清道夫，率領著百名精銳一路橫推。
【叮！撿取【速度】+0.15！】
【叮！撿取【基礎刀法感悟】+1！】
【叮！撿取【力量】+0.1！】
【叮！撿取【體質】+0.18！】
【叮！撿取【精神】+0.05！】
【........】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此起彼伏，如同最美妙的樂章。
每一次微小的提升，都讓他感受到自身根基的進一步夯實。
力量在穩步向35點邁進，而體質屬性，則在一次次微小的收穫中，悄然逼近了30點。
他體內的《陰陽回春訣》真氣也在這不斷的戰鬥和消化中愈發活潑、精純，「神完氣足」的特性讓他始終保持著最佳的專注與感知狀態，能以最小的消耗結束戰鬥。
............
這一日。
中午，蘇陽坐在密室中運轉周天，打磨真氣。
突然，陳文淵步履匆匆而入，臉上帶著一絲未曾有過的焦急與憤怒。
「恩公，出事了！」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便急聲稟報：「我們一支從下游返回的商船隊，在城東南五十里的『老鴉口』水道，被黑鷹寨的人截了！」
蘇陽聞言緩緩抬起頭，青銅面具下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仔細說。」
「是。」
陳文淵平復了一下呼吸，語速很快：「船隊載著的是採購來的大批藥材和綢緞，價值不菲。黑鷹寨出動了三艘快船，憑藉對水道的熟悉，利用狹窄河道設伏。他們手段狠辣，擊沉了我們一艘護衛船，殺傷我幫眾十餘人，將貨物劫掠一空！帶隊的一名香主拼死突圍，才將消息帶回。」
他臉上浮現出憤懣之色：「這黑鷹寨，平日裡盤踞黑雲山，靠著那座黑雲鐵礦，也算一方土豪。沒想到他們貪心不足，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們漕幫的頭上！他們這是既要靠著礦山坐地收錢，又要幹著殺人越貨的無本買賣！」
蘇陽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寒意：「黑鷹寨……看來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安穩了！」
他看向陳文淵：「我們的損失，撫恤加倍！陣亡幫眾的家眷，幫內供養。」
「屬下明白。」
陳文淵點頭，隨即問道：「恩公，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先派人去交涉？」
「交涉？！」
蘇陽冷哼一聲，道：「他們既然敢動手，就是沒把我漕幫放在眼裡。對付這種豺狼，唯一的道理，就是把他們伸出來的爪子，連根剁掉！」
「點齊人馬。通知鐵山，讓他帶上本幫精銳，以及暗羽衛，暗羽衛的弓箭需掩藏好。」
「這一次，我要親自去會一會這黑鷹寨。」
「他們的鐵礦，他們的寨子，還有他們寨主的人頭……我全都要了。」
蘇陽站起身，一股無形的煞氣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