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擦肩
「多謝恩公！」
夫婦二人千恩萬謝，相互攙扶著，踉蹌消失在雨夜之中。
蘇陽轉身，開始搜刮這處魔窟。
很快，他在林家棟的臥房內找到了一個上鎖的鐵盒，直接暴力破開。
裡面是一沓面額不等的銀票，合計三百餘兩，以及一本名為《伏養氣功》的線裝秘籍。
【叮！撿取力量+0.5！】
【叮！撿取精神+0.1！】
【叮！撿取壽命+15天！】
【叮！撿取漕幫舵主林家棟的臨死場景碎片*1！】
剛剛，在那四名幫眾的身上，也撿到了【力量+0.3，精神+0.1】
「不錯！還有本內功心法！收穫頗豐！」
蘇陽收起秘籍，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那《伏養氣功》雖只是江湖上流傳甚廣的大路貨色，但講究個水磨工夫，中正平和，無甚出奇，正適合他拿來作為融合先天功法的養分。
蘇陽看著物品欄里的那團灰色記憶碎片。
毫不猶豫地選擇讀取。
一幕幕畫面與信息湧入腦海：
【場景：漕幫舵主林家棟的記憶碎片】
記憶畫面有些搖晃，瀰漫著酒氣。
視角的主人是舵主林家棟，他正恭敬地給主位上的一位身材高大，壯碩威猛的漢子斟酒。
那漢子顯然已喝得半醉，面色潮紅，他用力拍著林家棟的肩膀，帶著幾分炫耀和酒後的口無遮攔：
「林老弟，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不會真信了老子那套江底沉船、得了奇遇的鬼話吧？」
他嘿嘿一笑，湊到林家棟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帶著難以抑制的得意：
「實話告訴你，老子這身《玄水真功》的根基，是上面的貴人親手賞下來的！」
「為啥賞我？貴人說了，瞧得上咱老劉是條能辦事的漢子！只要把竟陵這段水路咽喉給他看好嘍，往後少不了咱們的好處！」
他湊近林家棟，噴著酒氣，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那份找到大靠山的狂喜：「好好跟著老子干！把這條水路給我守得鐵桶一樣！以後上面的貴人手指縫裡隨便漏點下來，就夠咱們兄弟風光幾輩子了！這可比你們苦哈哈地撈魚、收例錢，要強上天了！」
畫面中，林家棟的身體因激動微微顫抖，連聲道：「幫主英明！屬下一定盡心竭力！」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
「漕幫的背後，竟然還有個貴人？！那是誰？」
蘇陽立於雨中，眼神銳利如刀，心中震撼。
他原本以為漕幫只是地頭蛇，沒想到居然盤根錯節！挖出其背後的勢力！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力量屬性又向前邁進了一小步。
「還不夠！必須更快！天下已經大亂，我必須擁有足以撕破這一切的力量！才能在這亂世之中，安身立命！」
蘇陽目光一閃，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雨夜，繼續他的獵殺與成長之路。
..........
夜色深沉。
細雨綿綿。
竟陵城南，漕幫東碼頭舵主葉雲封的宅院，朱門高牆，氣派非凡。
內院主屋內燈火通明，暖爐薰香。
葉雲封一身綢緞，肥胖的身子陷在太師椅中，面色蠟黃，眼袋浮腫，正摟著一個面容姣好卻淚痕未乾的年輕女子，一隻肥手粗魯地探入女子衣襟。
那女子渾身顫抖，不敢反抗，眼中滿是絕望。
「哭什麼哭！他媽的掃興！」葉雲封罵罵咧咧，另一隻手指著屋內陳設，說道：「跟了老子，穿金戴銀，不比你在破漁村里強？看看這玉屏風，再看看那珊瑚樹！都是老子的本事！」
玉屏風晶瑩剔透，價值不菲。
半人高的紅珊瑚形態奇崛，絕非尋常之物。
這些華麗擺件，無一不是沾染著民脂民膏與血淚的贓物。
就在這時，一道矯捷身影如鬼魅般潛入，燭火微晃，寒光一閃，一柄冰冷長劍已無聲無息架在葉雲封肥脖子上。
「好漢饒命！要........要錢隨便拿！」
葉雲封魂飛魄散，肥肉亂顫，一把推開懷中女子，雙手高舉求饒。
「閉嘴。」來者聲音刻意壓低，低沉沙啞，帶著刺骨殺意：「兩年半前，東岡鎮百草泉酒坊的少坊主蘇陽，是不是你經手賣的？」
「蘇陽？東岡鎮百草泉酒坊少爺？」葉雲封神色恐懼，額頭冒汗，綢衣瞬間浸濕：「好漢明鑑！這些年漕幫確實從東岡鎮擄了不少『貨』，可小人經手的太多，實在記不住名字啊！」
他眼神閃爍，努力回憶：「就記得都是些半大少年，按上頭吩咐，男的賣去礦場，女的賣入青樓……您找的人或許在其中，但小人真分不清誰是蘇陽，後來也沒關注過……」
「礦場？」
帷幔後的身影仔細打量，判斷他不似作偽——線索，終究還是斷了。
來者眼中殺意更濃，卻並非為線索斷絕，而是為這舵主的殘暴惡行。
葉雲封見對方沉默，只當是不信，正要再辯解，脖頸間的長劍已驟然收緊。
「噗嗤！」
鮮血飛濺，染紅了華貴的太師椅。
葉雲封雙眼暴突，露出不甘之色，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腦袋一歪，當場斃命。
那道身影收劍拭血，動作乾脆利落，目光掃過暈倒在角落的女子時，沒有停留，也未多言，隨即如融入陰影般，順著窗欞悄然退出，消失在深沉夜色中。
幾乎是那人離去三十息，『吱呀』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蘇陽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身形挺拔，渾身煞氣凜然，挾著夜風冷雨踏入屋內。
屋內燭火搖曳，血腥味刺鼻。
他目光一掃，便看到倒在地上的葉雲封屍體，以及散落的珊瑚碎片，還有縮在角落昏倒過去的女子。
「咦？有人先我一步，來殺了這個畜生？」
蘇陽眉頭一皺，看著死去的葉雲封的屍體，發現他的身上有幾團光點，有漸漸消散的跡象，當即意識溝通了系統：「撿取！」
【叮！撿取力量+ 0.6！】
【叮！撿取壽命+ 20天！】
【叮！撿取漕幫舵主葉雲封的臨死場景碎片* 1！】
接連幾道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是誰？」
蘇陽心中疑雲密布，但眼下不是深思的時候。
他強壓下立刻查看【場景碎片】的衝動，四下搜尋起來，屬性撿到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找找內功心法，才是正途。
可他找了一圈，沒發現一點有用的東西！
一個銅板都沒有。
「不對啊！」
蘇陽眉頭緊鎖，迅速掃視著這間奢華的臥房，玉屏風、珊瑚樹碎片、葉雲封的屍體……值錢的擺件都在明面上，但傳說中的大量現銀和帳冊卻不見蹤影。
月色如水，從窗欞滲入，映得滿地狼藉更顯詭異。
根據他逼問漕幫的弟子，得知葉雲封這些年做人牙子生意，壞事做盡，貪財好色，是所有舵主中最有錢的，肯定藏有密室！
「系統撿取的都是屬性碎片，真正的財物和線索，還得自己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前世的刑偵劇、推理小說情節飛速閃過。
像葉雲封這種多疑又貪婪的人，絕不會把身家性命完全託付給外面的銀庫或幾個心腹。真正的秘密，一定在他觸手可及、最能獲得安全感的地方——臥室。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張雕花拔步大床上。
床榻凌亂，錦被華貴。
蘇陽上前，一把將鋪蓋全部掀開，露出下面光禿禿的床板。
他屈指，用指節在床板各處「咚咚」敲擊。
聲音空洞！
果然有夾層！
但邊緣嚴絲合縫，一時找不到開啟的機關。
蘇陽的視線如鷹隼般掃過床架、立柱，最終停留在床頭一塊不起眼的雕花裝飾上。
那是一片祥雲紋樣，唯獨中心位置，因為長期被手指觸摸按壓，木質顯得異常光滑溫潤，與周圍的細微色差和積塵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是這裡！」
蘇陽心中一動，沒有猶豫，運起一絲內息，對著那光滑處用力按下。
「咔！」
一聲輕微的機括響動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床板靠近牆壁的一端竟無聲地向下翻轉，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的台階。
「果然……現代社會的常識，放在哪裡都有用。」蘇陽心中冷笑，葉雲封這點心思，在信息爆炸時代洗禮過的他面前，如同兒戲。
他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凝神靜聽片刻，確認下方並無呼吸或心跳聲，這才從懷中取出火摺子晃亮，小心翼翼地拾級而下。
台階不長，下面是一個約一丈見方的隱秘空間。
夫婦二人千恩萬謝，相互攙扶著，踉蹌消失在雨夜之中。
蘇陽轉身，開始搜刮這處魔窟。
很快，他在林家棟的臥房內找到了一個上鎖的鐵盒，直接暴力破開。
裡面是一沓面額不等的銀票，合計三百餘兩，以及一本名為《伏養氣功》的線裝秘籍。
【叮！撿取力量+0.5！】
【叮！撿取精神+0.1！】
【叮！撿取壽命+15天！】
【叮！撿取漕幫舵主林家棟的臨死場景碎片*1！】
剛剛，在那四名幫眾的身上，也撿到了【力量+0.3，精神+0.1】
「不錯！還有本內功心法！收穫頗豐！」
蘇陽收起秘籍，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那《伏養氣功》雖只是江湖上流傳甚廣的大路貨色，但講究個水磨工夫，中正平和，無甚出奇，正適合他拿來作為融合先天功法的養分。
蘇陽看著物品欄里的那團灰色記憶碎片。
毫不猶豫地選擇讀取。
一幕幕畫面與信息湧入腦海：
【場景：漕幫舵主林家棟的記憶碎片】
記憶畫面有些搖晃，瀰漫著酒氣。
視角的主人是舵主林家棟，他正恭敬地給主位上的一位身材高大，壯碩威猛的漢子斟酒。
那漢子顯然已喝得半醉，面色潮紅，他用力拍著林家棟的肩膀，帶著幾分炫耀和酒後的口無遮攔：
「林老弟，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不會真信了老子那套江底沉船、得了奇遇的鬼話吧？」
他嘿嘿一笑，湊到林家棟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帶著難以抑制的得意：
「實話告訴你，老子這身《玄水真功》的根基，是上面的貴人親手賞下來的！」
「為啥賞我？貴人說了，瞧得上咱老劉是條能辦事的漢子！只要把竟陵這段水路咽喉給他看好嘍，往後少不了咱們的好處！」
他湊近林家棟，噴著酒氣，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那份找到大靠山的狂喜：「好好跟著老子干！把這條水路給我守得鐵桶一樣！以後上面的貴人手指縫裡隨便漏點下來，就夠咱們兄弟風光幾輩子了！這可比你們苦哈哈地撈魚、收例錢，要強上天了！」
畫面中，林家棟的身體因激動微微顫抖，連聲道：「幫主英明！屬下一定盡心竭力！」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
「漕幫的背後，竟然還有個貴人？！那是誰？」
蘇陽立於雨中，眼神銳利如刀，心中震撼。
他原本以為漕幫只是地頭蛇，沒想到居然盤根錯節！挖出其背後的勢力！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力量屬性又向前邁進了一小步。
「還不夠！必須更快！天下已經大亂，我必須擁有足以撕破這一切的力量！才能在這亂世之中，安身立命！」
蘇陽目光一閃，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雨夜，繼續他的獵殺與成長之路。
..........
夜色深沉。
細雨綿綿。
竟陵城南，漕幫東碼頭舵主葉雲封的宅院，朱門高牆，氣派非凡。
內院主屋內燈火通明，暖爐薰香。
葉雲封一身綢緞，肥胖的身子陷在太師椅中，面色蠟黃，眼袋浮腫，正摟著一個面容姣好卻淚痕未乾的年輕女子，一隻肥手粗魯地探入女子衣襟。
那女子渾身顫抖，不敢反抗，眼中滿是絕望。
「哭什麼哭！他媽的掃興！」葉雲封罵罵咧咧，另一隻手指著屋內陳設，說道：「跟了老子，穿金戴銀，不比你在破漁村里強？看看這玉屏風，再看看那珊瑚樹！都是老子的本事！」
玉屏風晶瑩剔透，價值不菲。
半人高的紅珊瑚形態奇崛，絕非尋常之物。
這些華麗擺件，無一不是沾染著民脂民膏與血淚的贓物。
就在這時，一道矯捷身影如鬼魅般潛入，燭火微晃，寒光一閃，一柄冰冷長劍已無聲無息架在葉雲封肥脖子上。
「好漢饒命！要........要錢隨便拿！」
葉雲封魂飛魄散，肥肉亂顫，一把推開懷中女子，雙手高舉求饒。
「閉嘴。」來者聲音刻意壓低，低沉沙啞，帶著刺骨殺意：「兩年半前，東岡鎮百草泉酒坊的少坊主蘇陽，是不是你經手賣的？」
「蘇陽？東岡鎮百草泉酒坊少爺？」葉雲封神色恐懼，額頭冒汗，綢衣瞬間浸濕：「好漢明鑑！這些年漕幫確實從東岡鎮擄了不少『貨』，可小人經手的太多，實在記不住名字啊！」
他眼神閃爍，努力回憶：「就記得都是些半大少年，按上頭吩咐，男的賣去礦場，女的賣入青樓……您找的人或許在其中，但小人真分不清誰是蘇陽，後來也沒關注過……」
「礦場？」
帷幔後的身影仔細打量，判斷他不似作偽——線索，終究還是斷了。
來者眼中殺意更濃，卻並非為線索斷絕，而是為這舵主的殘暴惡行。
葉雲封見對方沉默，只當是不信，正要再辯解，脖頸間的長劍已驟然收緊。
「噗嗤！」
鮮血飛濺，染紅了華貴的太師椅。
葉雲封雙眼暴突，露出不甘之色，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腦袋一歪，當場斃命。
那道身影收劍拭血，動作乾脆利落，目光掃過暈倒在角落的女子時，沒有停留，也未多言，隨即如融入陰影般，順著窗欞悄然退出，消失在深沉夜色中。
幾乎是那人離去三十息，『吱呀』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蘇陽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身形挺拔，渾身煞氣凜然，挾著夜風冷雨踏入屋內。
屋內燭火搖曳，血腥味刺鼻。
他目光一掃，便看到倒在地上的葉雲封屍體，以及散落的珊瑚碎片，還有縮在角落昏倒過去的女子。
「咦？有人先我一步，來殺了這個畜生？」
蘇陽眉頭一皺，看著死去的葉雲封的屍體，發現他的身上有幾團光點，有漸漸消散的跡象，當即意識溝通了系統：「撿取！」
【叮！撿取力量+ 0.6！】
【叮！撿取壽命+ 20天！】
【叮！撿取漕幫舵主葉雲封的臨死場景碎片* 1！】
接連幾道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是誰？」
蘇陽心中疑雲密布，但眼下不是深思的時候。
他強壓下立刻查看【場景碎片】的衝動，四下搜尋起來，屬性撿到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找找內功心法，才是正途。
可他找了一圈，沒發現一點有用的東西！
一個銅板都沒有。
「不對啊！」
蘇陽眉頭緊鎖，迅速掃視著這間奢華的臥房，玉屏風、珊瑚樹碎片、葉雲封的屍體……值錢的擺件都在明面上，但傳說中的大量現銀和帳冊卻不見蹤影。
月色如水，從窗欞滲入，映得滿地狼藉更顯詭異。
根據他逼問漕幫的弟子，得知葉雲封這些年做人牙子生意，壞事做盡，貪財好色，是所有舵主中最有錢的，肯定藏有密室！
「系統撿取的都是屬性碎片，真正的財物和線索，還得自己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前世的刑偵劇、推理小說情節飛速閃過。
像葉雲封這種多疑又貪婪的人，絕不會把身家性命完全託付給外面的銀庫或幾個心腹。真正的秘密，一定在他觸手可及、最能獲得安全感的地方——臥室。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張雕花拔步大床上。
床榻凌亂，錦被華貴。
蘇陽上前，一把將鋪蓋全部掀開，露出下面光禿禿的床板。
他屈指，用指節在床板各處「咚咚」敲擊。
聲音空洞！
果然有夾層！
但邊緣嚴絲合縫，一時找不到開啟的機關。
蘇陽的視線如鷹隼般掃過床架、立柱，最終停留在床頭一塊不起眼的雕花裝飾上。
那是一片祥雲紋樣，唯獨中心位置，因為長期被手指觸摸按壓，木質顯得異常光滑溫潤，與周圍的細微色差和積塵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是這裡！」
蘇陽心中一動，沒有猶豫，運起一絲內息，對著那光滑處用力按下。
「咔！」
一聲輕微的機括響動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床板靠近牆壁的一端竟無聲地向下翻轉，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的台階。
「果然……現代社會的常識，放在哪裡都有用。」蘇陽心中冷笑，葉雲封這點心思，在信息爆炸時代洗禮過的他面前，如同兒戲。
他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凝神靜聽片刻，確認下方並無呼吸或心跳聲，這才從懷中取出火摺子晃亮，小心翼翼地拾級而下。
台階不長，下面是一個約一丈見方的隱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