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夢之大盜
以從鬼見愁跳崖為界，唐三在唐門的一切，連同生命在內，都已經終結。
然而，唐門是他的家。
甚至直到穿越斗羅大陸，他也從沒忘記振興唐門的夙願。
那趙流雲就讓夢境從這裡延續。
切合唐三內心期許，讓他跳崖不死，給他畫一條命運的If線！
唐三，感謝我吧，給你圓夢的機會。
夢境中，沉穩中透著焦灼的聲音在唐三耳畔響起。
「小心抬著他，務必抬穩，絕不能讓他再受半點損傷。」
「快，這邊樹林太密，從另一側繞過去！」
「當心落石，別讓碎石砸到他身上。」
「我……竟然還沒死？」唐三渾身撕裂般疼痛，身體一陣冰冷。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縱身躍下懸崖的那一刻。
「唉~」一聲輕嘆，令他意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命不該絕，墜崖時被幾棵老樹攔了一下，最後落入深潭，保住性命。」
來人正是唐門掌門，唐大先生。
當然，芯子是趙流雲。
他手中輕輕捏著一枚暗器，形似一朵金燦燦的蓮花，中心如同有顆紅寶石一般閃耀著光彩。
正是唐門最高傑作，宗門至寶，佛怒唐蓮。
這正是唐三親手所制，乃是他記憶中最深刻的信物。
也成了夢境最深刻的錨點之一，分毫不差地重現在夢境之中。
「唐三，這可是你親手所造？」
從唐大先生身上傳來的親切感讓唐三頓時熱淚盈眶。
生是唐門的人，死是唐門的鬼。
唐三對唐門愛的深沉，情深似海，見掌門眼中流露的期許，心中頓時湧起難以抑制的喜悅。
「是弟子親手所制，掌門。」
唐大先生只是神傷，低嘆道：
「唐三啊唐三，你天資卓絕，連失傳已久的『佛怒唐蓮』都能重現於世，本是我唐門重振的希望。」
「何至於要用跳崖之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掌門，我……」得到掌門認可，唐三激動不已。
只聽唐大先生打斷他問道：「《玄天寶錄》可學完了？」
唐三急了：「掌門，我不是叛徒！」
「我真的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未曾將本門絕學泄露於外界半分。」
「我知道，唐三，我並非怪你。」唐大先生語氣溫和，目光中帶著安撫。
「你是本門兩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可願隨我回到門中，成為一名內門弟子。」
「掌門！」唐三渾身傷痛未消，卻抑不住心頭如沸水般翻湧的狂喜，亢奮得幾乎要暈眩過去。
見時機成熟，唐大先生揮手屏退了兩旁的侍者，沉聲關切道：
「唐三，你已成為內門弟子，有資格學習《玄天寶錄》。」
「但門規不可廢，秘籍若是流傳到江湖上，本門會招來覆滅之災。」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你確定，秘籍就藏在你房間門內第一塊磚下？」
唐三鬆了一口氣，篤定道：「弟子臨行前曾仔細查驗，六冊秘籍皆以木盒封存妥當，絕無差池。」
趙流雲心頭一動。
「且仔細驗看。」唐大先生從袖中取出一隻木盒。
拂去盒子上的塵土，他將其遞給唐三，「一頁頁翻看，檢查哪裡存在疏漏。」
「萬一有幾頁要訣丟失，也是後患無窮。」
「謹遵掌門令！」唐三高聲應道，抬手將其接過。
當著趙流雲的面逐頁檢視。
翻得有點快，得讓唐三放慢點速度。
「這是……你自己抄寫而來？」唐大先生循著字跡困惑道。
「是的，掌門。」唐三點頭。
原本若是遺失，早被發現了。
哪來的時間修行《玄天功》和其他幾門武功。
更別說去製作佛怒唐蓮了。
唐大先生和聲提醒：「一行行檢查，暗中修行終是缺少前人指點，可能存在疏漏。」
「你是唐門未來輝煌的希望，若有一句抄誤，致使走火入魔，我反倒成了唐門的罪人。」
唐三依令而行，不僅逐句校勘，更在唐大先生要求下當場演練招式，印證對功法的領悟。
實則——
是趙流雲通過唐三的身體感知功法的運行。
言語終是有缺，不如親身體會來得直觀。
這是夢境，趙流雲可以直接干涉，使出天階鬥技「鬼上身」。
同樣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源於【奇思妙想】，經趙流雲鍛鍊，成長後的強大學習能力起到關鍵作用。
他學得極快！
【你正通過夢境盜取《玄天功》，途徑神秘莫測，手法精妙，收穫豐厚，【小偷】職業經驗+1】……
【小偷】職業經驗飛速攀升，速度驚人。
這許是和被盜之物的價值有關。
沒錯，不是【學生】收穫通用經驗，而是獲得【小偷】職業經驗。
儘管在學，但行為本身屬於偷竊。
這是有主之物，趙流雲學習的行為並未得到主人的准許。
職業面板判定他在偷盜。
類似情形在醫館時也曾發生。
給人看診，也是在學習如何治病，但只能獲得【醫師】職業經驗。
面板似乎將【學生】職業限於純粹的理論學習。
理論結合實踐能提高獲得的通用經驗，是因為記憶更牢固，並非實踐也提供經驗。
實踐是被歸類於各個具體的職業中。
不過此刻，趙流雲可沒有閒工夫去關注無關雜事。
《玄天功》，到手！
斗羅大陸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修行神功。
一旦將來貫通全部奇經八脈，必將極大提升冥想修行的速度。
《紫極魔瞳》，到手！
植根於《玄天功》的練眼之法，無需吸收魂環就能提升精神力的系統性功法。
暫時無法修行，但價值卻毋庸置疑。
《暗器百解》藥篇與毒篇同樣得手！
不僅可辨識仙草，更蘊含製毒精髓，趙流雲足以藉此煉製出防身毒藥。
最重要的三個已經到手，他不再貪多。
【催眠】進行誘導、【入夢】、對夢境進行干涉，三者皆會消耗精神力。
趙流雲終究只是個一環魂師。
即便精神之海廣闊，容量遠超常人，到了這個時候，也幾乎見底。
剩餘《玄玉手》、《控鶴擒龍》、《鬼影迷蹤》、以及《暗器百解》餘下篇章並非他所必需，只能下次圖之。
他攪亂了這道夢境，任其扭曲成一片克蘇魯般的混沌景象。
【催眠】抹去可能的殘留印象，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引子。
一次不夠，那就等下次唐三入眠的時候再來。
趙流雲有的是耐心。
當然，萬一拿不到餘下的幾門秘籍，那就算了。
安全為上。
意識回歸身體，他依舊盤坐在床上。
看似冥想，實際上在默默復盤剛才盜來的內容。
一遍遍在心底描摹，唯恐遺忘分毫。
這一坐，便是一夜，直至天光破曉。
「啊——」
清晨，唐三從睡夢中醒來，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手攬著小舞的腰，身體似乎比往日更沉。
他知道自己這是剛睡醒的錯覺。
經過一夜睡眠，大腦已然輕快不少。
趙流雲被吵醒，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唐三舒展筋骨，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臉上不自覺漾開笑意：「睡得真舒服，好像還做了個夢。」
「夢見了什麼？」
「記不清了。」
只隱隱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壓在心頭，不過再歇息兩日，想必便會消散。
看來先前的心緒不寧，果真是休息欠佳所致。
唐三長舒一口氣，真心道謝：「流雲，謝謝你。」
「能恢復過來就好。」趙流雲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然而，唐門是他的家。
甚至直到穿越斗羅大陸，他也從沒忘記振興唐門的夙願。
那趙流雲就讓夢境從這裡延續。
切合唐三內心期許，讓他跳崖不死，給他畫一條命運的If線！
唐三，感謝我吧，給你圓夢的機會。
夢境中，沉穩中透著焦灼的聲音在唐三耳畔響起。
「小心抬著他，務必抬穩，絕不能讓他再受半點損傷。」
「快，這邊樹林太密，從另一側繞過去！」
「當心落石，別讓碎石砸到他身上。」
「我……竟然還沒死？」唐三渾身撕裂般疼痛，身體一陣冰冷。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縱身躍下懸崖的那一刻。
「唉~」一聲輕嘆，令他意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命不該絕，墜崖時被幾棵老樹攔了一下，最後落入深潭，保住性命。」
來人正是唐門掌門，唐大先生。
當然，芯子是趙流雲。
他手中輕輕捏著一枚暗器，形似一朵金燦燦的蓮花，中心如同有顆紅寶石一般閃耀著光彩。
正是唐門最高傑作，宗門至寶，佛怒唐蓮。
這正是唐三親手所制，乃是他記憶中最深刻的信物。
也成了夢境最深刻的錨點之一，分毫不差地重現在夢境之中。
「唐三，這可是你親手所造？」
從唐大先生身上傳來的親切感讓唐三頓時熱淚盈眶。
生是唐門的人，死是唐門的鬼。
唐三對唐門愛的深沉，情深似海，見掌門眼中流露的期許，心中頓時湧起難以抑制的喜悅。
「是弟子親手所制，掌門。」
唐大先生只是神傷，低嘆道：
「唐三啊唐三，你天資卓絕，連失傳已久的『佛怒唐蓮』都能重現於世，本是我唐門重振的希望。」
「何至於要用跳崖之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掌門，我……」得到掌門認可，唐三激動不已。
只聽唐大先生打斷他問道：「《玄天寶錄》可學完了？」
唐三急了：「掌門，我不是叛徒！」
「我真的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未曾將本門絕學泄露於外界半分。」
「我知道，唐三，我並非怪你。」唐大先生語氣溫和，目光中帶著安撫。
「你是本門兩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可願隨我回到門中，成為一名內門弟子。」
「掌門！」唐三渾身傷痛未消，卻抑不住心頭如沸水般翻湧的狂喜，亢奮得幾乎要暈眩過去。
見時機成熟，唐大先生揮手屏退了兩旁的侍者，沉聲關切道：
「唐三，你已成為內門弟子，有資格學習《玄天寶錄》。」
「但門規不可廢，秘籍若是流傳到江湖上，本門會招來覆滅之災。」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你確定，秘籍就藏在你房間門內第一塊磚下？」
唐三鬆了一口氣，篤定道：「弟子臨行前曾仔細查驗，六冊秘籍皆以木盒封存妥當，絕無差池。」
趙流雲心頭一動。
「且仔細驗看。」唐大先生從袖中取出一隻木盒。
拂去盒子上的塵土，他將其遞給唐三，「一頁頁翻看，檢查哪裡存在疏漏。」
「萬一有幾頁要訣丟失，也是後患無窮。」
「謹遵掌門令！」唐三高聲應道，抬手將其接過。
當著趙流雲的面逐頁檢視。
翻得有點快，得讓唐三放慢點速度。
「這是……你自己抄寫而來？」唐大先生循著字跡困惑道。
「是的，掌門。」唐三點頭。
原本若是遺失，早被發現了。
哪來的時間修行《玄天功》和其他幾門武功。
更別說去製作佛怒唐蓮了。
唐大先生和聲提醒：「一行行檢查，暗中修行終是缺少前人指點，可能存在疏漏。」
「你是唐門未來輝煌的希望，若有一句抄誤，致使走火入魔，我反倒成了唐門的罪人。」
唐三依令而行，不僅逐句校勘，更在唐大先生要求下當場演練招式，印證對功法的領悟。
實則——
是趙流雲通過唐三的身體感知功法的運行。
言語終是有缺，不如親身體會來得直觀。
這是夢境，趙流雲可以直接干涉，使出天階鬥技「鬼上身」。
同樣是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源於【奇思妙想】，經趙流雲鍛鍊，成長後的強大學習能力起到關鍵作用。
他學得極快！
【你正通過夢境盜取《玄天功》，途徑神秘莫測，手法精妙，收穫豐厚，【小偷】職業經驗+1】……
【小偷】職業經驗飛速攀升，速度驚人。
這許是和被盜之物的價值有關。
沒錯，不是【學生】收穫通用經驗，而是獲得【小偷】職業經驗。
儘管在學，但行為本身屬於偷竊。
這是有主之物，趙流雲學習的行為並未得到主人的准許。
職業面板判定他在偷盜。
類似情形在醫館時也曾發生。
給人看診，也是在學習如何治病，但只能獲得【醫師】職業經驗。
面板似乎將【學生】職業限於純粹的理論學習。
理論結合實踐能提高獲得的通用經驗，是因為記憶更牢固，並非實踐也提供經驗。
實踐是被歸類於各個具體的職業中。
不過此刻，趙流雲可沒有閒工夫去關注無關雜事。
《玄天功》，到手！
斗羅大陸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修行神功。
一旦將來貫通全部奇經八脈，必將極大提升冥想修行的速度。
《紫極魔瞳》，到手！
植根於《玄天功》的練眼之法，無需吸收魂環就能提升精神力的系統性功法。
暫時無法修行，但價值卻毋庸置疑。
《暗器百解》藥篇與毒篇同樣得手！
不僅可辨識仙草，更蘊含製毒精髓，趙流雲足以藉此煉製出防身毒藥。
最重要的三個已經到手，他不再貪多。
【催眠】進行誘導、【入夢】、對夢境進行干涉，三者皆會消耗精神力。
趙流雲終究只是個一環魂師。
即便精神之海廣闊，容量遠超常人，到了這個時候，也幾乎見底。
剩餘《玄玉手》、《控鶴擒龍》、《鬼影迷蹤》、以及《暗器百解》餘下篇章並非他所必需，只能下次圖之。
他攪亂了這道夢境，任其扭曲成一片克蘇魯般的混沌景象。
【催眠】抹去可能的殘留印象，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引子。
一次不夠，那就等下次唐三入眠的時候再來。
趙流雲有的是耐心。
當然，萬一拿不到餘下的幾門秘籍，那就算了。
安全為上。
意識回歸身體，他依舊盤坐在床上。
看似冥想，實際上在默默復盤剛才盜來的內容。
一遍遍在心底描摹，唯恐遺忘分毫。
這一坐，便是一夜，直至天光破曉。
「啊——」
清晨，唐三從睡夢中醒來，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手攬著小舞的腰，身體似乎比往日更沉。
他知道自己這是剛睡醒的錯覺。
經過一夜睡眠，大腦已然輕快不少。
趙流雲被吵醒，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唐三舒展筋骨，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臉上不自覺漾開笑意：「睡得真舒服，好像還做了個夢。」
「夢見了什麼？」
「記不清了。」
只隱隱有些說不清的情緒壓在心頭，不過再歇息兩日，想必便會消散。
看來先前的心緒不寧，果真是休息欠佳所致。
唐三長舒一口氣，真心道謝：「流雲，謝謝你。」
「能恢復過來就好。」趙流雲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