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你們這些隱世宗門 居然全是沒證的
孫九章額頭上那隻代表著邏輯與數據的豎眼，死死地盯著空中三維地圖上那個熄滅的紅點。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從半空中飄下來，在新發的星輝物業工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豐饒之間』的核心警報，只有糧倉總管的生命特徵或者最高權限密鑰消失，才會被觸發。」
他指著那個已經恢復正常的紅點，語氣裡帶著剛入職員工的積極。
「警報觸發後，又在三秒內被人從內部手動解除，這說明……裡面出事了，而且接手的人，權限比糧倉總管還高。」
陸亦辰的平板上閃過一連串無法破譯的代碼牆。
「老闆，普羅米修斯系統被擋在外面了，對方用的是一種更底層的物理規則進行加密，我們的數據流進不去。」
「沒關係。」蘇蕪把那盆彩虹糖豆揣回兜里，「既然是糧倉，總得賣糧食。等他開門營業，我們去當第一個客戶就行。」
她看了一眼還在亢奮狀態的新任網絡安全部部長。
「孫部長，先別管那個糧倉了。你這份地圖上，還有沒有其他比較活躍的紅點？找個離得近的，我們先去收點物業費。」
「有！當然有！」孫九章立刻來了精神，他在空中地圖上劃拉了幾下，一個位於京城北郊山區的紅點被迅速放大。
「報告蘇部長！就是這個！『五雷宗』！」
孫九章指著那個紅點，像是在控訴一個流氓軟體。
「這幫傢伙最不講道理，常年占據公共頻道，發布各種垃圾信息。剛才我監測到，他們正在搞一個什麼『反星輝聯盟』的非法集會，號召所有在野的修行者抵制我們公司，把京城區的公共網絡環境搞得烏煙瘴氣。」
「非法集會？還占公共頻道？」蘇蕪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後勤部的電話。
「喂，後勤嗎？給我調一輛S-11型多功能灑水車，加滿七號『靜默』絕緣液，送到北郊火葬場西邊的亂葬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在處理這個奇怪的指令。
「……好的，蘇部長，十五分鐘內送到。」
掛了電話，蘇蕪拎著盆，招呼眾人往外走。
「贏工，你負責測繪地形，看看那地方違章建築多不多。喬部長，你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空間結構損壞。收工。」
剛上車的鐵算盤聽到「五雷宗」三個字，臉都白了。
「蘇部長，那可是五雷宗啊！他們宗主雷嘯天，一手神霄雷法出神入化，當年跟人鬥法，一道雷就把一座山給劈平了！我們開灑水車去，不是給人家當活靶子嗎？」
贏工推了推他的深度近視眼鏡，冷靜地分析道：「理論上，七號『靜默』絕緣液的介電常數極高，能在瞬間吸收並中和掉大部分游離電荷。只要噴灑的覆蓋面積和流速足夠，確實可以創造一個暫時的『無魔電場』。」
越野車在山路上顛簸，很快就看見了山頂上那座宏偉的道觀。
道觀前的巨大廣場上，黑壓壓地站了不下五百號人，都穿著統一的青色道袍。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一個鬚髮皆張、面色赤紅的老道士正慷慨激昂地揮舞著手臂，聲音如同雷鳴。
「星輝物業，行事霸道，斷我等修行根基，此乃魔頭行徑！今日，我雷嘯天在此成立『反星輝聯盟』，替天行道，誓要將這等黑心企業，徹底剷除！」
「剷除星輝！替天行道！」底下五百名弟子齊聲吶喊，聲震山林。
就在這時，一輛巨大的藍色灑水車，唱著「祝你平安」的音樂，慢悠悠地從山路拐角開了出來，停在廣場入口。
車門打開，蘇蕪拎著不鏽鋼盆跳了下來。
她抬頭看了看廣場上義憤填膺的眾人，又看了看高台上的雷嘯天，從兜里掏出一個高音喇叭。
「喂，上面那個，你哪個單位的？占道經營，非法集會，還噪音擾民。經群眾舉報，我們社區過來灑水降塵，請大家配合一下，不要亂動。」
廣場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扭頭看著這個拎著盆、拿著喇叭的女人，以及她身後那輛格格不入的灑水車。
高台上的雷嘯天愣了三秒，隨即勃然大怒。
「哪裡來的凡人，敢在貧道的法會上放肆！給我滾！」
他大袖一揮，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電光，帶著刺耳的尖嘯，從天而降，直劈蘇蕪面門。
蘇蕪沒躲，只是按下了灑水車遙控器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祝你平安」的音樂聲猛地一停。
灑水車兩側和頂部的上百個噴頭，同時伸展開來，如同孔雀開屏。
「呲——」
鋪天蓋地的透明液體，形成一張巨大的水幕，瞬間覆蓋了整個廣場。
那道足以劈開山岩的紫色電光，一頭撞進水幕里，就像一根被扔進水裡的火柴，「滋啦」一聲，連個浪花都沒濺起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雷嘯天那張赤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的神霄真雷？！」
他不敢相信地又召了幾道天雷，結果無一例外，全都在接觸到那片水幕時，悄無聲息地湮滅了。
整個廣場被淋成了落湯雞，五百名弟子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感覺渾身法力都運轉不暢，像是被泡在了膠水裡。
「不可能！區區凡水，怎能破我雷法！」雷嘯天怒吼一聲，從高台上一躍而下，渾身肌肉鼓脹，竟是準備近身肉搏。
他像一頭暴怒的公牛，直衝蘇蕪而來。
蘇蕪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抬頭，只是隨意地把手裡的不鏽鋼盆往前一遞。
「當！」
一聲沉悶的撞擊。
雷嘯天那足以撞碎山門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盆底那個豬頭標記上。
他整個人像是撞上了一座看不見的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雙眼翻白，軟綿綿地癱倒在地，額頭上多了一個清晰的、冒著熱氣的豬頭印記。
陸亦辰邁著從容的步伐，從灑水車後面走了出來，他手裡的平板電腦投射出一份巨大的虛擬罰單。
「五雷宗，宗主雷嘯天。」
陸亦辰的聲音通過車載擴音器傳遍整個山頭，清晰，冷漠，不帶感情。
「經查，你部屬於未在民政部門登記的非法組織，涉嫌非法集會、傳播封建迷信思想、違規占用公共信道、以及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違法行為。」
他指著罰單上一長串的零。
「現依法對你處以三千萬宇宙信用點的罰款，並取締五雷宗。你有兩個選擇：一，立刻繳納罰款；二，全員簽署勞務派遣合同，併入我星輝物業，以工代罰。」
廣場上，五百名弟子看著地上昏迷不醒、額頭烙印著豬頭的宗主，又看了看那張天文數字的罰單，全都沉默了。
一個站在前排的年輕弟子，猶豫地舉起了手。
「請……請問，那個……併入星輝物業，是當配送員嗎？管……管五險一金嗎？」
陸亦辰推了推眼鏡。
「崗位待定，但五險一金頂格繳納。另外，鑑於你們的專業特長，雷雨天出勤，享有雙倍特殊天氣補貼。」
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我簽！別跟我搶，我先簽！」
「雙倍補貼！比跟著宗主劈柴強多了！」
幾架無人機適時飛來，將一疊疊嶄新的勞動合同和電子簽名板發放到每個弟子手裡。
不到五分鐘，五百份合同全部簽署完畢。
普羅米修斯的進度條，瘋狂跳動。
4113/9000。
蘇蕪走到仍然昏迷的雷嘯天身邊，用盆邊拍了拍他的臉。
「醒醒，雷組長，開工了。」
她對跟過來的贏工和孫九章下令。
「把這座道觀，給我改造成星輝大廈的二號應急發電機組。所有弟子轉崗為電力維護專員，由雷組長統一管理，負責日常的充放電工作。」
蘇蕪說完，轉身跳回灑水車，目光落在了陸亦辰平板上那個京城三維地圖上。
她手指划動，將地圖放大，最終停留在那個深埋地底的紅點——「豐饒之間」。
「陸亦辰，」她開口問道，「查一下，我們公司有沒有做農產品批發和生鮮供應鏈的業務？」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從半空中飄下來，在新發的星輝物業工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豐饒之間』的核心警報，只有糧倉總管的生命特徵或者最高權限密鑰消失，才會被觸發。」
他指著那個已經恢復正常的紅點，語氣裡帶著剛入職員工的積極。
「警報觸發後，又在三秒內被人從內部手動解除，這說明……裡面出事了，而且接手的人，權限比糧倉總管還高。」
陸亦辰的平板上閃過一連串無法破譯的代碼牆。
「老闆，普羅米修斯系統被擋在外面了，對方用的是一種更底層的物理規則進行加密，我們的數據流進不去。」
「沒關係。」蘇蕪把那盆彩虹糖豆揣回兜里，「既然是糧倉，總得賣糧食。等他開門營業，我們去當第一個客戶就行。」
她看了一眼還在亢奮狀態的新任網絡安全部部長。
「孫部長，先別管那個糧倉了。你這份地圖上，還有沒有其他比較活躍的紅點？找個離得近的，我們先去收點物業費。」
「有！當然有！」孫九章立刻來了精神，他在空中地圖上劃拉了幾下，一個位於京城北郊山區的紅點被迅速放大。
「報告蘇部長！就是這個！『五雷宗』！」
孫九章指著那個紅點，像是在控訴一個流氓軟體。
「這幫傢伙最不講道理，常年占據公共頻道，發布各種垃圾信息。剛才我監測到，他們正在搞一個什麼『反星輝聯盟』的非法集會，號召所有在野的修行者抵制我們公司，把京城區的公共網絡環境搞得烏煙瘴氣。」
「非法集會？還占公共頻道？」蘇蕪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後勤部的電話。
「喂，後勤嗎？給我調一輛S-11型多功能灑水車，加滿七號『靜默』絕緣液，送到北郊火葬場西邊的亂葬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似乎在處理這個奇怪的指令。
「……好的，蘇部長，十五分鐘內送到。」
掛了電話，蘇蕪拎著盆，招呼眾人往外走。
「贏工，你負責測繪地形，看看那地方違章建築多不多。喬部長，你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空間結構損壞。收工。」
剛上車的鐵算盤聽到「五雷宗」三個字，臉都白了。
「蘇部長，那可是五雷宗啊！他們宗主雷嘯天，一手神霄雷法出神入化，當年跟人鬥法，一道雷就把一座山給劈平了！我們開灑水車去，不是給人家當活靶子嗎？」
贏工推了推他的深度近視眼鏡，冷靜地分析道：「理論上，七號『靜默』絕緣液的介電常數極高，能在瞬間吸收並中和掉大部分游離電荷。只要噴灑的覆蓋面積和流速足夠，確實可以創造一個暫時的『無魔電場』。」
越野車在山路上顛簸，很快就看見了山頂上那座宏偉的道觀。
道觀前的巨大廣場上，黑壓壓地站了不下五百號人，都穿著統一的青色道袍。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一個鬚髮皆張、面色赤紅的老道士正慷慨激昂地揮舞著手臂，聲音如同雷鳴。
「星輝物業，行事霸道，斷我等修行根基，此乃魔頭行徑！今日，我雷嘯天在此成立『反星輝聯盟』，替天行道，誓要將這等黑心企業，徹底剷除！」
「剷除星輝！替天行道！」底下五百名弟子齊聲吶喊，聲震山林。
就在這時，一輛巨大的藍色灑水車，唱著「祝你平安」的音樂，慢悠悠地從山路拐角開了出來，停在廣場入口。
車門打開，蘇蕪拎著不鏽鋼盆跳了下來。
她抬頭看了看廣場上義憤填膺的眾人，又看了看高台上的雷嘯天，從兜里掏出一個高音喇叭。
「喂，上面那個，你哪個單位的？占道經營，非法集會，還噪音擾民。經群眾舉報，我們社區過來灑水降塵，請大家配合一下，不要亂動。」
廣場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扭頭看著這個拎著盆、拿著喇叭的女人，以及她身後那輛格格不入的灑水車。
高台上的雷嘯天愣了三秒，隨即勃然大怒。
「哪裡來的凡人，敢在貧道的法會上放肆！給我滾！」
他大袖一揮，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電光，帶著刺耳的尖嘯，從天而降，直劈蘇蕪面門。
蘇蕪沒躲，只是按下了灑水車遙控器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祝你平安」的音樂聲猛地一停。
灑水車兩側和頂部的上百個噴頭，同時伸展開來，如同孔雀開屏。
「呲——」
鋪天蓋地的透明液體，形成一張巨大的水幕，瞬間覆蓋了整個廣場。
那道足以劈開山岩的紫色電光，一頭撞進水幕里，就像一根被扔進水裡的火柴，「滋啦」一聲，連個浪花都沒濺起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雷嘯天那張赤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的神霄真雷？！」
他不敢相信地又召了幾道天雷，結果無一例外，全都在接觸到那片水幕時，悄無聲息地湮滅了。
整個廣場被淋成了落湯雞，五百名弟子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感覺渾身法力都運轉不暢，像是被泡在了膠水裡。
「不可能！區區凡水，怎能破我雷法！」雷嘯天怒吼一聲，從高台上一躍而下，渾身肌肉鼓脹，竟是準備近身肉搏。
他像一頭暴怒的公牛，直衝蘇蕪而來。
蘇蕪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抬頭，只是隨意地把手裡的不鏽鋼盆往前一遞。
「當！」
一聲沉悶的撞擊。
雷嘯天那足以撞碎山門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盆底那個豬頭標記上。
他整個人像是撞上了一座看不見的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雙眼翻白，軟綿綿地癱倒在地，額頭上多了一個清晰的、冒著熱氣的豬頭印記。
陸亦辰邁著從容的步伐，從灑水車後面走了出來，他手裡的平板電腦投射出一份巨大的虛擬罰單。
「五雷宗，宗主雷嘯天。」
陸亦辰的聲音通過車載擴音器傳遍整個山頭，清晰，冷漠，不帶感情。
「經查，你部屬於未在民政部門登記的非法組織，涉嫌非法集會、傳播封建迷信思想、違規占用公共信道、以及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違法行為。」
他指著罰單上一長串的零。
「現依法對你處以三千萬宇宙信用點的罰款，並取締五雷宗。你有兩個選擇：一，立刻繳納罰款；二，全員簽署勞務派遣合同，併入我星輝物業，以工代罰。」
廣場上，五百名弟子看著地上昏迷不醒、額頭烙印著豬頭的宗主，又看了看那張天文數字的罰單，全都沉默了。
一個站在前排的年輕弟子，猶豫地舉起了手。
「請……請問，那個……併入星輝物業，是當配送員嗎？管……管五險一金嗎？」
陸亦辰推了推眼鏡。
「崗位待定，但五險一金頂格繳納。另外，鑑於你們的專業特長，雷雨天出勤，享有雙倍特殊天氣補貼。」
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我簽！別跟我搶，我先簽！」
「雙倍補貼！比跟著宗主劈柴強多了！」
幾架無人機適時飛來，將一疊疊嶄新的勞動合同和電子簽名板發放到每個弟子手裡。
不到五分鐘，五百份合同全部簽署完畢。
普羅米修斯的進度條，瘋狂跳動。
4113/9000。
蘇蕪走到仍然昏迷的雷嘯天身邊，用盆邊拍了拍他的臉。
「醒醒，雷組長，開工了。」
她對跟過來的贏工和孫九章下令。
「把這座道觀，給我改造成星輝大廈的二號應急發電機組。所有弟子轉崗為電力維護專員，由雷組長統一管理，負責日常的充放電工作。」
蘇蕪說完，轉身跳回灑水車，目光落在了陸亦辰平板上那個京城三維地圖上。
她手指划動，將地圖放大，最終停留在那個深埋地底的紅點——「豐饒之間」。
「陸亦辰，」她開口問道，「查一下，我們公司有沒有做農產品批發和生鮮供應鏈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