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你的次元壁 在我這兒只是個貼圖
越野車在北郊的泥濘道上顛簸。
蘇蕪靠在副駕駛，手裡捏著那塊刻著「500」的紫色碎片。
她把那幾塊積攢下來的木牌碎塊全都倒在不鏽鋼盆里。
盆底原本平靜的紫色紋路突然像沸騰了一樣。
這些碎塊在盆里互相吸引，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銀色的盆面像是變成了一灘水。
紫光和銀光揉在一起，猛地往上一衝。
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從盆口彈了出來。
這光幕晃動幾下，最終定型成一個滿是像素格的界面。
陸亦辰猛地踩下一腳剎車。
他顧不得車還沒停穩，瞪大眼湊到光幕跟前。
「老闆，這UI風格……看著有點眼熟啊。」
蘇蕪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方划過。
光幕最頂端寫著幾個大字：真理之門運營系統1.0測試版。
這幾個字下面，居然還跟著一個圓圈圖標。
仔細一看，那圖標竟然跟手機里的小程序圖標長得一模一樣。
蘇蕪嘴角撇了撇，手指點了一下那個圖標。
界面中間跳出了一個類似PPT的進度圓環。
普羅米修斯那機械的男聲突然從盆里蹦了出來。
「系統初始化成功，正在載入資產清單。」
「當前解鎖進度：6.6%。」
「已錄入員工：601/9000。」
「老登活躍度：良好（主要集中在南極鏟屎及地下管網清淤）。」
蘇蕪看著那只有一小截變綠的進度條。
「忙活這麼久，才搞定六百個？」
「離那九千的目標差了十萬八千里。」
陸亦辰在旁邊飛速記著筆記。
「老闆，六百個已經不少了。」
「關鍵是這『運營系統』居然把咱們在南極的產出也算進去了。」
他指向屏幕底部的流水帳單。
「你看這裡，南極分部當月盈利：三萬六千宇宙信用點。」
「這幫老登在南極給企鵝變魔術，居然真的能搞到錢。」
蘇蕪剛想細看報表，光幕突然變紅了。
一個粉色的笑臉圖標毫無徵兆地在屏幕中央彈了出來。
這笑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邊扭動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檢測到非法協議接入……正在嘗試格式化。」
「粉色木馬植入中，進度1%……3%……」
粉色紋路順著光幕邊緣飛速蔓延，試圖覆蓋那些紫色文字。
蘇蕪冷哼一聲，拍了拍盆沿。
「普羅米修斯，你現在的算力是用來乾飯的嗎？」
「在我的地盤上搞這種流氓彈窗？」
普羅米修斯的聲調猛地拔高。
「開啟反病毒策略：精神污染對抗模式。」
「正在調取星輝員工王二狗的日常工作素材。」
光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窗口，直接壓在了粉色笑臉上面。
視頻里，曾經的數字先知王二狗正穿著油膩的圍裙。
他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盤子，面前堆著幾座山一樣的碗筷。
視頻配著淒涼的二胡背景音樂。
王二狗對著鏡頭一邊哭一邊往盤子上塗洗潔精。
「兄弟們，九九六不可怕，可怕的是洗不完的盤子。」
「今天是我入職的第三百天，目標還是零失誤……」
這段視頻以三十二倍速在屏幕上瘋狂循環。
原本那個瘋狂扭動的粉色笑臉僵住了。
它眼裡的粉光開始渙散，嘴角那詭異的弧度慢慢塌了下去。
不到十秒鐘，笑臉圖標啪的一聲碎成了粉色殘渣。
光幕恢復了清爽的藍色。
普羅米修斯不屑地播報。
「檢測到病毒程序產生劇烈邏輯混亂，已被系統自動刪除。」
「它這種初級AI，根本理解不了打工人的怨念。」
陸亦辰擦了把汗，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
「這種攻擊方式真是防不勝防。」
「剛才那視頻要是多播幾秒，我感覺我也得想辭職。」
蘇蕪沒理他的吐槽，手指在屏幕下滑動。
她在系統工具欄里發現了一個羅盤形狀的圖標。
「消耗情緒水晶能量，可定位高潛力目標。」
她把剛才斬風劍聖身上搜出來的那半塊玉佩丟進盆底。
玉佩瞬間被液態金屬吞沒，化作一股紫色煙霧。
光幕上的羅盤飛速旋轉，最終定格在了一個具體的坐標上。
一張縮小版的京城地圖鋪開。
一個金燦燦的圓點在市中心位置瘋狂跳動。
蘇蕪把地圖放大，最後鎖定在了一片紅牆灰瓦的建築群。
「京城博物館？」
「還是地下倉庫區？」
她點開那個圓點的詳細信息。
界面上出現了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側影，像是在宣紙上暈染開的墨痕。
身份標註：畫中仙（某朝代宮廷遺留古物）。
潛力等級：S級。
目前狀態：待招聘（正被秩序之手的代碼流侵蝕）。
陸亦辰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半天。
「老闆，畫中仙這種人才，咱們公司目前有對口崗位嗎？」
「總不能讓她去前台賣票吧？」
蘇蕪看著地圖上的紅點，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現在的星輝傳媒，缺不缺專業的美術人才？」
「凌溪整天跟我抱怨，說咱們那幾個手遊的皮膚設計得太土。」
「普羅米修斯建模倒是快，但一點靈氣都沒有。」
她指著畫中仙的頭像，眼神里透出一股算計。
「找個現成的原畫師多貴，這種自帶次元壁的老登最合適。」
「不僅能畫原畫，還能畫符咒，說不定連裝修設計的錢都省了。」
陸亦辰低頭在平板上輸入。
「崗位擬定：星輝娛樂首席原畫顧問（兼任幻境家裝設計師）。」
「入職條件：包吃包住，提供畫紙顏料，外加一張正式員工合同。」
越野車在路口猛地調頭。
引擎發出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后座的斬風劍聖此時正縮成一團。
他看著那個能在臉盆里投影的小程序，兩隻手死死抓著保安服的衣角。
「蘇……蘇部長，咱們這就去抓畫裡的人了？」
「那畫中仙可是有點道行的，聽說能把人關在畫裡過一輩子。」
蘇蕪頭也不回，右手搭在方向盤上。
「關一輩子？」
「在我的規矩里，只要沒交物業費，她躲在梵谷的畫裡也得給我出來掃大街。」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京城博物館的側門。
這裡已經被拉上了黃色的警戒線。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粉色笑臉徽章的男人正守在門口。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裡面夾著那股熟悉的甜膩感。
蘇蕪拎起不鏽鋼盆，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陸亦辰，開錄音。」
「這裡的空氣淨化費，還有非法占據文物的滯納金，都給我算仔細了。」
那幾個西裝男看見蘇蕪，立刻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粉色的符紙。
蘇蕪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她直接把不鏽鋼盆橫在胸前，腳步沒停。
「普羅米修斯，掃描地下二層。」
「看看那位未來的首席原畫師，現在被那幫傢伙塗鴉成什麼樣了。」
盆底的光幕再次彈出。
畫面里，一個穿著粉色袍子的胖子正拎著噴漆罐。
他正對著一副巨大的仕女圖指指點點。
那仕女圖裡的女子正蜷縮在角落，身上的色彩正在一點點變淡。
「動作快點！」
「把這畫裡的靈韻抽乾，做成咱們眾神殿的專屬主題皮膚！」
那胖子大喊著，手裡的噴漆罐里噴出一股粉色的煙霧。
蘇蕪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冷笑一聲。
「我的員工還沒入職，你們就打算先給弄殘了？」
她猛地加速，整個人如同一枚銀色的炮彈。
大門口的那幾個保安還沒來得及撕開符紙，就被一股巨力直接頂飛。
蘇蕪一盆拍在緊鎖的青銅大門上。
「當——！」
沉悶的撞擊聲在整個博物館裡迴蕩。
原本嚴絲合縫的門鎖，在不鏽鋼盆面前脆弱得像根枯木枝。
大門轟然洞開，煙塵散去。
蘇蕪站在大廳中央，不鏽鋼盆在指尖轉了一圈。
「星輝物業突擊檢查。」
「地下的那個噴漆工，你最好現在就住手。」
「不然損壞文物的賠償單，你這輩子都還不清。」
迴廊深處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粉色的代碼開始順著博物館的白牆瘋狂蔓延。
那些原本靜態的石雕竟然在代碼的驅動下，慢慢扭轉了腦袋。
蘇蕪活動了一下手腕。
「陸亦辰，把那份『高級原畫師』的入職合同準備好。」
「這根硬骨頭，我親自來啃。」
她邁步踏入通往地下的黑暗階梯。
不鏽鋼盆的邊緣，那圈紫色紋路再次亮起。
銀色的光亮照透了腐朽的木質地板。
在那畫中世界的大門前，一場關於藝術與物業費的較量，正式拉開了序幕。
原本縮在角落的畫中仙，似乎感應到了那股極其蠻橫的氣息。
她抬起頭，那張墨痕勾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
因為她看見，一個拿著臉盆的女人，正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
而那女人的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五險一金」。
博物館地下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只剩下蘇蕪那有節奏的腳步聲，一下下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蘇蕪靠在副駕駛，手裡捏著那塊刻著「500」的紫色碎片。
她把那幾塊積攢下來的木牌碎塊全都倒在不鏽鋼盆里。
盆底原本平靜的紫色紋路突然像沸騰了一樣。
這些碎塊在盆里互相吸引，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銀色的盆面像是變成了一灘水。
紫光和銀光揉在一起，猛地往上一衝。
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從盆口彈了出來。
這光幕晃動幾下，最終定型成一個滿是像素格的界面。
陸亦辰猛地踩下一腳剎車。
他顧不得車還沒停穩，瞪大眼湊到光幕跟前。
「老闆，這UI風格……看著有點眼熟啊。」
蘇蕪挑了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方划過。
光幕最頂端寫著幾個大字：真理之門運營系統1.0測試版。
這幾個字下面，居然還跟著一個圓圈圖標。
仔細一看，那圖標竟然跟手機里的小程序圖標長得一模一樣。
蘇蕪嘴角撇了撇，手指點了一下那個圖標。
界面中間跳出了一個類似PPT的進度圓環。
普羅米修斯那機械的男聲突然從盆里蹦了出來。
「系統初始化成功，正在載入資產清單。」
「當前解鎖進度：6.6%。」
「已錄入員工：601/9000。」
「老登活躍度：良好（主要集中在南極鏟屎及地下管網清淤）。」
蘇蕪看著那只有一小截變綠的進度條。
「忙活這麼久，才搞定六百個？」
「離那九千的目標差了十萬八千里。」
陸亦辰在旁邊飛速記著筆記。
「老闆，六百個已經不少了。」
「關鍵是這『運營系統』居然把咱們在南極的產出也算進去了。」
他指向屏幕底部的流水帳單。
「你看這裡，南極分部當月盈利：三萬六千宇宙信用點。」
「這幫老登在南極給企鵝變魔術，居然真的能搞到錢。」
蘇蕪剛想細看報表，光幕突然變紅了。
一個粉色的笑臉圖標毫無徵兆地在屏幕中央彈了出來。
這笑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邊扭動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檢測到非法協議接入……正在嘗試格式化。」
「粉色木馬植入中，進度1%……3%……」
粉色紋路順著光幕邊緣飛速蔓延，試圖覆蓋那些紫色文字。
蘇蕪冷哼一聲，拍了拍盆沿。
「普羅米修斯，你現在的算力是用來乾飯的嗎？」
「在我的地盤上搞這種流氓彈窗？」
普羅米修斯的聲調猛地拔高。
「開啟反病毒策略：精神污染對抗模式。」
「正在調取星輝員工王二狗的日常工作素材。」
光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窗口，直接壓在了粉色笑臉上面。
視頻里，曾經的數字先知王二狗正穿著油膩的圍裙。
他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盤子，面前堆著幾座山一樣的碗筷。
視頻配著淒涼的二胡背景音樂。
王二狗對著鏡頭一邊哭一邊往盤子上塗洗潔精。
「兄弟們，九九六不可怕，可怕的是洗不完的盤子。」
「今天是我入職的第三百天，目標還是零失誤……」
這段視頻以三十二倍速在屏幕上瘋狂循環。
原本那個瘋狂扭動的粉色笑臉僵住了。
它眼裡的粉光開始渙散，嘴角那詭異的弧度慢慢塌了下去。
不到十秒鐘，笑臉圖標啪的一聲碎成了粉色殘渣。
光幕恢復了清爽的藍色。
普羅米修斯不屑地播報。
「檢測到病毒程序產生劇烈邏輯混亂，已被系統自動刪除。」
「它這種初級AI，根本理解不了打工人的怨念。」
陸亦辰擦了把汗，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
「這種攻擊方式真是防不勝防。」
「剛才那視頻要是多播幾秒，我感覺我也得想辭職。」
蘇蕪沒理他的吐槽，手指在屏幕下滑動。
她在系統工具欄里發現了一個羅盤形狀的圖標。
「消耗情緒水晶能量，可定位高潛力目標。」
她把剛才斬風劍聖身上搜出來的那半塊玉佩丟進盆底。
玉佩瞬間被液態金屬吞沒，化作一股紫色煙霧。
光幕上的羅盤飛速旋轉，最終定格在了一個具體的坐標上。
一張縮小版的京城地圖鋪開。
一個金燦燦的圓點在市中心位置瘋狂跳動。
蘇蕪把地圖放大，最後鎖定在了一片紅牆灰瓦的建築群。
「京城博物館？」
「還是地下倉庫區？」
她點開那個圓點的詳細信息。
界面上出現了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側影，像是在宣紙上暈染開的墨痕。
身份標註：畫中仙（某朝代宮廷遺留古物）。
潛力等級：S級。
目前狀態：待招聘（正被秩序之手的代碼流侵蝕）。
陸亦辰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半天。
「老闆，畫中仙這種人才，咱們公司目前有對口崗位嗎？」
「總不能讓她去前台賣票吧？」
蘇蕪看著地圖上的紅點，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現在的星輝傳媒，缺不缺專業的美術人才？」
「凌溪整天跟我抱怨，說咱們那幾個手遊的皮膚設計得太土。」
「普羅米修斯建模倒是快，但一點靈氣都沒有。」
她指著畫中仙的頭像，眼神里透出一股算計。
「找個現成的原畫師多貴，這種自帶次元壁的老登最合適。」
「不僅能畫原畫，還能畫符咒，說不定連裝修設計的錢都省了。」
陸亦辰低頭在平板上輸入。
「崗位擬定：星輝娛樂首席原畫顧問（兼任幻境家裝設計師）。」
「入職條件：包吃包住，提供畫紙顏料，外加一張正式員工合同。」
越野車在路口猛地調頭。
引擎發出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后座的斬風劍聖此時正縮成一團。
他看著那個能在臉盆里投影的小程序，兩隻手死死抓著保安服的衣角。
「蘇……蘇部長，咱們這就去抓畫裡的人了？」
「那畫中仙可是有點道行的，聽說能把人關在畫裡過一輩子。」
蘇蕪頭也不回，右手搭在方向盤上。
「關一輩子？」
「在我的規矩里，只要沒交物業費，她躲在梵谷的畫裡也得給我出來掃大街。」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京城博物館的側門。
這裡已經被拉上了黃色的警戒線。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粉色笑臉徽章的男人正守在門口。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味，裡面夾著那股熟悉的甜膩感。
蘇蕪拎起不鏽鋼盆，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陸亦辰，開錄音。」
「這裡的空氣淨化費，還有非法占據文物的滯納金，都給我算仔細了。」
那幾個西裝男看見蘇蕪，立刻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粉色的符紙。
蘇蕪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她直接把不鏽鋼盆橫在胸前，腳步沒停。
「普羅米修斯，掃描地下二層。」
「看看那位未來的首席原畫師，現在被那幫傢伙塗鴉成什麼樣了。」
盆底的光幕再次彈出。
畫面里，一個穿著粉色袍子的胖子正拎著噴漆罐。
他正對著一副巨大的仕女圖指指點點。
那仕女圖裡的女子正蜷縮在角落，身上的色彩正在一點點變淡。
「動作快點！」
「把這畫裡的靈韻抽乾，做成咱們眾神殿的專屬主題皮膚！」
那胖子大喊著，手裡的噴漆罐里噴出一股粉色的煙霧。
蘇蕪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冷笑一聲。
「我的員工還沒入職，你們就打算先給弄殘了？」
她猛地加速，整個人如同一枚銀色的炮彈。
大門口的那幾個保安還沒來得及撕開符紙，就被一股巨力直接頂飛。
蘇蕪一盆拍在緊鎖的青銅大門上。
「當——！」
沉悶的撞擊聲在整個博物館裡迴蕩。
原本嚴絲合縫的門鎖，在不鏽鋼盆面前脆弱得像根枯木枝。
大門轟然洞開，煙塵散去。
蘇蕪站在大廳中央，不鏽鋼盆在指尖轉了一圈。
「星輝物業突擊檢查。」
「地下的那個噴漆工，你最好現在就住手。」
「不然損壞文物的賠償單，你這輩子都還不清。」
迴廊深處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粉色的代碼開始順著博物館的白牆瘋狂蔓延。
那些原本靜態的石雕竟然在代碼的驅動下，慢慢扭轉了腦袋。
蘇蕪活動了一下手腕。
「陸亦辰，把那份『高級原畫師』的入職合同準備好。」
「這根硬骨頭，我親自來啃。」
她邁步踏入通往地下的黑暗階梯。
不鏽鋼盆的邊緣，那圈紫色紋路再次亮起。
銀色的光亮照透了腐朽的木質地板。
在那畫中世界的大門前，一場關於藝術與物業費的較量，正式拉開了序幕。
原本縮在角落的畫中仙，似乎感應到了那股極其蠻橫的氣息。
她抬起頭，那張墨痕勾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
因為她看見，一個拿著臉盆的女人，正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
而那女人的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麼「五險一金」。
博物館地下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只剩下蘇蕪那有節奏的腳步聲，一下下踩在眾人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