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沉澱
「兩千八百萬年……」始祖輕聲喃喃，「才過去兩千八百萬年，他就創造出了宇宙之主最強秘法。還有九億七千多萬年……」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坐山客說得對，在結果尚未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而他，顯然低估了眼前這個人類的潛力。
始祖繼續俯瞰著下方荒原中那道身影良久，而後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無形的波動穿透了獸神界的空間壁壘，向原始宇宙的某個方向傳去。
「坐山客，還不過來！」
僅僅片刻。
山巔上又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
頭生晶瑩雙角的青袍老者踏虛而來，漫步在山巔之上，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始祖身上。
「老獸神，現在召喚我來，是打算繼續請我喝酒麼？」坐山客笑道，語氣輕鬆而隨意。
始祖站在山巔崖邊，遙指遠處荒原中那座土之獸神雕像的方向：「你看你的徒弟。」
「秦昭？」坐山客走到崖邊，循著始祖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了荒原中那道正在岩壁前刻畫秘紋的身影上。細心觀看之下，坐山客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而後化作驚喜。
「這是……」
坐山客眼睛微微睜大，仔細辨認著岩壁上那道秘紋圖散發出的威壓。那股威壓，與旁邊那些宇宙之主究極秘法的雕刻威壓彼此呼應，卻明顯強出一大截，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坐山客失聲道，隨即轉頭看向始祖，哈哈大笑起來，「老獸神，在八大獸神之道上，浩瀚宇宙中沒誰能趕上你！可今天，我這徒兒用的可是八大獸神秘紋圖融合，創造了這一套達到五階的宇宙之主最強秘法……你輸的服不服？」
「還未交手，怎麼能說我輸。」始祖淡淡道。
「還狡辯。」坐山客搖頭，臉上笑意不減，「我那徒兒已經創造了五階秘法，而你那分身在不朽級時最多也只能施展三階秘法。即便是三階的最極限秘法又如何？你手段再高，三階對五階，怎麼打？」
始祖沒繼續這話題，而是慨嘆道：「你這弟子的確厲害。雖說這次創出這秘法有取巧模仿微型宇宙的成分，可短短兩千八百萬年，在從未有誰指點下就將秘紋圖這一流派修煉到現如今這地步，他在秘紋上的造詣之高。」
「特別是還領悟了一顆獸神之心，更加容易體會八大獸神秘紋圖。隨手創造宇宙尊者級秘法對他而言非常輕鬆，若是耗費心力苦心去創，宇宙霸主究極秘法都能創出。」
真正的宇宙霸主，那也是得耗費無盡歲月去創一套宇宙霸主究極秘法的。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就算秘紋流派比較擅長創造秘法，可也能代表秦昭在秘紋流派的成就，即使不是宇宙之主級，也是真正的宇宙霸主級。
「獸神之心？還有這等好事？」聽完老獸神的感慨，坐山客眼中卻是再度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大笑起來，「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他那分身變換的是丘壑巨獸，是獸神後裔。儘管只是變換，可生命結構卻和真正的丘壑巨獸並無兩樣！丘壑巨獸的血脈傳承所蘊含的本性上很是貼近土之獸神……因為這點，加上漫長歲月研究那64尊秘紋圖，才令他感悟獸神之心吧。」始祖慨嘆，「說運氣是運氣，說不是運氣，
仔細算來，也的確不能算運氣。」
「哈哈哈……」坐山客聽的笑聲陣陣。
「看你得意的。」始祖無奈搖頭。
難怪坐山客得意，因為在秘法流派上的成就，對法則感悟是有很大借鑑作用，秦昭修煉到宇宙霸主都不會有多大門檻。特別是一顆「獸神之心」，更令他在獸神之道上走得更順。
至少宇宙霸主到宇宙之主的其中一條最大關卡「獸神之心」現在都解決了，雖說即使這樣想成為宇宙之主依舊很難，可至少希望大很多。但坐山客沒有想過的是，即便是沒有感悟獸神之心，現在的秦昭走傳統的時空之道想要晉入宇宙之主的層次也並不算特別困難！
坐山客瞥了眼始祖，心中暗自得意。
你哪裡知道，我這弟子早就得到過天賦秘法。正因為有最強天賦秘法「時空錯亂」的秘紋圖指引，有一個終極模板在，才能更好地研究「秘紋圖流派」啊。只是即使如此，能在兩千八百萬年就領悟獸神之心、創造出宇宙之主最強秘法，還是意外啊。
坐山客將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既然他已經創造了五階秘法，那應該很快就會向老獸神挑戰了。」坐山客心中暗道，「以五階秘法對三階秘法，勝負沒有懸念。」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
一年，兩年，三年……
秦昭沒有挑戰。
十年，百年，千年……
秦昭依然沒有挑戰。
他站在那尊土之獸神雕像前，雙手在虛空中緩緩勾勒，一遍又一遍地刻畫著那些秘紋。那些秘紋他已經爛熟於心，可他依然在重複，在打磨，在沉澱。
「他在做什麼？」始祖皺眉問道。
坐山客也皺起了眉頭。
他本以為，秦昭創造了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後，會立刻向始祖挑戰。畢竟，擊敗始祖就能離開獸神界，就能回到原始宇宙，就能繼續他的修煉之路。
可秦昭沒有。
他選擇了留下。
選擇了繼續參悟那些獸神雕像，繼續打磨自己的秘紋圖基礎。
「這個小子……」坐山客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是想把基礎打得再紮實一些。」
「基礎？」始祖微微一怔，「他已經創造了五階秘法，基礎還不夠紮實？」
「在他眼裡，可能還不夠。」坐山客搖了搖頭，「我這個弟子，做事向來沉穩。他從不急於求成，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當初在混沌城潛修，他一修就是三百年，把空間法則的所有本質都剖析到圓滿才肯罷休。在域外戰場，他明明可以靠著至寶橫衝直撞，卻選擇用兩大神分身分別挑戰同級強者磨礪自身。」
「現在，他創造了五階秘法，按理說已經足以擊敗你的分身。可他覺得，自己只是取巧模仿微型宇宙，對秘紋圖流派本身的理解還不夠深。他想把基礎夯實到最結實的程度，再考慮挑戰的事情。」
始祖沉默了片刻，而後輕輕搖頭：「你這個弟子，心性確實難得。」
「是啊。」坐山客點頭，「所以我才對他寄予厚望。」
兩位宇宙最強者站在山巔，目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荒原中那道正在刻畫秘紋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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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坐山客說得對，在結果尚未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而他，顯然低估了眼前這個人類的潛力。
始祖繼續俯瞰著下方荒原中那道身影良久，而後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道無形的波動穿透了獸神界的空間壁壘，向原始宇宙的某個方向傳去。
「坐山客，還不過來！」
僅僅片刻。
山巔上又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
頭生晶瑩雙角的青袍老者踏虛而來，漫步在山巔之上，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始祖身上。
「老獸神，現在召喚我來，是打算繼續請我喝酒麼？」坐山客笑道，語氣輕鬆而隨意。
始祖站在山巔崖邊，遙指遠處荒原中那座土之獸神雕像的方向：「你看你的徒弟。」
「秦昭？」坐山客走到崖邊，循著始祖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了荒原中那道正在岩壁前刻畫秘紋的身影上。細心觀看之下，坐山客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而後化作驚喜。
「這是……」
坐山客眼睛微微睜大，仔細辨認著岩壁上那道秘紋圖散發出的威壓。那股威壓，與旁邊那些宇宙之主究極秘法的雕刻威壓彼此呼應，卻明顯強出一大截，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坐山客失聲道，隨即轉頭看向始祖，哈哈大笑起來，「老獸神，在八大獸神之道上，浩瀚宇宙中沒誰能趕上你！可今天，我這徒兒用的可是八大獸神秘紋圖融合，創造了這一套達到五階的宇宙之主最強秘法……你輸的服不服？」
「還未交手，怎麼能說我輸。」始祖淡淡道。
「還狡辯。」坐山客搖頭，臉上笑意不減，「我那徒兒已經創造了五階秘法，而你那分身在不朽級時最多也只能施展三階秘法。即便是三階的最極限秘法又如何？你手段再高，三階對五階，怎麼打？」
始祖沒繼續這話題，而是慨嘆道：「你這弟子的確厲害。雖說這次創出這秘法有取巧模仿微型宇宙的成分，可短短兩千八百萬年，在從未有誰指點下就將秘紋圖這一流派修煉到現如今這地步，他在秘紋上的造詣之高。」
「特別是還領悟了一顆獸神之心，更加容易體會八大獸神秘紋圖。隨手創造宇宙尊者級秘法對他而言非常輕鬆，若是耗費心力苦心去創，宇宙霸主究極秘法都能創出。」
真正的宇宙霸主，那也是得耗費無盡歲月去創一套宇宙霸主究極秘法的。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就算秘紋流派比較擅長創造秘法，可也能代表秦昭在秘紋流派的成就，即使不是宇宙之主級，也是真正的宇宙霸主級。
「獸神之心？還有這等好事？」聽完老獸神的感慨，坐山客眼中卻是再度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大笑起來，「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他那分身變換的是丘壑巨獸，是獸神後裔。儘管只是變換，可生命結構卻和真正的丘壑巨獸並無兩樣！丘壑巨獸的血脈傳承所蘊含的本性上很是貼近土之獸神……因為這點，加上漫長歲月研究那64尊秘紋圖，才令他感悟獸神之心吧。」始祖慨嘆，「說運氣是運氣，說不是運氣，
仔細算來，也的確不能算運氣。」
「哈哈哈……」坐山客聽的笑聲陣陣。
「看你得意的。」始祖無奈搖頭。
難怪坐山客得意，因為在秘法流派上的成就，對法則感悟是有很大借鑑作用，秦昭修煉到宇宙霸主都不會有多大門檻。特別是一顆「獸神之心」，更令他在獸神之道上走得更順。
至少宇宙霸主到宇宙之主的其中一條最大關卡「獸神之心」現在都解決了，雖說即使這樣想成為宇宙之主依舊很難，可至少希望大很多。但坐山客沒有想過的是，即便是沒有感悟獸神之心，現在的秦昭走傳統的時空之道想要晉入宇宙之主的層次也並不算特別困難！
坐山客瞥了眼始祖，心中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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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已經創造了五階秘法，那應該很快就會向老獸神挑戰了。」坐山客心中暗道，「以五階秘法對三階秘法，勝負沒有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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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百年，千年……
秦昭依然沒有挑戰。
他站在那尊土之獸神雕像前，雙手在虛空中緩緩勾勒，一遍又一遍地刻畫著那些秘紋。那些秘紋他已經爛熟於心，可他依然在重複，在打磨，在沉澱。
「他在做什麼？」始祖皺眉問道。
坐山客也皺起了眉頭。
他本以為，秦昭創造了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後，會立刻向始祖挑戰。畢竟，擊敗始祖就能離開獸神界，就能回到原始宇宙，就能繼續他的修煉之路。
可秦昭沒有。
他選擇了留下。
選擇了繼續參悟那些獸神雕像，繼續打磨自己的秘紋圖基礎。
「這個小子……」坐山客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是想把基礎打得再紮實一些。」
「基礎？」始祖微微一怔，「他已經創造了五階秘法，基礎還不夠紮實？」
「在他眼裡，可能還不夠。」坐山客搖了搖頭，「我這個弟子，做事向來沉穩。他從不急於求成，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當初在混沌城潛修，他一修就是三百年，把空間法則的所有本質都剖析到圓滿才肯罷休。在域外戰場，他明明可以靠著至寶橫衝直撞，卻選擇用兩大神分身分別挑戰同級強者磨礪自身。」
「現在，他創造了五階秘法，按理說已經足以擊敗你的分身。可他覺得，自己只是取巧模仿微型宇宙，對秘紋圖流派本身的理解還不夠深。他想把基礎夯實到最結實的程度，再考慮挑戰的事情。」
始祖沉默了片刻，而後輕輕搖頭：「你這個弟子，心性確實難得。」
「是啊。」坐山客點頭，「所以我才對他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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