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視角
原始宇宙，茫茫星空中。
一艘普通的宇宙飛船在靜靜飛行。
飛船內部，頭生晶瑩雙角的青袍老者坐山客盤膝而坐，目光透過飛船的艙壁，望向無盡的星空。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開始了。」
坐山客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他能夠了解到，獸神界中，秦昭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道路。那幅微型宇宙秘紋圖，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拆解、理解、消化。
「我這弟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坐山客低聲自語，「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秘紋圖流派的門徑，這份悟性，比當年的曹本祁可要強得多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是從星空巨獸始祖那裡要來的酒露，每一滴都珍貴無比。可此刻，坐山客的心思卻不在酒上。
他在回憶。
回憶那個大破滅之前的時代！在那個時代，有一種修煉方式，叫做「秘紋圖流」。
那是將法則以圖形的方式呈現，通過圖形的組合、疊加、嵌套，創造出威能滔天的秘法。這種方式不需要深刻理解法則的本質，只需要掌握那些圖形的組合規律，就能發揮出遠超同階的戰力。
在大破滅之前，曾有一位超級強者，將秘紋圖流修煉到了極致。他以六十四幅基礎秘紋圖為元素，構建出了一套完整的七階秘法，威能之強，僅憑五階宇宙之主的基礎修為便能壓著一位實力達到七階宇宙最強者打。
可惜，大破滅之後，那位強者隕落了，秘紋圖流的傳承也斷絕了。
直到他遇到了秦昭。
「完美基因層次，五階的天賦秘法時空錯亂以及那64尊獸神雕像……」坐山客輕聲細數著秦昭的底牌，「擁有這些，你就有資格走上那條路。」
「時空錯亂的秘紋圖，就是最好的語法書。六十四尊獸神雕像，就是最好的詞彙庫。將兩者結合，你就能學會秘紋圖流的精髓。」
「而一旦你掌握了秘紋圖流……」
坐山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以不朽之身創造宇宙之主究極秘法，就不再是天方夜譚。」
「甚至，你有可能走得更遠。」
坐山客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走到飛船的舷窗前。
窗外，是無盡的星空。
星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那張古樸而威嚴的面孔。
「老獸神以為，他贏定了。」坐山客輕聲說道，「可他不知道，我這弟子的底牌，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只要這些底牌疊加在一起，就有一定機會能夠創造出奇蹟。」
「更何況……」坐山客嘴角微微上揚，「我還有一招後手。」
他轉身，回到座位上，重新端起酒杯。
「10萬紀元。」
坐山客輕聲說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內，給我一個驚喜。」
他仰頭，將杯中的酒露一飲而盡。
……
獸神界中，秦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幅微型宇宙秘紋圖中。
一年，兩年，三年……
十年，百年，千年……
他一遍遍地拆解那些秘紋單元，一遍遍地推演那些結合方式。失敗，重來；再失敗，再重來。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結合規律，在他無數次的嘗試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發現，那些秘紋單元之間的結合，並非隨意的，而是遵循著某種深層的邏輯。
就像造房子，需要先打地基，再砌牆，再蓋頂。順序不能亂，結構不能錯。秘紋單元的結合也是如此，有的需要先結合，有的需要後結合，有的需要平行結合，有的需要嵌套結合。
一旦掌握了這些規律，創造秘法就不再是碰運氣，而是有章可循。
秦昭開始嘗試創造自己的秘法。他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將兩個秘紋單元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簡單的秘法。威能雖然不強，可至少成功了。然後，他嘗試將三個秘紋單元結合在一起。
威能提升了數倍。
四個，五個，六個……
隨著結合單元的增加，秘法的威能也在不斷提升。
千年，萬年，十萬年。
秦昭沉浸在對時空錯亂秘紋圖的參悟中，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將那些秘紋單元一遍遍地拆解、重組、推演，將六十四尊獸神雕像的秘紋一遍遍地對比、印證、融合。
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結合規律，在他無數次的嘗試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可即便如此，進度依然緩慢。秘紋圖流太過深奧，億萬種結合方式交織在一起，即便他擁有意志威能能夠提供十倍的悟性加成，也只能一點一點地摸索，一點一點地積累。
「太慢了。」
秦昭睜開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樣下去，即便在獸神界足足有10萬紀元的時間，也未必能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他需要更快的方法，更深的領悟。可怎麼才能更快？怎麼才能更深？
秦昭陷入了沉思。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巍峨的獸神雕像。土之獸神、雷之獸神、光之獸神、暗之獸神……每一尊雕像都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石頭中走出來。
「六十四尊雕像，八大獸神，八種融合法則……」
秦昭喃喃自語，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尊土之獸神雕像上。
那尊土之獸神正在昂首怒吼，四蹄踏地，仿佛要將整片大地都踏碎。它的每一片鱗甲上都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秘紋，那些秘紋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法則網絡。
秦昭看著那尊土之獸神的雕像，忽然心中一動。
「我一直以來，都是以人類的視角去參悟這些雕像。」秦昭心中思忖，「可這些雕像，刻畫的是獸神。獸神的視角，與人類的視角截然不同。若是強行以人類的視角參悟的話，進步的速度怕是會被顯著的拖累！」
「如果我能以獸神的視角去看待那些秘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無法遏制。秦昭站起身來，走到那尊土之獸神雕像前，仰頭看著它那巨大的頭顱。他沒有去分析那些秘紋，而是嘗試著去感受那尊雕像所蘊含的意境。
昂首怒吼。
那是土之獸神在戰鬥中的姿態，充滿了狂暴和殺意。秦昭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意識沉浸在那股意境中。他想像自己就是那頭土之獸神，在無盡的虛空中與敵人廝殺。他的四蹄踏碎星辰，他的利爪撕裂空間，他的怒吼震撼宇宙。
一年，兩年，三年……
秦昭站在那尊雕像前，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尊石像。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股意境中，反覆體會，反覆琢磨。
一艘普通的宇宙飛船在靜靜飛行。
飛船內部，頭生晶瑩雙角的青袍老者坐山客盤膝而坐，目光透過飛船的艙壁，望向無盡的星空。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開始了。」
坐山客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他能夠了解到，獸神界中，秦昭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道路。那幅微型宇宙秘紋圖，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拆解、理解、消化。
「我這弟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坐山客低聲自語，「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秘紋圖流派的門徑，這份悟性，比當年的曹本祁可要強得多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是從星空巨獸始祖那裡要來的酒露，每一滴都珍貴無比。可此刻，坐山客的心思卻不在酒上。
他在回憶。
回憶那個大破滅之前的時代！在那個時代，有一種修煉方式，叫做「秘紋圖流」。
那是將法則以圖形的方式呈現，通過圖形的組合、疊加、嵌套，創造出威能滔天的秘法。這種方式不需要深刻理解法則的本質，只需要掌握那些圖形的組合規律，就能發揮出遠超同階的戰力。
在大破滅之前，曾有一位超級強者，將秘紋圖流修煉到了極致。他以六十四幅基礎秘紋圖為元素，構建出了一套完整的七階秘法，威能之強，僅憑五階宇宙之主的基礎修為便能壓著一位實力達到七階宇宙最強者打。
可惜，大破滅之後，那位強者隕落了，秘紋圖流的傳承也斷絕了。
直到他遇到了秦昭。
「完美基因層次，五階的天賦秘法時空錯亂以及那64尊獸神雕像……」坐山客輕聲細數著秦昭的底牌，「擁有這些，你就有資格走上那條路。」
「時空錯亂的秘紋圖，就是最好的語法書。六十四尊獸神雕像，就是最好的詞彙庫。將兩者結合，你就能學會秘紋圖流的精髓。」
「而一旦你掌握了秘紋圖流……」
坐山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以不朽之身創造宇宙之主究極秘法，就不再是天方夜譚。」
「甚至，你有可能走得更遠。」
坐山客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走到飛船的舷窗前。
窗外，是無盡的星空。
星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那張古樸而威嚴的面孔。
「老獸神以為，他贏定了。」坐山客輕聲說道，「可他不知道，我這弟子的底牌，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只要這些底牌疊加在一起，就有一定機會能夠創造出奇蹟。」
「更何況……」坐山客嘴角微微上揚，「我還有一招後手。」
他轉身，回到座位上，重新端起酒杯。
「10萬紀元。」
坐山客輕聲說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希望你能在這段時間內，給我一個驚喜。」
他仰頭，將杯中的酒露一飲而盡。
……
獸神界中，秦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幅微型宇宙秘紋圖中。
一年，兩年，三年……
十年，百年，千年……
他一遍遍地拆解那些秘紋單元，一遍遍地推演那些結合方式。失敗，重來；再失敗，再重來。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結合規律，在他無數次的嘗試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發現，那些秘紋單元之間的結合，並非隨意的，而是遵循著某種深層的邏輯。
就像造房子，需要先打地基，再砌牆，再蓋頂。順序不能亂，結構不能錯。秘紋單元的結合也是如此，有的需要先結合，有的需要後結合，有的需要平行結合，有的需要嵌套結合。
一旦掌握了這些規律，創造秘法就不再是碰運氣，而是有章可循。
秦昭開始嘗試創造自己的秘法。他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將兩個秘紋單元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簡單的秘法。威能雖然不強，可至少成功了。然後，他嘗試將三個秘紋單元結合在一起。
威能提升了數倍。
四個，五個，六個……
隨著結合單元的增加，秘法的威能也在不斷提升。
千年，萬年，十萬年。
秦昭沉浸在對時空錯亂秘紋圖的參悟中，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他將那些秘紋單元一遍遍地拆解、重組、推演，將六十四尊獸神雕像的秘紋一遍遍地對比、印證、融合。
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結合規律，在他無數次的嘗試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可即便如此，進度依然緩慢。秘紋圖流太過深奧，億萬種結合方式交織在一起，即便他擁有意志威能能夠提供十倍的悟性加成，也只能一點一點地摸索，一點一點地積累。
「太慢了。」
秦昭睜開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樣下去，即便在獸神界足足有10萬紀元的時間，也未必能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他需要更快的方法，更深的領悟。可怎麼才能更快？怎麼才能更深？
秦昭陷入了沉思。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巍峨的獸神雕像。土之獸神、雷之獸神、光之獸神、暗之獸神……每一尊雕像都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石頭中走出來。
「六十四尊雕像，八大獸神，八種融合法則……」
秦昭喃喃自語，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尊土之獸神雕像上。
那尊土之獸神正在昂首怒吼，四蹄踏地，仿佛要將整片大地都踏碎。它的每一片鱗甲上都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秘紋，那些秘紋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法則網絡。
秦昭看著那尊土之獸神的雕像，忽然心中一動。
「我一直以來，都是以人類的視角去參悟這些雕像。」秦昭心中思忖，「可這些雕像，刻畫的是獸神。獸神的視角，與人類的視角截然不同。若是強行以人類的視角參悟的話，進步的速度怕是會被顯著的拖累！」
「如果我能以獸神的視角去看待那些秘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無法遏制。秦昭站起身來，走到那尊土之獸神雕像前，仰頭看著它那巨大的頭顱。他沒有去分析那些秘紋，而是嘗試著去感受那尊雕像所蘊含的意境。
昂首怒吼。
那是土之獸神在戰鬥中的姿態，充滿了狂暴和殺意。秦昭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意識沉浸在那股意境中。他想像自己就是那頭土之獸神，在無盡的虛空中與敵人廝殺。他的四蹄踏碎星辰，他的利爪撕裂空間，他的怒吼震撼宇宙。
一年，兩年，三年……
秦昭站在那尊雕像前，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尊石像。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那股意境中，反覆體會，反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