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交流
獸神界，廣袤浩瀚。
在一片連綿的山脈區域，其中一座山峰之巔，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一身白袍的始祖老者盤膝坐在左側，他的對面，是一名頭生晶瑩雙角的青袍老者。青袍老者面容古樸，雙眸深邃如星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虛無縹緲的氣息，仿佛與整片天地融為一體。
正是坐山客。
雖然只是一具分身降臨，可那股屬於宇宙最強者的威壓，依然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坐山客，看來，你的這個弟子對於你給他留下的這場考驗並沒有任何能夠完成的決心啊！」始祖微笑道，端起面前由無數露水凝聚成的酒露，輕輕抿了一口。
「別急。」坐山客也遙遙看了遠處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獸神界某處正在參悟秘法的秦昭身上，「這才過去多久？一百五十年而已。對於十萬紀元的賭約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一百五十年？」始祖搖了搖頭，「一百五十年，他將六十四尊獸神雕像從頭到尾的全部看了一遍，甚至做到了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漏過，這速度確實不慢。可你也知道，那只是最基礎的東西。真正的考驗，是後面的融會貫通。」
「六十四尊雕像，八大獸神，八種不同的融合法則。」始祖繼續說道，「每一種融合法則都有八種不同的意境展現。想要將這些完全不同的東西融會貫通，形成自己的理解，需要的時間可不是一百五十年，而是一百五十萬年，甚至更久。」
「更何況……」始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的目標，可不是簡單的融會貫通。他的目標，是在十萬紀元內，以不朽之身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
「你覺得，這可能嗎？」
坐山客沒有正面回答星空巨獸始祖所留下的這個問題，只是端起面前的酒露，輕輕喝了一口。
「好酒。」坐山客感嘆道，「這酒，是你專門在這一宇宙中設下諸多特殊環境培育出來的吧？花費的心力代價可不小。」
「當然。」始祖笑道，「我這酒，整個宇宙中獨此一份。就算是宇宙最強者，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喝到的。」
「那我可要多喝幾杯。」坐山客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酒杯，看向始祖，「老獸神，你看起來很自信。」
「當然自信。」始祖毫不掩飾，「你能拿出那件巔峰至寶作為賭注，我自然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說實話，我早就看中你那件寶物了，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主動送上門？」坐山客搖了搖頭，「你就這麼確定，你會贏？」
「難道還有懸念嗎？」始祖笑道，「你的弟子，一個不朽，要在十萬紀元內擊敗我的分身——哪怕神體強度相同，可我的秘法境界擺在那裡。就算我只能使用宇宙之主巔峰絕學，那也是無限接近究極的巔峰絕學。一個不朽，怎麼可能創出超越這個層次的秘法？」
「更何況……」始祖繼續說道，「十萬紀元，聽起來很長，可對於創造秘法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宇宙中的那些宇宙之主，哪一個不是耗費了億萬紀元，才創出了屬於自己的究極秘法？就算是天賦逆天的天才，也需要數以萬計、十萬計的紀元。」
「你讓你的弟子在十萬紀元內完成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坐山客聽著始祖的話，面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你說完了？」坐山客問道。
「說完了。」始祖點頭。
「那我告訴你。」坐山客看著始祖，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在結果尚未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發生。」
始祖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一切皆有可能？」始祖搖頭，「坐山客，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說這種話了？這可不像你。」
「不像我？」坐山客反問道，「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始祖思索了一下，「你是一個極其謹慎、極其理智的人。你做任何事情，都會事先計算好所有的可能性，確保萬無一失。你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更不會拿一件巔峰至寶去賭一個不可能的結果。」
「所以？」坐山客問道。
「所以，我覺得你這次，一定是看走眼了。」始祖笑道，「你的弟子確實很優秀，以不朽之身就能橫掃宇宙尊者、宇宙霸主，這份實力，在整個宇宙中都是鳳毛麟角。可優秀不代表能夠創造奇蹟。有些東西，不是靠天賦就能做到的。」
「是嗎？」坐山客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不是嗎？」始祖反問道，「我問你，你見過哪個不朽，能夠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別說見過，你聽說過嗎？」
坐山客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沒有。」
「那不就是了。」始祖笑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你憑什麼認為你的弟子能做到？」
「憑我了解他。」坐山客說道，聲音平靜卻堅定，「憑我知道他的底牌。」
「底牌？」始祖微微一怔，「什麼底牌？」
「這個……」坐山客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點——我的弟子，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不朽。」
「不普通？」始祖笑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普通。一個普通的不朽，怎麼可能在外宇宙中橫掃宇宙尊者、宇宙霸主？可那又怎麼樣？再強的不朽，也還是不朽。他的法則感悟有限，他的秘法境界有限，他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坐山客打斷了始祖的話，「可你忽略了一點。」
「哪一點？」
「他的成長速度。」坐山客說道，「你只看到了他現在的實力，卻沒有看到他達到這個實力所用的時間。」
始祖微微皺眉。
「他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如今的地步，用了多少時間？」坐山客問道，「不到十萬年。準確地說，從他開始修煉到現在，還不到十萬年。」
始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到十萬年，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能夠橫掃宇宙霸主的不朽……
這個速度，確實有些驚人。
「可這也不代表他能在十萬紀元內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始祖說道，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了。
「當然不代表。」坐山客說道，「我只是想說，我的弟子，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衡量的存在。他創造過很多奇蹟，而這一次，他同樣有可能創造奇蹟。」
始祖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在一片連綿的山脈區域，其中一座山峰之巔，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一身白袍的始祖老者盤膝坐在左側，他的對面，是一名頭生晶瑩雙角的青袍老者。青袍老者面容古樸，雙眸深邃如星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虛無縹緲的氣息，仿佛與整片天地融為一體。
正是坐山客。
雖然只是一具分身降臨，可那股屬於宇宙最強者的威壓，依然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坐山客，看來，你的這個弟子對於你給他留下的這場考驗並沒有任何能夠完成的決心啊！」始祖微笑道，端起面前由無數露水凝聚成的酒露，輕輕抿了一口。
「別急。」坐山客也遙遙看了遠處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獸神界某處正在參悟秘法的秦昭身上，「這才過去多久？一百五十年而已。對於十萬紀元的賭約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一百五十年？」始祖搖了搖頭，「一百五十年，他將六十四尊獸神雕像從頭到尾的全部看了一遍，甚至做到了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漏過，這速度確實不慢。可你也知道，那只是最基礎的東西。真正的考驗，是後面的融會貫通。」
「六十四尊雕像，八大獸神，八種不同的融合法則。」始祖繼續說道，「每一種融合法則都有八種不同的意境展現。想要將這些完全不同的東西融會貫通，形成自己的理解，需要的時間可不是一百五十年，而是一百五十萬年，甚至更久。」
「更何況……」始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的目標，可不是簡單的融會貫通。他的目標，是在十萬紀元內，以不朽之身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
「你覺得，這可能嗎？」
坐山客沒有正面回答星空巨獸始祖所留下的這個問題，只是端起面前的酒露，輕輕喝了一口。
「好酒。」坐山客感嘆道，「這酒，是你專門在這一宇宙中設下諸多特殊環境培育出來的吧？花費的心力代價可不小。」
「當然。」始祖笑道，「我這酒，整個宇宙中獨此一份。就算是宇宙最強者，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喝到的。」
「那我可要多喝幾杯。」坐山客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酒杯，看向始祖，「老獸神，你看起來很自信。」
「當然自信。」始祖毫不掩飾，「你能拿出那件巔峰至寶作為賭注，我自然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說實話，我早就看中你那件寶物了，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主動送上門？」坐山客搖了搖頭，「你就這麼確定，你會贏？」
「難道還有懸念嗎？」始祖笑道，「你的弟子，一個不朽，要在十萬紀元內擊敗我的分身——哪怕神體強度相同，可我的秘法境界擺在那裡。就算我只能使用宇宙之主巔峰絕學，那也是無限接近究極的巔峰絕學。一個不朽，怎麼可能創出超越這個層次的秘法？」
「更何況……」始祖繼續說道，「十萬紀元，聽起來很長，可對於創造秘法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宇宙中的那些宇宙之主，哪一個不是耗費了億萬紀元，才創出了屬於自己的究極秘法？就算是天賦逆天的天才，也需要數以萬計、十萬計的紀元。」
「你讓你的弟子在十萬紀元內完成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坐山客聽著始祖的話，面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你說完了？」坐山客問道。
「說完了。」始祖點頭。
「那我告訴你。」坐山客看著始祖，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在結果尚未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發生。」
始祖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一切皆有可能？」始祖搖頭，「坐山客，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說這種話了？這可不像你。」
「不像我？」坐山客反問道，「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始祖思索了一下，「你是一個極其謹慎、極其理智的人。你做任何事情，都會事先計算好所有的可能性，確保萬無一失。你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更不會拿一件巔峰至寶去賭一個不可能的結果。」
「所以？」坐山客問道。
「所以，我覺得你這次，一定是看走眼了。」始祖笑道，「你的弟子確實很優秀，以不朽之身就能橫掃宇宙尊者、宇宙霸主，這份實力，在整個宇宙中都是鳳毛麟角。可優秀不代表能夠創造奇蹟。有些東西，不是靠天賦就能做到的。」
「是嗎？」坐山客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不是嗎？」始祖反問道，「我問你，你見過哪個不朽，能夠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別說見過，你聽說過嗎？」
坐山客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沒有。」
「那不就是了。」始祖笑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你憑什麼認為你的弟子能做到？」
「憑我了解他。」坐山客說道，聲音平靜卻堅定，「憑我知道他的底牌。」
「底牌？」始祖微微一怔，「什麼底牌？」
「這個……」坐山客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提醒你一點——我的弟子，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不朽。」
「不普通？」始祖笑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普通。一個普通的不朽，怎麼可能在外宇宙中橫掃宇宙尊者、宇宙霸主？可那又怎麼樣？再強的不朽，也還是不朽。他的法則感悟有限，他的秘法境界有限，他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坐山客打斷了始祖的話，「可你忽略了一點。」
「哪一點？」
「他的成長速度。」坐山客說道，「你只看到了他現在的實力，卻沒有看到他達到這個實力所用的時間。」
始祖微微皺眉。
「他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如今的地步，用了多少時間？」坐山客問道，「不到十萬年。準確地說，從他開始修煉到現在，還不到十萬年。」
始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到十萬年，從一個普通人修煉到能夠橫掃宇宙霸主的不朽……
這個速度，確實有些驚人。
「可這也不代表他能在十萬紀元內創造出宇宙之主究極秘法。」始祖說道，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堅定了。
「當然不代表。」坐山客說道，「我只是想說，我的弟子，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衡量的存在。他創造過很多奇蹟，而這一次，他同樣有可能創造奇蹟。」
始祖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