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混沌城主的告誡
混沌城主靜靜地看著秦昭，那雙宛如湖泊的眼眸中倒映著秦昭的身影。他沒有追問血衍分身的來歷，沒有詢問獨立的靈魂核心是如何做到的，甚至沒有提及那兩次本源法則降臨的異常。
這種沉默，反而讓秦昭心中更加敬重。
「你可知，當年科諦在界主時期，也引起過不小的動靜。」混沌城主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從無盡的歲月長河中傳來。
秦昭一怔，恭敬聆聽。
「那時我也如現在這般，站在虛空中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從恆星級突破到界主。」混沌城主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他的天賦，他的悟性，他的意志，都堪稱絕頂。我本以為，他會成為人類族群的又一根支柱，會在未來達到不可思議的高度。」
「可他隕落了。」
混沌城主的聲音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在宇宙秘境，被蟲族暗算圍攻，甚至是在被靈魂控制後滅殺了。」
秦昭沉默。他自然知道科諦的事。那是混沌城主心中永遠的痛，也是整個人類族群的損失。一位天賦絕倫的天才，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就隕落在了蟲族手中。
「你知道他隕落的根本原因嗎？」混沌城主問道。
秦昭想了想，道：「實力不足？沒有寶物？」
「不。」混沌城主搖頭，「他的實力，在當時已經足以媲美普通封王巔峰。可他還是隕落了。」
他看著秦昭，目光深邃：「因為他太過自信了。」
「他以為自己在那處宇宙秘境無敵了，於是他深入那宇宙秘境，追殺蟲族，最終落入了對方的陷阱。數十座不朽級蟲巢圍攻，甚至還有數位宇宙尊者在暗中確保圍殺的萬無一失——他再強，也逃不出來。」
混沌城主的聲音漸漸變得凝重：「秦昭，你現在的實力，比當年的科諦要強得多。不管是那三千六百倍基因層次的特殊生命分身，還是獨立的靈魂核心，足以讓你在絕大部分的宇宙尊者面前都有自保之力。可你要記住——」
「宇宙之大，強者無數。」
「你今天能引動兩次本源法則降臨，明天就會有異族的探子將這個消息傳回他們的族群。你今天突破不朽，明天就會有異族的宇宙尊者乃至是宇宙霸主開始關注你。你今天覺得自己很強，明天就可能落入敵人的陷阱。」
混沌城主的目光如同實質，直刺秦昭的靈魂深處。
「敬畏宇宙，敬畏強者，敬畏未知。這不是怯懦，而是智慧。」
秦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恭敬行禮：「弟子謹記師伯教誨。」
他知道，混沌城主這是在用自己的弟子科諦的教訓，來警醒自己。這份情，他記在心裡。混沌城主看著他，眼中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
「很好。」他微微點頭，「你比當年的科諦更加沉穩，也更加清醒。這是好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現在打算做什麼？」
「建造神國。」秦昭答道，「弟子有兩具獨立的靈魂核心，需要建造兩座獨立的神國。本尊的神國，弟子打算建造在空間洪流層；血衍分身的神國，同樣需要建造在空間洪流層深處，最好能選則兩塊大一點的空間碎片。」
混沌城主微微點頭：「神國，是不朽的根本。你剛剛突破，確實應該先把神國建好。」
他抬起手，指向無盡的虛空：「空間夾層，深不可測。越是深入，越是危險。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入空間洪流層不成問題，但也不要太過深入——有些地方，連宇宙尊者都會隕落。」
「弟子明白。」秦昭點頭。
「去吧。」混沌城主揮手道。
秦昭恭敬行禮，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回頭道：「師伯，多謝。」
混沌城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秦昭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出，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中。
……
虛空中，混沌城主靜靜站立，望著秦昭離去的方向。
「黑暗收了個好徒弟。」他輕聲自語，「比科諦更加沉穩，也更加清醒。希望他能走得更遠。」
他的身影漸漸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
人類疆域，一片荒涼的星空中。
這裡距離原始秘境極遠，周圍沒有任何生命星球，只有一些枯寂的恆星和行星在緩緩運轉。秦昭站在虛空中，目光掃過周圍，微微點頭。
「就選在這裡吧。」
神國的地址，不能有任何規律可循。否則一旦被敵人發現，很容易找到神國的位置。所以秦昭選擇了一個完全隨機的地點——就連他自己，之前也沒想過會來這裡。
他抬起手，輕輕一划。
撕拉——
空間如同布帛般被撕開，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縫。裂縫深處，隱約可見無數的空間碎片在飛舞，那是空間夾層的第一層。
秦昭一步跨入，消失在裂縫中。
……
空間夾層，第一層。
無數的空間碎片在這裡飛舞，大的有數百公里，小的只有巴掌大。這些碎片都是空間破裂後形成的，蘊含著混亂的空間之力。對於界主而言，這裡已經相當危險，但對於秦昭來說，卻如同閒庭信步。
他繼續深入。
第二層，神國層。
這一層，是那些普通不朽建造神國的首選地。不過把神國建造到這裡，也意味著無與倫比的風險，以及實力的弱小！秦昭自然是不會把眼界放到這一層上的！
所以他沒有停留，繼續深入。
第三層，空間洪流層。
剛一踏入這一層，秦昭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
這裡的空間碎片，最小的都有數千公里直徑，大的甚至達到數十億公里。這些碎片以驚人的速度飛舞、碰撞、破碎、重組，形成一股股狂暴的空間洪流。若是普通不朽被這些碎片撞上，瞬間就會湮滅。
秦昭展開身形，在空間洪流中穿梭。
他的身法本就極強，加上對空間法則的深刻理解，在這狂暴的洪流中依然遊刃有餘。偶爾有巨大的空間碎片迎面撞來，他也能輕鬆閃避，或者直接瞬移掠過。
「需要兩塊合適的空間碎片。」
秦昭一邊深入，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空間碎片。
神國的建造，需要以空間碎片為載體。將體內世界與空間碎片融合，就能形成神國。空間碎片越大，神國的根基就越牢固；空間碎片的位置越深，神國就越安全。
秦昭的體內世界，幅員遼闊。本尊的體內世界雖然不如血衍分身那般誇張，但也有數千萬公里直徑。血衍分身的體內世界更是龐大——畢竟它是以三千六百倍基因層次突破的，體內世界的規模遠超尋常不朽。
這種沉默，反而讓秦昭心中更加敬重。
「你可知，當年科諦在界主時期，也引起過不小的動靜。」混沌城主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悠遠，仿佛從無盡的歲月長河中傳來。
秦昭一怔，恭敬聆聽。
「那時我也如現在這般，站在虛空中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從恆星級突破到界主。」混沌城主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他的天賦，他的悟性，他的意志，都堪稱絕頂。我本以為，他會成為人類族群的又一根支柱，會在未來達到不可思議的高度。」
「可他隕落了。」
混沌城主的聲音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痛楚。
「在宇宙秘境，被蟲族暗算圍攻，甚至是在被靈魂控制後滅殺了。」
秦昭沉默。他自然知道科諦的事。那是混沌城主心中永遠的痛，也是整個人類族群的損失。一位天賦絕倫的天才，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就隕落在了蟲族手中。
「你知道他隕落的根本原因嗎？」混沌城主問道。
秦昭想了想，道：「實力不足？沒有寶物？」
「不。」混沌城主搖頭，「他的實力，在當時已經足以媲美普通封王巔峰。可他還是隕落了。」
他看著秦昭，目光深邃：「因為他太過自信了。」
「他以為自己在那處宇宙秘境無敵了，於是他深入那宇宙秘境，追殺蟲族，最終落入了對方的陷阱。數十座不朽級蟲巢圍攻，甚至還有數位宇宙尊者在暗中確保圍殺的萬無一失——他再強，也逃不出來。」
混沌城主的聲音漸漸變得凝重：「秦昭，你現在的實力，比當年的科諦要強得多。不管是那三千六百倍基因層次的特殊生命分身，還是獨立的靈魂核心，足以讓你在絕大部分的宇宙尊者面前都有自保之力。可你要記住——」
「宇宙之大，強者無數。」
「你今天能引動兩次本源法則降臨，明天就會有異族的探子將這個消息傳回他們的族群。你今天突破不朽，明天就會有異族的宇宙尊者乃至是宇宙霸主開始關注你。你今天覺得自己很強，明天就可能落入敵人的陷阱。」
混沌城主的目光如同實質，直刺秦昭的靈魂深處。
「敬畏宇宙，敬畏強者，敬畏未知。這不是怯懦，而是智慧。」
秦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恭敬行禮：「弟子謹記師伯教誨。」
他知道，混沌城主這是在用自己的弟子科諦的教訓，來警醒自己。這份情，他記在心裡。混沌城主看著他，眼中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
「很好。」他微微點頭，「你比當年的科諦更加沉穩，也更加清醒。這是好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現在打算做什麼？」
「建造神國。」秦昭答道，「弟子有兩具獨立的靈魂核心，需要建造兩座獨立的神國。本尊的神國，弟子打算建造在空間洪流層；血衍分身的神國，同樣需要建造在空間洪流層深處，最好能選則兩塊大一點的空間碎片。」
混沌城主微微點頭：「神國，是不朽的根本。你剛剛突破，確實應該先把神國建好。」
他抬起手，指向無盡的虛空：「空間夾層，深不可測。越是深入，越是危險。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入空間洪流層不成問題，但也不要太過深入——有些地方，連宇宙尊者都會隕落。」
「弟子明白。」秦昭點頭。
「去吧。」混沌城主揮手道。
秦昭恭敬行禮，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回頭道：「師伯，多謝。」
混沌城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秦昭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出，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中。
……
虛空中，混沌城主靜靜站立，望著秦昭離去的方向。
「黑暗收了個好徒弟。」他輕聲自語，「比科諦更加沉穩，也更加清醒。希望他能走得更遠。」
他的身影漸漸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
人類疆域，一片荒涼的星空中。
這裡距離原始秘境極遠，周圍沒有任何生命星球，只有一些枯寂的恆星和行星在緩緩運轉。秦昭站在虛空中，目光掃過周圍，微微點頭。
「就選在這裡吧。」
神國的地址，不能有任何規律可循。否則一旦被敵人發現，很容易找到神國的位置。所以秦昭選擇了一個完全隨機的地點——就連他自己，之前也沒想過會來這裡。
他抬起手，輕輕一划。
撕拉——
空間如同布帛般被撕開，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縫。裂縫深處，隱約可見無數的空間碎片在飛舞，那是空間夾層的第一層。
秦昭一步跨入，消失在裂縫中。
……
空間夾層，第一層。
無數的空間碎片在這裡飛舞，大的有數百公里，小的只有巴掌大。這些碎片都是空間破裂後形成的，蘊含著混亂的空間之力。對於界主而言，這裡已經相當危險，但對於秦昭來說，卻如同閒庭信步。
他繼續深入。
第二層，神國層。
這一層，是那些普通不朽建造神國的首選地。不過把神國建造到這裡，也意味著無與倫比的風險，以及實力的弱小！秦昭自然是不會把眼界放到這一層上的！
所以他沒有停留，繼續深入。
第三層，空間洪流層。
剛一踏入這一層，秦昭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
這裡的空間碎片，最小的都有數千公里直徑，大的甚至達到數十億公里。這些碎片以驚人的速度飛舞、碰撞、破碎、重組，形成一股股狂暴的空間洪流。若是普通不朽被這些碎片撞上，瞬間就會湮滅。
秦昭展開身形，在空間洪流中穿梭。
他的身法本就極強，加上對空間法則的深刻理解，在這狂暴的洪流中依然遊刃有餘。偶爾有巨大的空間碎片迎面撞來，他也能輕鬆閃避，或者直接瞬移掠過。
「需要兩塊合適的空間碎片。」
秦昭一邊深入，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空間碎片。
神國的建造，需要以空間碎片為載體。將體內世界與空間碎片融合，就能形成神國。空間碎片越大，神國的根基就越牢固；空間碎片的位置越深，神國就越安全。
秦昭的體內世界，幅員遼闊。本尊的體內世界雖然不如血衍分身那般誇張，但也有數千萬公里直徑。血衍分身的體內世界更是龐大——畢竟它是以三千六百倍基因層次突破的，體內世界的規模遠超尋常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