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一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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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們最終是如何安排的？」秦昭問道。
焱穹尊者點頭：「他們當然是同意的。對他們來說，這等於白得了一支可以隨時調用的力量。雖然我們自囚於此，可若是遇到一些人類不方便處理的問題，我們可以出戰——這是交易的一部分。三千多萬紀元來，我們出戰過七次，每一次都是為人類族群而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也正是因為如此，人類族群對我們還算優待。這第三區域雖然名為牢獄，但除了不能離開，我們的待遇和外界沒什麼區別。甚至，我們還可以通過虛擬宇宙連接外界，了解原始宇宙的動向。」
秦昭沉默片刻，輕聲道：「前輩的犧牲，令人敬佩。」
「犧牲？」焱穹尊者笑了，笑聲中帶著蒼涼，「不，這不是犧牲，這是贖罪。我雖然是敗者，可我們這一脈的體內流淌的依舊是焱神族的血。曹本祁犯下的錯，我們也有責任去彌補。」
他看向秦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嗎？」
秦昭搖頭。
「三千多年前，有一個人來到了這第三區域。」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他叫普緹。」
「普緹？」
秦昭心中一動，面上卻也只是微微挑眉。對於普緹，他自然是非常熟悉的，其實也沒法不熟悉。畢竟也正是因為普緹，秦昭這才經歷了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考驗，這其中的心酸也只有他本人才明白！
「看來你認識他。」焱穹尊者看著秦昭的表情變化，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那就好辦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三千多年前，普緹來到這第三區域。他是以人類族群宇宙之主的身份來的，那時我還很驚訝——畢竟這第十八星域牢獄雖然名義上屬於人類巔峰勢力一同管轄，但第三區域關押的都是我焱神族一脈的囚徒，平時根本不會有外人來。」
「他來做什麼？」秦昭問道。
「送東西。」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他帶來了一塊神秘的金屬板，說是要放在這第十八星域牢獄的第二區域。至於那金屬板是什麼，他沒說，我也沒有問。但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焱穹尊者看著秦昭，一字一頓：「他說，這塊金屬板，是奉老師之命放置的，不久後自會有人來取。他希望我焱神族這一脈，能對這位新來的人類做出一些考驗！」
聞言，秦昭也是微微點頭。既然坐山客的令牌中給出了這天魂晶金屬板在這第十八星域牢獄的消息，那麼自然也是會有人把東西送到這裡的！只是對於來送這金屬板的人是普緹，這讓秦昭也有一點意外。
「當時我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特意來告訴我這些。」焱穹尊者緩緩說道，「直到他接下來又說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告訴我，那現任焱帝曹本祁也是他老師的弟子，而整個焱神族也是他這位『老師』引導孕育而出的。」
什麼？！秦昭瞳孔微縮。他雖然早就知道焱帝是坐山客的弟子，卻沒想到焱穹這位上任焱帝，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裡！按照道理來說，這位焱穹尊者才是焱神族的第一位首領，他才是更有機會成為坐山客弟子的那一位！
「很驚訝？」焱穹尊者苦笑，「我當時比你更驚訝。曹本祁那個叛徒，那個帶著整個焱神族和人類族群走向歧路的瘋子，竟然是我焱神族造物主的弟子？可普緹接下來的話，讓我明白了。」
「他說，他老師一生收了三個弟子。大弟子是他，二弟子是曹本祁，三弟子——」說著，焱穹尊者盯著秦昭：「是一個人類。」
秦昭沉默。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三弟子就是你吧？你現在這特殊生命身體，應該也是奪舍而來的！」焱穹尊者輕聲道，「普緹告訴我，不久之後人類族群會有一個界主層次的新人來這第十八星域牢獄歷練，並尋找這塊特殊的金屬板。」
「他還說——」焱穹尊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曹本祁做為焱神族的第二位首領卻是讓老師頗為失望！所以，他才會出現你這位新的師弟！」
秦昭心中念頭急轉。
普緹這番話，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秦昭這位被坐山客新收下的弟子，極可能是這第十八星域牢獄內焱神族這一脈的變數！而焱穹尊者找自己來，顯然也是因為這個。
焱穹尊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你很穩。聽到這些消息，還能保持冷靜，不愧是我焱神族造物主的弟子。」
他站起身，那百丈高的身軀在宮殿中投下巨大的陰影：「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
「對，交易。」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外面那些，都是我這一脈的族人。三千多萬紀元來，我們自囚於此，為人類族群出戰七次，死傷無數。我們用自由和鮮血，換取了血脈的留存。」
「可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了三千多萬紀元的怒火：「曹本祁那個瘋子，帶著焱神族與人類為敵，害得族群元氣大傷，無數族人隕落。而他自己卻因受到我焱神族造物主的庇護依舊高高在上，甚至還坐穩了焱帝的位置，威震原始宇宙！」
「我們這一脈，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替他贖罪，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獄中度過三千多萬紀元！」
秦昭沉默。
他能理解焱穹的憤怒——明明是曹本祁犯下的錯，卻要整個焱神族來承擔後果。而他們這一脈，更是因為不願與人類為敵，選擇了自囚於此，用無盡的歲月來彌補曹本祁所犯下的過錯。
「可我不怪人類族群。」焱穹尊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換做是我，面對一個剛剛決裂的族群，也不可能完全信任。自囚於此，已經是人類族群能給我們的最大寬容。」
「但三千多萬紀元過去了。」他看著秦昭，眼中閃過希冀的光芒，「如今，我看到了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你。」焱穹尊者一字一頓，「或者說，你身後的那位我族的造物主。」
秦昭心中瞭然。焱穹尊者說的，自然是坐山客。
「曹本祁是那位存在的二弟子，你是三弟子。」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你們二人，都是那位存在的親傳弟子。可曹本祁帶著焱神族走向歧路，而你——」
他頓了頓：「普緹告訴我，你崛起的速度，比曹本祁當年更快！你從行星級到界主到現在能媲美封王無敵，也不過花費了數萬年的時間！」
「你身上，有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議。」
「所以我認為——」焱穹尊者盯著秦昭，「你身上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或許能幫我這一脈走出如今的困境！」
「高層們最終是如何安排的？」秦昭問道。
焱穹尊者點頭：「他們當然是同意的。對他們來說，這等於白得了一支可以隨時調用的力量。雖然我們自囚於此，可若是遇到一些人類不方便處理的問題，我們可以出戰——這是交易的一部分。三千多萬紀元來，我們出戰過七次，每一次都是為人類族群而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也正是因為如此，人類族群對我們還算優待。這第三區域雖然名為牢獄，但除了不能離開，我們的待遇和外界沒什麼區別。甚至，我們還可以通過虛擬宇宙連接外界，了解原始宇宙的動向。」
秦昭沉默片刻，輕聲道：「前輩的犧牲，令人敬佩。」
「犧牲？」焱穹尊者笑了，笑聲中帶著蒼涼，「不，這不是犧牲，這是贖罪。我雖然是敗者，可我們這一脈的體內流淌的依舊是焱神族的血。曹本祁犯下的錯，我們也有責任去彌補。」
他看向秦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嗎？」
秦昭搖頭。
「三千多年前，有一個人來到了這第三區域。」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他叫普緹。」
「普緹？」
秦昭心中一動，面上卻也只是微微挑眉。對於普緹，他自然是非常熟悉的，其實也沒法不熟悉。畢竟也正是因為普緹，秦昭這才經歷了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考驗，這其中的心酸也只有他本人才明白！
「看來你認識他。」焱穹尊者看著秦昭的表情變化，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那就好辦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三千多年前，普緹來到這第三區域。他是以人類族群宇宙之主的身份來的，那時我還很驚訝——畢竟這第十八星域牢獄雖然名義上屬於人類巔峰勢力一同管轄，但第三區域關押的都是我焱神族一脈的囚徒，平時根本不會有外人來。」
「他來做什麼？」秦昭問道。
「送東西。」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他帶來了一塊神秘的金屬板，說是要放在這第十八星域牢獄的第二區域。至於那金屬板是什麼，他沒說，我也沒有問。但他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焱穹尊者看著秦昭，一字一頓：「他說，這塊金屬板，是奉老師之命放置的，不久後自會有人來取。他希望我焱神族這一脈，能對這位新來的人類做出一些考驗！」
聞言，秦昭也是微微點頭。既然坐山客的令牌中給出了這天魂晶金屬板在這第十八星域牢獄的消息，那麼自然也是會有人把東西送到這裡的！只是對於來送這金屬板的人是普緹，這讓秦昭也有一點意外。
「當時我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特意來告訴我這些。」焱穹尊者緩緩說道，「直到他接下來又說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告訴我，那現任焱帝曹本祁也是他老師的弟子，而整個焱神族也是他這位『老師』引導孕育而出的。」
什麼？！秦昭瞳孔微縮。他雖然早就知道焱帝是坐山客的弟子，卻沒想到焱穹這位上任焱帝，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裡！按照道理來說，這位焱穹尊者才是焱神族的第一位首領，他才是更有機會成為坐山客弟子的那一位！
「很驚訝？」焱穹尊者苦笑，「我當時比你更驚訝。曹本祁那個叛徒，那個帶著整個焱神族和人類族群走向歧路的瘋子，竟然是我焱神族造物主的弟子？可普緹接下來的話，讓我明白了。」
「他說，他老師一生收了三個弟子。大弟子是他，二弟子是曹本祁，三弟子——」說著，焱穹尊者盯著秦昭：「是一個人類。」
秦昭沉默。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三弟子就是你吧？你現在這特殊生命身體，應該也是奪舍而來的！」焱穹尊者輕聲道，「普緹告訴我，不久之後人類族群會有一個界主層次的新人來這第十八星域牢獄歷練，並尋找這塊特殊的金屬板。」
「他還說——」焱穹尊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曹本祁做為焱神族的第二位首領卻是讓老師頗為失望！所以，他才會出現你這位新的師弟！」
秦昭心中念頭急轉。
普緹這番話，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秦昭這位被坐山客新收下的弟子，極可能是這第十八星域牢獄內焱神族這一脈的變數！而焱穹尊者找自己來，顯然也是因為這個。
焱穹尊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你很穩。聽到這些消息，還能保持冷靜，不愧是我焱神族造物主的弟子。」
他站起身，那百丈高的身軀在宮殿中投下巨大的陰影：「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
「對，交易。」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外面那些，都是我這一脈的族人。三千多萬紀元來，我們自囚於此，為人類族群出戰七次，死傷無數。我們用自由和鮮血，換取了血脈的留存。」
「可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了三千多萬紀元的怒火：「曹本祁那個瘋子，帶著焱神族與人類為敵，害得族群元氣大傷，無數族人隕落。而他自己卻因受到我焱神族造物主的庇護依舊高高在上，甚至還坐穩了焱帝的位置，威震原始宇宙！」
「我們這一脈，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要替他贖罪，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獄中度過三千多萬紀元！」
秦昭沉默。
他能理解焱穹的憤怒——明明是曹本祁犯下的錯，卻要整個焱神族來承擔後果。而他們這一脈，更是因為不願與人類為敵，選擇了自囚於此，用無盡的歲月來彌補曹本祁所犯下的過錯。
「可我不怪人類族群。」焱穹尊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換做是我，面對一個剛剛決裂的族群，也不可能完全信任。自囚於此，已經是人類族群能給我們的最大寬容。」
「但三千多萬紀元過去了。」他看著秦昭，眼中閃過希冀的光芒，「如今，我看到了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你。」焱穹尊者一字一頓，「或者說，你身後的那位我族的造物主。」
秦昭心中瞭然。焱穹尊者說的，自然是坐山客。
「曹本祁是那位存在的二弟子，你是三弟子。」焱穹尊者緩緩說道，「你們二人，都是那位存在的親傳弟子。可曹本祁帶著焱神族走向歧路，而你——」
他頓了頓：「普緹告訴我，你崛起的速度，比曹本祁當年更快！你從行星級到界主到現在能媲美封王無敵，也不過花費了數萬年的時間！」
「你身上，有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議。」
「所以我認為——」焱穹尊者盯著秦昭，「你身上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或許能幫我這一脈走出如今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