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宿命
「不錯。」普緹點頭，神色變得無比鄭重，「但你要清楚，這並非恩賜，而是一場……『生死傳承』！」
「生死傳承？」風允婼心頭一凜。
「星辰塔認主之艱難，遠超你想像。」普緹語氣沉重，「認主過程，不考驗你的法則感悟，不考驗你的神力強度，甚至不主要考驗你的靈魂力量。它最核心的考驗，是……心靈！是意志！」
「在漫長的認主過程中，你的靈魂將與星辰塔本源進行最深層次的交融與對抗。星辰塔蘊含的無盡『鎮封』本源意志，會如同億萬星辰同時碾壓你的心靈，這等痛苦會不斷消磨、瓦解你的意志防線。」
「堅持不住，意志崩潰，靈魂湮滅，便是……徹底隕落！」普緹一字一頓，話語中透出無盡的冰冷，「雖然你也是有機會能被逆轉時空復活的，可是卻無法復活有關九劫秘典的記憶，擁有九劫秘典傳承的你，是不可能帶著傳承被復活的，九劫秘典乃是不容在宇宙中存在的。」
「你一死。」
「即使將來復活，九劫秘典也會消失，你的身體基因因此得到的蛻變也會消失。總之一旦失敗的話，你將失去了『山海界一脈首領』的資格，也將失去一切該山海界一脈首領所擁有的一切饋贈。」
聞言，風允婼的心沉了下去。別看他一身接近封王無敵層次的戰力，但實際上他的基礎實力不過界主，能有這封王無敵層次的戰力基本上全部依賴這九劫秘典對生命基因層次的蛻變！一旦隕落，即便將來被逆轉時空復活，實力也將暴跌！更何況，他還不一定有這個被逆轉時空復活的可能性……
「自星辰塔煉成以來，老師曾找尋、引導過上萬名各族強者前來嘗試認主。」普緹的聲音平淡，但其中的話卻是讓人有些刺骨的寒冷，「其中不乏驚才絕艷的界主、不朽，乃至一些宇宙尊者。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盡數隕落於此。」
「盡皆……隕落？」風允婼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眼前的偉大存在，語氣如此平淡地陳述著這個事實，更增添了其恐怖。
「經過這些試驗，老師也判斷出……界主、不朽，還有認主的可能。宇宙尊者連一絲可能都沒有。認主最考驗的，是心靈，是意志！所以老師才引導孕育出山海界一脈，在心靈上進步最迅猛的一脈。你現在是界主，還是有希望成功的。」
普緹將情況都講完了以後，大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遠處無盡星辰緩緩轉動的細微聲響。
風允婼的心，如同沉入了冰冷的深淵。他本以為這是一場機緣，卻沒想到是一場幾乎必死的考驗。所有前人盡皆隕落？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所謂的「一線生機」，渺茫得近乎絕望。
「前輩……」風允婼的聲音有些乾澀，「若我……不接受呢？」
普緹的眼神依舊溫和，卻帶上了一絲不容錯辨的淡然：「孩子，自你踏入星辰塔，感應到它對你的召喚，被引導至這核心大殿的那一刻起，你的選擇，其實已經不多了。」
沒有威脅，沒有逼迫，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風允婼瞬間懂了。對方是能夠輕易將他裹挾至此、威壓讓他靈魂都感到窒息的存在。其口中的「老師」，更是煉製星辰塔這等至寶、能引導孕育特殊族群的宇宙最巔峰強者！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他一個小小的界主，有拒絕的資格嗎？
所謂的選擇，從來就不存在。
不接受？恐怕結果不會比接受傳承失敗好到哪裡去，甚至可能更糟！為了保證星辰塔的秘密，他甚至可能被眼前這位普緹靈魂奴役或者直接湮滅。
更何況……這九劫秘典已經逆天到不容於宇宙運轉法則，連復活都無法保留的傳承，恐怕也是這位普緹口中神秘老師布局的一部分！己早已深陷局中，得到了這天大的好處，也必然要承擔這天大的風險與責任！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位宇宙最巔峰的強者耗費無盡心力布局，自己區區一個界主又有什麼掙扎的可能性？風允婼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恐懼、掙扎，逐漸變得平靜，繼而浮現出一抹決絕與凌厲。
他本就是歷經磨難、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心志之堅韌遠超尋常封王。短暫的動搖後，他看清了現實——後退是死，前進，或許還有那億萬分之一渺茫的生機！甚至，若能成功，他將徹底擺脫過去，擁有成為宇宙中真正霸主、乃至屹立於宇宙之巔的資本！
賭了！
他風允婼一生，何曾懼過生死？與其在無知中消亡，或淪為棋子傀儡，不如搏這億萬分之一的機會，去握住那一線生機！想到這裡，他抬起頭，迎向普緹的目光，聲音雖輕，卻無比的堅定：「前輩，我需要做什麼？」
普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認清現實，做出決斷，這份心性，確實比之前的抓來的實驗品更強。
「很好。」普緹微微頷首，「認主儀式，即將開始。過程中，星辰塔的力量會直接作用在你的靈魂核心，那是一種超越痛苦、直達靈魂本質的『意志碾磨』與『心靈拷問』。沒有任何取巧之法，只能依靠你自身的心靈境界和意志去硬抗。」
「扛過去，你的靈魂將與星辰塔本源核心初步融合，獲得認主資格，並得到老師的指引，正式成為老師門下第三親傳弟子，山海界一脈的首領，未來有望繼承星辰塔，縱橫宇宙。」
「扛不過去……」普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風允婼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
「我準備好了。」他睜開眼，目光如磐石。
普緹不再多言，蛇尾輕輕擺動。
嗡——
下一刻，整座巍峨大殿，徹底從沉睡中甦醒！九根撐天巨柱上的秘紋逐一亮起，散發出蒼茫古老的氣息。大殿上空，那無數的鎮封星辰投影，旋轉速度驟然加快，灑下璀璨的星輝，匯聚向大殿中央。
無數光華從大殿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道秘紋中升騰而起，在大殿中央的半空中匯聚、凝結。
最終，一顆晶瑩剔透、內部隱隱有無數金色絲線流轉的奇異「晶珠」，緩緩成形。它並不大，卻蘊含著整個星辰塔的精華與意志，散發著一種令人靈魂悸動的波動。
風允婼的全部心神，都已鎖定了那顆懸浮的晶珠。他很清楚，當這晶珠融入他靈魂的那一刻，那漫長而殘酷的「生死傳承」，便將正式開始。而那塔珠也緩緩飄落，帶著一道宿命般的光華，向著他的眉心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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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傳承？」風允婼心頭一凜。
「星辰塔認主之艱難，遠超你想像。」普緹語氣沉重，「認主過程，不考驗你的法則感悟，不考驗你的神力強度，甚至不主要考驗你的靈魂力量。它最核心的考驗，是……心靈！是意志！」
「在漫長的認主過程中，你的靈魂將與星辰塔本源進行最深層次的交融與對抗。星辰塔蘊含的無盡『鎮封』本源意志，會如同億萬星辰同時碾壓你的心靈，這等痛苦會不斷消磨、瓦解你的意志防線。」
「堅持不住，意志崩潰，靈魂湮滅，便是……徹底隕落！」普緹一字一頓，話語中透出無盡的冰冷，「雖然你也是有機會能被逆轉時空復活的，可是卻無法復活有關九劫秘典的記憶，擁有九劫秘典傳承的你，是不可能帶著傳承被復活的，九劫秘典乃是不容在宇宙中存在的。」
「你一死。」
「即使將來復活，九劫秘典也會消失，你的身體基因因此得到的蛻變也會消失。總之一旦失敗的話，你將失去了『山海界一脈首領』的資格，也將失去一切該山海界一脈首領所擁有的一切饋贈。」
聞言，風允婼的心沉了下去。別看他一身接近封王無敵層次的戰力，但實際上他的基礎實力不過界主，能有這封王無敵層次的戰力基本上全部依賴這九劫秘典對生命基因層次的蛻變！一旦隕落，即便將來被逆轉時空復活，實力也將暴跌！更何況，他還不一定有這個被逆轉時空復活的可能性……
「自星辰塔煉成以來，老師曾找尋、引導過上萬名各族強者前來嘗試認主。」普緹的聲音平淡，但其中的話卻是讓人有些刺骨的寒冷，「其中不乏驚才絕艷的界主、不朽，乃至一些宇宙尊者。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盡數隕落於此。」
「盡皆……隕落？」風允婼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眼前的偉大存在，語氣如此平淡地陳述著這個事實，更增添了其恐怖。
「經過這些試驗，老師也判斷出……界主、不朽，還有認主的可能。宇宙尊者連一絲可能都沒有。認主最考驗的，是心靈，是意志！所以老師才引導孕育出山海界一脈，在心靈上進步最迅猛的一脈。你現在是界主，還是有希望成功的。」
普緹將情況都講完了以後，大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遠處無盡星辰緩緩轉動的細微聲響。
風允婼的心，如同沉入了冰冷的深淵。他本以為這是一場機緣，卻沒想到是一場幾乎必死的考驗。所有前人盡皆隕落？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所謂的「一線生機」，渺茫得近乎絕望。
「前輩……」風允婼的聲音有些乾澀，「若我……不接受呢？」
普緹的眼神依舊溫和，卻帶上了一絲不容錯辨的淡然：「孩子，自你踏入星辰塔，感應到它對你的召喚，被引導至這核心大殿的那一刻起，你的選擇，其實已經不多了。」
沒有威脅，沒有逼迫，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風允婼瞬間懂了。對方是能夠輕易將他裹挾至此、威壓讓他靈魂都感到窒息的存在。其口中的「老師」，更是煉製星辰塔這等至寶、能引導孕育特殊族群的宇宙最巔峰強者！在這樣的存在面前，他一個小小的界主，有拒絕的資格嗎？
所謂的選擇，從來就不存在。
不接受？恐怕結果不會比接受傳承失敗好到哪裡去，甚至可能更糟！為了保證星辰塔的秘密，他甚至可能被眼前這位普緹靈魂奴役或者直接湮滅。
更何況……這九劫秘典已經逆天到不容於宇宙運轉法則，連復活都無法保留的傳承，恐怕也是這位普緹口中神秘老師布局的一部分！己早已深陷局中，得到了這天大的好處，也必然要承擔這天大的風險與責任！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位宇宙最巔峰的強者耗費無盡心力布局，自己區區一個界主又有什麼掙扎的可能性？風允婼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恐懼、掙扎，逐漸變得平靜，繼而浮現出一抹決絕與凌厲。
他本就是歷經磨難、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心志之堅韌遠超尋常封王。短暫的動搖後，他看清了現實——後退是死，前進，或許還有那億萬分之一渺茫的生機！甚至，若能成功，他將徹底擺脫過去，擁有成為宇宙中真正霸主、乃至屹立於宇宙之巔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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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風允婼一生，何曾懼過生死？與其在無知中消亡，或淪為棋子傀儡，不如搏這億萬分之一的機會，去握住那一線生機！想到這裡，他抬起頭，迎向普緹的目光，聲音雖輕，卻無比的堅定：「前輩，我需要做什麼？」
普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認清現實，做出決斷，這份心性，確實比之前的抓來的實驗品更強。
「很好。」普緹微微頷首，「認主儀式，即將開始。過程中，星辰塔的力量會直接作用在你的靈魂核心，那是一種超越痛苦、直達靈魂本質的『意志碾磨』與『心靈拷問』。沒有任何取巧之法，只能依靠你自身的心靈境界和意志去硬抗。」
「扛過去，你的靈魂將與星辰塔本源核心初步融合，獲得認主資格，並得到老師的指引，正式成為老師門下第三親傳弟子，山海界一脈的首領，未來有望繼承星辰塔，縱橫宇宙。」
「扛不過去……」普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風允婼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
「我準備好了。」他睜開眼，目光如磐石。
普緹不再多言，蛇尾輕輕擺動。
嗡——
下一刻，整座巍峨大殿，徹底從沉睡中甦醒！九根撐天巨柱上的秘紋逐一亮起，散發出蒼茫古老的氣息。大殿上空，那無數的鎮封星辰投影，旋轉速度驟然加快，灑下璀璨的星輝，匯聚向大殿中央。
無數光華從大殿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道秘紋中升騰而起，在大殿中央的半空中匯聚、凝結。
最終，一顆晶瑩剔透、內部隱隱有無數金色絲線流轉的奇異「晶珠」，緩緩成形。它並不大，卻蘊含著整個星辰塔的精華與意志，散發著一種令人靈魂悸動的波動。
風允婼的全部心神，都已鎖定了那顆懸浮的晶珠。他很清楚，當這晶珠融入他靈魂的那一刻，那漫長而殘酷的「生死傳承」，便將正式開始。而那塔珠也緩緩飄落，帶著一道宿命般的光華，向著他的眉心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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