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發難
秦昭心中一動，也是立即明白這魘燭王是打算開始找事了。不過，他面上也是恭敬回道：「回魘燭王，晚輩在混沌城參悟《九宇混沌碑》時，有幸得真衍王前輩幾次指點，受益匪淺。」
「哦？」魘燭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仿佛令周圍光線都暗淡了幾分的笑意，「真衍那老傢伙，眼光倒是高得很，尋常天才可入不了他的眼。他能指點你，看來你在空間法則上，確有幾分天賦。」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語氣中那種漫不經心、甚至帶著一絲淡淡譏諷的意味，卻讓隆厥王、岩武等人眉頭微皺。
魘燭王話鋒一轉，聲音依舊輕柔，卻帶上了一絲冷意：「不過，天賦歸天賦，事實歸事實。秦昭，你方才對尊者所言，我已知曉。你說有內部成員『菲爾』偽裝界主，體內藏匿不朽對你進行刺殺，最後那不朽自爆，而你僥倖存活……是也不是？」
「是。」秦昭坦然應道。
「死無對證。」魘燭王輕輕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讓現場氣氛驟然一緊。他目光掃過其他四位封王，「諸位也都聽到了。刺殺者『菲爾』、自爆的不朽、乃至你秦昭的僥倖存活，這所有的一切信息都來自於秦昭的口述。」
「甚至，就連秦昭那所謂的僥倖存活，其中都有些蹊蹺！」
他看向秦昭，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此刻卻沒有任何溫度：「秦昭，並非我不信你。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涉及我毋窿星域數千萬混元單位的巨額損失，更涉及內部潛伏奸細這等惡劣事件。僅憑你一人之言，如何取信？」
「萬一……是你自導自演，假借刺殺之名，實則利用某種手段製造爆炸，意圖掩蓋你暗中盜取、損毀巨額物資的罪行呢？要知道，上千萬混元單位，足以讓任何域主，甚至是不朽神靈鋌而走險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就連其他四位封王強者聽完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畢竟，這魘燭王的話實在是太抽象了！什麼叫做自導自演？此話一出，簡直就像是在沒事找事！
「魘燭王，這話過了！」一旁的隆厥王反應最快，立即沉聲道。不過他看向魘燭王，語氣依舊客氣：「秦昭遇刺，有監控紊亂前的記錄為證，有現場不朽自爆的能量殘留為證。秦昭身為公司核心成員，自有其驕傲與底線，斷不會行此齷齪之事。至於損失，乃刺殺者所為，他亦是受害者。」
「哦？監控記錄？那點模糊影像能證明什麼？只能證明他們相遇。能量殘留？只能證明有不朽自爆。」魘燭王輕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在秦昭身上，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探究，「秦昭，你說你僥倖存活。那麼，你可敢說說你是究竟如何僥倖存活下來的？那麼，你可敢放開靈魂防護，不作任何抵抗，讓我等搜索你的靈魂記憶，親眼『看』一遍事情經過？放心，以我等封王之能，絕不會傷你靈魂根本。如此，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搜索靈魂！
秦昭瞳孔驟然收縮。這是最直接，但也最危險、最觸及底線的方式！靈魂記憶是一個修行者最核心的隱私，蘊藏著所有秘密、感悟、人際關係乃至弱點。放開靈魂讓人搜索，等於將自己的生死和一切完全交於他人之手！
別說秦昭身懷「盤龍成就系統」這等絕不能暴露的秘密，就算沒有，也絕不可能答應！
「魘燭王！」這次連隆厥王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臉上露出不悅，「搜索靈魂，涉及公司核心天才根本隱私，且有不可測風險！此事，絕無可能！虛擬宇宙公司也絕不會允許！」
魘燭王卻仿佛沒察覺到隆厥王的不悅，依舊看著秦昭，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秦昭，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害者，要我們相信你。卻又不敢接受最直接的查驗。這讓我等如何信你？難道就憑你虛擬宇宙公司天才的身份，就可以空口白牙，讓我毋窿星域承受上千萬混元單位的莫名損失，而不用給出一個確鑿無疑的解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達攆王、驓雨王、隱戈王：「諸位覺得呢？此事損失巨大，影響惡劣。若不能查個水落石出，給五大勢力一個明確的交代，恐怕……你我五人，都難辭其咎吧？」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隆厥王等虛擬宇宙公司一系的強者們臉色難看，卻礙於魘燭王的身份和現場其他四位封王的微妙態度，一時間難以強行反駁。
達攆王眉頭微蹙，似在權衡。驓雨王依舊冷漠，仿佛事不關己。隱戈王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收斂了，目光在秦昭和魘燭王之間逡巡。
壓力，如同實質般凝聚，盡數傾瀉在秦昭這個小小的域主身上。
然而，秦昭卻並未如魘燭王預想中那般驚慌失措，或是憤怒失態。他緩緩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直視著魘燭王那毫無溫度的眼眸，聲音清晰而穩定，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淡然：「魘燭王明鑑。搜索靈魂，斷無可能。如果說不讓魘燭王你搜索靈魂，便認定有罪，未免……過於武斷了些！」
他頓了頓，無視魘燭王微微眯起的危險眼神，繼續道：「至於魘燭王所言『自導自演』、『盜取物資』之指控……晚輩斗膽，請問魘燭王，可有任何實證？哪怕一絲一毫，能證明晚輩在此次事件前，曾接觸、轉移、或意圖染指這爆炸損毀的『垃圾山』物資？現場能量殘留，除了那自爆不朽的神力，便是晚輩自身修煉的土、空間法則波動，可有絲毫與物資盜竊相關的能量痕跡或空間轉移波動？」
魘燭王唇角那抹極淡的笑意消失了，聲音更冷：「牙尖嘴利!證據？待將你押入星域牢獄，自有手段讓你開口！屆時，什麼證據找不到？」
「星域牢獄？！」隆厥王聞言也是色變。星域牢獄，那是關押重犯、乃至不朽神靈的恐怖之地！一旦被扣上嫌疑投入其中，即便不死，也等於前途盡毀！
「魘燭王！你豈可如此！」隆厥王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周身隱隱有不朽神力流轉，氣息沉凝，「秦昭可是我虛擬宇宙公司原始秘境成員！無憑無據，僅憑臆測，便要將他投入星域牢獄？你置我虛擬宇宙公司於何地？置五大勢力共同管理毋窿星域之規則於何地？」
「規則？」魘燭王輕笑一聲，那笑聲卻讓人心底發寒，「隆厥王，損失上千萬混元單位，不夠啟動特殊審查程序？將他暫時羈押，深入調查，有何不可？難道，就因為他身份特殊，便可以凌駕於規則之上？還是說……隆厥王你，想包庇什麼？」
這話就誅心了！直接將隆厥王也拉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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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魘燭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仿佛令周圍光線都暗淡了幾分的笑意，「真衍那老傢伙，眼光倒是高得很，尋常天才可入不了他的眼。他能指點你，看來你在空間法則上，確有幾分天賦。」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語氣中那種漫不經心、甚至帶著一絲淡淡譏諷的意味，卻讓隆厥王、岩武等人眉頭微皺。
魘燭王話鋒一轉，聲音依舊輕柔，卻帶上了一絲冷意：「不過，天賦歸天賦，事實歸事實。秦昭，你方才對尊者所言，我已知曉。你說有內部成員『菲爾』偽裝界主，體內藏匿不朽對你進行刺殺，最後那不朽自爆，而你僥倖存活……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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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連秦昭那所謂的僥倖存活，其中都有些蹊蹺！」
他看向秦昭，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此刻卻沒有任何溫度：「秦昭，並非我不信你。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涉及我毋窿星域數千萬混元單位的巨額損失，更涉及內部潛伏奸細這等惡劣事件。僅憑你一人之言，如何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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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燭王，這話過了！」一旁的隆厥王反應最快，立即沉聲道。不過他看向魘燭王，語氣依舊客氣：「秦昭遇刺，有監控紊亂前的記錄為證，有現場不朽自爆的能量殘留為證。秦昭身為公司核心成員，自有其驕傲與底線，斷不會行此齷齪之事。至於損失，乃刺殺者所為，他亦是受害者。」
「哦？監控記錄？那點模糊影像能證明什麼？只能證明他們相遇。能量殘留？只能證明有不朽自爆。」魘燭王輕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在秦昭身上，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探究，「秦昭，你說你僥倖存活。那麼，你可敢說說你是究竟如何僥倖存活下來的？那麼，你可敢放開靈魂防護，不作任何抵抗，讓我等搜索你的靈魂記憶，親眼『看』一遍事情經過？放心，以我等封王之能，絕不會傷你靈魂根本。如此，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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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瞳孔驟然收縮。這是最直接，但也最危險、最觸及底線的方式！靈魂記憶是一個修行者最核心的隱私，蘊藏著所有秘密、感悟、人際關係乃至弱點。放開靈魂讓人搜索，等於將自己的生死和一切完全交於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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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燭王！」這次連隆厥王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臉上露出不悅，「搜索靈魂，涉及公司核心天才根本隱私，且有不可測風險！此事，絕無可能！虛擬宇宙公司也絕不會允許！」
魘燭王卻仿佛沒察覺到隆厥王的不悅，依舊看著秦昭，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秦昭，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受害者，要我們相信你。卻又不敢接受最直接的查驗。這讓我等如何信你？難道就憑你虛擬宇宙公司天才的身份，就可以空口白牙，讓我毋窿星域承受上千萬混元單位的莫名損失，而不用給出一個確鑿無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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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燭王唇角那抹極淡的笑意消失了，聲音更冷：「牙尖嘴利!證據？待將你押入星域牢獄，自有手段讓你開口！屆時，什麼證據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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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燭王！你豈可如此！」隆厥王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周身隱隱有不朽神力流轉，氣息沉凝，「秦昭可是我虛擬宇宙公司原始秘境成員！無憑無據，僅憑臆測，便要將他投入星域牢獄？你置我虛擬宇宙公司於何地？置五大勢力共同管理毋窿星域之規則於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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