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七校爭霸（6k/6k）
第147章 七校爭霸（6k/6k）
白棠最近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為了探究原因。
岑言正在位置上逗弄白棠。
他拿著包一根蔥在白棠桌邊晃悠，想引起白棠的注意，可白棠卻只是溫和搖頭，乖巧地端坐看書。
儘管她沒有被岑言打擾學習而惱怒。
岑言還是莫名感覺到了罪惡感。
撓撓後腦勺。
岑言有些費解，白棠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那麼喜歡學習？
現在一天都看不見白棠趴在桌上偷懶和吃東西，岑言只覺得古怪。
「白棠，吃點唄？」
「你吃吧，我想把這章預習完。」
白棠說話糯糯的。
眼睛還盯著課本：手上動作也沒停。
岑言探頭瞧了一眼，無機化學？
怎麼學這麼快？
「岑言。」
岑言還想和白棠說兩句，卻被站在後門的孫一峰抓包了。
「你別干擾人家白棠學習。」
孫一峰看了眼白棠，笑著說道。
「這————」
岑言有些彆扭。
「出來吧，大陣仗要來了。」
孫一峰雖然說著岑言，但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欣賞和得意是藏不住的。
「林校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七校的招生辦主任都來了，正在行政會議室等你，去吧，好好談。」
「都來了？」
岑言一愣。
鷺島大學的傅主任昨天才走，今天七校聞著味就來了。
「行，我現在就過去。」
岑言提起書包，背在肩頭，自然地朝著行政會議室過去。
他出門的時候，白棠的手微微一頓，悄悄抬頭看向岑言的背影，她貝齒輕咬，將粉嫩的唇瓣啃出印子來。
收起眼神中的不舍留戀，白棠咬牙，又重振旗鼓繼續學習。
她有種感覺。
岑言離開江州實驗的日子越來越近。
自己想要追逐上他的步伐，就必須要更加努力，更加勤奮。
否則————
白棠目光閃爍，又重新埋頭苦讀。
聽說，只有進入國家集訓隊才能夠被保送到頂級名校。
哪怕很難，她也一定要拿下。
行政樓。
行政會議室內。
林校長端坐在主位，周妍也被她叫來助陣，畢竟她是論文的通訊作者。
周妍正襟危坐。
說實話，她也有點緊張。
雖然她跟著周志雲也見過不少大佬，這招生辦主任其實對於她來說也不算什麼稀罕人物。
可之前見大佬，那都是以小輩身份。
現在見七位主任，卻是要與對方平等地談判。
最起碼，從氣勢上就不能輸！
周妍板著小臉。
只是她天生長著一張青春少女的臉，哪怕再怎麼板著，也瞧不出幾分兇惡。
會議室里很安靜。
莫名的情緒和氛圍在積攢。
京華京城兩校主任有些放鬆地倚靠著椅背，看起來很是愜意。
但實則眼神都在悄悄打量著對方。
對於京華和京城而言。
只要他們出手，條件到位，他們不相信還有能拒絕上「二京」的學生！
所以。
看似會議室里坐著七所學校的主任，實則在他們眼中，競爭對手只有一個。
金陵對江東，京海交大對震旦。
他們都處於同一個生態位。
倒是只有華科院大學主任在那閒坐。
華科院大學有些不同，坐落廬州的華科院大學有種莫名的心態。
華科院體系很龐大，和京海交大合作的華科院京海有機所屬於華科院，華科院大學也屬於華科院。
在有機所培養的碩博研究生，學籍信息同樣是華科院大學。
可有機所又是獨立於華科院大學的存在，從級別來看，有機所和華科院大學甚至是同級並行的。
所以，有機所的合作並不能直接反饋到華科院大學招生。
他們就是過來博博運氣。
畢竟，華科院大學不會想錯過任何一位胸藏科研之心的天才少年。
京交主任雙肘支在桌上，強迫自己不緊皺雙眉，儘量保持平靜。
他眼神時不時瞄向林校身旁的周妍。
唉。
這位不是我們鐵打的京交人嗎？
怎麼不幫著我們早點拿下岑言呢？
都能當通訊作者了，關係應該不至於那麼差吧？
周志雲並沒有和學校說明情況。
只是含糊地說暫時沒有進展。
其實他也鬱悶。
「叩叩。」
京交主任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行政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時間會議室里的眾位大主任，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目光同時聚焦到了會議室門□。
「進來吧。」
林校和聲和氣地說道。
「啪嗒。」
會議室門打開，一道瘦高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十幾雙眼睛聚焦在了岑言身上。
林校，周妍，七位主任，還有各招生組的成員。
大部分人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岑言。
或許是沒有想到岑言的外形條件竟然如此優越。
幾位主任眼前一亮。
特別是震旦大學的主任。
眾所周知，震旦偏好形象條件更佳的學生，講究的就是一種腔調。
他們總愛說京海交大是純純的理工男思維，缺乏了一種文化底蘊的美。
在一道道視線的注視下。
岑言沒有任何的怯場。
他表情溫和，笑容可親，施施然地走進會議室里，像是來郊遊的。
「岑言，來，坐這裡。」
林校拉了拉身邊的椅子。
他和周妍正好一左一右坐林校身邊，這樣的做法，幾位主任的壓力主要就由林校扛住。
「既然岑言到了，那諸位可以開始自由發揮了吧？」
林校笑著一擺手，示意主任們開麥。
「林校，這流程不太對吧？」
金陵主任皺眉。
「不應該是岑言先提條件嗎？這樣我們才好有一個落地的基礎嘛。」
金陵主任雖然說話愛夾槍帶棒，但他這句話說得在理，就算江東主任想反駁，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林校看了一圈各大主任。
「各位都是這種想法嗎？」
「確實先有底線更合適。」
京華主任開口道。
「不過這是來招生的，又不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最後可不是看誰把條件喊得最高就是勝利。」
京華主任看著岑言，帶著欣賞。
這小子一表人才，氣場不弱，又會寫得一手好論文，做得一手好實驗。
未來必會是冉冉升起的學術界新星。
林校本不想就這麼輕易讓步，結果她的手腕卻被岑言輕輕一按。
岑言朝著林校搖了搖頭，親自開口。
「各位主任應該知道我的論文有幾位作者吧？」
岑言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江東大學明顯是在哪有小道消息，江大主任眼裡精光閃過，蓄勢待發。
「四位，小周老師通訊，還有你的兩位同學。」
金陵主任最老實，回答道。
「岑言同學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呢？」
震旦主任對岑言很感興趣。
其他主任不語，只等著岑言回答。
「是這樣的，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冒昧，可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
周妍有些緊張地看向岑言。
她發現自己好像是過來當吉祥物的，並沒有派上什麼用場。
岑言的主觀能動性太強了。
就連她也會有點緊張，岑言卻侃侃而談，根本就不像是高中生。
也是————
哪有高中生能做出《Nature》正刊？
岑言目光如炬，眼神真誠。
「我需要三個保送名額，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團隊，不能分開。」
「沒問題。」
江東主任立馬搶答道。
果然如此。
他認識鷺島大學的傅主任，來之前有和傅主任旁敲側擊地交流過。
對於岑言的這個要求，他是有心理準備的。
也已經提前請示過校方。
但其他學校可沒有準備的這麼周全。
「三個名額？！」
京城主任皺眉，聲音中帶著不解。
「現在教育部管控這方面的保送政策非常嚴格，一個名額的申請都需要費不少勁，三個名額的話，有點難。」
有點難，不代表做不了。
只是，用三個名額來換取岑言他們這樣一個固定的課題組。
他們已經可以預見到岑言的第二個條件。
「其次就是，我希望能有獨立研究員的待遇，工位大小無所謂，但需要有獨立工位，我能有獨立自由的課題申報權。」
果然如此。
這個條件相對於上一個而言。
更在主任們的預期中。
畢竟他們來爭取岑言，就是衝著他的科研能力和潛力來的。
「這個沒問題，還有麼？」
京華主任開口道。
「最後————我想轉凝聚態物理學，短時間內著重深耕石墨烯和半導體領域。」
岑言最後一句話。
卻讓在場的主任都皺起眉頭。
「轉換方向？你在有機化學或者化工領域不是更有優勢嗎？」
京城主任開口道。
岑言的科研價值是建立在他的論文與研究領域的。
貿然轉換研究領域。
是否會蹉跎歲月，浪費精力？
那他還值不值這三個特殊保送名額，能不能匹配得上他們的科研經費預算？
這都是問題。
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
就連剛剛搶先回答的江東主任也一臉糾結的思考著。
「岑言同學，如果你能繼續深耕有機領域，我們可以安排三個名額，你感興趣凝聚態物理學的話，要不先兼修試試？」
江東主任爭取道。
「要不來我們華科院大學吧？我們的凝聚態物理學可是————」
華科院主任嘿嘿一笑，掃視其他人，沒有再多說，眾人瞭然。
想得瑟他們強唄？
「不過三個名額確實不好操作，而且畢竟這個方向我們的大牛多，獨立研究員這一塊，可能————」
各有各的顧慮。
岑言不語，只是笑著搖頭。
他在等。
白棠最近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為了探究原因。
岑言正在位置上逗弄白棠。
他拿著包一根蔥在白棠桌邊晃悠，想引起白棠的注意，可白棠卻只是溫和搖頭，乖巧地端坐看書。
儘管她沒有被岑言打擾學習而惱怒。
岑言還是莫名感覺到了罪惡感。
撓撓後腦勺。
岑言有些費解，白棠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那麼喜歡學習？
現在一天都看不見白棠趴在桌上偷懶和吃東西，岑言只覺得古怪。
「白棠，吃點唄？」
「你吃吧，我想把這章預習完。」
白棠說話糯糯的。
眼睛還盯著課本：手上動作也沒停。
岑言探頭瞧了一眼，無機化學？
怎麼學這麼快？
「岑言。」
岑言還想和白棠說兩句，卻被站在後門的孫一峰抓包了。
「你別干擾人家白棠學習。」
孫一峰看了眼白棠，笑著說道。
「這————」
岑言有些彆扭。
「出來吧，大陣仗要來了。」
孫一峰雖然說著岑言，但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欣賞和得意是藏不住的。
「林校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七校的招生辦主任都來了，正在行政會議室等你，去吧，好好談。」
「都來了？」
岑言一愣。
鷺島大學的傅主任昨天才走，今天七校聞著味就來了。
「行，我現在就過去。」
岑言提起書包，背在肩頭，自然地朝著行政會議室過去。
他出門的時候，白棠的手微微一頓，悄悄抬頭看向岑言的背影，她貝齒輕咬，將粉嫩的唇瓣啃出印子來。
收起眼神中的不舍留戀，白棠咬牙，又重振旗鼓繼續學習。
她有種感覺。
岑言離開江州實驗的日子越來越近。
自己想要追逐上他的步伐，就必須要更加努力，更加勤奮。
否則————
白棠目光閃爍，又重新埋頭苦讀。
聽說，只有進入國家集訓隊才能夠被保送到頂級名校。
哪怕很難，她也一定要拿下。
行政樓。
行政會議室內。
林校長端坐在主位，周妍也被她叫來助陣，畢竟她是論文的通訊作者。
周妍正襟危坐。
說實話，她也有點緊張。
雖然她跟著周志雲也見過不少大佬，這招生辦主任其實對於她來說也不算什麼稀罕人物。
可之前見大佬，那都是以小輩身份。
現在見七位主任，卻是要與對方平等地談判。
最起碼，從氣勢上就不能輸！
周妍板著小臉。
只是她天生長著一張青春少女的臉，哪怕再怎麼板著，也瞧不出幾分兇惡。
會議室里很安靜。
莫名的情緒和氛圍在積攢。
京華京城兩校主任有些放鬆地倚靠著椅背，看起來很是愜意。
但實則眼神都在悄悄打量著對方。
對於京華和京城而言。
只要他們出手，條件到位，他們不相信還有能拒絕上「二京」的學生！
所以。
看似會議室里坐著七所學校的主任，實則在他們眼中，競爭對手只有一個。
金陵對江東，京海交大對震旦。
他們都處於同一個生態位。
倒是只有華科院大學主任在那閒坐。
華科院大學有些不同，坐落廬州的華科院大學有種莫名的心態。
華科院體系很龐大，和京海交大合作的華科院京海有機所屬於華科院，華科院大學也屬於華科院。
在有機所培養的碩博研究生，學籍信息同樣是華科院大學。
可有機所又是獨立於華科院大學的存在，從級別來看，有機所和華科院大學甚至是同級並行的。
所以，有機所的合作並不能直接反饋到華科院大學招生。
他們就是過來博博運氣。
畢竟，華科院大學不會想錯過任何一位胸藏科研之心的天才少年。
京交主任雙肘支在桌上，強迫自己不緊皺雙眉，儘量保持平靜。
他眼神時不時瞄向林校身旁的周妍。
唉。
這位不是我們鐵打的京交人嗎？
怎麼不幫著我們早點拿下岑言呢？
都能當通訊作者了，關係應該不至於那麼差吧？
周志雲並沒有和學校說明情況。
只是含糊地說暫時沒有進展。
其實他也鬱悶。
「叩叩。」
京交主任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行政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時間會議室里的眾位大主任，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目光同時聚焦到了會議室門□。
「進來吧。」
林校和聲和氣地說道。
「啪嗒。」
會議室門打開，一道瘦高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十幾雙眼睛聚焦在了岑言身上。
林校，周妍，七位主任，還有各招生組的成員。
大部分人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岑言。
或許是沒有想到岑言的外形條件竟然如此優越。
幾位主任眼前一亮。
特別是震旦大學的主任。
眾所周知，震旦偏好形象條件更佳的學生，講究的就是一種腔調。
他們總愛說京海交大是純純的理工男思維，缺乏了一種文化底蘊的美。
在一道道視線的注視下。
岑言沒有任何的怯場。
他表情溫和，笑容可親，施施然地走進會議室里，像是來郊遊的。
「岑言，來，坐這裡。」
林校拉了拉身邊的椅子。
他和周妍正好一左一右坐林校身邊，這樣的做法，幾位主任的壓力主要就由林校扛住。
「既然岑言到了，那諸位可以開始自由發揮了吧？」
林校笑著一擺手，示意主任們開麥。
「林校，這流程不太對吧？」
金陵主任皺眉。
「不應該是岑言先提條件嗎？這樣我們才好有一個落地的基礎嘛。」
金陵主任雖然說話愛夾槍帶棒，但他這句話說得在理，就算江東主任想反駁，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林校看了一圈各大主任。
「各位都是這種想法嗎？」
「確實先有底線更合適。」
京華主任開口道。
「不過這是來招生的，又不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最後可不是看誰把條件喊得最高就是勝利。」
京華主任看著岑言，帶著欣賞。
這小子一表人才，氣場不弱，又會寫得一手好論文，做得一手好實驗。
未來必會是冉冉升起的學術界新星。
林校本不想就這麼輕易讓步，結果她的手腕卻被岑言輕輕一按。
岑言朝著林校搖了搖頭，親自開口。
「各位主任應該知道我的論文有幾位作者吧？」
岑言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江東大學明顯是在哪有小道消息，江大主任眼裡精光閃過，蓄勢待發。
「四位，小周老師通訊，還有你的兩位同學。」
金陵主任最老實，回答道。
「岑言同學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呢？」
震旦主任對岑言很感興趣。
其他主任不語，只等著岑言回答。
「是這樣的，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冒昧，可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
周妍有些緊張地看向岑言。
她發現自己好像是過來當吉祥物的，並沒有派上什麼用場。
岑言的主觀能動性太強了。
就連她也會有點緊張，岑言卻侃侃而談，根本就不像是高中生。
也是————
哪有高中生能做出《Nature》正刊？
岑言目光如炬，眼神真誠。
「我需要三個保送名額，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團隊，不能分開。」
「沒問題。」
江東主任立馬搶答道。
果然如此。
他認識鷺島大學的傅主任，來之前有和傅主任旁敲側擊地交流過。
對於岑言的這個要求，他是有心理準備的。
也已經提前請示過校方。
但其他學校可沒有準備的這麼周全。
「三個名額？！」
京城主任皺眉，聲音中帶著不解。
「現在教育部管控這方面的保送政策非常嚴格，一個名額的申請都需要費不少勁，三個名額的話，有點難。」
有點難，不代表做不了。
只是，用三個名額來換取岑言他們這樣一個固定的課題組。
他們已經可以預見到岑言的第二個條件。
「其次就是，我希望能有獨立研究員的待遇，工位大小無所謂，但需要有獨立工位，我能有獨立自由的課題申報權。」
果然如此。
這個條件相對於上一個而言。
更在主任們的預期中。
畢竟他們來爭取岑言，就是衝著他的科研能力和潛力來的。
「這個沒問題，還有麼？」
京華主任開口道。
「最後————我想轉凝聚態物理學，短時間內著重深耕石墨烯和半導體領域。」
岑言最後一句話。
卻讓在場的主任都皺起眉頭。
「轉換方向？你在有機化學或者化工領域不是更有優勢嗎？」
京城主任開口道。
岑言的科研價值是建立在他的論文與研究領域的。
貿然轉換研究領域。
是否會蹉跎歲月，浪費精力？
那他還值不值這三個特殊保送名額，能不能匹配得上他們的科研經費預算？
這都是問題。
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
就連剛剛搶先回答的江東主任也一臉糾結的思考著。
「岑言同學，如果你能繼續深耕有機領域，我們可以安排三個名額，你感興趣凝聚態物理學的話，要不先兼修試試？」
江東主任爭取道。
「要不來我們華科院大學吧？我們的凝聚態物理學可是————」
華科院主任嘿嘿一笑，掃視其他人，沒有再多說，眾人瞭然。
想得瑟他們強唄？
「不過三個名額確實不好操作，而且畢竟這個方向我們的大牛多，獨立研究員這一塊，可能————」
各有各的顧慮。
岑言不語，只是笑著搖頭。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