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壞女人就該狠狠羞辱!(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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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壞女人就該狠狠羞辱!(2/4)

  」你,你在說什麼?」

  紀星彩訕訕而笑。

  「我怎麼好像有點聽不懂呢?」

  岑言的聲音很輕。

  卻如黃鐘大呂震盪著紀星彩的心臟,像是用刀子編織出天羅地網,撲向她。

  岑言收起笑容。

  「有意思嗎?」

  岑言盯著紀星彩。

  「什,什麼?」

  紀星彩後退半步,黛眉微凝。

  岑言這種充滿壓迫感的視線讓人呼吸都有些紊亂,不知道為什麼,紀星彩少有的感受到了一種源自心底的恐懼。

  就像是叛逆期小孩遇到大人的巨手。

  「你的目的就是為了一個可笑的年級第一麼?不擇手段到令人作嘔的程度?你就不覺得自己骯髒麼?」

  岑言此時此刻的毒舌沒有任何緩衝。

  他似乎睥睨一切,將紀星彩的追求踩在腳下。

  岑言已經清楚情況了。

  紀星彩臉色一白,咬緊牙關,盡力地回瞪岑言,想要與他抗衡。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為什麼你不會懷疑是梁曉鷗跟她說了什麼?」

  紀星彩沉下臉來,質問道。

  她沒法演下去了。

  岑言已經撕下了她的面具,指著她的鼻子罵她。

  「我相信梁曉鷗,她不會那麼做,她不像你一樣,沒有底線。」

  岑言嗤笑一聲。

  他此時看起來比電視劇里的反派還要反派。

  「至於,憑什麼?」

  「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岑言揚起下巴,盯著紀星彩。

  「如果你在學習方法上不擇手段,我會誇你,但你在這種事不擇手段————」

  「我只會報復你。」

  報復?

  他為什麼能把這種話說得如此光明正大?

  紀星彩恨恨地盯著岑言。

  她強撐著底氣,正視他,色厲內荏。

  「大家都是高中生,我又沒有做什麼過線的事,你能報復我什麼?」

  岑言笑了笑。

  「很簡單。」

  「你很想要第一是吧?是為了什麼?面子?履歷?還是獎學金?」

  岑言伸出手指,很是寫意地數道。

  「像你這樣的人,不太可能是為了面子,那就只有履歷和獎學金。」

  「如果你的履歷是為了未來自主招生的優勢,那你放心,我一定會親筆寫一封介紹信,把你的情況介紹給學校,我也會請我認識的教授,大牛,做同樣的事。這一點你不用懷疑我的能力和資源。」

  岑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紀星彩已經有些懵了。

  她現在的感覺很奇怪。

  她只覺得這個世界像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巨大怪圈。

  自己明明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甚至只是想要一個年級第一。

  岑言這是什麼意思?

  拿著大炮打蚊子?

  但岑言並沒有打算就這麼簡單放過她。

  「你我是同學,你的未來發展,我一定都會摻上一手,只要是能把你的未來攪和了,我都很樂意效勞。」

  岑言微微一笑。

  但他的笑容落在紀星彩眼中,簡直就是變態的惡魔。

  「你,你這是針對!」

  紀星彩是真嚇到了。

  原本因為功利嫉妒而想要獲取這個那個的心,此時此刻完全被岑言這種姿態嚇到,也分不清他話語中的真假。

  畢竟岑言似乎真的有這種能力。

  這還得歸功於上個月媒體們各種吹噓的功勞,岑言的背景已神秘莫測。

  只是岑言一直以來表現的比較溫和,沒有什麼可望不可即的距離感。

  很多人都下意識遺忘了那些事情。

  也只有到這種時候。

  紀星彩才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生並不是自己可以挑弄的普通高中生,而是一個怪物。

  和他相比。

  自己才是那個普通的高中生。

  有一些心機和手段的普通女高中生。

  「針對?」

  岑言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向前傾,逼近的紀星彩,將她嚇得又後退一步,靠在水箱旁。

  「我就是針對。」

  「你既然在背後用這樣的陰損手段,傷害我的人,你就要做好被我針對的準備。」

  岑言陰惻惻地說道。

  「不僅如此。」

  「你應該也是為了那筆獎學金吧?」

  「我或許可以考慮多指導班裡有潛力的同學,如果你只能排到第六名,那你想要的五萬,就會變成四萬五,喜歡嗎?」

  岑言輕描淡寫地提出一種方案。

  「沒,沒那麼簡單,我怎麼可能會考不過他們?」

  紀星彩雖然嘴上這麼說。

  可是一想到白棠和梁曉鷗成績的提升速度,她也未免有些心驚。

  如果只是一個人提升,她能認為是梁曉鷗又爆種了。

  但是不是。

  儘管如此,她也不相信岑言能做到。

  「哦,也是,既然你這麼厲害的話。」

  岑言斜覷了她一眼。

  「那我去和林校長聊聊吧,她或許會對於你做的這些事情比較感興趣,只要學校同意,不給你頒發獎學金,我也可以不領,也可以為學校帶來更多的利益。」

  「你!」

  紀星彩一時語塞。

  江州實驗中學誰不知道岑言曾經在國旗下和校領導發生衝突,結果最後重新開放了競賽隊。

  不管這其中是否有其他方的博弈。

  再加上後來論文的驚天現世?

  在普通學生看來,岑言對於學校高層的影響力是遠超正常學生的。

  如果岑言真的擺明了要針對她。

  紀星彩沒有任何信心學校會保護自己。

  畢竟,她沒有任何背景,也是她沒理在先。

  看著眼前開始恐懼,瀕臨崩潰的少女。

  岑言決定給她上最後的壓力。

  反正就是普通高中生,儘管忽悠。

  「當然,除了這些,你可能不是很清楚。」

  岑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他亮了亮自己當時順手和楊警官他們的合照。

  「我在江州市也有幾分關係。就像我現在只需要給某位警官打個電話,以你的行為,雖然還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但是也完全可以讓你去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他又亮了一下和郭經理的合影,光頭老郭拍照的角度逆光,看起來有些兇悍。

  「或者,帶著道上的老哥,一起去你家拜訪一下————」

  當岑言說到最後這一點時。

  紀星彩終於繃不住了。

  原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小臉徹底垮掉,蓄在眼眶和鼻腔的涕淚瞬間落下。

  她被嚇哭了。

  「不,不要!我錯了!對不起!我,我沒有想那麼多————」

  紀星彩這雙腿已經失去了支撐她身體的力氣。

  她無力地跌坐在水箱旁。

  因為她臉對著的位置有些尷尬,岑言收回手機,後退一步。

  看著這位身上已經沾抹了水箱鐵鏽、塵土,還有自己涕淚的狼狽少女。

  想當惡女?

  想動我的人?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孩。


  紀星彩崩潰哭泣,淚水籠罩雙眼,「對,對不起,我不應該去和白棠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不應該挑撥離間,我————」

  「把你跟白棠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岑言雙手抱胸。

  對紀星彩沒有任何的同情。

  壞女人,就該狠狠地凌辱!

  紀星彩帶著哭腔,抱著膝蓋,把自己和白棠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紀星彩,你真該死啊。」

  岑言眯起眼來,氣得牙痒痒。

  「我都沒跟白棠講過什麼重話,你跟她說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我對她沒有那種惡意,我只是只是想利用她影響你情緒,我————」

  紀星彩看著生氣的岑言,辯解道。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沒有你們的條件,我什麼都只能靠自己,我真的很需要那筆獎學金!我真的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欠了錢,就拋下我和我媽跑了,我媽什麼都不會,打工回來的路上跳了河,我從小和外婆一起長大,現在外婆心臟不好,我,我就想給外婆湊做心臟支架的錢,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我求求你,不要那樣————」

  紀星彩面對岑言的威脅,無能為力。

  她只能把自己的傷疤和痛點揭開,用悲慘的人生,來博求他人的同情。

  這樣的事,她也並非沒做過。

  十幾歲就在社會上兼職打黑工的少女,哪有那麼多的底氣和心眼?

  當自己從各種渠道學來的手段都不管用的時候。

  博求同情。

  就是最後的手段。

  也是最好用的手段。

  紀星彩低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

  只是,她的內心並沒有那麼悲痛,而是有些麻木的平靜。

  她說的事情並不是假的。

  只是,每一次這種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像是逐漸墜入深淵。

  這像一張保命符。

  讓她一次次地脫身,可又似乎被更不可言狀的東西朝著泥潭裡拖拽。

  第一次利用同情心是什麼時候?

  紀星彩一陣茫然。

  似乎是自己想吃大白兔奶糖的時候,在小賣部里撿到一包別人掉了的糖不還,結果卻被人發現的時候吧?

  那時候,自己被原諒了。

  後來,也一直在被原諒。

  這次,也會一樣吧。

  她希冀,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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