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岑言怎麼就不能是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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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岑言怎麼就不能是女孩呢?

  他————在害羞麼?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梁曉鷗能夠感覺到岑言的些許窘迫?

  這和平時的岑言完全不同。

  梁曉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在客廳里各自聊著興趣話題的大人們。

  她明白了。

  就得是在這種長輩們都在的場景,成年才會流露出這種表情吧?

  不過————

  梁曉鷗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也似乎明悟了自己究竟在幹些什麼荒唐的事。

  「嗚!」

  少女驚慌的發出顫抖的喉音,下意識將腳收了回來,慌亂地想踩進棉拖里。

  不過她的聲音不大,音高不低。

  倒是把大人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曉鷗怎麼了?」

  梁倩看向岑言和梁曉鷗,鳳眉微挑。

  這兩孩子怎麼坐得這麼近呢?

  雖然那個沙發不大,可如果靠著兩邊坐的話,中間應該還有個幾拳的距離。

  而且————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他們倆現在都那麼臉紅呢?

  梁倩心情複雜。

  她警惕一切會影響梁曉鷗發展的事情,包括早戀的苗頭。

  但是岑言的優秀,有目共睹。

  她和陳茉交流的越多,對於岑言的性格和人品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如果曉鷗能跟岑言成為好朋友的話。

  或許能一起進步。

  岑言怎麼就不能是女孩呢?

  那他和曉鷗就能像自己和茉茉這樣,成為好閨蜜吧?

  梁倩內心嘆氣。

  「沒,沒什麼,不小心腳磕了一下。」

  一陣慌亂中。

  梁曉鷗甚至都沒來得及把腳收回棉拖里。

  那個洞明明就在那裡。

  可就是怎麼塞都塞不進去。

  人緊張的時候都會這樣,可以理解。

  「痛嗎?外公去給你拿紅花油。」

  梁維知緊皺眉頭,正準備起身去拿醫藥箱,看到了坐在梁曉鷗身邊的岑言。

  沒等梁曉鷗說沒事。

  老爺子靈機一動。

  「哎喲,我這正聊得緊張呢,要不這樣,曉鷗你帶小岑去拿醫藥箱,讓他幫你處理一下?就這樣,小岑,拜託你了。」

  岑言和梁曉鷗面面相覷。

  岑言其實還沒有從方才的刺激中恢復過來。

  他是如何都想不到。

  梁曉鷗這種性格的女孩,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面對著這麼多的長輩,對他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來!

  你先別問我爽不爽!

  你就說這事荒唐不荒唐!

  嗯,是挺爽的,但是挺費命的。

  岑言覺得梁倩阿姨但凡是個正常人,要是被她看到剛剛那一幕的話。

  自己指不定就被趕出這扇門。

  來一百個老媽幫忙解釋都沒用。

  「走,走吧。」

  還是梁曉鷗先起的身。

  她也覺得在這裡繼續做下去,有點太尷尬了,不如借著外公的藉口離開客廳。

  「哦————」

  岑言輕輕晃了晃有些發昏的腦袋。

  下意識地跟著梁曉鷗離開。

  梁維知和梁倩都悄悄瞥了一眼。

  梁曉鷗走路的姿勢很正常,甚至步頻比岑言要快得多,一點都看不出來磕了碰了的樣子。

  梁倩目光一凝。

  「是啊,倩倩,他們最近都在實驗室里忙,據說已經弄出來一篇論文了。」

  岑媽大心臟,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些細枝末節,還專注地跟梁倩聊天。


  「論文?」

  梁倩一愣,拉回注意力。

  另一邊。

  梁曉鷗和岑言到了廚房,找到了醫療箱。

  「真的需要塗嗎?」

  岑言忍不住問道。

  他的緩衝能力還是比梁曉鷗更強的,方才的臉紅,絕對不是因為沒這麼試過。

  主要是因為長輩們都在。

  上輩子活了三十幾歲,岑言都沒幹過這麼出格的事情。

  「你說呢?!」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

  但梁曉鷗還是嘴硬,不願意承認,她小臉俏紅,眼神四處飄忽。

  「都怪你————」

  「怎麼就怪我了?」

  「不管,就怪你!」

  梁曉鷗越是回想臉越紅。

  甚至她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眼神,朝著岑言的腳趾飄去。

  難道自己才是那個變態?

  梁曉鷗心中雜亂。

  越是如此,她越沒法面對自己。

  「好好好,我的錯。」

  岑言看著少女就跟鴕鳥一樣,都快把臉埋到桌子底下了。

  自己要是再不攬過來,他怕梁曉鷗羞恥得現場摳出三室一廳鑽進地里。

  「剛好就只有我們兩個,我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岑言開口道。

  「哼嗯?」

  梁曉鷗發出了疑惑的鼻音。

  她的小臉從桌底下悄悄冒出半個來,臉頰還泛著一股羞恥的餘韻,她眼神有些警惕的看著岑言。

  岑言正在思考。

  或許是角度問題,他的眼神不自主地落到了梁曉鷗的腳上。

  他還下意識吸了吸鼻子,舔了一下因為緊張而缺水乾澀的嘴唇。

  梁曉鷗一驚。

  剛剛自己蹭他的時候,他在享受吧?他怎麼眼神都黏在我的腳上?還吸鼻子?難道是想聞嗎?那他舔嘴唇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

  他也是變態!

  特地要說兩個人,還要我幫忙。

  梁曉鷗的臉再度泛紅,能滲出血來。

  「你不可以想那些色色的事情!剛剛只是意外!」

  梁曉鷗低聲呵斥道。

  「哈?」

  岑言滿臉問號,一頭霧水。

  「我什麼時候說那些額————色色了?」

  「不,不是嗎?」

  梁曉鷗原本支楞起來的氣焰又迅速的被打消了。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

  「不是啊!」

  岑言撓了撓臉,有些熱得發癢。

  「我是想請你幫忙給化競隊的隊員們針對性地講一講知識點和習題。畢竟只有你的理論測試每次都是滿分。」

  「這樣啊————」

  梁曉鷗一愣,恢復了正常,下意識點點頭,畢竟提及了正事。

  可是————

  為什么正經起來的時候,心裡反而有一種空落落的遺憾呢?

  好奇怪————

  不知道是發自心底的變化,還是自己一直沒能發現的潛能。

  梁曉鷗總覺得,她的腳有自己的想法,它似乎也在期待岑言的目光。

  想到這,她蜷縮起自己的腳趾。

  「可以嗎?」

  岑言雙手合十,朝著梁曉鷗比了比。

  「現在這一點上能幫我的就只有你了,我還有一堆需要忙的事情,時間上是真的抽不出來。」

  「好吧————不過我也不一定能講好就是了。」

  梁曉鷗抿了抿嘴,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

  岑言喜笑顏開。

  他發現梁曉鷗似乎還有一些糾結。

  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事情覺得不舒服?

  岑言猶豫了一下,收斂笑容,試探性地問梁曉鷗。

  「那個啥————你要是覺得剛剛吃虧了,或者被占了便宜的話————」

  梁曉鷗一愣看向岑言,等待他的話。

  岑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懷揣著一種青春少男的特有羞澀。

  這種彆扭的模樣,倒是讓梁曉鷗看得會意一笑。

  「也可以我幫你踩回來,或者我再讓你踩一會。」

  「你果然是個變態足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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