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劉一菲》
第118章 《劉一菲》
6月30號，不僅是瘋狂的石頭公映的日子，也是《劉一菲》專輯正式發行的日子。
像衛東方他們，為了電影的公映做了很多宣傳，如首映禮，如節目宣傳等等。
劉一菲為了發行自己的專輯，也做了很多準備。
歌手與演員不一樣，專輯發行也與電影公映不同。
演員拍完戲了，這個作品就結束了。
歌手雖然錄完了專輯，沒辦法更改，但TA還要參加現場活動，需要持續的保護歌喉，維持自己唱歌的靈感。
拍戲，一個場景，可以咔幾十遍，但過了就是過了，演員不會再重複這一場戲。
但歌手，唱一首歌，那真是要唱很多遍很多遍。
在專輯發布會的上午，劉一菲還在抓取每一分每一秒，和伴舞們練習歌舞，保證在專輯發布會上，展現更好的表演。
「茜茜，喝水。」
劉阿姨看見一舞結束後，立刻遞上了保溫杯。
劉一菲隨手擦了臉上的汗，接過保溫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
她喝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要保護嗓子，也要補充水分鹽分。
是特意找的配方，效果很好，只是味道就有點怪怪的。
「再來一遍！」
旁邊的舞蹈老師，等她休息了一會兒後，拍拍手，喊道。
已經有點累的劉一菲，聽到這句話，再次返回了舞蹈室的中央，被伴舞們圍在中心，再一次邊跳邊唱。
就這樣反覆練習了好幾遍之後，舞蹈老師才滿意，「很好，練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
「呼————呼————」
劉一菲站在原地，累得直喘氣。
如果不是在意形象，她此刻很可能就直接躺地上了。
「辛苦老師了，也辛苦大家了。」
劉阿姨向舞蹈老師，和那幾位伴舞的小姑娘們表達感謝。
「茜茜的狀態很好，我相信，下午正式的演出，她能表現得更好。」
舞蹈老師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這段時間的指點。」
劉阿姨感謝道。
「不客氣，茜茜有天分，又那麼努力，跳的好是正常的。」
舞蹈老師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謝謝大家。」
劉一菲緩過來後，也向大家感謝道。
「茜茜，加油，我很期待下午的發布會。」
舞蹈老師鼓勵道。
其他的伴舞們，也都說著鼓勵的話。
離開舞蹈教室，劉阿姨開車，載著女兒前往京城飯店。
下午的專輯發布會就要在這裡舉行。
她們要過去化妝，準備活動。
「茜茜，中午你想吃什麼？」
劉阿姨詢問道。
「隨便，都可以。」
劉一菲有氣無力地說道。
「茜茜，打起精神來，下午才是重頭戲。」
劉阿姨見她那麼累，有點心疼，但還是說道。
「嗯。」
劉一菲點點頭。
到了酒店，下了車後，劉一菲又恢復了那個精力充沛的模樣。
仿佛她的身體裡裝了個永動機，體內的能量可以無休止的爆發出來。
在這樣一個重要的場合，陳錦飛和劉勇輝也都早早到了。
「如果今天能有一位樂壇重量級歌手來，就好了。」
劉勇輝有點遺憾地說道。
作為經紀人，自然是想著要藝人發展的更好，這樣他才能賺取更多的經紀費用。
雖然等專輯發行後，劉勇輝就要離職了，但也不影響他想把這最後一個任務完成好。
「茜茜的人氣已經很高了，有張導出席已經很足夠了，再請別人來也只是錦上添花。」
陳錦飛看了他一眼，說道，「勇輝，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接下來，還需要你再幫茜茜一段時間。」
「陳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勇輝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說道。
與去年進軍歌壇答謝會相比，今天的專輯發布會，要顯得有點「寒酸」了。
一眾大佬沒有到場，索尼的崔總也沒來，領著劉一菲進入歌壇的郁老師也沒出現。
確定能參加發布會的，只有張鬍子。
神鵰播出後，張鬍子也名聲大噪，有他出席，也算一個很好的宣傳。
但問題是，他是影視劇製作人，不是樂壇前輩，來參加音樂專輯發布會，就有點怪怪的。
劉一菲沒有去管那些幕後的雜七雜八的事情，她專心準備著接下來的發布會。
在房間裡面，專注的哼著發布會上要唱的歌。
「茜茜，你要不要再吃一點東西？」
劉阿姨見她沒吃多少，便問道。
只是劉一菲過於專注於哼歌，沒有聽見。
劉阿姨只能在旁邊等待，等女兒哼完了，再勸她吃東西。
專輯發布會將要在下午舉行，在舉行活動的大廳里，各大門戶網站的記者、娛樂雜誌節目的記者們，以及受邀而來的眾多粉絲們也都提前到場了。
「時間快到了，怎麼沒見劉一菲進來？」
一名記者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伸頭看向入口的方向，有點納悶的說道。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個人，不少記者都開始小聲嘀咕議論起來。
甚至還有記者，開始去找工作人員詢問情況。
也不止記者們產生了疑問，粉絲們也都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直到劉勇輝出現，一臉抱歉的說道，「各位，真是對不起，臨時出了點狀況，發布會要晚一點開始。」
「出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情況了？」
對於記者們的詢問，劉勇輝沒有回答，只是說著抱歉，然後離開。
「陳總，真是對不住啊，路上堵車了，我可能要晚點到。」
電話裡面，張鬍子抱歉的說道。
「沒事，張導，你注意安全，我們會等你到了，再開始活動。」
陳錦飛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語氣平和的說道。
「陳總，真對不住，真對不住。」
張鬍子連連抱歉。
掛斷電話後，陳錦飛臉色更難看了。
這麼重要的活動，招呼也提前打好了，臨到頭了，張鬍子卻遲到了！
陳錦飛知道原因，不就是因為他要收回股份，又拒絕出演張鬍子的新劇，所以張鬍子才會這麼怠慢他們。
誰不知道京城的路況很堵？
如果張鬍子真對這件事很上心，肯定會提前過來，而不會遭遇堵車。
「錦飛，遇上堵車也沒辦法。
咱們再等等就好了。」
旁邊的劉阿姨瞧見他臉色不好，便勸道。
劉一菲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越是臨近活動開始，她就越緊張。
現在她需要讓自己放鬆，都沒空注意其他。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的聲音。
劉一菲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發現是自己的手機響了，有人給她發了條簡訊。
今天給她發簡訊的人挺多的，有朋友有同學有家人，都是祝賀她專輯發行，祝福專輯大賣。
為了轉換心情，劉一菲拿起了手機，查看簡訊。
「一菲，今天是你新專輯發售，祝你專輯大賣。」
簡訊是衛東方發的，時間還是發布會開始的時間。
如果發布會正常舉行的話，劉一菲可能要等發布會結束，或者更晚才會看到這條消息。
「謝謝。」
劉一菲快速打出這兩個字，回了信息。
「現在不是發布會開始的時間麼，你怎麼還有空回簡訊？」
衛東方顯然很意外，沒想到那麼快就收到回信。
「原來你是故意選這個時間發簡訊的啊！！！」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高興，劉一菲還特意加了好幾個感嘆號。
「今天不是瘋狂的石頭公映麼，我忙了大半天，才抽出空發消息。」
衛東方解釋道。
這是冬瓜傳媒第一次負責發行，衛東方當不了甩手掌柜，需要全程盯著。
劉一菲看著手機上面的文字，又看了看休息室里的人，然後走到了裡面的小房間，關上門。
摁下撥打鍵。
在會議室里的衛東方看著手機上的來電提醒，有點意外，但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出會議室，找了個無人的會客室，接通了電話。
「餵。」
聽著這簡短的一個字，劉一菲說道，「衛東方，我現在好緊張。」
「是嗎？
緊張多正常啊，上半年我們的電影首映的時候，我也很緊張的。」
衛東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周圍的景色，回答道。
「原來那時候你也很緊張啊。」
劉一菲有點意外，那時候她真的一點都沒看出來。
「當然緊張了。
但我不會表現出來。
如果我都緊張了，那其他人不更緊張了麼。」
衛東方回答道。
「你說的對。」
劉一菲點點頭。
對話陷入短暫的中止。
通過話筒，似乎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當然更有可能是電流聲。
「加油，你那麼厲害，肯定能輕鬆完成的。」
衛東方鼓勵道。
「謝謝。」
緊繃著的臉，因為這句話，而鬆懈下來，劉一菲展顏一笑。
「有人找我，我就先掛電話了。」
衛東方看向打開門露出一個腦袋的老吳，對著手機說道。
「好，再見。」
劉一菲點點頭。
半個多小時後，張鬍子總算到了，發布會也正式開始。
雖然因為張鬍子的遲到，讓活動延遲半個多小時才正式開始。
但發布會舉行的很順利，無論是劉一菲與張鬍子的互動，或者是與粉絲們的互動，還是她現場演唱的那兩首歌，都很順利。
不知道是因為衛東方的那句鼓勵的話，還是因為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反正劉一菲感覺如有天助。
「茜茜，待會兒還有三個訪談節目。」
剛離開發布會現場，走進休息室，劉一菲就看見劉勇輝走了過來。
「好。」
劉一菲點點頭。
因為發布會推遲了半個多小時開始，時間已經很緊了。
別說換衣服，就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就跟陀螺一樣，連轉個不停，趕緊乘車，前往下一個通告地點。
中午沒吃多少的後遺症，在參加完兩個訪談節目後出現了。
「茜茜，怎麼了？」
在休息室里，劉阿姨注意到女兒臉色不對勁，急忙問道。
「媽媽，我的胃有點不舒服。」
劉一菲還是穿著那件跳舞的黑色裙子，捂住肚子，皺著眉頭說道。
「走，最後的訪談，我們不參加了，我們去醫院。」
劉阿姨擔心的不行。
「不是那麼嚴重。
就是太餓了，胃有點痛。」
劉一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也許是為了印證她這句話是對的，劉一菲的肚子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
「你啊，中午讓你多吃點，你說不餓。
晚上又沒時間吃東西，現在餓壞了吧！」
劉阿姨有點心疼又有點想要笑，說著她就開始翻包，去找吃的。
「媽媽，有什麼吃的嗎？」
劉一菲看到她的動作，詢問道。
「我就擔心你會餓，給你帶了餅乾。」
劉阿姨翻出了餅乾，把包裝打開後，遞了過去。
「媽媽，你也吃。」
劉一菲拿起一個餅乾，在塞嘴裡之前，說道。
她記得媽媽和她一樣，也沒吃晚飯。
「我不餓，你吃吧。」
劉阿姨搖搖頭，把餅乾推了回去。
有了餅乾墊底，劉一菲的胃痛得到了緩解。
等參加了最後一個訪談活動，陳錦飛請大家吃晚飯。
這時候，都已經晚上九點多鐘了。
「今天辛苦大家了，如果沒有大家，今天的發布會不會那麼成功。」
陳錦飛舉起酒杯，向大家表達感謝，然後又看向劉一菲，「茜茜，你是大功臣，今天累壞了吧。」
「還好。」
劉一菲端起飲料，笑著說道。
「祝我們茜茜的新專輯大賣！」
最後，陳錦飛以這句話結束了敬酒。
大家都很累了，也都餓得不行，他也就沒有多說。
「茜茜，你怎麼就不吃了？」
其他人都在狼吞虎咽填飽肚子，劉阿姨卻瞧見女兒沒吃幾口，又不動筷子了，便問道。
「餓過頭了，現在吃不下。」
劉一菲看著滿桌的菜，沒什麼胃口。
太累了，也太餓了，桌上的菜又很油還都是肉，讓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吃東西的胃口。
「點些清淡的吧，比如粥、面這些。」
有人建議道。
劉阿姨聽了，便去找服務員加菜。
果然，等清粥端上來之後，劉一菲的胃口又回來了。
新專輯發布會只是宣傳的開始，接下來劉一菲不斷的參加各種活動，參加訪談，參加音樂節目，參加各地的簽售會歌友會。
與此同時，衛東方也領著瘋狂的石頭劇組的人，去國內主要城市路演。
當然了，他也不會喧賓奪主，去參加電影的路演活動，只是充當幕後，領著公司的發行團隊走一遍。
沒辦法，公司初創，請來的人，都是年輕的外行，什麼都要教。
冬瓜傳媒不是不能請專業的人過來，只是年輕人腦子更靈活，更有闖勁，也更拼。
絕對不是因為，他們更容易忽悠，更相信大餅，更願意無薪加班，才全都招年輕人的！
魔都，為了宣傳，衛東方又來到了魔都。
有了京城路演的經驗，衛東方不用再手把手教人，把事情都扔給了老吳。
反正老吳也有路演經驗，小問題他都能給解決掉。
於橙也再次來到了魔都，她要和衛東方一起，去了路進波的工作室，和他們繼續談小說版權。
「衛總，於總，恭喜瘋狂的石頭電影大賣！
我這幾天，經常能聽到朋友談起這部電影，說這部電影有多好看。」
路進波看到人後，就恭喜道。
「謝謝。」
衛東方笑著回答。
瘋狂的石頭從首映、點映開始，就一直獲得好評。
等到正式上映了，票房也很不錯，直接秒了同期。
這麼好的成績，也讓寧皓他們更有衝勁去參加接下來的路演活動。
反正就那麼一句話，只要累不死，就繼續跑。
能跑幾個城市，能跑多少場路演，就去跑多少場！
電影團隊沒有名人，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去接近影迷，激發影迷們的買票動力。
「衛總，於總。」
韓涵、安妮也打招呼道。
大家見面後，就進會客室聊天。
文化人雖然也看中錢，但也不會一開始就談錢。
干橙負責和路進波交手，衛東方則和韓涵以及安妮聊天。
「文字只是故事載體的一種形式。
電影、電視劇，則是表現故事的另一種形式。
我自己也是編劇，在寫劇本的時候，首先就是想好一個故事，然後把故事變成文字，等正式拍攝的時候，再把文字變成電影。
對我來說，你們的小說，就是這第一個過程。
而我們影視人要做的，就是第二個過程。」
衛東方說著自己對故事的看法。
「我也是這麼想的。
就像為什麼有些人的小說，能寫出畫面感。
就是因為，我在寫之前，腦子裡就有了場景，然後用文字把這個場景給描繪出來。」
韓涵點點頭。
「小說雖然是文字，但裡面的角色都是有靈魂的，都是活的。」
安妮也說道。
之後，衛東方又和他們交流了，劇本與小說的區別，電影與小說的區別。
他們聊的比較文化，而於橙他們聊的就更多的涉及利益了。
改編版權費多少，作者對作品改編的參與程度等等。
談合作，不是一蹴而成的，不然於橙也不會第二次過來。
甚至，這一次，也沒有談好。
吃晚飯的時候，於橙沒有再提購買版權的事情。
路進波也沒再提，而是談起別的事情。
很顯然，這兩人進入了博弈環節，就看誰扛不住，先讓步。
「衛總，於總，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吃完晚飯，路進波很客氣的說道。
「我和兩位大作家聊的挺開心的，希望下次有機會，還能再聚。」
衛東方說道。
「對，就算不能達成合作，我們還是希望能處成朋友。」
於橙也說道。
「於總，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了嗎？」
路進波笑著問道。
「對，是朋友。」
於橙笑著點頭。
大家分開後，路進波又和韓涵和安妮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繼續交流。
「我看，那個價格應該就是他們的底線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路進波回想了一遍和於橙的對話後，說道。
「那價格我沒問題。」
韓涵很果斷的說道。
「我可以接受。」
安妮也點頭道。
「將來有機會，我們也得參與進影視製作啊。」
路進波想到這幾天瘋狂的石頭拿下的票房，感慨道。
「拍電影，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韓涵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也和寧萬這位大編劇交流過創作，也有所了解。
但是，當真的和衛東方這位導演交流時，他看著對方說起拍電影時的眼光，也對電影產生了一點興趣。
「怎麼，你想拍電影了？」
路進波眼睛一亮，詢問道。
「沒空，我現在忙著練車呢，哪有空去鑽研別的事情。」
韓涵立刻搖頭。
這兩年他當上了賽車手，還沒獲得多少榮譽，他也沒玩膩。
在回酒店的路上。
「我們給的條件，算是很好的了。
我感覺，他們之後會答應。」
於橙也在和衛東方說類似的事情。
「嗯。」
衛東方看著手機，隨意地說道。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管啊。」
於橙看他這樣子，便笑著打趣道。
「你是專業的，我相信你！」
衛東方抬起頭，看著她，一臉相信地說道。
——
「切，懶就是懶，別找藉口！」
於橙滿臉不信。
她和這兩兄弟接觸久了，早就知道他們的性格。
一個比一個的喜歡當甩手掌柜。
說的好聽是相信你的能力，其實就是懶得插手。
這時候，於橙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下，發現是董偉民的電話，便接通開始煲電話粥。
衛東方很不願聽他們之間的膩歪的對話，但汽車在路上行駛，他也沒辦法跳車，只能忍！
他也沒忍幾分鐘，自己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衛東方，恭喜瘋狂的石頭大賣！」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劉一菲的祝賀聲。
「也恭喜你的新專輯大賣。」
衛東方看了一眼於橙，朝車門的方向挪了挪，聲音也放小了一些。
「哈哈，謝謝。」
劉一菲笑得很開心，「最近真是累壞了，每天都要參加很多活動。
我今天還來到魔都了，要為專輯宣傳。」
「嗯？你也在魔都？」
衛東方問道。
「你也在魔都？」
劉一菲愣了一下，用同樣的一句話反問了回去。
「對，我也在魔都。」
衛東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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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號，不僅是瘋狂的石頭公映的日子，也是《劉一菲》專輯正式發行的日子。
像衛東方他們，為了電影的公映做了很多宣傳，如首映禮，如節目宣傳等等。
劉一菲為了發行自己的專輯，也做了很多準備。
歌手與演員不一樣，專輯發行也與電影公映不同。
演員拍完戲了，這個作品就結束了。
歌手雖然錄完了專輯，沒辦法更改，但TA還要參加現場活動，需要持續的保護歌喉，維持自己唱歌的靈感。
拍戲，一個場景，可以咔幾十遍，但過了就是過了，演員不會再重複這一場戲。
但歌手，唱一首歌，那真是要唱很多遍很多遍。
在專輯發布會的上午，劉一菲還在抓取每一分每一秒，和伴舞們練習歌舞，保證在專輯發布會上，展現更好的表演。
「茜茜，喝水。」
劉阿姨看見一舞結束後，立刻遞上了保溫杯。
劉一菲隨手擦了臉上的汗，接過保溫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
她喝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要保護嗓子，也要補充水分鹽分。
是特意找的配方，效果很好，只是味道就有點怪怪的。
「再來一遍！」
旁邊的舞蹈老師，等她休息了一會兒後，拍拍手，喊道。
已經有點累的劉一菲，聽到這句話，再次返回了舞蹈室的中央，被伴舞們圍在中心，再一次邊跳邊唱。
就這樣反覆練習了好幾遍之後，舞蹈老師才滿意，「很好，練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
「呼————呼————」
劉一菲站在原地，累得直喘氣。
如果不是在意形象，她此刻很可能就直接躺地上了。
「辛苦老師了，也辛苦大家了。」
劉阿姨向舞蹈老師，和那幾位伴舞的小姑娘們表達感謝。
「茜茜的狀態很好，我相信，下午正式的演出，她能表現得更好。」
舞蹈老師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這段時間的指點。」
劉阿姨感謝道。
「不客氣，茜茜有天分，又那麼努力，跳的好是正常的。」
舞蹈老師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謝謝大家。」
劉一菲緩過來後，也向大家感謝道。
「茜茜，加油，我很期待下午的發布會。」
舞蹈老師鼓勵道。
其他的伴舞們，也都說著鼓勵的話。
離開舞蹈教室，劉阿姨開車，載著女兒前往京城飯店。
下午的專輯發布會就要在這裡舉行。
她們要過去化妝，準備活動。
「茜茜，中午你想吃什麼？」
劉阿姨詢問道。
「隨便，都可以。」
劉一菲有氣無力地說道。
「茜茜，打起精神來，下午才是重頭戲。」
劉阿姨見她那麼累，有點心疼，但還是說道。
「嗯。」
劉一菲點點頭。
到了酒店，下了車後，劉一菲又恢復了那個精力充沛的模樣。
仿佛她的身體裡裝了個永動機，體內的能量可以無休止的爆發出來。
在這樣一個重要的場合，陳錦飛和劉勇輝也都早早到了。
「如果今天能有一位樂壇重量級歌手來，就好了。」
劉勇輝有點遺憾地說道。
作為經紀人，自然是想著要藝人發展的更好，這樣他才能賺取更多的經紀費用。
雖然等專輯發行後，劉勇輝就要離職了，但也不影響他想把這最後一個任務完成好。
「茜茜的人氣已經很高了，有張導出席已經很足夠了，再請別人來也只是錦上添花。」
陳錦飛看了他一眼，說道，「勇輝，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接下來，還需要你再幫茜茜一段時間。」
「陳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勇輝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說道。
與去年進軍歌壇答謝會相比，今天的專輯發布會，要顯得有點「寒酸」了。
一眾大佬沒有到場，索尼的崔總也沒來，領著劉一菲進入歌壇的郁老師也沒出現。
確定能參加發布會的，只有張鬍子。
神鵰播出後，張鬍子也名聲大噪，有他出席，也算一個很好的宣傳。
但問題是，他是影視劇製作人，不是樂壇前輩，來參加音樂專輯發布會，就有點怪怪的。
劉一菲沒有去管那些幕後的雜七雜八的事情，她專心準備著接下來的發布會。
在房間裡面，專注的哼著發布會上要唱的歌。
「茜茜，你要不要再吃一點東西？」
劉阿姨見她沒吃多少，便問道。
只是劉一菲過於專注於哼歌，沒有聽見。
劉阿姨只能在旁邊等待，等女兒哼完了，再勸她吃東西。
專輯發布會將要在下午舉行，在舉行活動的大廳里，各大門戶網站的記者、娛樂雜誌節目的記者們，以及受邀而來的眾多粉絲們也都提前到場了。
「時間快到了，怎麼沒見劉一菲進來？」
一名記者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伸頭看向入口的方向，有點納悶的說道。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個人，不少記者都開始小聲嘀咕議論起來。
甚至還有記者，開始去找工作人員詢問情況。
也不止記者們產生了疑問，粉絲們也都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直到劉勇輝出現，一臉抱歉的說道，「各位，真是對不起，臨時出了點狀況，發布會要晚一點開始。」
「出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情況了？」
對於記者們的詢問，劉勇輝沒有回答，只是說著抱歉，然後離開。
「陳總，真是對不住啊，路上堵車了，我可能要晚點到。」
電話裡面，張鬍子抱歉的說道。
「沒事，張導，你注意安全，我們會等你到了，再開始活動。」
陳錦飛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語氣平和的說道。
「陳總，真對不住，真對不住。」
張鬍子連連抱歉。
掛斷電話後，陳錦飛臉色更難看了。
這麼重要的活動，招呼也提前打好了，臨到頭了，張鬍子卻遲到了！
陳錦飛知道原因，不就是因為他要收回股份，又拒絕出演張鬍子的新劇，所以張鬍子才會這麼怠慢他們。
誰不知道京城的路況很堵？
如果張鬍子真對這件事很上心，肯定會提前過來，而不會遭遇堵車。
「錦飛，遇上堵車也沒辦法。
咱們再等等就好了。」
旁邊的劉阿姨瞧見他臉色不好，便勸道。
劉一菲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越是臨近活動開始，她就越緊張。
現在她需要讓自己放鬆，都沒空注意其他。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的聲音。
劉一菲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發現是自己的手機響了，有人給她發了條簡訊。
今天給她發簡訊的人挺多的，有朋友有同學有家人，都是祝賀她專輯發行，祝福專輯大賣。
為了轉換心情，劉一菲拿起了手機，查看簡訊。
「一菲，今天是你新專輯發售，祝你專輯大賣。」
簡訊是衛東方發的，時間還是發布會開始的時間。
如果發布會正常舉行的話，劉一菲可能要等發布會結束，或者更晚才會看到這條消息。
「謝謝。」
劉一菲快速打出這兩個字，回了信息。
「現在不是發布會開始的時間麼，你怎麼還有空回簡訊？」
衛東方顯然很意外，沒想到那麼快就收到回信。
「原來你是故意選這個時間發簡訊的啊！！！」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高興，劉一菲還特意加了好幾個感嘆號。
「今天不是瘋狂的石頭公映麼，我忙了大半天，才抽出空發消息。」
衛東方解釋道。
這是冬瓜傳媒第一次負責發行，衛東方當不了甩手掌柜，需要全程盯著。
劉一菲看著手機上面的文字，又看了看休息室里的人，然後走到了裡面的小房間，關上門。
摁下撥打鍵。
在會議室里的衛東方看著手機上的來電提醒，有點意外，但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出會議室，找了個無人的會客室，接通了電話。
「餵。」
聽著這簡短的一個字，劉一菲說道，「衛東方，我現在好緊張。」
「是嗎？
緊張多正常啊，上半年我們的電影首映的時候，我也很緊張的。」
衛東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周圍的景色，回答道。
「原來那時候你也很緊張啊。」
劉一菲有點意外，那時候她真的一點都沒看出來。
「當然緊張了。
但我不會表現出來。
如果我都緊張了，那其他人不更緊張了麼。」
衛東方回答道。
「你說的對。」
劉一菲點點頭。
對話陷入短暫的中止。
通過話筒，似乎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當然更有可能是電流聲。
「加油，你那麼厲害，肯定能輕鬆完成的。」
衛東方鼓勵道。
「謝謝。」
緊繃著的臉，因為這句話，而鬆懈下來，劉一菲展顏一笑。
「有人找我，我就先掛電話了。」
衛東方看向打開門露出一個腦袋的老吳，對著手機說道。
「好，再見。」
劉一菲點點頭。
半個多小時後，張鬍子總算到了，發布會也正式開始。
雖然因為張鬍子的遲到，讓活動延遲半個多小時才正式開始。
但發布會舉行的很順利，無論是劉一菲與張鬍子的互動，或者是與粉絲們的互動，還是她現場演唱的那兩首歌，都很順利。
不知道是因為衛東方的那句鼓勵的話，還是因為事前做了充足的準備，反正劉一菲感覺如有天助。
「茜茜，待會兒還有三個訪談節目。」
剛離開發布會現場，走進休息室，劉一菲就看見劉勇輝走了過來。
「好。」
劉一菲點點頭。
因為發布會推遲了半個多小時開始，時間已經很緊了。
別說換衣服，就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就跟陀螺一樣，連轉個不停，趕緊乘車，前往下一個通告地點。
中午沒吃多少的後遺症，在參加完兩個訪談節目後出現了。
「茜茜，怎麼了？」
在休息室里，劉阿姨注意到女兒臉色不對勁，急忙問道。
「媽媽，我的胃有點不舒服。」
劉一菲還是穿著那件跳舞的黑色裙子，捂住肚子，皺著眉頭說道。
「走，最後的訪談，我們不參加了，我們去醫院。」
劉阿姨擔心的不行。
「不是那麼嚴重。
就是太餓了，胃有點痛。」
劉一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也許是為了印證她這句話是對的，劉一菲的肚子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
「你啊，中午讓你多吃點，你說不餓。
晚上又沒時間吃東西，現在餓壞了吧！」
劉阿姨有點心疼又有點想要笑，說著她就開始翻包，去找吃的。
「媽媽，有什麼吃的嗎？」
劉一菲看到她的動作，詢問道。
「我就擔心你會餓，給你帶了餅乾。」
劉阿姨翻出了餅乾，把包裝打開後，遞了過去。
「媽媽，你也吃。」
劉一菲拿起一個餅乾，在塞嘴裡之前，說道。
她記得媽媽和她一樣，也沒吃晚飯。
「我不餓，你吃吧。」
劉阿姨搖搖頭，把餅乾推了回去。
有了餅乾墊底，劉一菲的胃痛得到了緩解。
等參加了最後一個訪談活動，陳錦飛請大家吃晚飯。
這時候，都已經晚上九點多鐘了。
「今天辛苦大家了，如果沒有大家，今天的發布會不會那麼成功。」
陳錦飛舉起酒杯，向大家表達感謝，然後又看向劉一菲，「茜茜，你是大功臣，今天累壞了吧。」
「還好。」
劉一菲端起飲料，笑著說道。
「祝我們茜茜的新專輯大賣！」
最後，陳錦飛以這句話結束了敬酒。
大家都很累了，也都餓得不行，他也就沒有多說。
「茜茜，你怎麼就不吃了？」
其他人都在狼吞虎咽填飽肚子，劉阿姨卻瞧見女兒沒吃幾口，又不動筷子了，便問道。
「餓過頭了，現在吃不下。」
劉一菲看著滿桌的菜，沒什麼胃口。
太累了，也太餓了，桌上的菜又很油還都是肉，讓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吃東西的胃口。
「點些清淡的吧，比如粥、面這些。」
有人建議道。
劉阿姨聽了，便去找服務員加菜。
果然，等清粥端上來之後，劉一菲的胃口又回來了。
新專輯發布會只是宣傳的開始，接下來劉一菲不斷的參加各種活動，參加訪談，參加音樂節目，參加各地的簽售會歌友會。
與此同時，衛東方也領著瘋狂的石頭劇組的人，去國內主要城市路演。
當然了，他也不會喧賓奪主，去參加電影的路演活動，只是充當幕後，領著公司的發行團隊走一遍。
沒辦法，公司初創，請來的人，都是年輕的外行，什麼都要教。
冬瓜傳媒不是不能請專業的人過來，只是年輕人腦子更靈活，更有闖勁，也更拼。
絕對不是因為，他們更容易忽悠，更相信大餅，更願意無薪加班，才全都招年輕人的！
魔都，為了宣傳，衛東方又來到了魔都。
有了京城路演的經驗，衛東方不用再手把手教人，把事情都扔給了老吳。
反正老吳也有路演經驗，小問題他都能給解決掉。
於橙也再次來到了魔都，她要和衛東方一起，去了路進波的工作室，和他們繼續談小說版權。
「衛總，於總，恭喜瘋狂的石頭電影大賣！
我這幾天，經常能聽到朋友談起這部電影，說這部電影有多好看。」
路進波看到人後，就恭喜道。
「謝謝。」
衛東方笑著回答。
瘋狂的石頭從首映、點映開始，就一直獲得好評。
等到正式上映了，票房也很不錯，直接秒了同期。
這麼好的成績，也讓寧皓他們更有衝勁去參加接下來的路演活動。
反正就那麼一句話，只要累不死，就繼續跑。
能跑幾個城市，能跑多少場路演，就去跑多少場！
電影團隊沒有名人，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去接近影迷，激發影迷們的買票動力。
「衛總，於總。」
韓涵、安妮也打招呼道。
大家見面後，就進會客室聊天。
文化人雖然也看中錢，但也不會一開始就談錢。
干橙負責和路進波交手，衛東方則和韓涵以及安妮聊天。
「文字只是故事載體的一種形式。
電影、電視劇，則是表現故事的另一種形式。
我自己也是編劇，在寫劇本的時候，首先就是想好一個故事，然後把故事變成文字，等正式拍攝的時候，再把文字變成電影。
對我來說，你們的小說，就是這第一個過程。
而我們影視人要做的，就是第二個過程。」
衛東方說著自己對故事的看法。
「我也是這麼想的。
就像為什麼有些人的小說，能寫出畫面感。
就是因為，我在寫之前，腦子裡就有了場景，然後用文字把這個場景給描繪出來。」
韓涵點點頭。
「小說雖然是文字，但裡面的角色都是有靈魂的，都是活的。」
安妮也說道。
之後，衛東方又和他們交流了，劇本與小說的區別，電影與小說的區別。
他們聊的比較文化，而於橙他們聊的就更多的涉及利益了。
改編版權費多少，作者對作品改編的參與程度等等。
談合作，不是一蹴而成的，不然於橙也不會第二次過來。
甚至，這一次，也沒有談好。
吃晚飯的時候，於橙沒有再提購買版權的事情。
路進波也沒再提，而是談起別的事情。
很顯然，這兩人進入了博弈環節，就看誰扛不住，先讓步。
「衛總，於總，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吃完晚飯，路進波很客氣的說道。
「我和兩位大作家聊的挺開心的，希望下次有機會，還能再聚。」
衛東方說道。
「對，就算不能達成合作，我們還是希望能處成朋友。」
於橙也說道。
「於總，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了嗎？」
路進波笑著問道。
「對，是朋友。」
於橙笑著點頭。
大家分開後，路進波又和韓涵和安妮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繼續交流。
「我看，那個價格應該就是他們的底線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路進波回想了一遍和於橙的對話後，說道。
「那價格我沒問題。」
韓涵很果斷的說道。
「我可以接受。」
安妮也點頭道。
「將來有機會，我們也得參與進影視製作啊。」
路進波想到這幾天瘋狂的石頭拿下的票房，感慨道。
「拍電影，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韓涵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也和寧萬這位大編劇交流過創作，也有所了解。
但是，當真的和衛東方這位導演交流時，他看著對方說起拍電影時的眼光，也對電影產生了一點興趣。
「怎麼，你想拍電影了？」
路進波眼睛一亮，詢問道。
「沒空，我現在忙著練車呢，哪有空去鑽研別的事情。」
韓涵立刻搖頭。
這兩年他當上了賽車手，還沒獲得多少榮譽，他也沒玩膩。
在回酒店的路上。
「我們給的條件，算是很好的了。
我感覺，他們之後會答應。」
於橙也在和衛東方說類似的事情。
「嗯。」
衛東方看著手機，隨意地說道。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管啊。」
於橙看他這樣子，便笑著打趣道。
「你是專業的，我相信你！」
衛東方抬起頭，看著她，一臉相信地說道。
——
「切，懶就是懶，別找藉口！」
於橙滿臉不信。
她和這兩兄弟接觸久了，早就知道他們的性格。
一個比一個的喜歡當甩手掌柜。
說的好聽是相信你的能力，其實就是懶得插手。
這時候，於橙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下，發現是董偉民的電話，便接通開始煲電話粥。
衛東方很不願聽他們之間的膩歪的對話，但汽車在路上行駛，他也沒辦法跳車，只能忍！
他也沒忍幾分鐘，自己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衛東方，恭喜瘋狂的石頭大賣！」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劉一菲的祝賀聲。
「也恭喜你的新專輯大賣。」
衛東方看了一眼於橙，朝車門的方向挪了挪，聲音也放小了一些。
「哈哈，謝謝。」
劉一菲笑得很開心，「最近真是累壞了，每天都要參加很多活動。
我今天還來到魔都了，要為專輯宣傳。」
「嗯？你也在魔都？」
衛東方問道。
「你也在魔都？」
劉一菲愣了一下，用同樣的一句話反問了回去。
「對，我也在魔都。」
衛東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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