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電梯門的倒影
第102章 電梯門的倒影
吃完飯，大家回到冬瓜傳媒。
這時候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簽約。
幾方的投資合同，還有劉一菲的女一號簽約合同。
一個一個排隊，挨個進小型會議室里簽約。
先簽投資合同，然後才是演員簽約合同。
簽完合同，投資方就會立刻把錢打進合同里註明的專門帳戶里，而衛東方這邊得到財務通知，確認錢都到帳上後，整個簽約才算結束。
「嘉哥，這次你會不會來我劇組當製片人？」
等陸仁嘉代表中影簽完合同，打完錢後，衛東方問道。
各投資方都有權利派遣代表他們利益的人去劇組駐場，避免劇組的人亂花錢。
「對，是我。」
陸仁嘉點頭。
他算的上是韓總重點培養的對象。
從發行、到製作，這電影一條線，韓總都會讓他過一遍。
雖然中影在這部電影裡面的投資只有一百萬，但誰讓導演是衛東方呢，對陸仁嘉而言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是你就好。
如果換了一個人過來，我還怕和他處不好。」
衛東方裝作鬆了一口氣。
「韓總那麼看中你，誰敢和你對著幹？」
陸仁嘉笑著說道。
「中影是大公司，小鬼難纏你知道的。」
衛東方說道。
有些小鬼，自知升職無望，就把心思放在折騰別人，拼命撈錢上面。
「衛導，合同已經簽了，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陸仁嘉沒有接話，而是說道。
他作為中影的一人，就算知道這些問題，也不能揭自己的老底。
「好，嘉哥，我送你。」
衛東方點點頭，親自把陸仁嘉送出公司，送到電梯面前。
下一個進來簽約的就是博納的於東了。
「衛總，為了慶祝我們簽約，晚上我請你吃飯。」
簽完合同，打了錢後，於東邀請道。
「不了，晚上我有約了。」
衛東方搖頭。
「沒事，下次有空了，咱們再約。」
於東沒有勉強。
他堅信水滴石穿，總有一天，能讓衛東方上他的船。
送走於東，之後進來簽約的就是劉一菲他們了。
「衛導，感謝你這次還能想著我們茜茜，還願意請她加入你的新電影。」
陳錦飛在以紅星塢的身份簽完合同後，感謝道。
劉一菲的藝人約是在紅星塢名下，所以簽合同得陳錦飛簽字。
「一菲，我和一菲合作過，知道她很有潛力。
這個劇本當初在寫的時候，也是以一菲為原型來設計女一號的。
所以，我繼續和她合作，是必然的。」
衛東方看了一眼劉一菲，說道。
「哈哈，我們茜茜是非常有潛力。」
陳錦飛很高興的說道。
劉一菲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拿起簽字筆，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名字簽完，她才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簽完合同，就輪到衛東方通知財務，給紅星塢打款了。
相比於第一次合作時的片酬一萬，這一次劉一菲的片酬是五十萬。
在有一部高票房電影，和一部高人氣電視劇傍身，劉一菲的身價也是漲了。
先打一筆二十萬，然後等電影拍完後，再打二十萬，等電影上映了，再打尾款十萬。
這都是老規矩了，就是靠這尾款，讓藝人用心拍電影，用心參加上映前的宣傳活動。
當然，這種一般都是主角，才會分好幾筆來付款。
普通角色，都是演完就打錢的。
演員拿錢還算是快的，像衛東方的電影，上映到現在都過去快三個月了，還沒見到一分票房分成。
如果不是賣了海外版權，衛東方就得借錢了。
「衛導，祝我們的電影拍攝順利，票房大賣。」
陳錦飛收到財務通知，確認錢到帳之後，便站起來主動和衛東方握手。
「謝謝。」
衛東方笑著說道。
這時候，劉一菲也站了起來，臉帶笑容的朝衛東方伸出手，「導演，再一次能和你一起拍電影，是我的榮幸。」
衛東方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之情，又瞧了一眼她那懸在空中的右手，也伸出了手。
輕輕一握，立刻鬆手。
「謝謝，應該說是我的榮幸才是。」
衛東方收回手後，笑著說道。
和之前的兩撥人一樣，衛東方這次也是親自送他們離開。
只是剛出公司大門，走到過道的時候，陳錦飛和劉阿姨不約而同的說要去洗手間，於是就留衛東方和劉一菲兩個人在過道等他們。
原本還有點熱情的氣氛，隨著氣氛組的離開，而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因為是送他們離開，這人還沒來，衛東方也不能走，只能在原地等。
只是，在和劉一菲獨處的時候，衛東方真不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
於是，他選擇臉帶微笑地站在電梯前面，看著緊閉的電梯門。
劉一菲站在他的旁邊，也正對電梯門。
她有點想要側過頭去看衛東方，也想要說點什麼。
但因為突然的獨處，讓她一時之間想不出要說的話題。
便也站在了原地，看著電梯門。
這棟大樓是新建成的，設備都很新。
電梯門也很新，倒映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衛東方穿著米白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沒穿襯衫系領帶，而是穿了一件白T恤。
而劉一菲則是一身黑。
一眼望去，這兩個人的衣服還挺搭的。
「我的新專輯已經定好了發售的時間，就在6月30號。」
劉一菲看著電梯門上，自己和他的倒映，突然開口道。
「是嗎？
恭喜你的專輯發行。
到時候，我會按照公司里的人數，人手買一張的。」
衛東方看著電梯門，祝賀道。
「不用了，我之前不是說了麼，會送你的。」
劉一菲搖搖頭，同時她也看到倒映中的自己也在搖頭。
「我公司的人挺多的，冬瓜傳媒現在就有幾十號人，再加上我和朋友開的遊戲公司里的人，可能都快五十人。
而且，你也要給你的其他朋友送專輯。
索尼再怎麼給你免費專輯，也不可能給你那麼多吧？」
衛東方婉拒道。
「如果不夠，到時候我自己花錢買不就行了嗎。
此刻，劉一菲才側頭看向衛東方。
「喂，你這樣不就等於是，自己花錢沖專輯銷量了嗎？」
衛東方聽到她這話，也下意識側頭看了過去，吐槽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我還真的不好出錢買自己的專輯了。
那到時候就麻煩你破費了。」
劉一菲突然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有了這一段開頭，他們兩人總算能和之前一樣，正常聊天了。
為了方便聊天，劉一菲也改了站姿，改成面對衛東方。
「這有什麼麻煩的，你不知道你現在的人氣有多高。
我送員工你的專輯，也算是一種公司福利。
而且，一次性買那麼多張，還能享受優惠。」
衛東方瞧見她的動作，也下意識地挪動腳，正對她。
同時，也第一次看清楚她今天的穿著。
長髮披肩，黑色皮衣很修身，氣質凌厲，讓她有點像個武功高手。
看到她這一身，衛東方也再次確認，劉一菲真的很適合拍動作片。
「哈哈，你還是這麼會省錢啊。」
聽到他最後那一句話，劉一菲忍不住笑了起來。
「該省省，該花花，這才叫生活好不好。」
衛東方無奈的說道。
「導演，秦儀這個角色，既然是以我為原型，但她為什麼是個結巴？」
劉一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
「你不覺得，這樣算是一個看點嗎？
別人都習慣了你正常說話的樣子，突然在電影裡面看到你是個結巴，不會覺得很有趣麼？」
衛東方繼續說道，「角色人設，要吸引人，必然要有與眾不同的特點。
比如出眾的外貌，比如超於常人的聰明。
可這樣的人過於優秀，也會讓人產生距離感。
但如果，她有一個口吃的缺點，那大家還會覺得這個人遙不可及嗎？
只會覺得很親切。」
「原來如此。」
劉一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你現在學會結巴了沒？」
衛東方問道。
「還沒有。」
劉一菲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她只看了劇本，揣摩劇情，和人物的想法，還沒有嘗試用口吃說台詞。
「你現在還要忙著專輯的事情，口吃可以不著急。
萬一，你學會了口吃，然後在唱歌的時候，也突然變的口吃，那可不好了。」
衛東方笑著說道。
如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肯定很好笑。
「我才不會咧！」
劉一菲瞪了他一眼。
在洗手間裡磨蹭了十多分鐘後，劉小麗才走了出來。
而當她走到拐角時，聽見了女兒和衛東方之間的對話，便立刻停了下來。
「小麗姐，你怎麼站在這裡？」
沒多久，從洗手間出來，要往電梯那邊走的陳錦飛，突然看見劉小麗站在拐角不動，便好奇的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
劉阿姨搖了搖頭，和他一起走出拐角，朝電梯走去。
衛東方聽到有腳步聲，便看了過去，發現是劉阿姨和陳錦飛，便按了電梯按鍵。
「衛導，讓你久等了。」
陳錦飛快步走了過去。
「陳總，慢走。」
衛東方看見電梯門打開了，便說道。
「好。」
陳錦飛點點頭，走進電梯，站在門邊，按著開門鍵。
「衛導，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劉阿姨從衛東方身邊走過，走進了電梯。
「導演，再見。」
劉一菲走進了電梯，轉身向衛東方揮手告別。
「再見。」
衛東方看著她，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沒多久，電梯門合上了，發出了「砰」地一聲輕響。
劉一菲看著衛東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散了。
「茜茜，小麗姐，待會你們還要去什麼地方嗎？」
陳錦飛問道。
「茜茜，你想去哪裡？」
劉阿姨看向女兒，問道。
「回家吧，我有點累了。」
劉一菲說道。
今天她的情緒波動有點大，的確是感到疲憊了。
「好，那我送你們回去。」
陳錦飛應道。
看著電梯門合上，沒緣由的，衛東方感覺自己鬆了口氣。
和劉一菲單獨相處，他也是有點壓力的。
還好，他們聊的還不錯。
再次返回公司，張聞看到他這麼久才回來，好奇的問道，「不就是送個人——
麼，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在外面聊了一下。
你們一起進來簽合同吧。」
衛東方招呼道。
剩下的張聞，和徐霄，都是和他比較近的關係，就乾脆一起簽了。
張閎是張聞親戚，也算自己人了。
「東哥，我對電影什麼都不懂，就是來學習的。
如果之後，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東哥一定要指出來。」
簽完合同後，張閎很客氣的說道。
他年紀比衛東方大幾歲，但還是學著張聞的稱呼，喊東哥。
「東方，我也是。
開會的時候，你們說的那些東西，我也好多都聽不懂！」
徐霄也附和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不懂的儘管問。
如果你們做錯了，我也會指出來的。」
衛東方看著他們，說道。
「那最好了。」
張閎點點頭，然後拿出資料，開始向衛東方詢問起來。
而徐霄，也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疑問，等著衛東方來解答。
衛東方也很耐心的做出了解答。
新人嘛，有不懂的，都很正常。
相比於中影和博納，衛東方也更重視張聞和徐霄。
這兩位，才是正兒八經的私人良好關係，在項目中會鼎立支持他的人。
「差不多到吃飯時間了，我們先去吃飯。」
衛東方給兩小白科普的口乾舌燥後，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差不多了，便提議道。
「我請大家吃烤全羊。
這羊是從我老家那邊空運過來的，肉質很新鮮。」
張閎聽了，立刻說道。
這次進京，他是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帶了不少特產過來。
「我還想著請你們吃海鮮呢，也是直接從我老家空運過來的。」
徐霄有點遺憾地說道。
「那我們先吃海鮮，羊再放一天也不影響肉質。」
張閎便說道。
「還是吃羊吧，我海鮮吃的多，但正宗的烤全羊吃的少。」
徐霄搖頭道。
「那今天吃羊，明天再吃海鮮！」
衛東方拍板道。
吃完飯，大家回到冬瓜傳媒。
這時候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簽約。
幾方的投資合同，還有劉一菲的女一號簽約合同。
一個一個排隊，挨個進小型會議室里簽約。
先簽投資合同，然後才是演員簽約合同。
簽完合同，投資方就會立刻把錢打進合同里註明的專門帳戶里，而衛東方這邊得到財務通知，確認錢都到帳上後，整個簽約才算結束。
「嘉哥，這次你會不會來我劇組當製片人？」
等陸仁嘉代表中影簽完合同，打完錢後，衛東方問道。
各投資方都有權利派遣代表他們利益的人去劇組駐場，避免劇組的人亂花錢。
「對，是我。」
陸仁嘉點頭。
他算的上是韓總重點培養的對象。
從發行、到製作，這電影一條線，韓總都會讓他過一遍。
雖然中影在這部電影裡面的投資只有一百萬，但誰讓導演是衛東方呢，對陸仁嘉而言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是你就好。
如果換了一個人過來，我還怕和他處不好。」
衛東方裝作鬆了一口氣。
「韓總那麼看中你，誰敢和你對著幹？」
陸仁嘉笑著說道。
「中影是大公司，小鬼難纏你知道的。」
衛東方說道。
有些小鬼，自知升職無望，就把心思放在折騰別人，拼命撈錢上面。
「衛導，合同已經簽了，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陸仁嘉沒有接話，而是說道。
他作為中影的一人，就算知道這些問題，也不能揭自己的老底。
「好，嘉哥，我送你。」
衛東方點點頭，親自把陸仁嘉送出公司，送到電梯面前。
下一個進來簽約的就是博納的於東了。
「衛總，為了慶祝我們簽約，晚上我請你吃飯。」
簽完合同，打了錢後，於東邀請道。
「不了，晚上我有約了。」
衛東方搖頭。
「沒事，下次有空了，咱們再約。」
於東沒有勉強。
他堅信水滴石穿，總有一天，能讓衛東方上他的船。
送走於東，之後進來簽約的就是劉一菲他們了。
「衛導，感謝你這次還能想著我們茜茜，還願意請她加入你的新電影。」
陳錦飛在以紅星塢的身份簽完合同後，感謝道。
劉一菲的藝人約是在紅星塢名下，所以簽合同得陳錦飛簽字。
「一菲，我和一菲合作過，知道她很有潛力。
這個劇本當初在寫的時候，也是以一菲為原型來設計女一號的。
所以，我繼續和她合作，是必然的。」
衛東方看了一眼劉一菲，說道。
「哈哈，我們茜茜是非常有潛力。」
陳錦飛很高興的說道。
劉一菲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拿起簽字筆，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名字簽完，她才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簽完合同，就輪到衛東方通知財務，給紅星塢打款了。
相比於第一次合作時的片酬一萬，這一次劉一菲的片酬是五十萬。
在有一部高票房電影，和一部高人氣電視劇傍身，劉一菲的身價也是漲了。
先打一筆二十萬，然後等電影拍完後，再打二十萬，等電影上映了，再打尾款十萬。
這都是老規矩了，就是靠這尾款，讓藝人用心拍電影，用心參加上映前的宣傳活動。
當然，這種一般都是主角，才會分好幾筆來付款。
普通角色，都是演完就打錢的。
演員拿錢還算是快的，像衛東方的電影，上映到現在都過去快三個月了，還沒見到一分票房分成。
如果不是賣了海外版權，衛東方就得借錢了。
「衛導，祝我們的電影拍攝順利，票房大賣。」
陳錦飛收到財務通知，確認錢到帳之後，便站起來主動和衛東方握手。
「謝謝。」
衛東方笑著說道。
這時候，劉一菲也站了起來，臉帶笑容的朝衛東方伸出手，「導演，再一次能和你一起拍電影，是我的榮幸。」
衛東方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喜悅之情，又瞧了一眼她那懸在空中的右手，也伸出了手。
輕輕一握，立刻鬆手。
「謝謝，應該說是我的榮幸才是。」
衛東方收回手後，笑著說道。
和之前的兩撥人一樣，衛東方這次也是親自送他們離開。
只是剛出公司大門，走到過道的時候，陳錦飛和劉阿姨不約而同的說要去洗手間，於是就留衛東方和劉一菲兩個人在過道等他們。
原本還有點熱情的氣氛，隨著氣氛組的離開，而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因為是送他們離開，這人還沒來，衛東方也不能走，只能在原地等。
只是，在和劉一菲獨處的時候，衛東方真不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
於是，他選擇臉帶微笑地站在電梯前面，看著緊閉的電梯門。
劉一菲站在他的旁邊，也正對電梯門。
她有點想要側過頭去看衛東方，也想要說點什麼。
但因為突然的獨處，讓她一時之間想不出要說的話題。
便也站在了原地，看著電梯門。
這棟大樓是新建成的，設備都很新。
電梯門也很新，倒映出了兩個人的身影。
衛東方穿著米白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沒穿襯衫系領帶，而是穿了一件白T恤。
而劉一菲則是一身黑。
一眼望去，這兩個人的衣服還挺搭的。
「我的新專輯已經定好了發售的時間，就在6月30號。」
劉一菲看著電梯門上，自己和他的倒映，突然開口道。
「是嗎？
恭喜你的專輯發行。
到時候，我會按照公司里的人數，人手買一張的。」
衛東方看著電梯門，祝賀道。
「不用了，我之前不是說了麼，會送你的。」
劉一菲搖搖頭，同時她也看到倒映中的自己也在搖頭。
「我公司的人挺多的，冬瓜傳媒現在就有幾十號人，再加上我和朋友開的遊戲公司里的人，可能都快五十人。
而且，你也要給你的其他朋友送專輯。
索尼再怎麼給你免費專輯，也不可能給你那麼多吧？」
衛東方婉拒道。
「如果不夠，到時候我自己花錢買不就行了嗎。
此刻，劉一菲才側頭看向衛東方。
「喂，你這樣不就等於是，自己花錢沖專輯銷量了嗎？」
衛東方聽到她這話，也下意識側頭看了過去，吐槽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我還真的不好出錢買自己的專輯了。
那到時候就麻煩你破費了。」
劉一菲突然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有了這一段開頭，他們兩人總算能和之前一樣，正常聊天了。
為了方便聊天，劉一菲也改了站姿，改成面對衛東方。
「這有什麼麻煩的，你不知道你現在的人氣有多高。
我送員工你的專輯，也算是一種公司福利。
而且，一次性買那麼多張，還能享受優惠。」
衛東方瞧見她的動作，也下意識地挪動腳，正對她。
同時，也第一次看清楚她今天的穿著。
長髮披肩，黑色皮衣很修身，氣質凌厲，讓她有點像個武功高手。
看到她這一身，衛東方也再次確認，劉一菲真的很適合拍動作片。
「哈哈，你還是這麼會省錢啊。」
聽到他最後那一句話，劉一菲忍不住笑了起來。
「該省省，該花花，這才叫生活好不好。」
衛東方無奈的說道。
「導演，秦儀這個角色，既然是以我為原型，但她為什麼是個結巴？」
劉一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
「你不覺得，這樣算是一個看點嗎？
別人都習慣了你正常說話的樣子，突然在電影裡面看到你是個結巴，不會覺得很有趣麼？」
衛東方繼續說道，「角色人設，要吸引人，必然要有與眾不同的特點。
比如出眾的外貌，比如超於常人的聰明。
可這樣的人過於優秀，也會讓人產生距離感。
但如果，她有一個口吃的缺點，那大家還會覺得這個人遙不可及嗎？
只會覺得很親切。」
「原來如此。」
劉一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你現在學會結巴了沒？」
衛東方問道。
「還沒有。」
劉一菲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她只看了劇本，揣摩劇情，和人物的想法，還沒有嘗試用口吃說台詞。
「你現在還要忙著專輯的事情，口吃可以不著急。
萬一，你學會了口吃，然後在唱歌的時候，也突然變的口吃，那可不好了。」
衛東方笑著說道。
如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肯定很好笑。
「我才不會咧！」
劉一菲瞪了他一眼。
在洗手間裡磨蹭了十多分鐘後，劉小麗才走了出來。
而當她走到拐角時，聽見了女兒和衛東方之間的對話，便立刻停了下來。
「小麗姐，你怎麼站在這裡？」
沒多久，從洗手間出來，要往電梯那邊走的陳錦飛，突然看見劉小麗站在拐角不動，便好奇的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
劉阿姨搖了搖頭，和他一起走出拐角，朝電梯走去。
衛東方聽到有腳步聲，便看了過去，發現是劉阿姨和陳錦飛，便按了電梯按鍵。
「衛導，讓你久等了。」
陳錦飛快步走了過去。
「陳總，慢走。」
衛東方看見電梯門打開了，便說道。
「好。」
陳錦飛點點頭，走進電梯，站在門邊，按著開門鍵。
「衛導，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劉阿姨從衛東方身邊走過，走進了電梯。
「導演，再見。」
劉一菲走進了電梯，轉身向衛東方揮手告別。
「再見。」
衛東方看著她，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沒多久，電梯門合上了，發出了「砰」地一聲輕響。
劉一菲看著衛東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散了。
「茜茜，小麗姐，待會你們還要去什麼地方嗎？」
陳錦飛問道。
「茜茜，你想去哪裡？」
劉阿姨看向女兒，問道。
「回家吧，我有點累了。」
劉一菲說道。
今天她的情緒波動有點大，的確是感到疲憊了。
「好，那我送你們回去。」
陳錦飛應道。
看著電梯門合上，沒緣由的，衛東方感覺自己鬆了口氣。
和劉一菲單獨相處，他也是有點壓力的。
還好，他們聊的還不錯。
再次返回公司，張聞看到他這麼久才回來，好奇的問道，「不就是送個人——
麼，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在外面聊了一下。
你們一起進來簽合同吧。」
衛東方招呼道。
剩下的張聞，和徐霄，都是和他比較近的關係，就乾脆一起簽了。
張閎是張聞親戚，也算自己人了。
「東哥，我對電影什麼都不懂，就是來學習的。
如果之後，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東哥一定要指出來。」
簽完合同後，張閎很客氣的說道。
他年紀比衛東方大幾歲，但還是學著張聞的稱呼，喊東哥。
「東方，我也是。
開會的時候，你們說的那些東西，我也好多都聽不懂！」
徐霄也附和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不懂的儘管問。
如果你們做錯了，我也會指出來的。」
衛東方看著他們，說道。
「那最好了。」
張閎點點頭，然後拿出資料，開始向衛東方詢問起來。
而徐霄，也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疑問，等著衛東方來解答。
衛東方也很耐心的做出了解答。
新人嘛，有不懂的，都很正常。
相比於中影和博納，衛東方也更重視張聞和徐霄。
這兩位，才是正兒八經的私人良好關係，在項目中會鼎立支持他的人。
「差不多到吃飯時間了，我們先去吃飯。」
衛東方給兩小白科普的口乾舌燥後，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差不多了，便提議道。
「我請大家吃烤全羊。
這羊是從我老家那邊空運過來的，肉質很新鮮。」
張閎聽了，立刻說道。
這次進京，他是提前做了不少準備，帶了不少特產過來。
「我還想著請你們吃海鮮呢，也是直接從我老家空運過來的。」
徐霄有點遺憾地說道。
「那我們先吃海鮮，羊再放一天也不影響肉質。」
張閎便說道。
「還是吃羊吧，我海鮮吃的多，但正宗的烤全羊吃的少。」
徐霄搖頭道。
「那今天吃羊，明天再吃海鮮！」
衛東方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