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發展中
第96章 發展中
北電，系主任辦公室。
「東方，你再改這幾個地方，論文就可以定稿了。」
田莊莊拿著簽字筆，在論文稿上面，劃了好幾個地方，還在旁邊空白處寫上了建議。
「好，謝謝田老師。」
衛東方感謝道。
「東方，你有沒有想過考咱們學校的研究生？」
田莊莊看向他，問道。
這麼優秀的苗子，無論是學校，還是他，還真不想錯過了。
有這樣在讀的能拿票房的學生，能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報考北電，提高招生質量。
對老師而言，能有這樣拿票房的學生，也是一件好事。
「暫時沒這個想法。」
衛東方搖搖頭。
在北電繼續讀研，對他而言，還真沒什麼必要。
他又沒想過要進體制，也就不需要提高學歷。
就算他不考研，也不影響他從北電招人。
「這樣。」
田莊莊有點失望，「不考也沒事，反正導演是講究實踐。」
離開學校，衛東方又去了茄子視頻。
前台沒變，還是之前見過的那位。
「衛總。」
前台小姐姐見他進來，立刻站了起來打招呼。
衛東方對她點點頭，直接往裡面走。
有段時間沒來，衛東方發現公司里的人好像變多了不少。
處於高速發展中的公司，是這樣的。
同時，大哥董偉民的辦公室，也多出了個隔間，外面坐著一個漂亮的女秘書。
這個人是第一次見，衛東方正想說自己的身份。
而女秘書瞧見他過來後，立刻迎了上來，「衛總您好，我是董總的秘書，您叫我小趙就行。」
「董總在麼？」
衛東方問道。
「在，董總吩咐過，您來了不用通報，直接進去就行。」
趙秘書說道。
衛東方聽了便走到門口，先敲門，等裡面的人同意了，才推門進去。
「大哥，日子過的不錯啊，都請了一個漂亮的女秘書了。」
走進去後，看見裡面沒外人，衛東方就直接笑著打趣道。
「你這話說的，不請女秘書，難道我還請男秘書麼？」
董偉民繼續把目光放在顯示屏上，說道。
年紀輕輕的老總，不用女秘書，而去用男秘書，別人會怎麼想？
「哥，你和於橙處的怎麼樣了？」
衛東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一臉八卦的詢問道。
「緩慢發展中。
我那麼忙，哪有空忙私事。」
董偉民一邊敲擊鍵盤忙自己的事情，一邊說道。
「那你什麼時候和於橙說我和你的關係？」
衛東方又問道。
「我和她說了，難道她沒問你嗎？」
直到此刻，董偉民沒去看顯示器，而是看向弟弟。
「沒有啊。
你什麼時候和她說的？」
衛東方搖搖頭，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電影上映期間，我請她去看電影，在電影院等檢票的時候，我就說這電影我弟弟拍的。
然後，她就說和你在同一個高中讀書，比你高一個年級。」
董偉民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笑容，「但她沒有說是你的編輯，幫你保守了秘密。」
「她為人還是不錯的，不然我也不會把出版權交給她。」
衛東方點點頭。
「雖然我和她見面次數不多，但也能感覺的出來她人不錯。」
董偉民笑著點頭。
「哥，這麼說，你是打算選她了？」
衛東方問道。
「東東，結婚不是談戀愛，找一個人品好的，比找一個自己喜歡的更重要。」
董偉民一臉理智的說道。
以愛情為基礎的婚姻，不可避免的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面臨愛情降溫，然後吵架，最終可能會走向離婚。
但以人品為基礎的婚姻，雖然不可能如膠似漆，但相敬如賓也不錯。
特別是以董偉民現在，以及未來可以預計的身家，找一個穩定的結婚對象，更重要。
「哥，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衛東方說道。
「我肯定想好了。
畢竟都這個年齡了，也該結婚了。」
董偉民點點頭，然後問道，「之前發給你的那些小說，你看中了哪幾個？」
逐浪已經成功被收購，為了激發原有管理層的積極性，還指定了對賭協議。
如果完不成相應的目標，將會以比較低的金額收購剩餘的股份。
如果完成了，會比現在的收購金額還要高。
而為了應對茄子視頻的快速擴張，董偉民最近成立了不少公司。
甚至為了不讓衛東方白於，他也讓衛東方在這些公司裡面占據了一些股份。
當然，是通過其他公司層層套殼占股，不去深挖，從明面上是看不出衛東方在這些公司有股份的。
「我選了兩個。
一個針對女性用戶，是都市愛情劇，另一個針對男性用戶的懸疑劇。」
衛東方開始說自己的想法，「目前電視劇都是先拍幾十集，然後去找電視台賣。
這樣的做法，壞處是前期投資成本過高，好處是只要劇集質量好，利潤也能會很高。
像神鵰這部劇，投資三千萬。
對於我們來說，這個投資額有點高了。
所以，我覺得，可以效仿島國、漂亮國那邊的拍劇模式，我們按季度拍攝，每一季拍十多集。
然後三天，或者一個禮拜放一集。
如果反響好，我們繼續拍第二季，如果反響不好，就提前止損。
而且這樣，原本只能製作一部電視劇的錢，就能拍好幾部。
把雞蛋放好幾個籃子裡面，提高劇集變火的成功率。」
「你這種方案，公司里也有人提過。
但也有人反對說，劇集太短，不好收GG費。
播放間隔時間拉長，也會降低用戶們的粘性。」
董偉民想了一會兒，說道，「東東，你也知道，茄子視頻自成立以後，就沒盈利過。
靠的就是融資的錢來發展。
但我們不可能一直靠融資，總得要讓網站自己盈利。
也有一些潛在投資人提出這個問題，茄子視頻什麼時候才能盈利。」
「大哥，難道你傾向這種說法？」
衛東方皺著眉頭，反問道。
「東東，你覺得呢？」
董偉民以反問對反問。
「哥，難道你忘了茄子視頻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了嗎？
是搶占市場，是獲取用戶，而不是盈利。」
衛東方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明明衛東方有點生氣了，但是看到他生氣，董偉民居然笑了起來。
「哥，你笑什麼？」
看到他笑了，衛東方更不爽了。
「我沒忘。
是公司里的有些人忘了。
公司發展太快，讓一些眼光不夠能力也不夠的人坐到了高位。
還妄想著，要挑戰我的位置。」
董偉民收斂了笑容，臉上出現了冷意。
「哦，原來是這樣。」
衛東方恍然大悟。
不過，他也沒太擔心，他不信大哥處理不好這樣的事情。
「東東，你現在也開始有自己的事業了。
所以，我得叮囑你一句。
不是所有人都能從頭到尾，都和我們走在一條路上的。
有些人會因為能力掉隊，有些人會因為屁股掉隊。
總之，如果你想把事業做好，就得提前看清楚人的變化。」
董偉民很是認真的叮囑道。
「大哥，我只是拍電影，又不像你一樣開一個大公司。」
衛東方搖了搖頭。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天賦點在了電影上。
別的都不行。
如果開公司，可能剛開始會因為眼光，而快速發展。
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被別人吃的渣都不剩。
「也對，我倒是忘了，你本來就是個憊懶的性子。」
董偉民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說道。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衛東方反駁道。
「哈哈。」
董偉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按你的說法，以季度拍攝，每一季十一到十三集。
不過，如果是按季度拍，那麼你得再給我選五個項目。」
「一次開七個項目，哥，你有這麼多人嗎？」
衛東方有點被大哥的胃口給震住了。
「我又沒說一次性開七個項目，只是讓你多選幾個，當備選。
劇集變少，拍攝速度也會大大加快。
一個劇集在播放，那我們就得準備好接檔的電視劇。
這一切都得提前準備好。」
董偉民解釋道。
「我明白了。」
衛東方點點頭，開始繼續選。
最後，他根據小說的分類，每個分類都選了一個。
島國。
「一菲，這一遍非常好。
這樣一來，我們的專輯也算是全部錄製完了。」
中文專輯製作人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指點。
如果沒有您，我也不會這麼快把專輯錄完。」
聽到他的話，劉一菲鬆了口氣，然後笑著感謝道。
「不用謝我，我這是工作。」
製作人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之後，劉一菲又和錄音棚里的其他人打招呼，表達感謝。
當然，禮物也是有的。
都是劉阿姨提前準備好的，就等著錄製結束後送出去。
她們的這個舉措，一下子讓錄音棚里的工作人各個眉開眼笑。
本來平常的時候，劉阿姨就經常帶飲料、美食過來犒勞。
現在錄製結束，又收到一份不菲的禮物，大家都很開心。
離開錄音棚所在的大樓，坐上汽車，劉一菲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錄製專輯太累了。
主要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去唱一首歌。
沒錄專輯之前，她覺得這個事情，很有意思。
但自己參與進去之後，才知道，當一名音樂人有多麼的不容易。
劉阿姨正準備發動汽車，回住處，突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只能讓汽車保持怠速，然後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小麗姐，我是勇輝。」
電話裡面傳出劉勇輝的聲音。
「勇輝，你打的正是時候，我還想和你說茜茜今天已經完成專輯錄製了。」
劉阿姨笑著說道。
「是嗎？
這可是好事。」
劉勇輝高興的說道。
早點錄製結束，早點讓唱片發行，而他也能早點抽身退隱。
「是啊。
接下來，就剩錄製MV了。」
劉阿姨也很高興。
能早點完成工作，她們母女倆也能早點回國。
「小麗姐，是這樣的。
浙台那邊弄了一個新的綜藝節目，叫《我是歌手》。
形式是歌手之間用唱歌來比賽，每輪都要淘汰人，最後決出冠軍。
正好今天，浙台那邊就有人聯繫我，說是想請茜茜參加這個節目。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們，要不要參加。」
劉勇輝提起了正事。
「《我是歌手》？
有這個綜藝的詳細資料嗎？」
劉阿姨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綜藝的名字。
「有的，我已經把資料發你郵箱了。
而且，我聽浙台那邊的人說，他們邀請了不少知名歌手參加這個綜藝。
像韓洪、林駿捷、那鷹這些，他們說都在接觸中。
雖然是個新類型的節自，但我個人覺得，一旦播出，收視率不會低。
茜茜不是很快就要發行專輯了麼，如果她能參加這樣的音樂類節目，也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劉勇輝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先讓茜茜看看資料吧。
到時候，我再給你打電話。」
劉阿姨說道。
「好。」
劉勇輝答應後，就掛斷了電話。
劉阿姨一邊啟動汽車，一邊把這件事告訴了女兒。
「比賽的節目？
還是和很多知名歌手同台競技？
都有誰參加啊？」
劉一菲好奇的問道。
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專業的歌手們。
但如果有自己喜歡的歌手參加，那她也是願意去一輪游的。
就當體驗了。
「勇輝沒說誰一定參加，只是說節目組已經和韓洪、林駿捷、那鷹這些歌手在接觸。」
劉阿姨說道，「茜茜，勇輝已經把節目的資料發給我了。
等會去，你先看看。
如果感興趣，就參加。
不感興趣，就不參加。」
「好。」
劉一菲點點頭。
京城，某私房菜館的包廂里，廖光他們坐一起閒聊。
「光哥，你最近去哪了？
一直都沒見到你啊。」
一個男生問道。
「回家了一趟。
我爸媽想讓我考老家縣電視台編制。
——
但等我把五萬塊現金擺他們桌上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提這事了。
哈哈，老家電視台哪有跟著東哥有前途啊。」
廖光笑著說道。
讀書是為了什麼？
考公進大企業？
本質上不都是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麼。
「我爸媽也催著我考市裡的編制，就算我把錢擺他們桌上，他們還是不同意。
說什麼，拍電影有風險。
一次票房高又能證明什麼？」
另一個男生就很不滿的說道，「他們就是目光淺，哪裡知道，東哥的能耐。」
「對，老一輩的人就想著要鐵飯碗，但他們哪裡知道，時代已經變了。
不趁著現在年輕，跟對人，怎麼掙大錢？」
廖光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是被衛東方約過來，一起吃飯的。
說是快畢業了，就一起聚一聚。
「欸，那誰怎麼還不來？
難道他還想比東哥來的晚麼。」
有人看了看時間，然後又點了人數，發現少了一人，立刻問道。
「他啊，簽華誼了，說是進了馮肖剛的劇組。」
廖光隨意的回答道。
這些人都是他一個一個打電話約的，所以知道那個人為什麼沒來。
他這句話一出，頓時讓場上安靜了起來。
「這是好事啊，祝他有個燦爛的前程，前途無亮！」
廖光看了看周圍的同伴，笑著說道。
「呵，前段時間，也有好幾家公司的人聯繫我，想挖我過去。
還給我了開了幾千塊的高薪，但我沒答應。
因為我知道，別人給我這麼高的待遇，那是因為我跟東哥拍了一部電影！
如果沒有東哥，別人知道我是誰麼？」
有人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可不信他能進馮肖剛的團隊，莫不是進去打雜的吧？」
有人嬉笑道。
「哈哈。」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在離約好見面的時間，還有幾分鐘的時候，包廂的門打開了。
衛東方和張聞一起走了進來。
「各位，好久不見了，都變帥了啊。」
衛東方看了看大家，笑著打招呼道。
「東哥也更帥了。」
廖光說完後，又一臉懊惱，「完了，東哥這麼帥，我以後都不敢和東哥一起在外面玩了。
有東哥在，哪個美女會看上我！」
「廖光，就你這模樣，就算東哥不在，美女也不會看上你！」
立刻就有人吐槽了。
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之後，大家開始吃飯，邊吃邊聊。
等吃的差不多了，衛東方詢問道，「大家馬上就畢業了，都找好了出路沒？」
「東哥，我跟你混！」
廖光立刻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說著類似的話。
「既然大家願意相信我，我也不會讓兄弟們過的差。
我和我哥合夥開了一家公司，大家明後天就到公司裡面簽合同。
每個人每月保底工資八百，給交社保。
如果要拍戲，還有額外工資。」
等大家都表態後，衛東方便說道。
八百塊保底已經不低了，畢竟05年京城的最低工資也才580元，好多公司還不給交社保。
「好。」
大家紛紛點頭，覺得待遇不錯。
簽用工合同，還有社保，他們就有機會在京城落戶，就算搶不到落戶名額，等年數足夠，也能在京城購房。
這對於很多從小地方出來的人，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現在的影視製作公司，很多都不給保底工資的。
很多都是沒有固定的團隊，等有工了，就到處招一批人過來一起做。
也就是像華藝這樣的大公司，手裡開工的項目多，才會養製作團隊。
但目前能這麼養的，也只有華藝。
像張易謀、陳開歌，雖然也有固定的團隊，但也是開工的時候，把大家招呼到一起。
平常的時候，大家都是各自接活的。
當然了，這些大導的團隊，根本不缺工作。
然後到了第二天，大家無一例外，一起出現在了冬瓜傳媒。
張聞也來了，他不在乎那800塊工資和社保，但也出現在這裡，簽用工合同。
等大家都簽完合同後，衛東方把他們都喊到了會議室。
「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相信，願意繼續和我一起拍電影。」
衛東方坐在主位，看看兩邊的人，「所以，我也跟大家透個底。」
聽到他這麼說，在場的人除了張聞，都有點茫然，不知道衛東方要說什麼。
「冬瓜傳媒，是我和我哥一起開的公司。
我哥叫董偉民，也是茄子視頻的總經理。」
說到這裡，衛東方停頓了片刻。
果然，大家都忍不住議論起來了。
「茄子視頻？是那個茄子視頻嗎？」
——
有人就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如果沒有第二個茄子視頻的話，就是那個茄子視頻。」
聽到這句話，衛東方笑著說道。
「我聽說茄子視頻都估值十多億了。」
「估值這麼高嗎？」
「有茄子視頻，華藝算個P啊！」
別看大家昨天都在諷刺那個去華藝的人，但誰沒在心裡羨慕他能去馮肖剛的團隊呢？
雖然馮肖剛名聲不咋地，但他的團隊絕對是華夏一流。
但今天，當聽說衛東方背靠茄子視頻後，大家都很興奮了。
背靠大公司，和沒有背景，那是兩個概念！
張聞聽著大家的議論，和衛東方對視一笑。
「咳咳。」
衛東方咳嗽兩聲，等大家安靜之後，繼續說道，「茄子視頻，目前打算自己製作電視劇電影。
而冬瓜傳媒，將全權負責這些劇集的製作。
所以，大家不要擔心，將來沒有活。
可能到時候，大家都要抱怨，公司太苛刻，讓你們沒有休息的時間。」
聽到這段話，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衛東方只有一個人，一年最多拍一部戲。
那麼其他時間，他們都要閒著。
雖然有保底，但誰願意只拿錢不幹活？
誰又願意，只拿一個保底？
但現在不同了，冬瓜傳媒從茄子視頻那裡接活。
他們也就不缺活了。
「目前冬瓜傳媒，有好幾個項目等著開工。
但非常缺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多多推薦人過來。
當然，他們剛來，肯定是沒辦法和你們一樣有保底。
但等合作久了，大家都熟了。
我也會給他們相應的保底待遇。」
衛東方繼續說道。
「好，我有好幾個哥們，都羨慕我能跟東哥混。
但東哥不缺人，我就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東哥說要招人，那我肯定會把他們都給喊過來！」
廖光等人，紛紛說道。
都說一個好漢三個幫。
衛東方現在雖然只有一個製作團隊，但可以預料，在這些人的推薦下，很快就能招到足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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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電，系主任辦公室。
「東方，你再改這幾個地方，論文就可以定稿了。」
田莊莊拿著簽字筆，在論文稿上面，劃了好幾個地方，還在旁邊空白處寫上了建議。
「好，謝謝田老師。」
衛東方感謝道。
「東方，你有沒有想過考咱們學校的研究生？」
田莊莊看向他，問道。
這麼優秀的苗子，無論是學校，還是他，還真不想錯過了。
有這樣在讀的能拿票房的學生，能吸引更多的年輕人報考北電，提高招生質量。
對老師而言，能有這樣拿票房的學生，也是一件好事。
「暫時沒這個想法。」
衛東方搖搖頭。
在北電繼續讀研，對他而言，還真沒什麼必要。
他又沒想過要進體制，也就不需要提高學歷。
就算他不考研，也不影響他從北電招人。
「這樣。」
田莊莊有點失望，「不考也沒事，反正導演是講究實踐。」
離開學校，衛東方又去了茄子視頻。
前台沒變，還是之前見過的那位。
「衛總。」
前台小姐姐見他進來，立刻站了起來打招呼。
衛東方對她點點頭，直接往裡面走。
有段時間沒來，衛東方發現公司里的人好像變多了不少。
處於高速發展中的公司，是這樣的。
同時，大哥董偉民的辦公室，也多出了個隔間，外面坐著一個漂亮的女秘書。
這個人是第一次見，衛東方正想說自己的身份。
而女秘書瞧見他過來後，立刻迎了上來，「衛總您好，我是董總的秘書，您叫我小趙就行。」
「董總在麼？」
衛東方問道。
「在，董總吩咐過，您來了不用通報，直接進去就行。」
趙秘書說道。
衛東方聽了便走到門口，先敲門，等裡面的人同意了，才推門進去。
「大哥，日子過的不錯啊，都請了一個漂亮的女秘書了。」
走進去後，看見裡面沒外人，衛東方就直接笑著打趣道。
「你這話說的，不請女秘書，難道我還請男秘書麼？」
董偉民繼續把目光放在顯示屏上，說道。
年紀輕輕的老總，不用女秘書，而去用男秘書，別人會怎麼想？
「哥，你和於橙處的怎麼樣了？」
衛東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一臉八卦的詢問道。
「緩慢發展中。
我那麼忙，哪有空忙私事。」
董偉民一邊敲擊鍵盤忙自己的事情，一邊說道。
「那你什麼時候和於橙說我和你的關係？」
衛東方又問道。
「我和她說了，難道她沒問你嗎？」
直到此刻，董偉民沒去看顯示器，而是看向弟弟。
「沒有啊。
你什麼時候和她說的？」
衛東方搖搖頭，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電影上映期間，我請她去看電影，在電影院等檢票的時候，我就說這電影我弟弟拍的。
然後，她就說和你在同一個高中讀書，比你高一個年級。」
董偉民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笑容，「但她沒有說是你的編輯，幫你保守了秘密。」
「她為人還是不錯的，不然我也不會把出版權交給她。」
衛東方點點頭。
「雖然我和她見面次數不多，但也能感覺的出來她人不錯。」
董偉民笑著點頭。
「哥，這麼說，你是打算選她了？」
衛東方問道。
「東東，結婚不是談戀愛，找一個人品好的，比找一個自己喜歡的更重要。」
董偉民一臉理智的說道。
以愛情為基礎的婚姻，不可避免的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面臨愛情降溫，然後吵架，最終可能會走向離婚。
但以人品為基礎的婚姻，雖然不可能如膠似漆，但相敬如賓也不錯。
特別是以董偉民現在，以及未來可以預計的身家，找一個穩定的結婚對象，更重要。
「哥，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衛東方說道。
「我肯定想好了。
畢竟都這個年齡了，也該結婚了。」
董偉民點點頭，然後問道，「之前發給你的那些小說，你看中了哪幾個？」
逐浪已經成功被收購，為了激發原有管理層的積極性，還指定了對賭協議。
如果完不成相應的目標，將會以比較低的金額收購剩餘的股份。
如果完成了，會比現在的收購金額還要高。
而為了應對茄子視頻的快速擴張，董偉民最近成立了不少公司。
甚至為了不讓衛東方白於，他也讓衛東方在這些公司裡面占據了一些股份。
當然，是通過其他公司層層套殼占股，不去深挖，從明面上是看不出衛東方在這些公司有股份的。
「我選了兩個。
一個針對女性用戶，是都市愛情劇，另一個針對男性用戶的懸疑劇。」
衛東方開始說自己的想法，「目前電視劇都是先拍幾十集，然後去找電視台賣。
這樣的做法，壞處是前期投資成本過高，好處是只要劇集質量好，利潤也能會很高。
像神鵰這部劇，投資三千萬。
對於我們來說，這個投資額有點高了。
所以，我覺得，可以效仿島國、漂亮國那邊的拍劇模式，我們按季度拍攝，每一季拍十多集。
然後三天，或者一個禮拜放一集。
如果反響好，我們繼續拍第二季，如果反響不好，就提前止損。
而且這樣，原本只能製作一部電視劇的錢，就能拍好幾部。
把雞蛋放好幾個籃子裡面，提高劇集變火的成功率。」
「你這種方案，公司里也有人提過。
但也有人反對說，劇集太短，不好收GG費。
播放間隔時間拉長，也會降低用戶們的粘性。」
董偉民想了一會兒，說道，「東東，你也知道，茄子視頻自成立以後，就沒盈利過。
靠的就是融資的錢來發展。
但我們不可能一直靠融資，總得要讓網站自己盈利。
也有一些潛在投資人提出這個問題，茄子視頻什麼時候才能盈利。」
「大哥，難道你傾向這種說法？」
衛東方皺著眉頭，反問道。
「東東，你覺得呢？」
董偉民以反問對反問。
「哥，難道你忘了茄子視頻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了嗎？
是搶占市場，是獲取用戶，而不是盈利。」
衛東方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明明衛東方有點生氣了，但是看到他生氣，董偉民居然笑了起來。
「哥，你笑什麼？」
看到他笑了，衛東方更不爽了。
「我沒忘。
是公司里的有些人忘了。
公司發展太快，讓一些眼光不夠能力也不夠的人坐到了高位。
還妄想著，要挑戰我的位置。」
董偉民收斂了笑容，臉上出現了冷意。
「哦，原來是這樣。」
衛東方恍然大悟。
不過，他也沒太擔心，他不信大哥處理不好這樣的事情。
「東東，你現在也開始有自己的事業了。
所以，我得叮囑你一句。
不是所有人都能從頭到尾，都和我們走在一條路上的。
有些人會因為能力掉隊，有些人會因為屁股掉隊。
總之，如果你想把事業做好，就得提前看清楚人的變化。」
董偉民很是認真的叮囑道。
「大哥，我只是拍電影，又不像你一樣開一個大公司。」
衛東方搖了搖頭。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天賦點在了電影上。
別的都不行。
如果開公司，可能剛開始會因為眼光，而快速發展。
但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被別人吃的渣都不剩。
「也對，我倒是忘了，你本來就是個憊懶的性子。」
董偉民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說道。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衛東方反駁道。
「哈哈。」
董偉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按你的說法，以季度拍攝，每一季十一到十三集。
不過，如果是按季度拍，那麼你得再給我選五個項目。」
「一次開七個項目，哥，你有這麼多人嗎？」
衛東方有點被大哥的胃口給震住了。
「我又沒說一次性開七個項目，只是讓你多選幾個，當備選。
劇集變少，拍攝速度也會大大加快。
一個劇集在播放，那我們就得準備好接檔的電視劇。
這一切都得提前準備好。」
董偉民解釋道。
「我明白了。」
衛東方點點頭，開始繼續選。
最後，他根據小說的分類，每個分類都選了一個。
島國。
「一菲，這一遍非常好。
這樣一來，我們的專輯也算是全部錄製完了。」
中文專輯製作人笑著說道。
「謝謝老師，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指點。
如果沒有您，我也不會這麼快把專輯錄完。」
聽到他的話，劉一菲鬆了口氣，然後笑著感謝道。
「不用謝我，我這是工作。」
製作人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之後，劉一菲又和錄音棚里的其他人打招呼，表達感謝。
當然，禮物也是有的。
都是劉阿姨提前準備好的，就等著錄製結束後送出去。
她們的這個舉措，一下子讓錄音棚里的工作人各個眉開眼笑。
本來平常的時候，劉阿姨就經常帶飲料、美食過來犒勞。
現在錄製結束，又收到一份不菲的禮物，大家都很開心。
離開錄音棚所在的大樓，坐上汽車，劉一菲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錄製專輯太累了。
主要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去唱一首歌。
沒錄專輯之前，她覺得這個事情，很有意思。
但自己參與進去之後，才知道，當一名音樂人有多麼的不容易。
劉阿姨正準備發動汽車，回住處，突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只能讓汽車保持怠速，然後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小麗姐，我是勇輝。」
電話裡面傳出劉勇輝的聲音。
「勇輝，你打的正是時候，我還想和你說茜茜今天已經完成專輯錄製了。」
劉阿姨笑著說道。
「是嗎？
這可是好事。」
劉勇輝高興的說道。
早點錄製結束，早點讓唱片發行，而他也能早點抽身退隱。
「是啊。
接下來，就剩錄製MV了。」
劉阿姨也很高興。
能早點完成工作，她們母女倆也能早點回國。
「小麗姐，是這樣的。
浙台那邊弄了一個新的綜藝節目，叫《我是歌手》。
形式是歌手之間用唱歌來比賽，每輪都要淘汰人，最後決出冠軍。
正好今天，浙台那邊就有人聯繫我，說是想請茜茜參加這個節目。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們，要不要參加。」
劉勇輝提起了正事。
「《我是歌手》？
有這個綜藝的詳細資料嗎？」
劉阿姨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綜藝的名字。
「有的，我已經把資料發你郵箱了。
而且，我聽浙台那邊的人說，他們邀請了不少知名歌手參加這個綜藝。
像韓洪、林駿捷、那鷹這些，他們說都在接觸中。
雖然是個新類型的節自，但我個人覺得，一旦播出，收視率不會低。
茜茜不是很快就要發行專輯了麼，如果她能參加這樣的音樂類節目，也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劉勇輝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先讓茜茜看看資料吧。
到時候，我再給你打電話。」
劉阿姨說道。
「好。」
劉勇輝答應後，就掛斷了電話。
劉阿姨一邊啟動汽車，一邊把這件事告訴了女兒。
「比賽的節目？
還是和很多知名歌手同台競技？
都有誰參加啊？」
劉一菲好奇的問道。
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專業的歌手們。
但如果有自己喜歡的歌手參加，那她也是願意去一輪游的。
就當體驗了。
「勇輝沒說誰一定參加，只是說節目組已經和韓洪、林駿捷、那鷹這些歌手在接觸。」
劉阿姨說道，「茜茜，勇輝已經把節目的資料發給我了。
等會去，你先看看。
如果感興趣，就參加。
不感興趣，就不參加。」
「好。」
劉一菲點點頭。
京城，某私房菜館的包廂里，廖光他們坐一起閒聊。
「光哥，你最近去哪了？
一直都沒見到你啊。」
一個男生問道。
「回家了一趟。
我爸媽想讓我考老家縣電視台編制。
——
但等我把五萬塊現金擺他們桌上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提這事了。
哈哈，老家電視台哪有跟著東哥有前途啊。」
廖光笑著說道。
讀書是為了什麼？
考公進大企業？
本質上不都是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麼。
「我爸媽也催著我考市裡的編制，就算我把錢擺他們桌上，他們還是不同意。
說什麼，拍電影有風險。
一次票房高又能證明什麼？」
另一個男生就很不滿的說道，「他們就是目光淺，哪裡知道，東哥的能耐。」
「對，老一輩的人就想著要鐵飯碗，但他們哪裡知道，時代已經變了。
不趁著現在年輕，跟對人，怎麼掙大錢？」
廖光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是被衛東方約過來，一起吃飯的。
說是快畢業了，就一起聚一聚。
「欸，那誰怎麼還不來？
難道他還想比東哥來的晚麼。」
有人看了看時間，然後又點了人數，發現少了一人，立刻問道。
「他啊，簽華誼了，說是進了馮肖剛的劇組。」
廖光隨意的回答道。
這些人都是他一個一個打電話約的，所以知道那個人為什麼沒來。
他這句話一出，頓時讓場上安靜了起來。
「這是好事啊，祝他有個燦爛的前程，前途無亮！」
廖光看了看周圍的同伴，笑著說道。
「呵，前段時間，也有好幾家公司的人聯繫我，想挖我過去。
還給我了開了幾千塊的高薪，但我沒答應。
因為我知道，別人給我這麼高的待遇，那是因為我跟東哥拍了一部電影！
如果沒有東哥，別人知道我是誰麼？」
有人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可不信他能進馮肖剛的團隊，莫不是進去打雜的吧？」
有人嬉笑道。
「哈哈。」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在離約好見面的時間，還有幾分鐘的時候，包廂的門打開了。
衛東方和張聞一起走了進來。
「各位，好久不見了，都變帥了啊。」
衛東方看了看大家，笑著打招呼道。
「東哥也更帥了。」
廖光說完後，又一臉懊惱，「完了，東哥這麼帥，我以後都不敢和東哥一起在外面玩了。
有東哥在，哪個美女會看上我！」
「廖光，就你這模樣，就算東哥不在，美女也不會看上你！」
立刻就有人吐槽了。
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之後，大家開始吃飯，邊吃邊聊。
等吃的差不多了，衛東方詢問道，「大家馬上就畢業了，都找好了出路沒？」
「東哥，我跟你混！」
廖光立刻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說著類似的話。
「既然大家願意相信我，我也不會讓兄弟們過的差。
我和我哥合夥開了一家公司，大家明後天就到公司裡面簽合同。
每個人每月保底工資八百，給交社保。
如果要拍戲，還有額外工資。」
等大家都表態後，衛東方便說道。
八百塊保底已經不低了，畢竟05年京城的最低工資也才580元，好多公司還不給交社保。
「好。」
大家紛紛點頭，覺得待遇不錯。
簽用工合同，還有社保，他們就有機會在京城落戶，就算搶不到落戶名額，等年數足夠，也能在京城購房。
這對於很多從小地方出來的人，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現在的影視製作公司，很多都不給保底工資的。
很多都是沒有固定的團隊，等有工了，就到處招一批人過來一起做。
也就是像華藝這樣的大公司，手裡開工的項目多，才會養製作團隊。
但目前能這麼養的，也只有華藝。
像張易謀、陳開歌，雖然也有固定的團隊，但也是開工的時候，把大家招呼到一起。
平常的時候，大家都是各自接活的。
當然了，這些大導的團隊，根本不缺工作。
然後到了第二天，大家無一例外，一起出現在了冬瓜傳媒。
張聞也來了，他不在乎那800塊工資和社保，但也出現在這裡，簽用工合同。
等大家都簽完合同後，衛東方把他們都喊到了會議室。
「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相信，願意繼續和我一起拍電影。」
衛東方坐在主位，看看兩邊的人，「所以，我也跟大家透個底。」
聽到他這麼說，在場的人除了張聞，都有點茫然，不知道衛東方要說什麼。
「冬瓜傳媒，是我和我哥一起開的公司。
我哥叫董偉民，也是茄子視頻的總經理。」
說到這裡，衛東方停頓了片刻。
果然，大家都忍不住議論起來了。
「茄子視頻？是那個茄子視頻嗎？」
——
有人就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如果沒有第二個茄子視頻的話，就是那個茄子視頻。」
聽到這句話，衛東方笑著說道。
「我聽說茄子視頻都估值十多億了。」
「估值這麼高嗎？」
「有茄子視頻，華藝算個P啊！」
別看大家昨天都在諷刺那個去華藝的人，但誰沒在心裡羨慕他能去馮肖剛的團隊呢？
雖然馮肖剛名聲不咋地，但他的團隊絕對是華夏一流。
但今天，當聽說衛東方背靠茄子視頻後，大家都很興奮了。
背靠大公司，和沒有背景，那是兩個概念！
張聞聽著大家的議論，和衛東方對視一笑。
「咳咳。」
衛東方咳嗽兩聲，等大家安靜之後，繼續說道，「茄子視頻，目前打算自己製作電視劇電影。
而冬瓜傳媒，將全權負責這些劇集的製作。
所以，大家不要擔心，將來沒有活。
可能到時候，大家都要抱怨，公司太苛刻，讓你們沒有休息的時間。」
聽到這段話，大家的眼睛都亮了。
衛東方只有一個人，一年最多拍一部戲。
那麼其他時間，他們都要閒著。
雖然有保底，但誰願意只拿錢不幹活？
誰又願意，只拿一個保底？
但現在不同了，冬瓜傳媒從茄子視頻那裡接活。
他們也就不缺活了。
「目前冬瓜傳媒，有好幾個項目等著開工。
但非常缺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多多推薦人過來。
當然，他們剛來，肯定是沒辦法和你們一樣有保底。
但等合作久了，大家都熟了。
我也會給他們相應的保底待遇。」
衛東方繼續說道。
「好，我有好幾個哥們，都羨慕我能跟東哥混。
但東哥不缺人，我就不好意思開口。
現在東哥說要招人，那我肯定會把他們都給喊過來！」
廖光等人，紛紛說道。
都說一個好漢三個幫。
衛東方現在雖然只有一個製作團隊，但可以預料，在這些人的推薦下，很快就能招到足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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