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還清債務
2001年12月11日，顧曉白回家。
甬城還是有些變化的，工資待遇提高，人均年收入從1999年的4800元飆升到2001年的14500，經濟條件都好了，光看林立起來的房子都可見一斑，路上有邁騰等中高檔轎車。
大家顧曉白家收入提高不多，刨除顧曉白的，全家收入不到2萬。
顧曉白走到家中的小賣部，詫異地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塊磚頭。
店內，有幾個鄰居圍著。
「別傷心了，就當是破財消災。」
「人沒事就好，你們看門口的磚頭，追出去腦袋肯定被砸壞了。」
「顧家也可憐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債務，卸下身上的擔子。」
母親愁雲慘霧，頭髮凌亂，眼睛浮腫，小妹默然在依靠在身邊。
顧曉白是家中唯一男丁，還經常外出，沒能照顧好她們。
「媽，家裡進賊啦？」
「你怎麼才回來，你媽差點被小偷砸死，損失了香菸等一大堆東西。」
「是啊，這下沒錢進貨了，小賣部怎麼維持？」
「聽說你還不省心，經常逃課，老師來好幾次了。」
對於母親來說，小賣部失竊是很嚴重的事情，兒子不好好學習，增加了她的憂愁。
眾人都知道，身價百萬的二叔和小姑是不會幫他們的，只會欺負、打擊他們。
「媽，不用擔心，我賺錢了，足夠還清債務。」
母親沒有說話。
鄰居插嘴：「別開玩笑，即使以前靠遺產的8萬，現在還負債10萬，你們全家除去吃喝、學費，就沒剩下了，你明年讀大學，反而還要去借錢呢。」
顧曉白拿出一沓錢：「這一萬用來進貨，這是10萬的存單，可以用來還債，我還有足夠的錢自己付學費。」
所有人瞪大眼睛，10年不能還清的債務，顧曉白一句話就解決啦？這麼說來，顧家用3年時間，還清了20萬，簡直是奇蹟！
「小顧，你是怎麼做到的，10多萬，你不會做壞事了吧？」
她們甚至會認為，顧曉白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會不會去做那個？
真金白銀出現在眼前，還能有假？顧曉白到底以什麼方法賺了10多萬，突破她們的認識，她們是不會理解的。
「放心吧，做壞事警察叔叔會來找，我是靠寫東西賺的錢。」
「寫東西，寫東西能賺這麼多？」
顧曉白不想跟她們解釋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她們走了，去到處宣傳顧家翻身，顧曉白賺了10多萬，相信不出三天，會傳遍十里八鄉。
母親對顧曉白的人品充分信任，兒子是不會作奸犯科的，她攥緊1萬元，高興得流下淚來：「老顧啊，想不到咱們家這麼快翻身了。孩子，你明天就把錢給二舅和大表姐匯過去。」
「嗯，您就放心吧，其實我還有不少錢，足夠我讀4年大學的，只是我可能會去燕京讀書，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母親點點頭，之前顧曉白已經給家裡送過1萬，她相信他賺了足夠多的錢，這是一種血脈聯繫的信任，兒子做的永遠是對的。
「啪啪！」顧曉白又將兩疊錢放在桌上，「這些你們生活用還有給小妹交學費，小賣部可以裝一個公用電話。」
誰能想到困難戶率先裝電話。
「哥，你這麼有錢？能不能教教我怎麼賺錢？」
顧曉白聽了這句話，差點眼淚掉下來：「哥不用你賺錢。」
「那能不能給我買輛自行車？明年用。」
「好，我明天就去買兩輛自行車，我還給你們買了其他驚喜，跟我來。」
顧曉白帶她們到後面平房，一台價值8000元的聯想桌上型電腦讓小妹歡樂大叫，學校里已經開始學電腦了。
「我已經開通了網絡，交了網費，電信公司很快會上門，小妹，電腦是未來的工具，好好學。」
小妹臉貼著電腦，賣力點頭，她再也不會被同學嘲笑不配學電腦了。
顧曉白又拿出兩個平價的天梭手錶，一個自己戴，一個交給母親，又遞給母親一個諾基亞8210手機：「媽，你外出時方便隨時能聯繫到，我已經交足了話費。」
母親點點頭，她明白了，兒子要遠行，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顧曉白說了一句關鍵的話：「以前您千萬不要吃隔夜飯了，腸胃壞了，自己受苦，我以前拉肚子4年，差點停止長高，就是拉肚子鬧的。我每年會給家裡打2萬，您要保證妹妹和您吃得好。」
顧曉白上輩子只長到173，這輩子算是彌補了。
他的腦中又閃現滿桌子「胃復春」等藥的畫面，母親您一定得聽我的話啊。
顧曉白存款餘額還有20萬，足夠熬一陣子了。
「滴滴！」門外傳來鳴笛，是從小學一起到高中的單芳芳，她停車在門口，是一輛價值35萬的寶馬3系，由駕駛員開。
單芳芳家合股了不鏽鋼廠，年產上億，扣去貸款後，純利潤10—20%，公司車輛加上抵扣油錢等可以抵稅20%—30%，新款寶馬開幾年再賣出，她們相當於免費開。
本地有60多家民營鋼企，號稱華東不鏽鋼窄帶基地，發展歷程跟《風吹半夏》劇情極其相似，興亡都相似。
他們是在一家三星級飯店聚餐的。
顧曉白兩人到時，他們已經到齊。
班長是大腹便便的胖子，叫朱鴻，綽號豬紅。
豬紅上來就挑刺：「單大小姐，怎麼把他帶來了？就他們家的經濟狀況，你這不是給他增加負擔嗎？還好是三星級，四星級的話，那不是要當掉底褲？」
眾人微微一笑，顧曉白長得帥氣，被很多女生追求，搶光了豬紅的風頭，他們兩個漸漸成為競爭者，到了高三矛盾就白熱化了。
單芳芳一陣颯爽紅妝，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掛：「付錢不是有我嗎，你是豬紅，又不是猴子，這麼急?」
眾人偷笑，豬紅一瞪，就不敢笑了，豬紅家有全鎮最大的鋼企，近10億產值，財大氣粗，也就號稱「小辣椒」的單芳芳為了維護顧曉白敢懟他。
誰讓單芳芳是校花呢？豬紅只好忍著。
開吃不久，豬紅又想起來問：「顧曉白你怎麼總是逃課，都去哪了，別以為成績好老師就不說你，我這個班長得管管你！」
顧曉白慢條斯理地邊吃菜邊回答：「我啊，去了BJ、香港、柏林、台灣，蠻多地方的。」
「大哥，你逗我你，你買得起飛機票嗎？來回飛機票夠你一年學費了，拜託，撒謊前先打草稿。」
全場鬨笑，他們也不相信顧曉白能跑這麼遠。
顧曉白掏出BJ、柏林等地飛機票票據，讓他們全體啞然。
豬紅：「我明白了，這是別人的票，你拿來吹牛。」
小辣椒單芳芳：「不對啊，這時間剛好能跟小白逃課時間對得上，這是真的。」
豬紅不服：「那你去幹嘛，錢哪來的？」
顧曉白一本正經地回答：「除了燕京的自己付，其他全由對方單位付錢。」
「瘋了，各位，我們在這裡聽他胡說八道嗎？當我們三歲小孩啊？那你說說，你幹嘛去了？」
「參加電影節。」
「瘋了，這人瘋了，沒救了，之前他報名考藝校，不會唱跳全無才藝，沒用通過，今年又報考，藝校是你這種窮鬼能去的嗎？現在太開始出現幻想了，居然說參加電影節，一步登天啊，哥們？
別人看你穿的有模有樣，一身雅戈爾，手錶、手機都配上了，還以為你發大財，你小子會裝大款騙人吧？」
「大款，沒你大款，靠爸媽的2萬一個月零花錢，日子過得多瀟灑，我是靠自己賺錢，賺了30萬小錢。」
「30萬，天上掉餡餅啊，真能吹，現在普通人工資才1000元好嗎？」
……
聚餐結束，單芳芳拉了拉手：「豬紅那是嫉妒你，長得帥氣受女生歡迎，你可別受他挑撥。」
「明白，他以前長得還可以，現在好吃懶做變成豬八戒，心態崩碎了。」
「哈哈哈，你的嘴也夠損的，誒，你真的要考藝校，將來成為明星嗎？你真的賺了錢，跑了很多電影節？」
「真話沒人信，以後不跟她們說真話了。」顧曉白將金馬獎最佳編劇證書給小辣椒看。
小辣椒眼睛直了，很快說話哽咽，後來眼眶含淚，為顧曉白喜極而泣：「我，我，連我都以為你開玩笑！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你終於成功了！」
還沒離開房間的豬紅等人正在看包廂內電視，新聞：「12月11日，內地演員秦海路、劉夜獲得金馬獎影后影帝，內地編劇顧曉白獲得最佳編劇。」
一群人「噌」地站起來。
「這人真的是顧曉白嗎？」
豬紅死犟死犟：「長得真像。」
甬城還是有些變化的，工資待遇提高，人均年收入從1999年的4800元飆升到2001年的14500，經濟條件都好了，光看林立起來的房子都可見一斑，路上有邁騰等中高檔轎車。
大家顧曉白家收入提高不多，刨除顧曉白的，全家收入不到2萬。
顧曉白走到家中的小賣部，詫異地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塊磚頭。
店內，有幾個鄰居圍著。
「別傷心了，就當是破財消災。」
「人沒事就好，你們看門口的磚頭，追出去腦袋肯定被砸壞了。」
「顧家也可憐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債務，卸下身上的擔子。」
母親愁雲慘霧，頭髮凌亂，眼睛浮腫，小妹默然在依靠在身邊。
顧曉白是家中唯一男丁，還經常外出，沒能照顧好她們。
「媽，家裡進賊啦？」
「你怎麼才回來，你媽差點被小偷砸死，損失了香菸等一大堆東西。」
「是啊，這下沒錢進貨了，小賣部怎麼維持？」
「聽說你還不省心，經常逃課，老師來好幾次了。」
對於母親來說，小賣部失竊是很嚴重的事情，兒子不好好學習，增加了她的憂愁。
眾人都知道，身價百萬的二叔和小姑是不會幫他們的，只會欺負、打擊他們。
「媽，不用擔心，我賺錢了，足夠還清債務。」
母親沒有說話。
鄰居插嘴：「別開玩笑，即使以前靠遺產的8萬，現在還負債10萬，你們全家除去吃喝、學費，就沒剩下了，你明年讀大學，反而還要去借錢呢。」
顧曉白拿出一沓錢：「這一萬用來進貨，這是10萬的存單，可以用來還債，我還有足夠的錢自己付學費。」
所有人瞪大眼睛，10年不能還清的債務，顧曉白一句話就解決啦？這麼說來，顧家用3年時間，還清了20萬，簡直是奇蹟！
「小顧，你是怎麼做到的，10多萬，你不會做壞事了吧？」
她們甚至會認為，顧曉白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會不會去做那個？
真金白銀出現在眼前，還能有假？顧曉白到底以什麼方法賺了10多萬，突破她們的認識，她們是不會理解的。
「放心吧，做壞事警察叔叔會來找，我是靠寫東西賺的錢。」
「寫東西，寫東西能賺這麼多？」
顧曉白不想跟她們解釋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她們走了，去到處宣傳顧家翻身，顧曉白賺了10多萬，相信不出三天，會傳遍十里八鄉。
母親對顧曉白的人品充分信任，兒子是不會作奸犯科的，她攥緊1萬元，高興得流下淚來：「老顧啊，想不到咱們家這麼快翻身了。孩子，你明天就把錢給二舅和大表姐匯過去。」
「嗯，您就放心吧，其實我還有不少錢，足夠我讀4年大學的，只是我可能會去燕京讀書，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母親點點頭，之前顧曉白已經給家裡送過1萬，她相信他賺了足夠多的錢，這是一種血脈聯繫的信任，兒子做的永遠是對的。
「啪啪！」顧曉白又將兩疊錢放在桌上，「這些你們生活用還有給小妹交學費，小賣部可以裝一個公用電話。」
誰能想到困難戶率先裝電話。
「哥，你這麼有錢？能不能教教我怎麼賺錢？」
顧曉白聽了這句話，差點眼淚掉下來：「哥不用你賺錢。」
「那能不能給我買輛自行車？明年用。」
「好，我明天就去買兩輛自行車，我還給你們買了其他驚喜，跟我來。」
顧曉白帶她們到後面平房，一台價值8000元的聯想桌上型電腦讓小妹歡樂大叫，學校里已經開始學電腦了。
「我已經開通了網絡，交了網費，電信公司很快會上門，小妹，電腦是未來的工具，好好學。」
小妹臉貼著電腦，賣力點頭，她再也不會被同學嘲笑不配學電腦了。
顧曉白又拿出兩個平價的天梭手錶，一個自己戴，一個交給母親，又遞給母親一個諾基亞8210手機：「媽，你外出時方便隨時能聯繫到，我已經交足了話費。」
母親點點頭，她明白了，兒子要遠行，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顧曉白說了一句關鍵的話：「以前您千萬不要吃隔夜飯了，腸胃壞了，自己受苦，我以前拉肚子4年，差點停止長高，就是拉肚子鬧的。我每年會給家裡打2萬，您要保證妹妹和您吃得好。」
顧曉白上輩子只長到173，這輩子算是彌補了。
他的腦中又閃現滿桌子「胃復春」等藥的畫面，母親您一定得聽我的話啊。
顧曉白存款餘額還有20萬，足夠熬一陣子了。
「滴滴！」門外傳來鳴笛，是從小學一起到高中的單芳芳，她停車在門口，是一輛價值35萬的寶馬3系，由駕駛員開。
單芳芳家合股了不鏽鋼廠，年產上億，扣去貸款後，純利潤10—20%，公司車輛加上抵扣油錢等可以抵稅20%—30%，新款寶馬開幾年再賣出，她們相當於免費開。
本地有60多家民營鋼企，號稱華東不鏽鋼窄帶基地，發展歷程跟《風吹半夏》劇情極其相似，興亡都相似。
他們是在一家三星級飯店聚餐的。
顧曉白兩人到時，他們已經到齊。
班長是大腹便便的胖子，叫朱鴻，綽號豬紅。
豬紅上來就挑刺：「單大小姐，怎麼把他帶來了？就他們家的經濟狀況，你這不是給他增加負擔嗎？還好是三星級，四星級的話，那不是要當掉底褲？」
眾人微微一笑，顧曉白長得帥氣，被很多女生追求，搶光了豬紅的風頭，他們兩個漸漸成為競爭者，到了高三矛盾就白熱化了。
單芳芳一陣颯爽紅妝，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掛：「付錢不是有我嗎，你是豬紅，又不是猴子，這麼急?」
眾人偷笑，豬紅一瞪，就不敢笑了，豬紅家有全鎮最大的鋼企，近10億產值，財大氣粗，也就號稱「小辣椒」的單芳芳為了維護顧曉白敢懟他。
誰讓單芳芳是校花呢？豬紅只好忍著。
開吃不久，豬紅又想起來問：「顧曉白你怎麼總是逃課，都去哪了，別以為成績好老師就不說你，我這個班長得管管你！」
顧曉白慢條斯理地邊吃菜邊回答：「我啊，去了BJ、香港、柏林、台灣，蠻多地方的。」
「大哥，你逗我你，你買得起飛機票嗎？來回飛機票夠你一年學費了，拜託，撒謊前先打草稿。」
全場鬨笑，他們也不相信顧曉白能跑這麼遠。
顧曉白掏出BJ、柏林等地飛機票票據，讓他們全體啞然。
豬紅：「我明白了，這是別人的票，你拿來吹牛。」
小辣椒單芳芳：「不對啊，這時間剛好能跟小白逃課時間對得上，這是真的。」
豬紅不服：「那你去幹嘛，錢哪來的？」
顧曉白一本正經地回答：「除了燕京的自己付，其他全由對方單位付錢。」
「瘋了，各位，我們在這裡聽他胡說八道嗎？當我們三歲小孩啊？那你說說，你幹嘛去了？」
「參加電影節。」
「瘋了，這人瘋了，沒救了，之前他報名考藝校，不會唱跳全無才藝，沒用通過，今年又報考，藝校是你這種窮鬼能去的嗎？現在太開始出現幻想了，居然說參加電影節，一步登天啊，哥們？
別人看你穿的有模有樣，一身雅戈爾，手錶、手機都配上了，還以為你發大財，你小子會裝大款騙人吧？」
「大款，沒你大款，靠爸媽的2萬一個月零花錢，日子過得多瀟灑，我是靠自己賺錢，賺了30萬小錢。」
「30萬，天上掉餡餅啊，真能吹，現在普通人工資才1000元好嗎？」
……
聚餐結束，單芳芳拉了拉手：「豬紅那是嫉妒你，長得帥氣受女生歡迎，你可別受他挑撥。」
「明白，他以前長得還可以，現在好吃懶做變成豬八戒，心態崩碎了。」
「哈哈哈，你的嘴也夠損的，誒，你真的要考藝校，將來成為明星嗎？你真的賺了錢，跑了很多電影節？」
「真話沒人信，以後不跟她們說真話了。」顧曉白將金馬獎最佳編劇證書給小辣椒看。
小辣椒眼睛直了，很快說話哽咽，後來眼眶含淚，為顧曉白喜極而泣：「我，我，連我都以為你開玩笑！天哪，我是不是在做夢，你終於成功了！」
還沒離開房間的豬紅等人正在看包廂內電視，新聞：「12月11日，內地演員秦海路、劉夜獲得金馬獎影后影帝，內地編劇顧曉白獲得最佳編劇。」
一群人「噌」地站起來。
「這人真的是顧曉白嗎？」
豬紅死犟死犟：「長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