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翻4倍的稿酬
「兩個星期，那劇本不成了粗製濫造，還能看嗎？先進來吧，天冷。」
顧曉白進到會客廳，發現白小豬、王鐵軍等編劇正湊在一起喝茶。
「啪！」馮大齙牙將劇本拋在桌上。
他有點不爽，兩個星期就交帳，年輕人太急躁莽撞了，為了2萬元的限期約定，不管劇本質量，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之前過於期待了，劇本還得依賴成名編劇。
馮大齙牙氣得看都不想看，浪費時間，將兩人晾在一邊，連一杯熱茶都不倒。
「初生牛犢啊！」王鐵軍捧起劇本，眼中充滿了輕蔑，大概想從劇本中找點笑料，「呦，劇本格式一板一眼，模仿得很專業。」
白小豬等其他四個編劇哄堂大笑。
李大白有些生氣，這些前輩從骨子裡看不起新人。
顧曉白暗暗拉她的手，反過來安慰她，他對冷嘲熱諷習以為常，微笑面對，一個新人免不了受質疑，何況文人相輕，誰也看不起誰。
王鐵軍翻了三頁就笑容凝固了。
「怎麼了，看得這麼認真？」白小豬過來張望。
10多頁後，白小豬笑容也凝固了。
馮大齙牙詫異，喝了一口茶，搶過劇本，靜靜地翻閱：「這，這個倒沒有粗製濫造，顧曉白，這真的是你寫的？筆力老道，刻畫細緻，資深編劇水平啊，這個可以用。
我剛才還不放心，讓眾編劇另外撰稿呢。」
李大白轉不平為驚喜，偷偷向顧曉白豎大拇指。
顧曉白臉上沒有波瀾，那不過是平常的事：「那麼馮導，我們簽訂劇本授權合同了嗎？我也該回去讀書了。」
「行行行，劇本可以，年輕人真不錯。」馮大齙牙將合約拋給她們。
顧曉白瀏覽合約，停下了筆：「導演，我們事前約定，一個月內完成，給我雙倍的約稿費用。」
馮大齙牙故作驚訝，當著眾編劇的面不好賴帳，又裝作忘記，拍了拍腦門：「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換本合約。」
「按約定，編劇到時候還要在拍攝時解讀劇本，拍攝完成後給另一半。」馮大齙牙直接甩出一疊現金，雙方總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王鐵軍：「雙倍了才2萬。」
白小豬：「約稿翻倍，提前交付再雙倍，新人價5000--8000元。」
「不到一個月完成劇本，這下我有充足的時間找演員、整劇組、搞拍攝了，我還省了8萬元，嘿嘿。」馮大齙牙咧嘴大笑，露出讓眾編劇噁心的滿口黒牙。
小鋼炮名不虛傳，當面打臉，讓他們下不來台，小鋼炮要不是名導身份，早被人用口水淹死了。
幾個成名編劇被新人搶了劇本，事情傳出去，他們會成為笑話，他們不敢得罪大導演，向顧曉白飛來的眼神如刀。
顧曉白太明白「文人相輕」四個字的含金量了，妒忌會引出心中的魔，得了錢，只想早點拔腿開溜。
賺的錢不多，總算走出新人第一步，5000元標準價位，實際拿到2萬，遠超預期。
想到章子宜拍《我的父親母親》片酬26萬，拍《臥虎藏龍》也才16萬片酬，顧曉白心態更平和不少，何況《一聲嘆息》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泛起一陣浪花，有機會名利雙收。
隔壁貴賓室忽然來人，一位黑框眼鏡男子陪著一群人：「馮導，韓總陪客人來了。」
黑框眼鏡正是王仲軍，踏雪尋梅的平頭哥竟然就是剛剛當上中影副總的韓三苹，原北影廠長，中影就是北影和2家公司合併的。
韓三苹介紹：「這位是香港來的陳菓導演，獲得過金馬獎，這位是我們內地最紅導演之一馮小鋼。」
陳菓矮胖身材，年紀40左右。
韓三苹環視一圈，面露微笑：「這裡聚集了半個燕京編劇，正好，王曉帥說想拍一部反映現實的青春電影，那位願意試一試？電影投資200萬。」
眾編劇聽說總投資才200萬，劇本酬勞肯定很低，瞬間失去了興趣，紛紛搖頭。
「韓總，青春電影還得年輕編劇，我們寫不出感動人心的了，這個小伙子是新人編劇，他適合。」
眾編劇暗暗偷笑，吃力不討好的活，正好甩給這個莽撞的年輕人。
韓三苹打量顧曉白，拿一個少年充數？他不發一言，不怒自威。
大齙牙打圓場：「韓總，我半小時也不相信他能寫出好劇本，你看看，這是他投給我的劇本，的確是很有火候，兩個星期就完成了，速度在編劇中也排得上第一梯隊。
少年人不簡單，一定是出自書香門第。顧曉白，你父母是幹什麼的？」
「我父親是小學校長，家中有100多本武俠書。」
「哈哈，有意思，我猜對了。」
「兩星期就寫好？有意思。」韓三苹瀏覽一下《一聲嘆息》，問題很古怪：「年輕人，談過戀愛嗎？」
「韓總好，我還是高中生，沒有談過。」
「沒談過才能寫出好的青春劇本，那試試吧，你記得打給王曉帥導演，該電影我們北影投資了60%，不過劇本費只能給1萬，你自己掂量。」
韓三苹還是在一力扶持北影的關係單位和關係戶，王曉帥畢業於北電導演系，一定程度上來說，馮小鋼也是北影扶持的，第一部電影《甲方乙方》就是北影投資的。
「一萬就一萬吧，能跟北影合作，是我的榮幸。」
韓三苹滿意地點點頭，用不用劇本還得王曉帥來決定。
香港導演陳菓也表現出很大的興致：「馮導，劇本能讓我看看嗎？你放心，我絕不會抄襲。」
陳菓瀏覽後，一聲嘆息：「寫得很深刻，原著好，改編也不錯，這位小編劇功底相當深厚。其實我一直想拍類似反應底層的寫實電影，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給我投稿，這是我的名片。」
來考察交流港台導演看了劇本後當即給新人編劇遞名片，給在座的編劇不小震動，他們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個個臉上無光，似乎感到了顧曉白對他們地位的挑戰。
顧曉白從他們怨毒的眼光中感覺到了威脅，空氣都驟冷了，就找藉口匆匆離開。
韓三苹望著他們的背影：「能讓頂流美女甘心情願地陪伴，這人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小冉在路上興奮拍了拍顧曉白肩膀：「想不到今天能見到韓總，年輕人，有前途哦。」
「嗨，我不過是個入門的新人編劇，賺一點辛苦錢，對了，該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請你們吃飯哈，王府井怎樣？」
「王府井？那是我們平民去的地方嗎？」李大白驚得眼珠差點瞪出來。
顧曉白進到會客廳，發現白小豬、王鐵軍等編劇正湊在一起喝茶。
「啪！」馮大齙牙將劇本拋在桌上。
他有點不爽，兩個星期就交帳，年輕人太急躁莽撞了，為了2萬元的限期約定，不管劇本質量，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之前過於期待了，劇本還得依賴成名編劇。
馮大齙牙氣得看都不想看，浪費時間，將兩人晾在一邊，連一杯熱茶都不倒。
「初生牛犢啊！」王鐵軍捧起劇本，眼中充滿了輕蔑，大概想從劇本中找點笑料，「呦，劇本格式一板一眼，模仿得很專業。」
白小豬等其他四個編劇哄堂大笑。
李大白有些生氣，這些前輩從骨子裡看不起新人。
顧曉白暗暗拉她的手，反過來安慰她，他對冷嘲熱諷習以為常，微笑面對，一個新人免不了受質疑，何況文人相輕，誰也看不起誰。
王鐵軍翻了三頁就笑容凝固了。
「怎麼了，看得這麼認真？」白小豬過來張望。
10多頁後，白小豬笑容也凝固了。
馮大齙牙詫異，喝了一口茶，搶過劇本，靜靜地翻閱：「這，這個倒沒有粗製濫造，顧曉白，這真的是你寫的？筆力老道，刻畫細緻，資深編劇水平啊，這個可以用。
我剛才還不放心，讓眾編劇另外撰稿呢。」
李大白轉不平為驚喜，偷偷向顧曉白豎大拇指。
顧曉白臉上沒有波瀾，那不過是平常的事：「那麼馮導，我們簽訂劇本授權合同了嗎？我也該回去讀書了。」
「行行行，劇本可以，年輕人真不錯。」馮大齙牙將合約拋給她們。
顧曉白瀏覽合約，停下了筆：「導演，我們事前約定，一個月內完成，給我雙倍的約稿費用。」
馮大齙牙故作驚訝，當著眾編劇的面不好賴帳，又裝作忘記，拍了拍腦門：「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換本合約。」
「按約定，編劇到時候還要在拍攝時解讀劇本，拍攝完成後給另一半。」馮大齙牙直接甩出一疊現金，雙方總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王鐵軍：「雙倍了才2萬。」
白小豬：「約稿翻倍，提前交付再雙倍，新人價5000--8000元。」
「不到一個月完成劇本，這下我有充足的時間找演員、整劇組、搞拍攝了，我還省了8萬元，嘿嘿。」馮大齙牙咧嘴大笑，露出讓眾編劇噁心的滿口黒牙。
小鋼炮名不虛傳，當面打臉，讓他們下不來台，小鋼炮要不是名導身份，早被人用口水淹死了。
幾個成名編劇被新人搶了劇本，事情傳出去，他們會成為笑話，他們不敢得罪大導演，向顧曉白飛來的眼神如刀。
顧曉白太明白「文人相輕」四個字的含金量了，妒忌會引出心中的魔，得了錢，只想早點拔腿開溜。
賺的錢不多，總算走出新人第一步，5000元標準價位，實際拿到2萬，遠超預期。
想到章子宜拍《我的父親母親》片酬26萬，拍《臥虎藏龍》也才16萬片酬，顧曉白心態更平和不少，何況《一聲嘆息》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泛起一陣浪花，有機會名利雙收。
隔壁貴賓室忽然來人，一位黑框眼鏡男子陪著一群人：「馮導，韓總陪客人來了。」
黑框眼鏡正是王仲軍，踏雪尋梅的平頭哥竟然就是剛剛當上中影副總的韓三苹，原北影廠長，中影就是北影和2家公司合併的。
韓三苹介紹：「這位是香港來的陳菓導演，獲得過金馬獎，這位是我們內地最紅導演之一馮小鋼。」
陳菓矮胖身材，年紀40左右。
韓三苹環視一圈，面露微笑：「這裡聚集了半個燕京編劇，正好，王曉帥說想拍一部反映現實的青春電影，那位願意試一試？電影投資200萬。」
眾編劇聽說總投資才200萬，劇本酬勞肯定很低，瞬間失去了興趣，紛紛搖頭。
「韓總，青春電影還得年輕編劇，我們寫不出感動人心的了，這個小伙子是新人編劇，他適合。」
眾編劇暗暗偷笑，吃力不討好的活，正好甩給這個莽撞的年輕人。
韓三苹打量顧曉白，拿一個少年充數？他不發一言，不怒自威。
大齙牙打圓場：「韓總，我半小時也不相信他能寫出好劇本，你看看，這是他投給我的劇本，的確是很有火候，兩個星期就完成了，速度在編劇中也排得上第一梯隊。
少年人不簡單，一定是出自書香門第。顧曉白，你父母是幹什麼的？」
「我父親是小學校長，家中有100多本武俠書。」
「哈哈，有意思，我猜對了。」
「兩星期就寫好？有意思。」韓三苹瀏覽一下《一聲嘆息》，問題很古怪：「年輕人，談過戀愛嗎？」
「韓總好，我還是高中生，沒有談過。」
「沒談過才能寫出好的青春劇本，那試試吧，你記得打給王曉帥導演，該電影我們北影投資了60%，不過劇本費只能給1萬，你自己掂量。」
韓三苹還是在一力扶持北影的關係單位和關係戶，王曉帥畢業於北電導演系，一定程度上來說，馮小鋼也是北影扶持的，第一部電影《甲方乙方》就是北影投資的。
「一萬就一萬吧，能跟北影合作，是我的榮幸。」
韓三苹滿意地點點頭，用不用劇本還得王曉帥來決定。
香港導演陳菓也表現出很大的興致：「馮導，劇本能讓我看看嗎？你放心，我絕不會抄襲。」
陳菓瀏覽後，一聲嘆息：「寫得很深刻，原著好，改編也不錯，這位小編劇功底相當深厚。其實我一直想拍類似反應底層的寫實電影，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給我投稿，這是我的名片。」
來考察交流港台導演看了劇本後當即給新人編劇遞名片，給在座的編劇不小震動，他們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一個個臉上無光，似乎感到了顧曉白對他們地位的挑戰。
顧曉白從他們怨毒的眼光中感覺到了威脅，空氣都驟冷了，就找藉口匆匆離開。
韓三苹望著他們的背影：「能讓頂流美女甘心情願地陪伴，這人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小冉在路上興奮拍了拍顧曉白肩膀：「想不到今天能見到韓總，年輕人，有前途哦。」
「嗨，我不過是個入門的新人編劇，賺一點辛苦錢，對了，該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請你們吃飯哈，王府井怎樣？」
「王府井？那是我們平民去的地方嗎？」李大白驚得眼珠差點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