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劇本競爭
燕京十六景之一，香山公園，曾經的皇家園林，遠眺似一個香爐。
聽說香山的冬季特別漫長，有近四個月。
此時，錯過了最熱鬧的「香山紅葉」，遊客像禿頂的頭髮日漸稀少，當然也有好處，顯得格外靜謐，偶爾的鳥鳴讓山林更加幽靜。
進山小道上，是凋零殘存的紅葉，踩在上面沙沙作響，紅梅、白梅與積雪相映的景象恰恰還沒有到來，顧曉白聞到的是秋天殘留的紅葉味，看到的是枯枝在遠處晃動。
李大白這個北京大妞堅持要陪他過來，穿著藍色牛仔褲，黑色皮衣，動作矯健，還一路介紹風景和歷史。
顧曉白只能聽進去一半，李大白的皮膚和身材實在太魅惑了，讓他腎上腺素激增。
到達劇組臨時搭建，顧曉白看見還有一半頭髮的「葛大爺」送一位美女出來。
美女揮手告別，與顧曉白擦肩而過，居然是吳倩連。
對於顧曉白來說，吳倩連給他印象最深的不是《天若有情》、《神鵰俠侶》，而是兇殺電影《恐怖雞》，吳倩連持尖銳匕首，面色冷酷，沖鏡頭一頓猛扎，演技太好，不知道有沒有觀眾舉報她是殺人犯？
吳倩連不一定是大美女，論演技她算得上第一梯隊。
1999年吳倩連失戀，此後基本息影。
顧曉白算算時間，跟身旁的李大白議論：「看來是剛剛完成《沒完沒了》的慶功宴。」
這句話，讓吳倩連好奇地掃了一眼顧曉白和李小冉，臨上場車又好奇地回頭。
一代新人換舊人，吳倩連的時代過去了，顧曉白的時代即將到來。
顧曉白進到劇組裡面，發現會客廳里已經有好幾位編劇在焦急地等候，顧小陽、王小柱、白鐵軍等5人，都是曾經跟馮合作過的，都是前輩。
改編劇本，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直接原創效率上高很多，這錢好賺些，他們都想分一杯羹。
馮大齙牙正親自跟眾編劇寒暄聊天。
他們好奇地望著顧曉白和李曉冉，眼神流露出對李大白的欣賞和愛慕，男人永遠喜歡年輕漂亮的少女。
「好漂亮的小姑娘，這麼年輕就當編劇了，我們一下子有中年危機了。」
馮大齙牙見是個漂亮女子，就起身迎接：「你也是來投劇本的？」
「馮導您好，我們是從汪駿導演處聽說您在約稿。」李大白在圈內混跡多年，知道等級森嚴，汪駿比不上當紅的名導，但起碼的面子小鋼炮得給。
馮大齙牙接過電腦列印的《一聲嘆息》5000字初稿，點點頭，以過來人的身份評論：「汪駿不錯，跟這趙寶鋼導演能取到真經，聽姑娘口音，是燕京人啊？這麼漂亮干編劇浪費了。」
「您猜對了，我是朝陽區的。額，其實我是小演員，劇本是他寫的。」
馮大齙牙正要翻閱劇本初稿，一聽說是一個小屁孩寫的，頓時笑容凝固，停了下來，小鋼炮的脾氣噌地上來，「這不是扯嗎？一個中學生能改編王碩的小說？算了，妞兒，劇本我收下了，回見了您吶。」
顧曉白就跟人打了個照面，都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被大齙牙的助理小陸「請」了出來。
李大白似乎早就預見結果，微笑安慰：「人家是一線大導演，我一個剛剛跨入三線的小演員都沒資格認識，你一個高中生，不把你當回事是正常的。」
「嗯嗯，這個我理解。」出乎李大白預料，顧曉白完全是寵辱不驚。
顧曉白上一世也算圈內人，見過很多世面。
「不如姐陪你去網吧玩？」
網吧？誰陪誰啊？
她們沒料到剛出門，大齙牙就把劇本初稿扔進垃圾桶。
剛下香山，就在學院路發現一家新網吧，「藍極速」三個大字特別醒目，李大白拉著顧曉白快步進去。
「藍極速」網吧不錯，1個大廳5個VIP包間，有200多台新電腦，網費是最貴的5元，很多人搶著體驗，導致要排隊領號上機。
顧曉白運氣不錯，現在管得還不太緊，以後未滿18歲都不能上網了。
VIP包間待遇不錯，20元飲料喝到撐爆肚子，還提供零食，有漂亮美女接待，只是這些小姑娘在李大白面前黯然失色。
李大白網癮中晚期，進了VIP房，就再也不想出來，用她的話說，「好不容易無戲一身輕，還不能享受享受？」
她還趴在顧曉白身邊，貼著身，手把手指導《星際爭霸》操作，身上的花香，還有上身漏出的一大片雄偉，讓顧曉白有點魂不守舍：
「姐跟你說，對戰遊戲掌握快捷鍵很重要，手速是重要決勝因素，還有微操，戰略構想只有在同等水平下，才成為競賽差距，咦，你學得好快，不是說以前沒玩過嗎？」
顧曉白嘿嘿一笑，上輩子可是玩了20多年遊戲，只不過《三國志》之類策略居多，即時戰略的玩得少一點罷了。
《信長野望》統一後，還會出現「天下霸唱」等日文，某人不會因此取的筆名吧。
「喂，陳逸飛，我跟曉白在網吧呢，吃飯？不用了，我們在網吧解決。」李大白網癮發作，隨意決定了他的去留。
可憐的顧曉白變成陪玩，心中默念，我想回家。
兩人玩網絡2V2對戰從白天到黑夜，餓了就點外賣。
李大白從最初的罵顧曉白廢物，到抱怨水平太次，到屢屢表揚，最後跟他摟肩搭背，擊掌慶祝擊敗對手。
兩人競成一個戰壕的「兄弟」。
玩《星際》的是個大美女，操作還特別溜，導致包廂的男生們都圍著觀看李大白絲滑對戰。
……
香山上的劇組裡，徐凡正在擦桌子，看到垃圾桶里的初稿，以為是剛才掉的，就把稿件塞到一眾劇本底下。
馮大齙牙晚上翻閱劇本，破口大罵：「寫得都是什麼，糊弄鬼呢？」
他都覺得還欠點深度，比如出軌細節、感情糾紛細節，直到最後幾張稿紙：
《一聲嘆息》，故事梗概，中年男人出軌，愛情、家庭、道德的糾纏，人物小傳，編劇梁亞洲……
「誒，這個名字就起得不錯，中年男人在陷入感情的漩渦中，到頭來毀了家庭毀了事業，出軌一時爽，換來的不過是一片嘆息。這誰改編的啊？顧曉白，沒聽說過。」
……
正在對戰遊戲的李大白手機催命式響起：「誰啊，這會正忙呢，找顧曉白，他也忙著呢，馮小鋼——您是馮導啊！」
顧曉白沒有手機。
李大白看了一眼顧曉白，遊戲裡他的基地已被拆，正冒白煙：「遊戲水平勉勉強強，寫劇本還是有一手的嘛，馮導親自給你打電話，讓你明天再過去一趟。」
第二天，馮大齙牙開門看到他們，立即板起面孔：「昨天不是說了嗎，又來？一個小孩子還是好好學習吧。」
李大白傻眼，什麼情況，讓人來，又趕他們走？
顧曉白立即明白了：「馮導，我就是顧曉白。」
馮大齙牙停下腳步，轉身：「顧曉白是你，劇本初稿是你寫的？不是父母長輩代筆？怎麼可能，且不說文字駕馭能力，就算你看過原著，也不可能把成人間的出軌細節、感情生活細節描寫得這麼詳細？」
聽說香山的冬季特別漫長，有近四個月。
此時，錯過了最熱鬧的「香山紅葉」，遊客像禿頂的頭髮日漸稀少，當然也有好處，顯得格外靜謐，偶爾的鳥鳴讓山林更加幽靜。
進山小道上，是凋零殘存的紅葉，踩在上面沙沙作響，紅梅、白梅與積雪相映的景象恰恰還沒有到來，顧曉白聞到的是秋天殘留的紅葉味，看到的是枯枝在遠處晃動。
李大白這個北京大妞堅持要陪他過來，穿著藍色牛仔褲，黑色皮衣，動作矯健，還一路介紹風景和歷史。
顧曉白只能聽進去一半，李大白的皮膚和身材實在太魅惑了，讓他腎上腺素激增。
到達劇組臨時搭建，顧曉白看見還有一半頭髮的「葛大爺」送一位美女出來。
美女揮手告別，與顧曉白擦肩而過，居然是吳倩連。
對於顧曉白來說，吳倩連給他印象最深的不是《天若有情》、《神鵰俠侶》，而是兇殺電影《恐怖雞》，吳倩連持尖銳匕首，面色冷酷，沖鏡頭一頓猛扎，演技太好，不知道有沒有觀眾舉報她是殺人犯？
吳倩連不一定是大美女，論演技她算得上第一梯隊。
1999年吳倩連失戀，此後基本息影。
顧曉白算算時間，跟身旁的李大白議論：「看來是剛剛完成《沒完沒了》的慶功宴。」
這句話，讓吳倩連好奇地掃了一眼顧曉白和李小冉，臨上場車又好奇地回頭。
一代新人換舊人，吳倩連的時代過去了，顧曉白的時代即將到來。
顧曉白進到劇組裡面，發現會客廳里已經有好幾位編劇在焦急地等候，顧小陽、王小柱、白鐵軍等5人，都是曾經跟馮合作過的，都是前輩。
改編劇本，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直接原創效率上高很多，這錢好賺些，他們都想分一杯羹。
馮大齙牙正親自跟眾編劇寒暄聊天。
他們好奇地望著顧曉白和李曉冉，眼神流露出對李大白的欣賞和愛慕，男人永遠喜歡年輕漂亮的少女。
「好漂亮的小姑娘，這麼年輕就當編劇了，我們一下子有中年危機了。」
馮大齙牙見是個漂亮女子，就起身迎接：「你也是來投劇本的？」
「馮導您好，我們是從汪駿導演處聽說您在約稿。」李大白在圈內混跡多年，知道等級森嚴，汪駿比不上當紅的名導，但起碼的面子小鋼炮得給。
馮大齙牙接過電腦列印的《一聲嘆息》5000字初稿，點點頭，以過來人的身份評論：「汪駿不錯，跟這趙寶鋼導演能取到真經，聽姑娘口音，是燕京人啊？這麼漂亮干編劇浪費了。」
「您猜對了，我是朝陽區的。額，其實我是小演員，劇本是他寫的。」
馮大齙牙正要翻閱劇本初稿，一聽說是一個小屁孩寫的，頓時笑容凝固，停了下來，小鋼炮的脾氣噌地上來，「這不是扯嗎？一個中學生能改編王碩的小說？算了，妞兒，劇本我收下了，回見了您吶。」
顧曉白就跟人打了個照面，都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被大齙牙的助理小陸「請」了出來。
李大白似乎早就預見結果，微笑安慰：「人家是一線大導演，我一個剛剛跨入三線的小演員都沒資格認識，你一個高中生，不把你當回事是正常的。」
「嗯嗯，這個我理解。」出乎李大白預料，顧曉白完全是寵辱不驚。
顧曉白上一世也算圈內人，見過很多世面。
「不如姐陪你去網吧玩？」
網吧？誰陪誰啊？
她們沒料到剛出門，大齙牙就把劇本初稿扔進垃圾桶。
剛下香山，就在學院路發現一家新網吧，「藍極速」三個大字特別醒目，李大白拉著顧曉白快步進去。
「藍極速」網吧不錯，1個大廳5個VIP包間，有200多台新電腦，網費是最貴的5元，很多人搶著體驗，導致要排隊領號上機。
顧曉白運氣不錯，現在管得還不太緊，以後未滿18歲都不能上網了。
VIP包間待遇不錯，20元飲料喝到撐爆肚子，還提供零食，有漂亮美女接待，只是這些小姑娘在李大白面前黯然失色。
李大白網癮中晚期，進了VIP房，就再也不想出來，用她的話說，「好不容易無戲一身輕，還不能享受享受？」
她還趴在顧曉白身邊，貼著身，手把手指導《星際爭霸》操作，身上的花香，還有上身漏出的一大片雄偉，讓顧曉白有點魂不守舍：
「姐跟你說，對戰遊戲掌握快捷鍵很重要，手速是重要決勝因素，還有微操，戰略構想只有在同等水平下，才成為競賽差距，咦，你學得好快，不是說以前沒玩過嗎？」
顧曉白嘿嘿一笑，上輩子可是玩了20多年遊戲，只不過《三國志》之類策略居多，即時戰略的玩得少一點罷了。
《信長野望》統一後，還會出現「天下霸唱」等日文，某人不會因此取的筆名吧。
「喂，陳逸飛，我跟曉白在網吧呢，吃飯？不用了，我們在網吧解決。」李大白網癮發作，隨意決定了他的去留。
可憐的顧曉白變成陪玩，心中默念，我想回家。
兩人玩網絡2V2對戰從白天到黑夜，餓了就點外賣。
李大白從最初的罵顧曉白廢物，到抱怨水平太次，到屢屢表揚，最後跟他摟肩搭背，擊掌慶祝擊敗對手。
兩人競成一個戰壕的「兄弟」。
玩《星際》的是個大美女，操作還特別溜，導致包廂的男生們都圍著觀看李大白絲滑對戰。
……
香山上的劇組裡，徐凡正在擦桌子，看到垃圾桶里的初稿，以為是剛才掉的，就把稿件塞到一眾劇本底下。
馮大齙牙晚上翻閱劇本，破口大罵：「寫得都是什麼，糊弄鬼呢？」
他都覺得還欠點深度，比如出軌細節、感情糾紛細節，直到最後幾張稿紙：
《一聲嘆息》，故事梗概，中年男人出軌，愛情、家庭、道德的糾纏，人物小傳，編劇梁亞洲……
「誒，這個名字就起得不錯，中年男人在陷入感情的漩渦中，到頭來毀了家庭毀了事業，出軌一時爽，換來的不過是一片嘆息。這誰改編的啊？顧曉白，沒聽說過。」
……
正在對戰遊戲的李大白手機催命式響起：「誰啊，這會正忙呢，找顧曉白，他也忙著呢，馮小鋼——您是馮導啊！」
顧曉白沒有手機。
李大白看了一眼顧曉白，遊戲裡他的基地已被拆，正冒白煙：「遊戲水平勉勉強強，寫劇本還是有一手的嘛，馮導親自給你打電話，讓你明天再過去一趟。」
第二天，馮大齙牙開門看到他們，立即板起面孔：「昨天不是說了嗎，又來？一個小孩子還是好好學習吧。」
李大白傻眼，什麼情況，讓人來，又趕他們走？
顧曉白立即明白了：「馮導，我就是顧曉白。」
馮大齙牙停下腳步，轉身：「顧曉白是你，劇本初稿是你寫的？不是父母長輩代筆？怎麼可能，且不說文字駕馭能力，就算你看過原著，也不可能把成人間的出軌細節、感情生活細節描寫得這麼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