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曹振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4章 曹振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易中海和湯惠雲,以前就是模範夫妻一般。

  一個在外面賺錢,一個在家裡持家,日子過得絕對是大家羨慕的樣子。

  而現在分離開來,有人說因為沒有孩子,有人說因為湯惠雲背負罵名。

  湯惠雲起身對著大家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以往的照顧,以往叫我一大媽、易大媽。往後大家叫我湯大媽,叫我名字湯惠雲也行。」

  「湯大媽!」

  「湯大媽!」

  「湯大媽!」

  喊叫聲此起彼伏的,就好像大家都認可了這個事情一樣。

  易中海怎麼都沒想到,湯惠雲在院裡的人緣比他還好。

  以前在院裡做好事的人是他,幫人出頭的人是也是他啊。

  湯惠雲特別感謝了一下白玲。

  「白科長,感謝你給我普及的科學生育常識,釐清了事情的原委。

  1

  易中海猛地看過來。

  居然還有白玲的事?

  白玲眉頭皺了一下。

  湯惠云為什麼要這時候感謝?

  雖然讓她在四合院內的聲望提高不少,但是也讓易中海記恨上了。

  曹振東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鬆點。

  「恭喜湯大媽脫離苦海。以後您生活要是有困難可以找我和白玲。

  7

  場面話嘛。

  誰不會說。

  湯惠雲把白玲當眾拉出來感謝,無非是震懾易中海。

  她都威脅易中海了,怎麼不會想到易中海是什麼人?

  這種小心思一琢磨就透了。

  這院裡誰還不是心機之輩。

  現場議論紛紛的,七嘴八舌,吃瓜群眾就好像她們原先就知道一樣,一個個分享著心得。

  「沒想到————她會利用我。」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白玲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易中海要是兇手,湯惠雲就是幫凶。只不過因為不會生孩子這麼罵名背負了三十年,聽起來很可憐罷了。

  「一個人最可怕的軟肋是同情別人。愛回頭的牲口好偷嘴,愛哭的孩子有奶吃。」

  「有道理。」

  白玲倒沒有多同情湯惠雲,當初也不過是為了反擊易中海而已。

  誰都不是傻子,無非互相利用,你利用她,她自然也能利用你。

  「同情誰,你的潛意識裡,就會自動背負誰的命運。有句話叫,絕境先殺聖母。」

  白玲輕笑一聲,「曉得了,我也沒爛同情心。你是說,他們之間可能還有下文?」

  曹振東輕笑一聲,「誰知道呢,拿捏易中海是需要本事的。」

  如同易中海這種老陰比,實力不夠去拿捏他,就等於是找死。

  只不過是還沒有讓他感覺到危險。

  歹徒要挾人,是因為他手裡有槍。

  如果他手裡沒槍,就等著挨宰吧。

  一個人越是誇張的為你塑金身,也必定會在看清你凡胎的第一眼,向你扔石頭,易中海很清楚的知道湯惠雲帶來的威脅。

  但是對易中海而言——

  我不重要,她不重要,但是沒有她對我重要。

  自從早上鬧了一場之後,他的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只有死人才會保密。

  他要面子,更想要命。

  四九城從前清到民國,再到解放後,有太多的故事隱藏在時光的背後了。

  普通人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即便是這樣年月,依舊是如此。

  普通人是很難想像,一個幾千年的文明存留下來的財富到底有多少。

  即便被禍害了,被外敵搶走了,但是有些人手裡依舊存在很多財富。


  無非在這火紅年代藏起來了而已。

  有可能在國內,也可能是在國外。

  多少年後重見天日,他們就是財閥,就是世家,就是天家。

  財富能藏,人也能藏。

  不符合當下主流思想也能藏起來。

  這個藏不是見不得人。

  只是他們換了身份生活工作罷了。

  如白玲和曹振東這樣的層次,也不過是小嘍嘍而已,能接觸到的也不過是社會第二層。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可能真的接觸過,他們從時代走來,但這些現在只能埋葬在歲月里。

  她得死。

  易中海沒有睜開眼睛,省得凶光被人看到了。

  曹振東的猜測沒有錯。

  離婚過日子沒事,但是離婚後還要威脅易中海,湯惠雲怕是沒有那個本事。

  眼看著湯惠雲更加得人心,易中海變得落寞,先前頹喪的劉海中來了精神。

  「老易,你什麼想法?」

  「你說我要什麼想法?」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情好多了,本來站在懸崖邊上,被你勸了回來。」

  易中海黑著臉,「我沒勸,你想死,儘管去就是了。」

  「哎,別說那話。我家老大依舊是我兒子,你髮妻從此不再是你的髮妻。」

  易中海不爽的瞪了眼劉海中。

  你踏馬的,比我好到哪裡去。

  劉老二,還在我身上優越感。

  易中海握緊了拳頭,要是可以,這會兒他就想胖揍劉海中一頓。

  劉海中本來是難受的,有個人墊背,他內心的陰霾也少了一半。

  「你媳婦跟你離婚了,以後還可以找人。你想想,萬一她和誰生娃那多有趣。」

  「你踏馬————」

  「你看你又著急了。」

  「我著急了嗎?」

  易中海心裡的聲音再次催促他:她真該死,萬一找個男人,那不是打我臉麼。

  「劉海中,你是在編排我是嗎?」

  湯惠雲同樣不開心。

  他和易中海是離婚了,但找男人這事兒能公開這麼說嗎?

  「倒不是編排,你也無兒無女,找個人搭夥過日子挺好。不然孤零零的,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沒人照顧。」

  這話倒算是中肯,後院聾老太太不就是例子麼?

  賈張氏沒找人,是因為她有親兒子會給她養老。

  湯惠雲興致缺缺的擺擺手,「再說吧,我有乾女兒。我不像易中海,曾經收了乾兒子又把人拒之門外了。

  易中海:「————」

  你懂個屁。

  居然還拉踩我?乾親靠不住。

  呂布比傻柱優秀的多吧,但是結果呢?

  因為口頭承諾因為一匹馬就做了丁原。

  因為一個女人因為顧忌名聲殺了董卓。

  傻柱要是有心,也不用這層關係。

  心裡又盤算著是不是去找找偏方。

  這女人到了年紀不能生,要是都絕經了,她還拿什麼生。

  但是男人可以,只要身體夠好,老來得子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醫學系統還沒完全普及。

  這個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偏方。

  易中海之前就是找江湖郎中看的,甚至能從他們手上買到春藥呢。偏方要是有效,找個女人也不是難事。

  易中海心思都飛到偏方上去了,壓根不想鳥劉海中。

  但是阿中同志就是沒有眼力勁,還在那兒找優越感。

  「我家老大去了保定,即便是倒插門,那也是我兒子。只不過不在身邊而已。」

  劉光齊狠狠地點點頭,「對,我依舊是劉家的孩子,血脈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老爸,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劉光天立馬喊起來,他可不希望劉光齊已經被老頭子好看,回頭還分家產呢..


  「老二你那麼急不可耐幹嘛?」

  「看看傻柱他爸,他爸跟著寡婦跑去保定,還有下文嗎?赤果果的前車之鑑。」

  「你,你————學會講成語了啊。」

  這下輪到傻柱黑著臉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光天,你踏馬的給我閉嘴。」

  「傻柱,你以為我是怕你是吧?」

  易中海和劉海中能壓住火氣,但年輕人可不壓不住。

  眼見著這兩有點干架的苗頭,吃瓜的公安趕緊阻止。

  「好,到此為止。」

  「你們都說完了吧,那我現在就說說閻家的事情。閻解成因為高利貸的事情把閻埠貴舉報了。為此我們特意開一場法律的宣傳大會。」

  眾人:「————」

  什麼宣傳大會,我們不關心。

  我們現在吃瓜,吃的是兒子舉報老子的瓜。

  大家的目光聚焦在閻解成的身上。

  尤其是桀驁不馴的年輕人,閻解成打響了父仇者的第一槍,太有意義了。

  要是算上昨天傻柱的燉豆角起義,今天劉光齊倒插門,父仇者開了三槍。

  這一天也對父仇者聯盟具有歷史性的意義。

  街道辦幹事林有壽在賣力的宣講。

  兩個公安同志時不時補充些案例。

  對於街道辦宣傳的幹事而言,這個瓜不重要。

  無非是把法律普及下去,免得法盲違法犯罪。

  對於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而言,也不過如此。

  但對吃瓜群眾而言,三個管事大爺的瓜很重要。

  ..

  先是劉海中,接著易中海,然後閻埠貴,這院裡的吃瓜群眾今天真是吃到飽了。

  宣講會都開完了,大傢伙臉上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讓幹事林有壽很激動。

  這個四合院太配合了。

  不像他之前去其他的四合院做普法宣傳,一個個都愛理不理,很不給他的面子。

  臨走的時候,劉海中還緊握雙手送別。

  「我代表全院感謝林幹事。」

  閻埠貴嘀咕道:「劉海中你拿什麼代表啊。」

  「老閻,我是准一大爺。我有這個資格吧。」

  閻埠貴:

  你大爺的,不是還沒選麼?

  「林幹事,聽說街道辦最近還要開法律宣講會。都是你主持的是吧?」

  「現在的人好些思想都太陳舊,我就是想傳達一點正確的法律意識。」

  「下次再來一場。回頭我組織全院的街坊鄰居來聽。

  「劉海中,你還是不是一大爺,下周才開始競選的。」

  劉海中一拍手,「另外一場我也包了。」

  「那我就感謝劉海中同志的大力支持。」

  「不是,這還能包場啊?」

  閻埠貴都傻眼了,懷疑劉海中是為了拍街道辦馬屁,目的還是為了管事一大爺的位置0

  但是林有壽和劉海中好像找到共同頻道了。

  「此情此景,知己難尋。」

  「宣講又不為了交朋友。」

  「我是為了給那些法律意識淡薄的人,講講生活中的法律常識,大家共同進步。我看劉海中同志就很想進步。」

  「進步,特別想進步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