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父仇者聯盟再添一人
第142章 父仇者聯盟再添一人
石磨轉啊轉，歌聲唱啊唱，在這難搞的日子裡，大家不斷笑出聲來。
大豆被磨成豆漿，從石盤的鴨嘴流了下來，一桶又一桶。
奶白奶白的豆漿看著太喜人了，這年頭誰家有這麼奢侈。
「三大爺，先生火。要先煮生豆漿了。白玲，再去拿一個大桶來。」
得虧曹振東家裡的家具夠多，系統獎勵的，搬家添置的，家私很齊。
不然做一回豆腐都得好幾家拼湊家具水桶什麼，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東子，我建議讓你三大媽過來幫忙。白科長嬌滴滴的，不大行。」
「哎哎哎，三大爺，您說什麼話呢。」
白玲可就不樂意聽了。
做菜說她不行她認了。
這種粗活還說她不行，那是瞧不起人。
「哎，這些活看似簡單，但是也有技巧，您是公安一個，哪裡天天和廚房打交道啊，再說多個女人幫襯，您幹活也有伴。」
曹振東笑了聲，「什麼條件？」
「回頭豆腐做完事了，豆渣得給我們家兩碗，得大碗啊。豆渣可是好東西啊，我跟你說，跟著青菜炒炒，那味道太絕了。
T
曹振東看了眼白玲，白玲點點頭。
兩人心有靈犀，不是捨不得豆渣，而是三大媽來幫忙也不膈應。
閻家人雖然愛算計，但是拿了好處做事情，他們是真的做到位。
這就是口碑。
這也是為什麼全院都知道閻埠貴愛算計，有點好處都往回扒拉但是一有事情，還是找他幫忙，因為他辦得好，辦得有條不紊。
「別得寸進尺，房子分你一間，裙房算是補償，你居然還要分我分工資？」
易中海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
昨日之前還是夫妻，昨日之後就跟仇敵似的。
易家一共兩間半房子，加上一個裙房放雜物。
房間一人一間。
易中海多了半間，也就是廚房。
湯惠雲多了個裙房，是雜物間。
裙房是靠牆角搭建的小房子，比倒坐房和後罩房還不如，低矮甚至沒窗戶。
就跟後來搭建的磚房差不多。
這麼分易中海就認了，湯惠雲他沒法趕走，那就得給人安家的地方。這個道理他懂，都不要婦聯找他談話了。
各種家具家私分一分也忍了，包括糧食在內，都是要過日子的，沒有問題。
可分他工資，這事兒不能忍。
他經過多少磨礪才成為七級鉗工，這工資跟湯惠雲一點關係都沒有，存款分一半，易中海是真的心疼得要死。
「曉華你先去整理一下裙房吧，以後我們倆上那兒做飯。」
「好嘞，乾媽！」
黃曉華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自己能幫襯的已經幫襯了。
說多了就是畫蛇添足。
湯惠雲等到黃曉華出去了才說—
「老易，有些話咱們兩人關起門來說。你也不想節外生枝吧。
1
「你居然敢威脅我？」
「傻柱和雨水要是知道，這些年他爸寫的信都被你截留的話。」
「好啊，你說怎麼分。」
「何大清要是知道，當初白寡婦是你和老太太設計引薦給他。」
「你踏馬的是瘋了吧。」
「我沒猜錯的話，你和聾老太太先前跟那些人還有在聯繫吧。
3
「五五分。」
易中海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眸中的寒芒一閃而過。
要說他的事情，知悉最多的不是曹振東。
..
甚至不是聾老太太，而是枕邊人湯惠雲。
兩人結婚三十年，這得知道多少事情啊。
易中海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夢話，要是說了些不該說————後果很嚴重。
院裡有幾家人比較特殊，後院的聾老太太解放前就在後院正房住著了。
否則四合院最好的三間房子也不會落到她一個四體不勤的老婦人手裡。
一起的還有易中海、何大清、許富貴三家。
許家占據了後院的西廂房易家占據了中院的東廂房。
何家占據了中院的正北房。
易中海類似保鏢管家之類，何大清是類似於私廚之類，許富貴是司機。
後來社會形勢變了，他們身份也跟著轉變，成了鉗工，廚子，放映員。
何大清那人有點狠。
而且還經常被請去領導家做菜，認識的人太多了，易中海和老太太不放心。
許富貴因為放電影，接觸的人也很多，他們都著手推動許富貴退休的事了。
何大清好人妻，許富貴疼兒子。
抓住他們的軟肋，猛攻就是了。
看似很難的事情，有些時候枕邊風啊，街頭巷尾的流言，都是他們的工具。
所以設了一個局，白寡婦把何大清勾搭走了。
他人遠在保定，對四九城這邊也沒什麼影響。
而許富貴本確實準備把位置讓給兒子許大茂。
要是沒有曹振東這個變數，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計劃，還是在穩步推進的。
「老易家分家了。」
閻埠貴臉上帶著些許的唏噓，「他們建國前就結婚，現在居然說離婚就離婚。」
白玲接了一句，「婚姻有過錯，那就不是能將就的，也許離了對湯大媽更好。」
「嘿，老易一個月工資99呢。他一個人過的太富足了，湯惠雲可不好過啊。」
..
曹振東搖搖頭，「您著相了不是。您可以借錢給閻解成買個工作指標，湯惠云為什麼不可以。她現在的狀況，婦聯也會扶一手，作為婦女解放思想的榜樣。」
「這麼一來，結婚分割財產易中海就得放手。婦聯要是有指標，那湯惠雲和黃曉華兩人至少一個人可以工作，她們以後日子比您家好多了。」
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嘶，湯惠雲藏的還真深啊。」
「耳濡目染，跟著易中海，那她不得學上幾手啊。」
湯惠雲被耽擱了這麼多年，吃虧是吃虧在沒孩子上，但是這會離婚可不吃虧。
她聰明就聰明在直接公開了，家醜也不怕外揚，現在壓力全給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那麼會算計的一個人，沒想到也被媳婦給算計了一次。」
原來老易也不太行啊，他對下周的一大爺位置選舉更有信心了。
「女人要是狠起來，比男人可怕多了。」
「曹振東你說什麼？我難道很可怕嗎？」
白玲叉著腰，一臉不善。
「我媳婦那是知書達理，通情達理。我說的是三大爺，三大爺您得擔心啊。」
閻埠貴嘴角抽了一下，「我擔心啥啊，我又沒有對不起我媳婦，是吧瑞華。」
三大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疑惑地看著邊上的倒坐房。
「老頭子，老大今天看到人沒？」
「沒啊，怎麼了？」
「錢啊，他貸款分期都沒上交。」
閻埠貴隨即臉色一黑，我家也有個不省心的。坑他的錢，就是親兒子也不行。
「哎哎，您臉別黑，這奶白的豆漿都要被倒映壞了。
「，閻埠貴：「————」
踏馬。
你是哪壺不開來提哪壺啊。
生榨的豆漿需要在熬煮的過程中，一邊攪動一邊拂去泡沫，熬好的豆漿已經飄出些香味。
那些跑到外面玩的小屁孩也聞著味回來了，一個個圍在邊上，眼巴巴的看著鍋里的豆漿。
「哎哎，都離得遠一點，現在可是很燙的，稍不注意，等會兒燙傷了別嗷嗷叫。
曹振東給他們一人裝了一碗。
四九城本地人喜歡喝豆汁，但是曹振東和白玲都不習慣那個味道，還是豆漿好喝。
奢侈一點撒上一點白糖，絕對是頂級享受。
當然，這個頂級享受，只限於在火紅年代。
熬煮好的豆漿要過濾。
這時候就需要幫手了。
除了繁複的工具，耐心和氣力缺一不可以。
將豆漿一瓢一瓢舀入，細膩的豆漿緩緩流入木桶，豆渣則留在細紗布內。
擰緊細紗布，然後用竹棒使勁擠壓，讓豆漿慢慢滲出，這可是個體力活。
白玲累的汗珠一顆顆冒出來，「真的不容易，我以為做豆腐很簡單呢。
「好了，現在可以打石膏了，一邊加入石膏水，一邊順著木桶用水瓢攪拌————」
曹振東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的。
但是這種方式在後世很普遍。
從無到有，本身就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何況是自己親身參與這個過程。
人間煙火就是這樣的生活瑣碎集合在一起。
閻埠貴端著兩碗豆渣，笑的魚尾紋都擠在一起了，楊瑞華則看著壓著的豆腐，曹振東白玲承諾會給她們一塊。
他們自然高興，雖然沒有算計，但是今天絕對賺了啊。小夫妻不會過日子，但是他們會啊，這能做好幾個菜。
只不過，高興的太早了。
「閻埠貴！楊瑞華！有件事情找你們了解一下！」
街道辦的幹事林有壽和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民警謝成山、王光復一起到來。
閻埠貴兩口子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住了，這樣的陣勢可不像是什麼好事情啊。
「公安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都是本分人。」
「對對，我們一向喜歡做好事，這不，正在幫白科長家作做豆腐呢。」
「接到閻解成同志的舉報，你們夫妻倆給他放高利貸，是否有其事？」
「誰舉報？」
「閻解成。」
閻埠貴兩口子就跟聽到晴天霹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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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磨轉啊轉，歌聲唱啊唱，在這難搞的日子裡，大家不斷笑出聲來。
大豆被磨成豆漿，從石盤的鴨嘴流了下來，一桶又一桶。
奶白奶白的豆漿看著太喜人了，這年頭誰家有這麼奢侈。
「三大爺，先生火。要先煮生豆漿了。白玲，再去拿一個大桶來。」
得虧曹振東家裡的家具夠多，系統獎勵的，搬家添置的，家私很齊。
不然做一回豆腐都得好幾家拼湊家具水桶什麼，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東子，我建議讓你三大媽過來幫忙。白科長嬌滴滴的，不大行。」
「哎哎哎，三大爺，您說什麼話呢。」
白玲可就不樂意聽了。
做菜說她不行她認了。
這種粗活還說她不行，那是瞧不起人。
「哎，這些活看似簡單，但是也有技巧，您是公安一個，哪裡天天和廚房打交道啊，再說多個女人幫襯，您幹活也有伴。」
曹振東笑了聲，「什麼條件？」
「回頭豆腐做完事了，豆渣得給我們家兩碗，得大碗啊。豆渣可是好東西啊，我跟你說，跟著青菜炒炒，那味道太絕了。
T
曹振東看了眼白玲，白玲點點頭。
兩人心有靈犀，不是捨不得豆渣，而是三大媽來幫忙也不膈應。
閻家人雖然愛算計，但是拿了好處做事情，他們是真的做到位。
這就是口碑。
這也是為什麼全院都知道閻埠貴愛算計，有點好處都往回扒拉但是一有事情，還是找他幫忙，因為他辦得好，辦得有條不紊。
「別得寸進尺，房子分你一間，裙房算是補償，你居然還要分我分工資？」
易中海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
昨日之前還是夫妻，昨日之後就跟仇敵似的。
易家一共兩間半房子，加上一個裙房放雜物。
房間一人一間。
易中海多了半間，也就是廚房。
湯惠雲多了個裙房，是雜物間。
裙房是靠牆角搭建的小房子，比倒坐房和後罩房還不如，低矮甚至沒窗戶。
就跟後來搭建的磚房差不多。
這麼分易中海就認了，湯惠雲他沒法趕走，那就得給人安家的地方。這個道理他懂，都不要婦聯找他談話了。
各種家具家私分一分也忍了，包括糧食在內，都是要過日子的，沒有問題。
可分他工資，這事兒不能忍。
他經過多少磨礪才成為七級鉗工，這工資跟湯惠雲一點關係都沒有，存款分一半，易中海是真的心疼得要死。
「曉華你先去整理一下裙房吧，以後我們倆上那兒做飯。」
「好嘞，乾媽！」
黃曉華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自己能幫襯的已經幫襯了。
說多了就是畫蛇添足。
湯惠雲等到黃曉華出去了才說—
「老易，有些話咱們兩人關起門來說。你也不想節外生枝吧。
1
「你居然敢威脅我？」
「傻柱和雨水要是知道，這些年他爸寫的信都被你截留的話。」
「好啊，你說怎麼分。」
「何大清要是知道，當初白寡婦是你和老太太設計引薦給他。」
「你踏馬的是瘋了吧。」
「我沒猜錯的話，你和聾老太太先前跟那些人還有在聯繫吧。
3
「五五分。」
易中海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眸中的寒芒一閃而過。
要說他的事情，知悉最多的不是曹振東。
..
甚至不是聾老太太，而是枕邊人湯惠雲。
兩人結婚三十年，這得知道多少事情啊。
易中海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夢話，要是說了些不該說————後果很嚴重。
院裡有幾家人比較特殊，後院的聾老太太解放前就在後院正房住著了。
否則四合院最好的三間房子也不會落到她一個四體不勤的老婦人手裡。
一起的還有易中海、何大清、許富貴三家。
許家占據了後院的西廂房易家占據了中院的東廂房。
何家占據了中院的正北房。
易中海類似保鏢管家之類，何大清是類似於私廚之類，許富貴是司機。
後來社會形勢變了，他們身份也跟著轉變，成了鉗工，廚子，放映員。
何大清那人有點狠。
而且還經常被請去領導家做菜，認識的人太多了，易中海和老太太不放心。
許富貴因為放電影，接觸的人也很多，他們都著手推動許富貴退休的事了。
何大清好人妻，許富貴疼兒子。
抓住他們的軟肋，猛攻就是了。
看似很難的事情，有些時候枕邊風啊，街頭巷尾的流言，都是他們的工具。
所以設了一個局，白寡婦把何大清勾搭走了。
他人遠在保定，對四九城這邊也沒什麼影響。
而許富貴本確實準備把位置讓給兒子許大茂。
要是沒有曹振東這個變數，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計劃，還是在穩步推進的。
「老易家分家了。」
閻埠貴臉上帶著些許的唏噓，「他們建國前就結婚，現在居然說離婚就離婚。」
白玲接了一句，「婚姻有過錯，那就不是能將就的，也許離了對湯大媽更好。」
「嘿，老易一個月工資99呢。他一個人過的太富足了，湯惠雲可不好過啊。」
..
曹振東搖搖頭，「您著相了不是。您可以借錢給閻解成買個工作指標，湯惠云為什麼不可以。她現在的狀況，婦聯也會扶一手，作為婦女解放思想的榜樣。」
「這麼一來，結婚分割財產易中海就得放手。婦聯要是有指標，那湯惠雲和黃曉華兩人至少一個人可以工作，她們以後日子比您家好多了。」
閻埠貴深吸了一口氣，「嘶，湯惠雲藏的還真深啊。」
「耳濡目染，跟著易中海，那她不得學上幾手啊。」
湯惠雲被耽擱了這麼多年，吃虧是吃虧在沒孩子上，但是這會離婚可不吃虧。
她聰明就聰明在直接公開了，家醜也不怕外揚，現在壓力全給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那麼會算計的一個人，沒想到也被媳婦給算計了一次。」
原來老易也不太行啊，他對下周的一大爺位置選舉更有信心了。
「女人要是狠起來，比男人可怕多了。」
「曹振東你說什麼？我難道很可怕嗎？」
白玲叉著腰，一臉不善。
「我媳婦那是知書達理，通情達理。我說的是三大爺，三大爺您得擔心啊。」
閻埠貴嘴角抽了一下，「我擔心啥啊，我又沒有對不起我媳婦，是吧瑞華。」
三大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疑惑地看著邊上的倒坐房。
「老頭子，老大今天看到人沒？」
「沒啊，怎麼了？」
「錢啊，他貸款分期都沒上交。」
閻埠貴隨即臉色一黑，我家也有個不省心的。坑他的錢，就是親兒子也不行。
「哎哎，您臉別黑，這奶白的豆漿都要被倒映壞了。
「，閻埠貴：「————」
踏馬。
你是哪壺不開來提哪壺啊。
生榨的豆漿需要在熬煮的過程中，一邊攪動一邊拂去泡沫，熬好的豆漿已經飄出些香味。
那些跑到外面玩的小屁孩也聞著味回來了，一個個圍在邊上，眼巴巴的看著鍋里的豆漿。
「哎哎，都離得遠一點，現在可是很燙的，稍不注意，等會兒燙傷了別嗷嗷叫。
曹振東給他們一人裝了一碗。
四九城本地人喜歡喝豆汁，但是曹振東和白玲都不習慣那個味道，還是豆漿好喝。
奢侈一點撒上一點白糖，絕對是頂級享受。
當然，這個頂級享受，只限於在火紅年代。
熬煮好的豆漿要過濾。
這時候就需要幫手了。
除了繁複的工具，耐心和氣力缺一不可以。
將豆漿一瓢一瓢舀入，細膩的豆漿緩緩流入木桶，豆渣則留在細紗布內。
擰緊細紗布，然後用竹棒使勁擠壓，讓豆漿慢慢滲出，這可是個體力活。
白玲累的汗珠一顆顆冒出來，「真的不容易，我以為做豆腐很簡單呢。
「好了，現在可以打石膏了，一邊加入石膏水，一邊順著木桶用水瓢攪拌————」
曹振東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的。
但是這種方式在後世很普遍。
從無到有，本身就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何況是自己親身參與這個過程。
人間煙火就是這樣的生活瑣碎集合在一起。
閻埠貴端著兩碗豆渣，笑的魚尾紋都擠在一起了，楊瑞華則看著壓著的豆腐，曹振東白玲承諾會給她們一塊。
他們自然高興，雖然沒有算計，但是今天絕對賺了啊。小夫妻不會過日子，但是他們會啊，這能做好幾個菜。
只不過，高興的太早了。
「閻埠貴！楊瑞華！有件事情找你們了解一下！」
街道辦的幹事林有壽和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民警謝成山、王光復一起到來。
閻埠貴兩口子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住了，這樣的陣勢可不像是什麼好事情啊。
「公安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都是本分人。」
「對對，我們一向喜歡做好事，這不，正在幫白科長家作做豆腐呢。」
「接到閻解成同志的舉報，你們夫妻倆給他放高利貸，是否有其事？」
「誰舉報？」
「閻解成。」
閻埠貴兩口子就跟聽到晴天霹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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