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曹振東：就一句話，噁心
第131章 曹振東：就一句話，噁心
何雨柱感覺自己要氣炸了，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至純至孝之人。
可踏馬的，現在居然成三姓家奴了？
「淦。曹振你別污衊人啊，公安難道就能拿人名聲開玩笑嘛？」
「什麼叫污衊？你姓何吧？你乾爹姓易吧，聾老太太姓什麼？」
何雨柱：「————」
踏馬！
我居然無言以對了。
棒梗嬉笑一聲，「傻柱，你以後也跟我姓。」
噗呲。
哈哈哈哈！
今晚這個會，大傢伙覺得來對了，忒歡樂了。
突然感覺到沒有易中海的好，開會好輕鬆啊」棒梗，你是倒反天罡啊。要姓，也是你跟傻柱姓啊。」
「不對，傻柱要是去賈家入贅，沒準這事情還正成了。」
「入贅？賈家又沒有姑娘，傻柱總不能等小當長大吧。」
「傻缺。要是賈東旭沒了，秦淮茹不是成寡婦了，傻柱也可以入贅。」
咦。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我跟秦淮茹的兒子姓也合理。
但是賈張氏不依了，跑上去就要撓傻柱的臉。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干你，你說幹什麼？」
「賈張氏，還請你自重。」
「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凱覦我兒媳婦，你盼著我兒子死，沒門。東旭不過是偷盜而已，就是被抓進去，一年半載的也就出來了。」
「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
傻柱心裡頭是這麼想，但是這話不能這麼說，那不是顯得他傻柱很沒品麼。
咔呸。
賈張氏一口老痰吐到傻柱的身上。
賈張氏火力全開，傻柱都頂不住。
「當初老賈沒了，你老子何大清惦記我。現在東旭還在呢，你惦記我兒媳婦？」
啊————
吃瓜群眾表示震驚了，何大清也是牛人。
一心為了老寡婦，放棄自己大好的前途。
沒想到兒子又是這樣。
何家這麼下去就毀了。
要是傻柱入贅賈家了，那這何家和易中海的絕後有什麼區別？
「哎，我跟我爸不同。您別瞎扯，剛剛那些話也不是我說的，是有人瞎起鬨」
。
傻柱說這話肯定不是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一邊說著，眼神還悄悄的瞥了眼秦淮茹。
就好像一個暗戀女神的舔狗被人說破時候，那種嘴上不承認心裡卻暗爽的樣子。
「曹振東，你給句話。東旭是被抓了，能出門來吧。」
「能啊！」
曹振東肯定的說道：「如果賈東旭就只是偷盜銅線，按照銅線的價值量刑，假如還有舉報他人，具備重大立功表現，刑期還能減免一些，不會太久。」
「好，那你說說傻柱。這人惦記我兒媳婦，公安管不管？」
賈張氏學聰明了，不耍賴，不撒潑，也學會借力打力了。
在這個院裡，其實極少愚笨的人，大多數都是心機之輩。
曹振東也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
該報復的人還是報復，該冷漠的還是冷漠。
他是人，具備情緒，沒有那種崇高的品德。
也許，只有易中海才會覺得自己是好人吧。
賈張氏這樣的————她沒兩把刷子，能在何家身上吸血嗎？
曹振東瞥了眼有點興奮的傻柱—
「管啊！不過他沒有違法犯罪，我也只能斥責。」
「斥責他，抨擊他，最好把他祖上拉出來鞭屍。
3
傻柱：「————」
踏馬的。
要不是看在秦姐的份上，我一拳把你干趴下了。
「傻柱，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還是個人，人家男人還沒死。聽人討論還沾沾自喜。就一句話！噁心！噁心！」
「我也覺得噁心，也就是賈東旭，換我早干架了。
「就是，曹振東說的對，惦記人媳婦算怎麼回事？」
「今天他敢惦記秦淮茹，明天他就敢惦記賈張氏。」
賈張氏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前，「大傢伙要替我做主啊，曹振東你抓了他。」
傻柱臉色一黑。
「踏馬的，曹振東你說什麼呢，別空口就污人清白，老子是堂堂正正的。」
「想媳婦了你找人說親嘛，城北的媒婆或者區裡的介紹所，你登記去啊。」
傻柱：
我喜歡的人沒法相親。
你說我找哪裡登記去？
曹振東手指劃拉了一下，群里好些個大小伙都在這個範圍。
「大傢伙都記得，有點常識。男人想女人是正常的，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沒什麼羞恥的。到了年紀不想女人想男人那才不正常呢。」
好些老娘們哈哈哈大笑，她們日常聊天就可沒少聊男人。
人群里的小伙子都深以為然。
這院裡，每當夜晚來臨總有一些聲音讓人輾轉反側是。
隔音不好，大嫂子小嫂子的，有些不講究，不咬毛巾。
閻解成搓搓自己的手。
心道一定要把媳婦給娶了，他現在有房有工作也有底氣。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他們又聯手禍害了一塊豬肉。
無業游民，精力旺盛，對一個城市的壓力，是從文化到欲望的全面積壓。
這也是為什麼後世很多學校都要建很多運動場地，讓學生把精力發泄掉。
但這個年代，年輕一代少有系統教育，容易走極端，走極端就容易犯罪。
這個年代看似很嚴苛，但是也有很多漏洞。
無所顧忌的年輕人一旦多起來就十分可怕。
「想可以，但得克制。這種事情你可以花點錢嘛，花點，哪怕嫖呢————嫖是犯法的。登記相親花不了多少錢，自己去找對象也行。」
「惦記別人媳婦算什麼啊？簡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江湖中人還不能勾引二嫂。還讓院裡大夥念你的好，就是一句話，噁心！」
傻柱從沾沾自喜，被罵到憤怒，又變得頹喪，被曹振東罵到塵埃里了。
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滿身傷還要笑著說不疼。
某個醉酒的凌晨，想起走散的我們。
愛那麼深卻少了點緣分。
劉海中附和道：「對對，大家找對象得去登記。千萬不要有非分之想。」
閻埠貴也支持，「城北媒婆團我也認識，你們誰需要我可以幫忙介紹。」
於是今晚的全院大會畫風直接變了。
誰家大小伙還沒對象，誰家姑娘正在相看。
區里介紹所登記流程，城北媒婆哪個厲害。
論娶一個農村姑娘的成本，以秦淮茹為例，展開系統的細節的研究。
又論證了逃荒姑娘的缺陷，毫無幫襯下的當代年輕人現狀以及未來。
劉海中對區里比較了解。
他家劉光齊也該找對象了，而且將來還是幹部，自然沒少去了解了。
閻埠貴對城北媒婆熟悉。
他家閻解成不是處對象了，還是城北媒婆介紹的人家，介紹很靠譜。
於是圍著劉海中一群人，阿中同志一張老臉都笑花了。
今晚群眾的呼聲太高了。
圍著閻埠貴的也有一群人，阿貴老師小算盤打的起飛。
不是白幫忙，有好處的。
就這效果————原來要講的事情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劉海中能多耍耍官威，閻埠貴能撈點好處，那麼這個會開的就有實實在在的意義。
好像都挺高興的，但是聾老太太臉都不知道黑成啥樣了。
她有一攤子的計劃，結果計劃還沒說呢，居然成這樣了。
她還說什麼？誰在乎她說什麼？
【叮，完成任務，恭喜宿主獲得2次抽獎。】
【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豬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獲得：果蔬一百斤。】
看來難度不大的任務，獎勵也一般，但統子出品值得信任。
曹振東在果蔬獎勵裡面看到十幾種水果，這個獎勵很應季。
曹振東開心了，聾老太太卻很憤怒。
氣的的她一棍子就砸在傻柱的身上，「你不是說你有腦子嗎？你腦子是做飯的時候順便丟到鍋里炒了嗎？」
「都是瘋子東害我的啊。這個會都要開成相親大會了。踏馬的，又被他坑了。奶奶，那我們計劃還說不說了？」
「還說什麼，你有點腦子好麼。明天來背我去廠里。中海是一定要救的，不然以後有你受的，就跟今晚一樣。」
傻柱神色隨即一變。
今晚被罵的太慘了，雖然曹振東罵的不髒，但是卻一刀一刀的扎進他的心窩裡。
他感覺自己先前都要窒息了。
到現在還感覺心中隱隱作痛。
要是易中海在，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局面。別的不說，易中海主持會議會很嚴肅。
而且也能幫他擋住很多攻擊。
沒有易中海的第一次大會，他就已經招架不住了。傻柱在這一刻想念易中海了。
聾老太太椅子沒做成，話也沒說成。
拄著拐杖，又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道德綁架，加上聾老太太知道院裡好些人的把柄。
正好趁著大家開會的時候，把大家都給架起來，很多人面子放不下。
那麼，要一份聯名擔保易中海的擔保書就不難，反正就簽個字而已。
然後再拿去擔保易中海。
院裡群眾的呼聲這麼高，上頭應該會考量一下吧。
但哪想他們連提出計劃的機會都被曹振東扼殺了。
傻柱被批的體無完膚，聾老太太還敢提嗎，萬一集體反噬她頂得住嗎？
眼看傻柱都快被大家的口水淹沒了，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聾老太太是個聰明人，人是要救，但是絕不能搭進自己。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白玲和曹振東真正成了吃瓜群眾。
站在自己庭院前面，聽著好些準備相親的人家討論著，誰家閨女怎麼樣怎麼樣，誰家小伙子又怎麼樣怎麼樣。
吃瓜有時候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尤其是這種相親瓜。
白玲算是第二次正式參加全院大會，每一次感觸都不同。
「是不是基層的民主會議都這樣，話題說歪就歪，都扯不扯不回來了。
2
「不知道。但是有些院不喜歡開個會，我們這個院管事大爺喜歡開會。」
白玲點點頭，她也算是見識到了。
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易中海喜歡開會勝過報警，劉海中喜歡當大爺耍威風，閻埠貴喜歡算計占便宜。
三個管事大爺都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淡薄之人了。
「回去吧。」
曹振東拎著兩把椅子回去，今晚也可以說是一張椅子引發的口水戰，戰況熱烈，足以記入四合院史。
白玲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故意的吧。我才反應反過來。」
「什麼？」
「堵住聾老太太啊，她應該說點什麼。結果現在沒敢提了。」
「還能有什麼，她想救易中海唄。能堵住就行，聽著煩心。」
白玲抿嘴笑了笑，「你這樣子好壞哦，但是————我好喜歡。」
「喜歡就去造。」
「造什麼？」
「人！」
「等一下，外面還有好多人呢————鎖好門，給我一條毛巾。」
第二天，曹振東神清氣爽地起來。
簡單做了個早飯，吃完飯騎車帶著春光滿面的白玲趕往市局。
閻解成看著他們的背影好生羨慕，他現在越發渴望一個媳婦。
昨晚他已經把舉報信送出去了。
因為舉報的是他自己老子，猶猶豫豫躲躲藏藏，半夜才去的。
早上起來有點心虛，沒吃早飯就要出門去上班。
「閻解成，記得取錢，家裡可沒什麼余錢了。」
閻解成：
」
我沒吃飯空肚子上班沒人關心。
你們就關心我什麼時候能交錢。
這樣的父母————舉報了又怎樣？
曹振東一到市局上班，檢驗科那邊就送來了好消息。
還是郝平川帶著檢驗報告，親自跑檔案處第三科來。
「曹振東你是真神了，你怎麼知道那些衣服都是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聞到的。」
郝平川豎起大拇指，「狗鼻子太靈了，市局的警犬應該讓你去訓練。」
曹振東一頭黑線，「你丫的，要是不會誇人就別誇了，聽著腦殼疼。」
「嘿嘿，一共是從十幾具屍體上扒下來的。孫繼祖太肆無忌憚了吧。」
孫繼祖就是昨天被他們抓回來的嫌疑人。
這些衣服————居然全都是屍體上扒下來。
比曹振東想像的還誇張一些。
1956年開始，BJ市倡導火葬，但直到1959年還是沒有全面禁止土葬。
這時候土葬是以合法公墓為主，輔以郊私墳與集體墓地。
四九城的兩個核心公墓地區，就是石景山和香山。
石景山有八寶山革命公墓，八寶山人民公墓，福田公墓。
海淀香山有萬安公墓。
郊區就多了，豐臺，海淀，朝陽，昌平，通州等等地方。
「說說吧，你是去哪裡扒死人的衣服？」
孫繼祖被關了一晚上，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不是，就為了幾件衣服？你們倒是早點問我啊，什麼都不問就把我關一晚上。」
「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我撿的。只能怪他們挖坑挖的太淺了，被野狗挖出來，我撿一些衣服怎麼了。」
這個說法一點都經不住推敲。
又不是兇殺埋屍體，不是草草的挖坑埋掉，不存在野狗挖出來的情況。
曹振東敲敲桌面，「胡說八道什麼呢，野狗還能扒衣服，一件件脫啊？」
「屍體是野狗挖出來，衣服是我脫的。」
「孫繼祖，你有戀屍癖嗎？」
郝平川小聲問道：「什麼是戀屍癖啊？」
「就是喜歡玩屍體，可能陪著屍體睡。」
「嘔~太噁心了吧。」
「我沒有，我承認想找點值錢的東西。」
「你踏馬瘋了吧。盜墓賊都是盜古墓偷古董，你挖人家新墳扒人家衣服。」
「公安同志，我就撿幾件衣服而已，不算盜墓吧。都說是野狗挖出來的。」
「問下各個公墓和附近村莊，有哪些墓被挖了，讓死者親屬過來懲罰他。」
郝平川點點頭，「孫繼祖你死定了。死者為大，你犯眾怒。」
「別啊，公安同志，這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真會打死我的。」
「可是你的態度，讓我很難辦啊。嘴裡都沒有一句是實話。」
「我說。」
「有沒有其他同夥？」
「沒有。」
「你會挖空鑽洞吧。」
「我會。」
「那工廠也是偷的？」
「我偷的————不對，工廠不是我偷的，我都沒見過零件。」
「我說偷零件了嗎？」
郝平川肯定的說道：「沒有，我都在聽，你沒有提零件。」
「對啊，沒提零件，你怎麼知道工廠的零件被人偷了呢。」
孫繼祖狡辯道，「工廠除了丟零件還能丟什麼，我就是偷幾件衣服，你們找人背鍋也找個像樣的吧。」
「別激動，咱們慢慢來。你站在亮馬河的橋上看什麼，我猜猜————你把幾包零件藏起來了。你偷了東西原本以為就等風頭過去就可以賣點錢，可哪想軋鋼廠報案市局介入，公安路口設崗巡查，你才發覺事大了。」
何雨柱感覺自己要氣炸了，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至純至孝之人。
可踏馬的，現在居然成三姓家奴了？
「淦。曹振你別污衊人啊，公安難道就能拿人名聲開玩笑嘛？」
「什麼叫污衊？你姓何吧？你乾爹姓易吧，聾老太太姓什麼？」
何雨柱：「————」
踏馬！
我居然無言以對了。
棒梗嬉笑一聲，「傻柱，你以後也跟我姓。」
噗呲。
哈哈哈哈！
今晚這個會，大傢伙覺得來對了，忒歡樂了。
突然感覺到沒有易中海的好，開會好輕鬆啊」棒梗，你是倒反天罡啊。要姓，也是你跟傻柱姓啊。」
「不對，傻柱要是去賈家入贅，沒準這事情還正成了。」
「入贅？賈家又沒有姑娘，傻柱總不能等小當長大吧。」
「傻缺。要是賈東旭沒了，秦淮茹不是成寡婦了，傻柱也可以入贅。」
咦。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我跟秦淮茹的兒子姓也合理。
但是賈張氏不依了，跑上去就要撓傻柱的臉。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干你，你說幹什麼？」
「賈張氏，還請你自重。」
「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凱覦我兒媳婦，你盼著我兒子死，沒門。東旭不過是偷盜而已，就是被抓進去，一年半載的也就出來了。」
「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
傻柱心裡頭是這麼想，但是這話不能這麼說，那不是顯得他傻柱很沒品麼。
咔呸。
賈張氏一口老痰吐到傻柱的身上。
賈張氏火力全開，傻柱都頂不住。
「當初老賈沒了，你老子何大清惦記我。現在東旭還在呢，你惦記我兒媳婦？」
啊————
吃瓜群眾表示震驚了，何大清也是牛人。
一心為了老寡婦，放棄自己大好的前途。
沒想到兒子又是這樣。
何家這麼下去就毀了。
要是傻柱入贅賈家了，那這何家和易中海的絕後有什麼區別？
「哎，我跟我爸不同。您別瞎扯，剛剛那些話也不是我說的，是有人瞎起鬨」
。
傻柱說這話肯定不是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一邊說著，眼神還悄悄的瞥了眼秦淮茹。
就好像一個暗戀女神的舔狗被人說破時候，那種嘴上不承認心裡卻暗爽的樣子。
「曹振東，你給句話。東旭是被抓了，能出門來吧。」
「能啊！」
曹振東肯定的說道：「如果賈東旭就只是偷盜銅線，按照銅線的價值量刑，假如還有舉報他人，具備重大立功表現，刑期還能減免一些，不會太久。」
「好，那你說說傻柱。這人惦記我兒媳婦，公安管不管？」
賈張氏學聰明了，不耍賴，不撒潑，也學會借力打力了。
在這個院裡，其實極少愚笨的人，大多數都是心機之輩。
曹振東也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
該報復的人還是報復，該冷漠的還是冷漠。
他是人，具備情緒，沒有那種崇高的品德。
也許，只有易中海才會覺得自己是好人吧。
賈張氏這樣的————她沒兩把刷子，能在何家身上吸血嗎？
曹振東瞥了眼有點興奮的傻柱—
「管啊！不過他沒有違法犯罪，我也只能斥責。」
「斥責他，抨擊他，最好把他祖上拉出來鞭屍。
3
傻柱：「————」
踏馬的。
要不是看在秦姐的份上，我一拳把你干趴下了。
「傻柱，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還是個人，人家男人還沒死。聽人討論還沾沾自喜。就一句話！噁心！噁心！」
「我也覺得噁心，也就是賈東旭，換我早干架了。
「就是，曹振東說的對，惦記人媳婦算怎麼回事？」
「今天他敢惦記秦淮茹，明天他就敢惦記賈張氏。」
賈張氏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前，「大傢伙要替我做主啊，曹振東你抓了他。」
傻柱臉色一黑。
「踏馬的，曹振東你說什麼呢，別空口就污人清白，老子是堂堂正正的。」
「想媳婦了你找人說親嘛，城北的媒婆或者區裡的介紹所，你登記去啊。」
傻柱：
我喜歡的人沒法相親。
你說我找哪裡登記去？
曹振東手指劃拉了一下，群里好些個大小伙都在這個範圍。
「大傢伙都記得，有點常識。男人想女人是正常的，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沒什麼羞恥的。到了年紀不想女人想男人那才不正常呢。」
好些老娘們哈哈哈大笑，她們日常聊天就可沒少聊男人。
人群里的小伙子都深以為然。
這院裡，每當夜晚來臨總有一些聲音讓人輾轉反側是。
隔音不好，大嫂子小嫂子的，有些不講究，不咬毛巾。
閻解成搓搓自己的手。
心道一定要把媳婦給娶了，他現在有房有工作也有底氣。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他們又聯手禍害了一塊豬肉。
無業游民，精力旺盛，對一個城市的壓力，是從文化到欲望的全面積壓。
這也是為什麼後世很多學校都要建很多運動場地，讓學生把精力發泄掉。
但這個年代，年輕一代少有系統教育，容易走極端，走極端就容易犯罪。
這個年代看似很嚴苛，但是也有很多漏洞。
無所顧忌的年輕人一旦多起來就十分可怕。
「想可以，但得克制。這種事情你可以花點錢嘛，花點，哪怕嫖呢————嫖是犯法的。登記相親花不了多少錢，自己去找對象也行。」
「惦記別人媳婦算什麼啊？簡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江湖中人還不能勾引二嫂。還讓院裡大夥念你的好，就是一句話，噁心！」
傻柱從沾沾自喜，被罵到憤怒，又變得頹喪，被曹振東罵到塵埃里了。
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滿身傷還要笑著說不疼。
某個醉酒的凌晨，想起走散的我們。
愛那麼深卻少了點緣分。
劉海中附和道：「對對，大家找對象得去登記。千萬不要有非分之想。」
閻埠貴也支持，「城北媒婆團我也認識，你們誰需要我可以幫忙介紹。」
於是今晚的全院大會畫風直接變了。
誰家大小伙還沒對象，誰家姑娘正在相看。
區里介紹所登記流程，城北媒婆哪個厲害。
論娶一個農村姑娘的成本，以秦淮茹為例，展開系統的細節的研究。
又論證了逃荒姑娘的缺陷，毫無幫襯下的當代年輕人現狀以及未來。
劉海中對區里比較了解。
他家劉光齊也該找對象了，而且將來還是幹部，自然沒少去了解了。
閻埠貴對城北媒婆熟悉。
他家閻解成不是處對象了，還是城北媒婆介紹的人家，介紹很靠譜。
於是圍著劉海中一群人，阿中同志一張老臉都笑花了。
今晚群眾的呼聲太高了。
圍著閻埠貴的也有一群人，阿貴老師小算盤打的起飛。
不是白幫忙，有好處的。
就這效果————原來要講的事情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劉海中能多耍耍官威，閻埠貴能撈點好處，那麼這個會開的就有實實在在的意義。
好像都挺高興的，但是聾老太太臉都不知道黑成啥樣了。
她有一攤子的計劃，結果計劃還沒說呢，居然成這樣了。
她還說什麼？誰在乎她說什麼？
【叮，完成任務，恭喜宿主獲得2次抽獎。】
【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豬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獲得：果蔬一百斤。】
看來難度不大的任務，獎勵也一般，但統子出品值得信任。
曹振東在果蔬獎勵裡面看到十幾種水果，這個獎勵很應季。
曹振東開心了，聾老太太卻很憤怒。
氣的的她一棍子就砸在傻柱的身上，「你不是說你有腦子嗎？你腦子是做飯的時候順便丟到鍋里炒了嗎？」
「都是瘋子東害我的啊。這個會都要開成相親大會了。踏馬的，又被他坑了。奶奶，那我們計劃還說不說了？」
「還說什麼，你有點腦子好麼。明天來背我去廠里。中海是一定要救的，不然以後有你受的，就跟今晚一樣。」
傻柱神色隨即一變。
今晚被罵的太慘了，雖然曹振東罵的不髒，但是卻一刀一刀的扎進他的心窩裡。
他感覺自己先前都要窒息了。
到現在還感覺心中隱隱作痛。
要是易中海在，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局面。別的不說，易中海主持會議會很嚴肅。
而且也能幫他擋住很多攻擊。
沒有易中海的第一次大會，他就已經招架不住了。傻柱在這一刻想念易中海了。
聾老太太椅子沒做成，話也沒說成。
拄著拐杖，又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道德綁架，加上聾老太太知道院裡好些人的把柄。
正好趁著大家開會的時候，把大家都給架起來，很多人面子放不下。
那麼，要一份聯名擔保易中海的擔保書就不難，反正就簽個字而已。
然後再拿去擔保易中海。
院裡群眾的呼聲這麼高，上頭應該會考量一下吧。
但哪想他們連提出計劃的機會都被曹振東扼殺了。
傻柱被批的體無完膚，聾老太太還敢提嗎，萬一集體反噬她頂得住嗎？
眼看傻柱都快被大家的口水淹沒了，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聾老太太是個聰明人，人是要救，但是絕不能搭進自己。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白玲和曹振東真正成了吃瓜群眾。
站在自己庭院前面，聽著好些準備相親的人家討論著，誰家閨女怎麼樣怎麼樣，誰家小伙子又怎麼樣怎麼樣。
吃瓜有時候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尤其是這種相親瓜。
白玲算是第二次正式參加全院大會，每一次感觸都不同。
「是不是基層的民主會議都這樣，話題說歪就歪，都扯不扯不回來了。
2
「不知道。但是有些院不喜歡開個會，我們這個院管事大爺喜歡開會。」
白玲點點頭，她也算是見識到了。
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易中海喜歡開會勝過報警，劉海中喜歡當大爺耍威風，閻埠貴喜歡算計占便宜。
三個管事大爺都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什麼淡薄之人了。
「回去吧。」
曹振東拎著兩把椅子回去，今晚也可以說是一張椅子引發的口水戰，戰況熱烈，足以記入四合院史。
白玲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故意的吧。我才反應反過來。」
「什麼？」
「堵住聾老太太啊，她應該說點什麼。結果現在沒敢提了。」
「還能有什麼，她想救易中海唄。能堵住就行，聽著煩心。」
白玲抿嘴笑了笑，「你這樣子好壞哦，但是————我好喜歡。」
「喜歡就去造。」
「造什麼？」
「人！」
「等一下，外面還有好多人呢————鎖好門，給我一條毛巾。」
第二天，曹振東神清氣爽地起來。
簡單做了個早飯，吃完飯騎車帶著春光滿面的白玲趕往市局。
閻解成看著他們的背影好生羨慕，他現在越發渴望一個媳婦。
昨晚他已經把舉報信送出去了。
因為舉報的是他自己老子，猶猶豫豫躲躲藏藏，半夜才去的。
早上起來有點心虛，沒吃早飯就要出門去上班。
「閻解成，記得取錢，家裡可沒什麼余錢了。」
閻解成：
」
我沒吃飯空肚子上班沒人關心。
你們就關心我什麼時候能交錢。
這樣的父母————舉報了又怎樣？
曹振東一到市局上班，檢驗科那邊就送來了好消息。
還是郝平川帶著檢驗報告，親自跑檔案處第三科來。
「曹振東你是真神了，你怎麼知道那些衣服都是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聞到的。」
郝平川豎起大拇指，「狗鼻子太靈了，市局的警犬應該讓你去訓練。」
曹振東一頭黑線，「你丫的，要是不會誇人就別誇了，聽著腦殼疼。」
「嘿嘿，一共是從十幾具屍體上扒下來的。孫繼祖太肆無忌憚了吧。」
孫繼祖就是昨天被他們抓回來的嫌疑人。
這些衣服————居然全都是屍體上扒下來。
比曹振東想像的還誇張一些。
1956年開始，BJ市倡導火葬，但直到1959年還是沒有全面禁止土葬。
這時候土葬是以合法公墓為主，輔以郊私墳與集體墓地。
四九城的兩個核心公墓地區，就是石景山和香山。
石景山有八寶山革命公墓，八寶山人民公墓，福田公墓。
海淀香山有萬安公墓。
郊區就多了，豐臺，海淀，朝陽，昌平，通州等等地方。
「說說吧，你是去哪裡扒死人的衣服？」
孫繼祖被關了一晚上，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不是，就為了幾件衣服？你們倒是早點問我啊，什麼都不問就把我關一晚上。」
「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我撿的。只能怪他們挖坑挖的太淺了，被野狗挖出來，我撿一些衣服怎麼了。」
這個說法一點都經不住推敲。
又不是兇殺埋屍體，不是草草的挖坑埋掉，不存在野狗挖出來的情況。
曹振東敲敲桌面，「胡說八道什麼呢，野狗還能扒衣服，一件件脫啊？」
「屍體是野狗挖出來，衣服是我脫的。」
「孫繼祖，你有戀屍癖嗎？」
郝平川小聲問道：「什麼是戀屍癖啊？」
「就是喜歡玩屍體，可能陪著屍體睡。」
「嘔~太噁心了吧。」
「我沒有，我承認想找點值錢的東西。」
「你踏馬瘋了吧。盜墓賊都是盜古墓偷古董，你挖人家新墳扒人家衣服。」
「公安同志，我就撿幾件衣服而已，不算盜墓吧。都說是野狗挖出來的。」
「問下各個公墓和附近村莊，有哪些墓被挖了，讓死者親屬過來懲罰他。」
郝平川點點頭，「孫繼祖你死定了。死者為大，你犯眾怒。」
「別啊，公安同志，這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真會打死我的。」
「可是你的態度，讓我很難辦啊。嘴裡都沒有一句是實話。」
「我說。」
「有沒有其他同夥？」
「沒有。」
「你會挖空鑽洞吧。」
「我會。」
「那工廠也是偷的？」
「我偷的————不對，工廠不是我偷的，我都沒見過零件。」
「我說偷零件了嗎？」
郝平川肯定的說道：「沒有，我都在聽，你沒有提零件。」
「對啊，沒提零件，你怎麼知道工廠的零件被人偷了呢。」
孫繼祖狡辯道，「工廠除了丟零件還能丟什麼，我就是偷幾件衣服，你們找人背鍋也找個像樣的吧。」
「別激動，咱們慢慢來。你站在亮馬河的橋上看什麼，我猜猜————你把幾包零件藏起來了。你偷了東西原本以為就等風頭過去就可以賣點錢，可哪想軋鋼廠報案市局介入，公安路口設崗巡查，你才發覺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