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易中海賈東旭，師徒對狙
第125章 易中海賈東旭，師徒對狙
紅星軋鋼廠內關注這個案子的人太多了。
上到廠長書記，下到保衛科和各個車間。
案子能破自然是最好，可要是破不了，那就需要一個替罪羔羊了。
否則廠里沒有完成國家任務，機密零件外泄，總得有人背鍋不是？
所以一聽賈東旭有嫌疑。
范大彪立馬就來勁了。
孟主任眼裡也有神了。
范大彪按照曹振東提醒的條件範圍，一一的排查還真的有點發現。
「可以確定的是一我們軋鋼廠這個倉庫的失竊時間是昨晚10點之後，直到今天早上孟主任開倉盤點才發現的。」
「根據大家寫的行程，大部分人都是在自己家裡，而且還有人作證。不存在作案的可能，賈東旭的行程模糊不清。」
賈東旭辯解道：「我忘了啊，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嘖嘖，一晚上就忘了？更關鍵的一點是，昨天有工友看到賈東旭多次在倉庫外走動。前段時間他主動去倉庫領材料。鑰匙也是在他的身上。
，「你別血口噴人，我去負責領材料的時候，機密零件還沒開始做呢。
，「反正你就是有嫌疑，曹科長，我的發現就這樣。不知道管不管用。」
「范隊長思路很清晰，排查很到位，當然管用。」
曹振東看向易中海—
「如果是內部人員作案，那就存在窩案的可能。易師傅，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啊？」
大家也看向他。
畢竟易中海和賈東旭是師父徒弟，這麼緊密的關係，一點兒沒有察覺說不過去吧。
「曹振東，我希望你公正的辦案，不要對我有偏見，我為人大家都知道，光明磊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道德天尊道行就是不一樣。
一上來就把想把曹振東架起來。
曹振東輕笑一聲，「光明磊落不是靠說的。賈東旭有賭錢，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啊。
昨天易中海表現的很憤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可是賈東旭染上賭癮不是昨天吧。
按照他那一副死要錢的樣子，行為表現的就很異常。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易中海應該早就發現不同尋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易中海居然沒有阻止並教育他。
「一個賭徒賭癮上來了，為了找賭資去偷盜，作案動機有了。昨晚的時間交代不清，那作案時間也有。」
賈東旭臉色煞白，大概能看得出來，是真的有問題。
「易中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縱容，還是意有所圖？如果是賈東旭盜竊，那麼你可能是幕後之人。」
易中海立馬著急了，「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他誹謗我啊。他在誹謗我啊。」
「曹科長————我們查到了。」
去查廢品站的人終於趕回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公安同志查到了，那不是盜賊的身份浮出水面了嗎？
「查到什麼了？」
「昨天有人賣銅線，分成三個廢品站，一共賣了6捆，廢品站工作人員也願意過來指認。但是他們說：不知道是軋鋼廠庫房裡的東西，也沒收過機密零件。」
公安一上門，一個個廢品站都很配合。
一旦確定是贓物，還涉及到國家機密，誰踏馬還敢隱瞞。
工資都是固定的，誰會為了單位的事情把自己給送進去。
「賈東旭？」
曹振東大聲喊了一聲，賈東旭啪的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這副樣子，大家已經有判斷了。
要不是心虛，曹振東一句話再大聲，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啊。
哪裡還需要人家來指認啊，只要不是瞎都知道賈東旭有事。
易中海趕緊拉開和賈東旭的距離，「我跟罪惡不共戴天。」
噗呲！
哈哈哈哈！
易中海這操作，把好些人給逗樂了。
賈東旭一臉悲苦，「師父！」
「我之前已經聲明了，大家也聽到了，我跟這個賈東旭沒有任何關係。賈東旭，我其實已經跟你師徒緣盡了。」
賈東旭：
不是吧。
易中海怎麼這麼絕情呢。
曹振東輕笑一聲，「師徒關係你是撇不開的。別說之前聲明了，你就是全廠廣播都沒用。你們師徒關係是有檔案留存的，連公安局戶籍檔案都有。」
這個時代為了促進生產，技工培訓又跟不上。
所以，只能大肆推廣這種師父帶徒弟的模式。
全國都是這樣，師徒也是官方都認定的一種關係。師徒之間緊密程度幾乎等同於父子，不是說撇清就能撇清的。
「不過你既然說跟罪惡不共戴天，那你就好好說說賈東旭怎麼犯罪。」
易中海臉上變得極為難看。
踏馬的曹振東，你是殺人還要誅心啊。
我都聲明和賈東旭撇開關係了，你難道還要我主動把徒弟給送進去嗎？
第四車間主任吳紹仁緊張地問道
「老易，你說啊。你沉默什麼？你不會真的參與了吧。別告訴我是你指使，那你們師徒幾個啊————我們第四車間都保不住了。」
保衛科和倉管主任是鬆了一口氣，但生產車間提心弔膽的。
易中海其他徒弟紛紛臉上一變，催促易中海表態。
這要是被牽扯進去，不是一個個都要丟飯碗了麼。
曹振東一點不著急，就等著易中海捶徒弟呢。
.
易中海繃住了，今天他不大義滅親都不行了。
「主任，我怎麼可能參與。我跟這個逆徒不同，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染上賭癮的。所以才會打廠里倉庫的主意。」
銅線圈，這值不少錢呢，賈東旭心動也算正常。
畢竟經常跟這些材料打交道，還是有點懂行的。
「他說自己手頭緊，多次跟我開口借錢，但是我沒答應。他前段時間負責去倉庫領取材料，應該就打定主意了。」
「以上都是我的猜測。我真不是提前知道，他都是瞞著我乾的。否則我一定阻止他，並且大義滅親扭送保衛科。」
有易中海帶頭，那捶賈東旭的人就多了。
以前賈東旭因為易中海是他師父的緣故，在車間拽的不行。
即便其他師兄弟都很不爽。
易中海雖然也拿捏賈東旭，可是處理很多事情是偏向他的。
大家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能踩賈東旭一腳，自然毫不留情。
現在————沒聽到易中海都要劃清界限了麼？
有人說看到賈東旭以加班取工具為由，下班還進入庫房。
也有人說看到他離開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去廁所待了很久。
曹振東朝著范大彪喊道：「帶人去他的工位上仔細搜查一下。看看有什麼發現？他是早有預謀，那就可能有鑰匙。
「好嘞。」
果然—
保衛科在賈東旭的工位找到趁著倉庫員不在自己配的鑰匙。
當然，對於一個鉗工而言，配鑰匙那是再基礎不過的事了。
只不過沒人這麼幹，廠里的鎖你配鑰匙幹嘛，腦子有坑吧。
在鐵證買年前，賈東旭再無法抵賴。
只好交代了作案的事實。
他欠了賭債無力償還，就打起了倉庫的主意。仗著自己對廠區的熟悉，把銅線偷出來，帶到廁所去，然後一圈一圈纏在自己身上然後帶出去到廢品站低價賣掉。
「東西居然是這麼帶出去的？」
曹振東都有些意外，還以為他有人接應，沒想到用身體帶貨。
車間主任也好，倉管主任也好，看賈東旭的眼神是真的無語。
這傢伙確實有點小聰明，但怎麼就全沒用在正經的事情上啊。
「踏馬的，我就說嘛，你大熱天的還穿著大衣，說自己太虛了。」
「他心思怎麼就用在這上面呢，為了偷東西，也是煞費苦心了。」
「麻蛋，之前還說他懶人屎尿多，一去廁所就是半個小時起步。」
賈東旭此刻已經很絕望了。
他不確定會被判多久，但一定是會被判的。
廠里不會放過他，曹振東也不會手下留情。
看向易中海眼中多了一抹仇怨。
「師父，我都是你害的。你但凡願意借我一點錢，我也不至於這樣。」
易中海一臉不可置信，「不是，你居然怪我？」
賈東旭慘笑道：「我家裡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養養一家子，生活拮据你也知道。」
「生活拮据也不是我害得，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比你困難的人，有的是。」
「為什麼要跟困難的比，你借我錢，我用的著去賭嗎？我不去賭，又怎麼會上癮？我不上癮，又怎麼會欠下賭債？我不欠下賭債，又怎麼會去偷？」
「都怪你，這麼多年也沒教我什麼！都怪你，嘴上說的好聽虛偽做作！你倒是掏錢支持我啊。我都是你害的。你就會敝帚自珍，你教徒弟什麼了？」
易中海張大了嘴巴。
怎麼變成我罪魁禍首的感覺。
踏馬的，養了一隻白眼狼吧。
大家都變成吃瓜群眾，看他們師徒對狙。
先前是易中海揭露自己徒弟，大義滅親。
現在是賈東旭抨擊自己師父，悲情控訴。
就當大家以為案子破了的時候，曹振東提醒大家—
「機密零件呢？銅線你偷偷帶出去賣掉，那這批零件呢，別跟我說被你拆碎了賣。」
「沒有，我發誓沒有。」
賈東旭的臉色煞白，他可以承認偷銅線，可不敢承認偷機密零件啊。
偷點銅線最多就是坐牢，可破壞國家任務盜取機密，可能被槍斃的。
「發誓也不頂用啊，東西確實沒有了。比起幾捆銅線，機密零件才是重中之重啊。」
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剛剛確實是高興的太早了，庫房機密零件丟失才是今天興師動眾的緣故。
要是沒有找回來，案子要是沒破，他們這些人要麼受處罰，要不丟碗飯。
曹振東也不過是隨口這麼一問。
但是沒想到這個下文比他想的都精彩啊。
有些人不懷好意的看向賈東旭。
反正是偷，不如一起扣他頭上。
「賈東旭，你快交代，機密零件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就是，你覺得自己能隱瞞的住嗎？早晚被查出來。
「你趕緊說吧，公安同志在這裡，你最好坦白從寬。」
「屁的坦白從寬，都別看我，我不背鍋，這個鍋太大了我可背不了。」
賈東旭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我師父都比我有可能偷機密零件。他可是七級鉗工啊。零件重不重要，他最清楚。
而且第四車間除了主任就他權力最大。」
「我能偷偷的配鑰匙，他不能嗎？我能上廁所偷懶藏東西，他經常端著茶缸玩失蹤。
你們仔細想想，誰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易中海：「————」
我踏馬的。
紅星軋鋼廠內關注這個案子的人太多了。
上到廠長書記，下到保衛科和各個車間。
案子能破自然是最好，可要是破不了，那就需要一個替罪羔羊了。
否則廠里沒有完成國家任務，機密零件外泄，總得有人背鍋不是？
所以一聽賈東旭有嫌疑。
范大彪立馬就來勁了。
孟主任眼裡也有神了。
范大彪按照曹振東提醒的條件範圍，一一的排查還真的有點發現。
「可以確定的是一我們軋鋼廠這個倉庫的失竊時間是昨晚10點之後，直到今天早上孟主任開倉盤點才發現的。」
「根據大家寫的行程，大部分人都是在自己家裡，而且還有人作證。不存在作案的可能，賈東旭的行程模糊不清。」
賈東旭辯解道：「我忘了啊，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嘖嘖，一晚上就忘了？更關鍵的一點是，昨天有工友看到賈東旭多次在倉庫外走動。前段時間他主動去倉庫領材料。鑰匙也是在他的身上。
，「你別血口噴人，我去負責領材料的時候，機密零件還沒開始做呢。
，「反正你就是有嫌疑，曹科長，我的發現就這樣。不知道管不管用。」
「范隊長思路很清晰，排查很到位，當然管用。」
曹振東看向易中海—
「如果是內部人員作案，那就存在窩案的可能。易師傅，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啊？」
大家也看向他。
畢竟易中海和賈東旭是師父徒弟，這麼緊密的關係，一點兒沒有察覺說不過去吧。
「曹振東，我希望你公正的辦案，不要對我有偏見，我為人大家都知道，光明磊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道德天尊道行就是不一樣。
一上來就把想把曹振東架起來。
曹振東輕笑一聲，「光明磊落不是靠說的。賈東旭有賭錢，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啊。
昨天易中海表現的很憤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可是賈東旭染上賭癮不是昨天吧。
按照他那一副死要錢的樣子，行為表現的就很異常。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易中海應該早就發現不同尋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易中海居然沒有阻止並教育他。
「一個賭徒賭癮上來了，為了找賭資去偷盜，作案動機有了。昨晚的時間交代不清，那作案時間也有。」
賈東旭臉色煞白，大概能看得出來，是真的有問題。
「易中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縱容，還是意有所圖？如果是賈東旭盜竊，那麼你可能是幕後之人。」
易中海立馬著急了，「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他誹謗我啊。他在誹謗我啊。」
「曹科長————我們查到了。」
去查廢品站的人終於趕回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公安同志查到了，那不是盜賊的身份浮出水面了嗎？
「查到什麼了？」
「昨天有人賣銅線，分成三個廢品站，一共賣了6捆，廢品站工作人員也願意過來指認。但是他們說：不知道是軋鋼廠庫房裡的東西，也沒收過機密零件。」
公安一上門，一個個廢品站都很配合。
一旦確定是贓物，還涉及到國家機密，誰踏馬還敢隱瞞。
工資都是固定的，誰會為了單位的事情把自己給送進去。
「賈東旭？」
曹振東大聲喊了一聲，賈東旭啪的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這副樣子，大家已經有判斷了。
要不是心虛，曹振東一句話再大聲，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啊。
哪裡還需要人家來指認啊，只要不是瞎都知道賈東旭有事。
易中海趕緊拉開和賈東旭的距離，「我跟罪惡不共戴天。」
噗呲！
哈哈哈哈！
易中海這操作，把好些人給逗樂了。
賈東旭一臉悲苦，「師父！」
「我之前已經聲明了，大家也聽到了，我跟這個賈東旭沒有任何關係。賈東旭，我其實已經跟你師徒緣盡了。」
賈東旭：
不是吧。
易中海怎麼這麼絕情呢。
曹振東輕笑一聲，「師徒關係你是撇不開的。別說之前聲明了，你就是全廠廣播都沒用。你們師徒關係是有檔案留存的，連公安局戶籍檔案都有。」
這個時代為了促進生產，技工培訓又跟不上。
所以，只能大肆推廣這種師父帶徒弟的模式。
全國都是這樣，師徒也是官方都認定的一種關係。師徒之間緊密程度幾乎等同於父子，不是說撇清就能撇清的。
「不過你既然說跟罪惡不共戴天，那你就好好說說賈東旭怎麼犯罪。」
易中海臉上變得極為難看。
踏馬的曹振東，你是殺人還要誅心啊。
我都聲明和賈東旭撇開關係了，你難道還要我主動把徒弟給送進去嗎？
第四車間主任吳紹仁緊張地問道
「老易，你說啊。你沉默什麼？你不會真的參與了吧。別告訴我是你指使，那你們師徒幾個啊————我們第四車間都保不住了。」
保衛科和倉管主任是鬆了一口氣，但生產車間提心弔膽的。
易中海其他徒弟紛紛臉上一變，催促易中海表態。
這要是被牽扯進去，不是一個個都要丟飯碗了麼。
曹振東一點不著急，就等著易中海捶徒弟呢。
.
易中海繃住了，今天他不大義滅親都不行了。
「主任，我怎麼可能參與。我跟這個逆徒不同，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染上賭癮的。所以才會打廠里倉庫的主意。」
銅線圈，這值不少錢呢，賈東旭心動也算正常。
畢竟經常跟這些材料打交道，還是有點懂行的。
「他說自己手頭緊，多次跟我開口借錢，但是我沒答應。他前段時間負責去倉庫領取材料，應該就打定主意了。」
「以上都是我的猜測。我真不是提前知道，他都是瞞著我乾的。否則我一定阻止他，並且大義滅親扭送保衛科。」
有易中海帶頭，那捶賈東旭的人就多了。
以前賈東旭因為易中海是他師父的緣故，在車間拽的不行。
即便其他師兄弟都很不爽。
易中海雖然也拿捏賈東旭，可是處理很多事情是偏向他的。
大家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能踩賈東旭一腳，自然毫不留情。
現在————沒聽到易中海都要劃清界限了麼？
有人說看到賈東旭以加班取工具為由，下班還進入庫房。
也有人說看到他離開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去廁所待了很久。
曹振東朝著范大彪喊道：「帶人去他的工位上仔細搜查一下。看看有什麼發現？他是早有預謀，那就可能有鑰匙。
「好嘞。」
果然—
保衛科在賈東旭的工位找到趁著倉庫員不在自己配的鑰匙。
當然，對於一個鉗工而言，配鑰匙那是再基礎不過的事了。
只不過沒人這麼幹，廠里的鎖你配鑰匙幹嘛，腦子有坑吧。
在鐵證買年前，賈東旭再無法抵賴。
只好交代了作案的事實。
他欠了賭債無力償還，就打起了倉庫的主意。仗著自己對廠區的熟悉，把銅線偷出來，帶到廁所去，然後一圈一圈纏在自己身上然後帶出去到廢品站低價賣掉。
「東西居然是這麼帶出去的？」
曹振東都有些意外，還以為他有人接應，沒想到用身體帶貨。
車間主任也好，倉管主任也好，看賈東旭的眼神是真的無語。
這傢伙確實有點小聰明，但怎麼就全沒用在正經的事情上啊。
「踏馬的，我就說嘛，你大熱天的還穿著大衣，說自己太虛了。」
「他心思怎麼就用在這上面呢，為了偷東西，也是煞費苦心了。」
「麻蛋，之前還說他懶人屎尿多，一去廁所就是半個小時起步。」
賈東旭此刻已經很絕望了。
他不確定會被判多久，但一定是會被判的。
廠里不會放過他，曹振東也不會手下留情。
看向易中海眼中多了一抹仇怨。
「師父，我都是你害的。你但凡願意借我一點錢，我也不至於這樣。」
易中海一臉不可置信，「不是，你居然怪我？」
賈東旭慘笑道：「我家裡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養養一家子，生活拮据你也知道。」
「生活拮据也不是我害得，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比你困難的人，有的是。」
「為什麼要跟困難的比，你借我錢，我用的著去賭嗎？我不去賭，又怎麼會上癮？我不上癮，又怎麼會欠下賭債？我不欠下賭債，又怎麼會去偷？」
「都怪你，這麼多年也沒教我什麼！都怪你，嘴上說的好聽虛偽做作！你倒是掏錢支持我啊。我都是你害的。你就會敝帚自珍，你教徒弟什麼了？」
易中海張大了嘴巴。
怎麼變成我罪魁禍首的感覺。
踏馬的，養了一隻白眼狼吧。
大家都變成吃瓜群眾，看他們師徒對狙。
先前是易中海揭露自己徒弟，大義滅親。
現在是賈東旭抨擊自己師父，悲情控訴。
就當大家以為案子破了的時候，曹振東提醒大家—
「機密零件呢？銅線你偷偷帶出去賣掉，那這批零件呢，別跟我說被你拆碎了賣。」
「沒有，我發誓沒有。」
賈東旭的臉色煞白，他可以承認偷銅線，可不敢承認偷機密零件啊。
偷點銅線最多就是坐牢，可破壞國家任務盜取機密，可能被槍斃的。
「發誓也不頂用啊，東西確實沒有了。比起幾捆銅線，機密零件才是重中之重啊。」
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剛剛確實是高興的太早了，庫房機密零件丟失才是今天興師動眾的緣故。
要是沒有找回來，案子要是沒破，他們這些人要麼受處罰，要不丟碗飯。
曹振東也不過是隨口這麼一問。
但是沒想到這個下文比他想的都精彩啊。
有些人不懷好意的看向賈東旭。
反正是偷，不如一起扣他頭上。
「賈東旭，你快交代，機密零件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就是，你覺得自己能隱瞞的住嗎？早晚被查出來。
「你趕緊說吧，公安同志在這裡，你最好坦白從寬。」
「屁的坦白從寬，都別看我，我不背鍋，這個鍋太大了我可背不了。」
賈東旭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我師父都比我有可能偷機密零件。他可是七級鉗工啊。零件重不重要，他最清楚。
而且第四車間除了主任就他權力最大。」
「我能偷偷的配鑰匙，他不能嗎？我能上廁所偷懶藏東西，他經常端著茶缸玩失蹤。
你們仔細想想，誰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易中海：「————」
我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