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曹振東大受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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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曹振東大受啟發

  什麼叫兩難之地,現在就叫兩難之地。

  一句話挖了兩個坑。

  何雨柱和易中海心裡已經把曹振東祖輩都翻來問候了一遍。

  踏馬的,有多大的仇啊?

  但是心裡頭罵歸罵,這個坑誰跳啊?

  傻柱和易中海對視了一眼,情況不妙。

  傻柱第一時間否認,「瘋子東,你別瞎說啊。我能有什麼別有用心,別給我扣帽子。昨晚有點熱,我在雨中洗個澡,還省得去澡堂子。」

  曹振東鼓鼓掌。

  「大家聽到了嗎?多快好省的洗澡辦法,可怎麼洗別人家裡去了。

  曹振東跟他們還真有仇。

  當初把他送進精神病院,易中海和傻柱也是一起煞費苦心打配合的。

  就是用手裡僅有的權利,做最大的惡。

  當然還有後院聾老太太和賈家的母子。

  何雨柱梗著脖子,「你管得著嗎。」

  「也對,這院裡還是有管事大爺的!那麼一大爺,輪到你表演了。」

  易中海:「————」

  淦。

  我表演什麼?

  我德高望重,我是道德模範。

  易中海沉默,但是其他兩個管事大爺可不會沉默。

  任何有打擊易中海威信的事情,劉海中都不放過。

  「嘖嘖,柱子是不是之前斷腿憋瘋了?老易,你可不能包庇啊,當初你說東子瘋瘋癲癲不安全,送他去精神病院。」

  「我看傻柱也得早點送去,半夜裸奔誰看到了不害怕啊?還上門騷擾,不然誰知道下次鑽誰屋裡,是要出大事的。」

  迴旋鏢飛到自己身上。

  易中海真的繃不住啊。

  吃瓜群眾一個個眼裡發亮,今天這瓜質量可以啊。弄不好又是一場硬仗。

  易中海雙手捏的直接發白。

  劉老二,你踏馬將我一軍。

  易中海能忍,但是何雨柱忍不了啊。

  傻柱看看身邊。

  然後抄起捅爐子的鐵棍兒指著劉海中,「劉海中,你踏馬的。故意找茬是不是?」

  「傻柱,你要幹什麼?張所長在這裡,白科長在這裡,傻柱是不是真的瘋了啊。」

  閻埠貴這老小子很會抓住表現的機會。

  立馬擋在張所長的面前,以示忠誠。

  易中海也連忙奪了他手裡的燒火棍。

  「你清醒一點,好不容易腿腳好了回廠里上班,你是要去蹲班房嗎?」

  「乾爹,是他們欺人太甚了啊,難道你也讓人把我送到精神病去嗎?」

  「沒有的事。有我在,誰也不能把你送進去。」

  「一大爺,您好好解釋一下,什麼叫TM的有你在,卻把我送進去。」

  「東子,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所以,咱們才要秋後算帳啊。」

  「不是,你以前是真的瘋癲,而且你還會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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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奔難道不瘋癲啊,傻柱剛剛是不是要打人。」

  易中海:「————」

  踏馬的。

  怎麼又繞回到傻柱身上了。

  這尼瑪的,是要逼我揮淚斬馬謖?

  「師父,您就別為太難了。傻柱進去了,還有我在呢。」

  好些人憋著笑。

  這個時候了,徒弟和乾兒子還爭起來,易中海有福氣啊。

  「賈東旭,我艹你大爺的,你什麼意思,你也想坑我。」

  賈東旭今天雖然腿軟,但是可一點不慫,畢竟是他有理啊。

  「什麼叫我坑你,昨晚你穿著褲衩闖我家裡來,要不是我在,我媳婦不是危險了。你一個年輕人,血氣方剛的,你到底什麼居心。

  傻柱張張嘴,這事兒沒有辦法否認啊。


  他還看到賈東旭和秦淮茹疊著睡呢————可他怎麼就闖進去了?

  易中海駭然,這個事情被他疏忽了啊。

  哪想賈東旭嘴裡爆出這麼一個大雷來。

  他都來不及交代。整個形勢都要亂了。

  真心的心累啊。

  這個徒弟不要也罷。

  全場更是譁然。

  這事兒今天才是第一次聽說啊。

  有句話叫做叫鞭子沒抽到自己都不知道痛。

  傻柱敲張所嫂子的房門,那是院外面的事。

  可鑽秦淮茹屋子,那就跟大家息息相關了。

  都是一個院裡,他能闖賈家,說不定也能闖其他人家啊。

  「昨晚下大雨,發生了這麼多事嗎?」

  「不會吧,傻柱還鑽了秦淮茹的房?」

  「這還得了,半夜去人家房裡作甚?」

  「萬一你獸性大發————我這一把年紀了,不能開這種玩笑。」

  住在傻柱房子邊上的李春花雙手護住身前,一陣怕怕的模樣。

  眾人一頭暴汗。

  李春花是馬上要當奶奶的人了,他這幅模樣著實是很滑稽。

  「我建議,人還是先抓起來吧,帶到派出所拘留室先拘留。」

  曹振東朝著張小兵微微點頭。

  他已經挖好坑,也把對方情緒挑起來了。

  剩下的當然他這個所長來了,具體的事情還是他自己說嘛。

  「瘋子東你就沒憋什麼好屁,我就是誤會進人家裡,怎麼就要拘留。」

  傻柱今天哪裡敢去派出所啊,進去就真的跳進黃河說不清了。

  這次和之前不同。

  這次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越是不知道他就越沒法辯解啊。

  「乾爹,一大爺,您得救我啊,你一定知道怎麼回事對不對。」

  易中海臉上一黑。

  踏馬的,你這麼說,不是拉我下水麼。

  「別瞎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張所,您看要不就在這裡例行問話吧。我們院裡的人民群眾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拿人民群眾綁架,易中海這一手玩的很溜。

  傻柱是極大不情願的,他這次也不算身正。

  但是最可能撈他的易中海居然不肯幫他辯護。

  他哪裡知道易中海內心的糾結。

  雖然是他下春藥引起的,但他不能承認啊。

  必要時候,乾兒子做點犧牲也是應該的嘛。

  張小兵也沒想到,傻柱還有這一串爛事呢。

  「都停一下。大家都冷靜一下,我來這裡不是看你們打架的。何雨柱為什么半夜去敲我大哥家的門,這事兒的原因有待調查。」

  「張所,我其實去借衣服。」

  「昨晚因為你敲門,我大哥和嫂子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雙方扭打,甚至動了菜刀,要不是鄰居阻攔,差點釀出慘劇了。」

  傻柱也驚愕了一下。

  哪想後果這麼嚴重。

  「不是,我不知道會這樣,一定是誤會。我等下去跟他們解釋一下。」

  張小兵擺擺手,「不全是誤會。你也別急著解釋,聽我把話說完吧。」

  易中海也按住激動的傻柱。

  他現在也有點不知所措了。

  怎麼引起了後面這麼一連串事情,起初他就是想坑曹振東而已啊。

  哪想曹振東沒有坑到,把自己,自己徒弟,自己乾兒子全都坑了。

  「張所,您問話,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懷疑她昨晚故意激怒我哥,讓我哥暴怒,失去理智掄起菜刀想殺人。

  「好在有街坊鄰居攔住了,不然我哥可能失手殺人,或者被她設計所害。」

  眾人無不駭然。

  夫妻之間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曹振東卻眉頭緊蹙,這個案情————怎麼這麼熟悉。

  白玲嘀咕了一句,「設計所害,設計成正當防衛?」

  張所嘆息了一口。

  「我大哥今天來自首,也找到嫂子的一個日記本,寫的一些內容,看得出來她心中不滿由來已久,甚至有勾連過男人。」

  我的天吶。

  這才是驚天大瓜啊。

  張所嫂子搞破鞋啊。

  也是感嘆,張所也是夠狠的,直接釘死,不給他嫂子反抗的機會。

  也是大魄力,公開案件雖然可能被人嘲笑,但他大哥就是受害者。

  甭管用什麼招數,別人也不會說什麼,那個女人也就翻不了身了。

  白玲疑惑道:「您嫂子,讀過書?又是日記又是計謀,很不一般啊。」

  「不確定是她自己的想法,還是有人教她。當然她已經被抓了。家門不幸,我也不怕家醜外揚,事情總要處理清楚。」

  這都不僅僅是嫂子搞破鞋了,可能是一起謀殺,只是謀殺未遂。

  當然也只是懷疑而已,所以這個案子,張小兵自己先查還沒上報。

  傻柱顫抖的問道:「那————您找我幹嘛。」

  「我嫂子跟你說過什麼,你還知道有誰去敲過我家大哥的門。」

  所有人目光看著傻柱。

  畢竟他不是一天惦記別人媳婦了,確實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是,這沒我什麼事啊。」

  「要是確定有你的事,我就把你抓了,而不是來院裡例行詢問。」

  有人要害他大哥,他才急急忙忙的自己走訪調查。

  否則這種案子上報市局也可以,省的派出所麻煩。

  劉海中背著說沉吟了一下,「那什麼,傻柱你就承認了吧。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狗屁,我承認什麼?我什麼都沒幹,也什麼都不知道啊。我難道還會去謀劃殺人不成?」

  劉海中輕笑一聲,「張所,有個重要情況,我跟您報備一下。」

  「劉師傅,您請說。」

  「我們院何家,也就是傻柱他們家,一直有喜歡寡婦的傳統。」

  「喜歡寡婦?」

  「對,他爺爺跟寡婦跑了,他爸爸跟寡婦跑了,他二叔也找了個男人跑了的女人。他本人二十五了也沒處對象,我琢磨著他是在等寡婦。你大哥要是沒了,你嫂子不就是寡婦嗎?」

  何雨柱臉上一黑。

  這不是抹黑他麼。

  就昨晚那個嫂子,都一把年紀了,他等個屁啊。

  要是換做他心念念的秦姐,他才願意等上一等。

  「劉海中,你踏馬的。自己家父不慈子不孝,你憑什麼管我家的事情啊。

  「我是這院裡的管事二大爺,我能不能管?老易,你來說,我能不能管。」

  易中海自己心頭亂的跟一團亂麻似的。

  哪裡還在乎什麼一大爺的偉岸形象啊,嘶吼了一聲,「老劉!你閉嘴。」

  「我看是你閉嘴。易中海,現在是你的乾兒子出問題,你應該避嫌了。

  「」

  「避嫌什麼,查案又是我查。傻柱只是一時糊塗,用不著你亂扣帽子。」

  劉海中朝著閻埠貴努努嘴,打嘴炮,還是得文化人。

  閻埠貴清清嗓子,「老易,在這件事情上你有所偏頗了。嚴重脫離群眾,群眾不滿意,群眾不高興,群眾不答應。」

  看著周圍一圈人的眼神,易中海的身體晃了晃。

  「張所,我希望您調查清楚還傻柱一個清白。」

  他本來是想把事情在院內處理好的。

  進了派出所就多了變數,可現在幾乎犯眾怒了。

  張小兵點點頭,「也好,這事情怕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了,傻柱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傻柱仰頭看著天空。

  就感覺最近所有的倒霉事都落在他的頭上。


  今天才回到廠里恢復工作,這又進派出所。

  廠里要是沒有領導支持,他以後會很艱難。

  「張所,這個案子可以上報市局了,當然所里調查也可以,建議找個醫生給嫌疑人查查。」

  曹振東突然提了一句,易中海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但是他不敢說什麼。

  他不是傻柱,傻柱說多錯多,現在都成為了嫌疑犯了。

  他現在琢磨著糞坑裡的證據,好像在糞坑也不安全啊。

  旱廁人來人往的,要是被人給撈起來————還是有風險。

  「老易,你急匆匆去哪裡?」

  「去旱廁冷靜一下。」

  「巧了,我也去冷靜冷靜。」

  「劉海中你非得跟我過意不去是吧。我拉屎你都要跟著。」

  「不,王主任都說了,我負責監督。拉屎也可以監督嘛。」

  「你瘋了吧。」

  「沒有你瘋。」

  易中海那個氣啊,怎麼就攤上這個滾刀肉一樣的二把手。

  大家散了,但是事情的餘波未了啊,這個瓜著實太大了。

  白玲和曹振東目睹了剛剛的一切,他們倒不是關心傻柱,而是關心白天的案子。

  晚上這一出大戲給曹振東很大的啟發。

  「我現在懷疑謝正香案子另有隱情了。」

  「你是說,謝正香也設計了一出謀殺案,那她設計的也太完美了。她和張所嫂子還不同,她是受害者。」

  【叮,系統發布新任務,破獲完美的犯罪。】

  【接受任務!】

  【恭喜宿主獲得:雨衣2件,鐵錘一把,警用電擊棒一根】

  有完美的犯罪嗎?

  既然能夠被破獲的案件,那就不是完美的案件。

  不過系統一向不會無的放矢,看來確實有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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