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傻柱,你是個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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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傻柱,你是個狠人啊

  有時候一分鐘很長,有時候一分鐘很短。

  閻解娣喊的時候在前院,走過穿堂才到中院,然後再走到傻柱家門口。

  就這一點距離,傻柱都覺得很長,恨不得起身去接住,可惜他腿不行。

  「快拿來。」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大坨,霉運就好像蒼蠅一樣,在這些日子裡圍著他轉啊轉啊,來了去,去了又來。

  「他說你會給我五毛錢的。」

  「什麼就五毛錢,快給我。」

  「活該你殘廢。」

  何雨柱臉上一黑,「你踏馬的————」

  湯惠雲催促道:「趕緊看看什麼事!」

  何雨柱拿著紙條顫抖了一下。

  看完後就感覺天塌下來一樣。

  「你們看吧,是賊人自己找上門了。」

  孫躍和劉秀可能都沒想到,他們想找人,人就找上門。

  「胖子。」

  劉秀展開紙張給孫躍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拿一千塊錢,北海公園門口見,接頭暗號:鑼鼓巷之虎。

  「快走。」

  傻柱喊道:「哎,你們怎麼不問了啊,不是,你們帶上錢去救人啊。」

  「你有一千塊嗎?」

  「我沒有。」

  「沒有說什麼,我們去救人,不是臨陣脫逃。綁人要贖金太惡劣了。

  「我有錢。」

  啊?

  傻柱,劉秀,孫躍三人意外的看著湯惠雲,一大爺家的底子是真厚啊。

  湯惠雲帶著哭腔,「你們幫幫忙!我給你們拿錢,一定要把老易帶回來。」

  她跑回屋裡三兩下就拿出一千塊來。

  劉秀和孫躍覺得有點詫異,在家裡放著一千現金?

  而且看樣子拿出來輕而易舉,那就是不只這個數。

  易中海的錢怎麼不存銀行吃利息呢?

  還是說————這錢有點問題,不能存?

  總之,他們作為公安,總會多想一下。

  何雨柱也挺意外,乾爹家太有錢了啊。

  之前還說幫曹振東修房子修完沒剩下幾個錢,養聾老太太都困難,哪想一千塊說掏出來就掏出來。

  不過也堅定了他當乾兒子的心,易家絕後不是還有他在呢。

  「行,事情交給我們吧,還有————你們自己可別瞎行動。」

  .

  孫躍和劉秀暗暗的有點興奮。

  他們盼著大案子,終於來了。

  他們也想著有朝一日,能從派出所跳到市局和曹振東一樣。

  先不說他們級別的事,就待遇和名頭,市局都強上不少了。

  例如補貼,分房等等,說是的市局公安,外人都高看一眼。

  四九城有太多派出所了,大大小小,各種級別都有。

  但是市局只有一個,這就是差距。

  就跟後世跟人說起工作我省廳的!我鄉所的!這能一樣嘛?

  易家的事情就跟長了翅膀,以傻柱家為中心,向四周輻射傳播。

  「哎,老易是被人綁架了?」

  「怎麼回事,還有綁票啊?」

  「錢太多了唄,嘖嘖,一千塊說拿就拿。」

  「我工資五十,不吃不喝得攢上二十月。」

  「人家老易絕後了,就兩人能用幾個錢,」

  「嘴別那麼毒,絕後也不是他情願的嘛。」

  其實大家心裡有數,易中海能不能回來,已經不是他們考量的。

  反而都在八卦這個錢怎麼攢下來,以後要怎麼花?又給誰繼承?

  賈張氏拿起針又放下,拿起針又放下。

  「東旭,秦淮如!」

  「媽!您幹嘛了,是被針扎到手了?」


  「不是,我一想到老易家那麼多錢沒有我們的份,心裡就被針扎了一樣。」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是,那是一大爺家的錢,您怎麼還心裡難受呢。」

  「你啊,頭髮長見識短,不學無術,無知。沒聽到大家說易中海絕後嗎?」

  秦淮茹:「————」

  不是。

  我應該有什麼見識啊?

  賈東旭卻對他媽的說法表示贊同。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是父,他要是回不來,遺產也得有我一份吧。」

  賈家和何家只是隔著一點距離,斷腿的日子裡,傻柱的耳朵卻越發的靈敏了。

  賈東旭這話鑽進他耳朵里,氣的他把喝茶的搪瓷杯都砸過去。

  哐當。

  屋內的小當哇哇大哭。

  「傻柱,你幹什麼。小當還在屋裡呢,被你嚇到要你賠。」

  「賈東旭,你個二傻子,你就不能盼著一大爺一點好啊。」

  「別假惺惺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你仗著自己是師父的乾兒子,他老人家回不來,你就能繼承遺產是吧,你想得美————」

  傻柱————就一個大傻子,拿什麼跟我比啊。

  賈東旭越說越覺得不對勁,然後恍然大悟。

  「不對,這麼琢磨,你是最不想師父回來的人。哦,我明白了!事情是你乾的,你找人綁票師父,還騙一大媽把錢拿出來去贖人。」

  賈東旭越說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我果然聰明,亦有成為一個大神探的可能。

  街坊鄰里一聽賈東旭說的有模有樣的。

  頓時一個個看傻柱的目光都變不同了。

  劉海中感慨,「嘖嘖,什麼叫身殘志堅?傻柱這就是啊。」

  「爸,身殘志堅能用在這裡嗎?」

  「怎麼不能,就是身體殘疾了但是卻很奸詐。不學無術。」

  劉光福:

  老師教的也不對啊。

  「賈東旭,你踏馬的就是大混蛋,早上去廁所小嘴沒擦乾淨吧。」

  「惱羞成怒。傻柱,你是個狠人啊。沒想到你藏的比誰都深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湯惠雲心力交瘁的從屋裡走出來。

  看向傻柱欲言又止,「柱子你————」

  賈東旭卻再補上一刀。

  「大家知道呂布不,就是三姓家奴的那位。拜義父拜一個死一個,全都被他做了,他卻因此升官發財。」

  「傻柱,我聽說你是主動拜我師父為乾爹的————你是真的陰啊。早早就謀劃了,一大媽您可得擔心啊。」

  湯惠雲聽到這裡,嘎一下就暈過去了。

  「賈東旭,你個混球,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後院聾老太太拎著拐杖走到賈家面前,一拐杖一拐杖地砸過去。

  「嘶,老太太您要是再打,我可就不客氣了。」

  「怎麼不客氣法,你張嘴噴糞,你就該挨揍。」

  賈張氏一看還了得,伸手攔在自家兒子的面前。

  「老太太,你不准再這樣打我家東旭。」

  「張小花,你給我滾開。你敢不尊老。」

  「您要再鬧,我放棒梗,你敢不愛幼。」

  聾老太太身子晃動了一下,差點被氣背過去。

  自從烈屬身份被取消,五保戶名額被拿掉,她就當不成老祖宗。夾起尾巴做人。

  兩人本來最近在謀劃能不能再申請一個五保戶名額,哪想易中海這關頭出事了。

  四合院流言再起。

  傻柱謀劃乾爹財產的事情議論紛紛的。

  「傻柱是呂布啊,三姓家奴。」

  「我就說嘛,乾兒子哪有靠譜的,全都是白眼狼。」

  「不是,一大爺沒了,他遺產也該一大媽繼承啊。」


  一群大爺大媽。

  .

  在院裡磕著瓜子討論。

  嘎嘣一聲。

  不知道又嚼碎了誰的一生。

  易中海?

  湯惠雲?

  何雨柱?

  「易中海要是沒了,就剩下湯惠雲,哪裡是他的對手。」

  「他不會對一大媽也下手吧。一大媽昏倒被抬屋裡了。」

  「不行!咱們趕緊去一大爺家,免得傻柱要下毒手啊。」

  一群老娘們!

  傻柱給氣的臉都黑了,奈何他雙腿不方便不能去揍人,一張嘴也懟不過一群人啊。

  劉光天走到他邊上,「當初我救我爸用的是兵法,你在這裡又羞又惱有屁用啊。」

  這事兒傻柱還真知道。

  當初劉海中出了派出所就到處吹牛逼,說他是懂兵法的。

  但是知道的人都知道,當初圍魏救趙,是劉光天想的。

  所以這麼一說,傻柱還真來了興趣。

  「什麼兵法。」

  「別說我不關照你啊,一本就一塊錢,絕對是成本價。」

  劉光天連忙拿出他珍藏的兩本兵法。

  想了一下又把《三十六計》拿回去,因為這本他看得懂。

  最後傻柱掏出一塊錢,拿著《孫子兵法》研究,「乾爹,我會想辦法的。」

  另外一邊,曹振東和白玲迎來了第一次約會。

  不過,兩人好像對約會去哪裡約,有點迷茫。

  「去走走!」

  「去哪?」

  .

  「不知道!」

  「上車!」

  婚姻能帶來什麼,其實曹振東和白玲很坦然,都沒那麼清楚。

  但是他們還是樂觀的。

  兩人一起有共同話題,對未來有規劃,有暢想,有美好憧憬。

  不像大部分的小夫妻,都是先婚後愛,甚至只是將就沒有愛。

  家裡介紹,找人保媒,見上一面。

  沒有意見就定下日子,結婚生子。

  就是這麼簡單,約會也只是多見幾次面,僅此而已。

  這個年代,似乎就不存在那種浪漫至上之類的愛情。

  所有的浪漫情懷和愛情讚歌,都融化在火紅年代裡。

  曹振東騎著車,白玲坐在后座上,當然今天大大方方的摟著曹振東的腰了。

  「白玲同志,來一場首都穿行吧。」

  「行啊,你不用我幫你寫報告了?」

  「白玲同志,工作要做,感情要談,工作愛情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噗呲!

  白玲笑了一聲,「曹振東同志,你從哪裡學的腔調,調子起的太高了。

  97

  「講真,咱們倆還真沒有去哪裡玩過,今天就標記一下。」

  「人家是作案踩點,你是遊玩踩點,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自行車穿行在四九城的街道上。

  路過熱鬧的街面,路過冒著煙的工廠,路過帶著銅鈴的駱駝隊。

  有些時候看到的是現代的一面。

  有些時候看到的是厚重的歷史。

  公路邊上停著成排在等人的人力車夫。

  馬路上行駛著有背著煤氣囊的公交車。

  .

  甚至能看到電動汽車緩緩駛過。

  曹振東在這個時代有些時候很疑惑,太特麼的神奇了。

  馬車,駱駝隊和新能源汽車居然能在一個時代里並行。

  一個路口!

  人力三輪車,馬車,駝隊,電動小轎車,燒氣的公交,燒油的汽車。

  這種交通世紀同框畫面,沒見過,是真的很難想像。


  曹振東停下自行車,男生對機械有一種天生的愛好。

  就好像後世,不管老人還是小孩看挖掘機能看一天。

  「怎麼不走了,你看什麼呢?

  「奔騰牌電動小轎車。設計師相當的厲害了。」

  「工業確實進步很大,趕英超美,解放思想。」

  很難想像,這種電動小轎車居然是1958年滬上生產的。

  只是沒有大規模量產,因為電費太貴了,後來被放棄了。

  1959年春已經過去大半。

  一年之計在於春,首都街道上的宣傳標語也已經更換了。

  各種各樣的標語、宣傳畫,總能讓人感覺到時代的召喚。

  【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

  這是一個大家都帶著想像力,工業努力趕英超美的年代。

  【容國團斬獲第25屆世界桌球錦標賽男子單打冠軍】

  這一屆是在西德的多特蒙德舉行,國乒崛起,閃耀世界。

  男子單打,我國第一個體育世界冠軍誕生了,舉國歡慶。

  【團結躍進,迎接國慶十周年】

  今年還是建國十周年,懸掛的紅色牌子和紅旗也很耀眼。

  和這個年代的戀人一樣,曹振東和白玲也主打一個經濟實惠。

  走走停停,看看風景,再掏出幾毛錢買點甜嘴的。

  .

  唯一不太相同的是曹振東的膽子大,白玲也大大方方不扭捏。

  牽手就牽手,沒像人家處對象手指碰一下碰一下。

  兩人走走停停,騎車來到了北海公園。

  北海公園是很多年輕人常見的約會地。

  那首經典的《讓我們盪起雙槳》描繪的就是北海公園。

  1955年首部兒童電影——《祖國的花朵》上映。

  北海公園也名聲大噪,全國各地的人來四九城,有閒暇的都想來看看留個念。

  白塔和蕩漾的碧波,不知道是多人的嚮往。

  進了公園就能看到不少年輕人在談笑風生。

  「等會兒,你趁著划船的機會,多和英子交流交流。」

  「放心,我懂。腹稿我打了十遍,我還準備了零食。」

  白玲撞了白景佑一下,「看人家。」

  曹振東輕笑一聲,「人家做了示範,去船上交流交流,我們去划船不!」

  「好啊好啊,我們劃完船就回去。」

  北海公園門口。

  專業二組坐在一輛板車板車上,在這裡等著收錢。

  易中海被他們塞進大號油桶里,就擱板車拉過來。

  「幹什麼的?」

  被保安盯上,姐夫略顯緊張,看了眼大號油桶,連忙找了個理由搪塞。

  「我們是準備來這裡擺攤烤地瓜的。」

  「擺攤是隨便可以擺的嗎,還烤地瓜。你怎麼不說考清華考北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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