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賈東旭:我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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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風都帶著騷氣。

  兩個男人啊……想像都想不出那樣的畫面。

  事情經過閻埠貴這麼一說,議論聲就更大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當一個安靜的吃瓜群眾。

  可關乎自家孩子,一個個哪裡還安靜的下來。

  「別吵吵。還有秦淮茹呢,這事兒得有她啊。」

  賈張氏不悅,「老閻,這事你喊我兒媳作甚?」

  曹振東笑了聲,「你傻啊,現在只有秦淮茹能證明賈東旭不喜歡男人,她不去誰去啊。」

  「瘋子東,你笑什麼笑?」

  「萬一你兒子變成女兒。」

  賈張氏:「……」

  一定不會。

  閻埠貴點點頭,「萬一那什麼是吧,你賈家又只有賈東旭一根獨苗,老嫂子你節哀啊。」

  「老賈……我對不起你啊。」

  劉海中神色嚴肅,「連你也做了對不起老賈的事?」

  「劉海中,你踏馬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是東旭。」

  「不好意思,我情不自禁。」

  劉海中訕訕一笑。

  「老嫂子你就別嚎了,老賈泉下有知也會臉紅的。」

  閻埠貴再次說道:「還有東子,你一起跑一趟派出所。事情要是過了一晚上,明天不知道傳成啥樣了。你也單身,不想院裡被人壞了名聲吧。」

  曹振東本想拒絕的。

  但是系統來任務了。

  【叮,系統發布新任務,讓何雨柱賈東旭長記性。】

  咦!

  跟我還有關係啊。

  【接受任務!】

  【恭喜宿主:獲得成衣一套,獲得帶魚兩斤,石磨碾子一套】

  石磨和碾子可以加工糧食,95號院已經有一套了,不過放在中院。

  這玩意放庭院剛剛好應景,閒暇的時候自己也可以做豆腐做米糊。

  ...........

  交道口派出所。

  何雨柱和賈東旭的情況其實沒有大家想像的緊迫。

  派出所大廳今晚出奇的安靜,有一種奇怪的氣氛。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慢慢地綻放它留給我的情懷。

  春天的手呀翻閱它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該不該將它輕輕地摘。

  我一直以為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原來在寂寞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樣。

  ——賈東旭坐在長椅上,腦袋埋進膝蓋里。

  當年沒和秦姐近距離接觸,現在也沒有接觸,但是我接觸了她的男人。

  ——何雨柱自己坐在另一張長椅上吸著煙。

  兩人想著突然一起抬頭,然後只覺得噁心。

  「咔呸!」

  「咔呸。」

  「噁心。」

  「下賤!」

  「你踏馬的打架就打架,摟我的腰作甚。」

  「你大爺的,你打架還扒拉我的棉褲吧。」

  「你踏馬的,口水流我一臉。」

  「你……嗚嗚,我不乾淨了。」

  何雨柱只覺得頭都大了,跺跺腳,「我是造了什麼孽啊。」

  孫躍和劉秀一邊喝著茶,一邊有點無語地看著這兩個憨憨。

  這都什麼事啊。

  本來聽到有人搞破鞋,他們是鞋子沒穿好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結果倒好,去了北海公園才知道,原來是傻柱和賈東旭在作妖。

  那畫面太美,不敢直視。

  「夠了,這是派出所,能不能不要那麼噁心。」

  「過來,咱們做一個筆錄,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坐下來,一個臉朝東,一個臉朝西。

  ...........


  「幹嘛,既然那麼討厭了,先前怎麼還脫光衣服摟摟抱抱的。」

  「孫公安,我要重申一遍,我們不是摟摟抱抱,我們是打架。」

  「啊,對!」

  「哦,打架啊,那就先說打架的事。」

  孫躍和劉秀有點無語的坐在審問桌前面。

  他倆值班,總會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孫躍敲敲桌面,「咱們開始吧,你們說是打架,都回憶回憶,最早的一下是誰先打誰?」

  賈東旭指著何雨柱,「肯定是他先打我的。」

  「踏馬的賈東旭,你擱這給我使絆子呢。」

  「哎哎,幹什麼。劉秀,把他帶到邊上禁閉室候著。一個一個來。不配合晚上甭回去。」

  兩人沒法一起做筆錄,孫躍繼續對賈東旭問道——

  「他最先打你是什麼時候。」

  「我想想,在我小的時候。」

  孫躍停下筆有點無語的看著他,「你都多大歲數了?」

  「二十七。」

  「我說你都多大歲數啦。」

  「虛歲二十八。」

  孫躍擺擺手,這是聽不懂人話啊,怎麼還沒反應過來。

  「行了,行了,你倆晚上挖土坑幹嘛。」

  「我不知道,傻柱讓我挖的,你問他。」

  「他叫你挖坑你就挖啊,你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好嗎?」

  賈東旭遲疑了一下,「我們……也算是朋友吧。孫公安,我們真不是搞破鞋,就純粹打架。我們是從小鬧到大!」

  嘴上說著朋友,但是心裡罵著何雨柱。

  他和傻柱壓根就不存在朋友這種關係。

  孫躍打發走賈東旭,讓傻柱來做筆錄。

  ...........

  「傻柱,你和賈東旭平常關係怎麼樣?」

  「沒關係。」

  「他說你們倆是朋友啊,從小鬧到大。」

  「他瞎掰。」

  「你到這了還不說真話是吧。你要是跟他沒關係,怎麼一起跑公園裡面挖坑?你們大晚上光著膀子挖坑幹嘛呢。」

  「光著膀子涼快啊。」

  「呵呵,還涼快。你都多大歲數了?」

  「二十四。」

  「聽不懂話是吧,你都多大的人了。」

  「虛歲二十五,我是1935年出生的。」

  孫躍:「……」

  操蛋,真聽不懂吶?

  踏馬的驢頭不對馬嘴。

  他有點無奈的擺擺手,「劉秀,讓賈東旭出來吧。」

  「你們倆看著辦。打架的事情不大,你要是自己能調解就自己調解,要是調解不了,就我來處理。」

  何雨柱立馬說道:「是我的不對,是我先打的你。」

  「孫公安,劉公安,我在這裡向賈東旭鄭重道歉。」

  賈東旭手腕被傻柱鉗著,只能點頭接受他的道歉。

  「你說你們倆,都多大的歲數了,還這麼鬧騰啊。」

  「二十四,二十七。」

  「你們簡直……打架的事過去了。接到群眾舉報你們搞破鞋,交代吧。當然也得交代清楚挖坑做什麼?」

  「啊,還沒完呢。」

  「我們剛剛審了嗎?你們說打架啊,在派出所里還不服氣,先調解一下。接下來才是審問你們犯的錯。」

  兩人懵逼了……

  何雨柱和賈東旭現在面臨著一個困境。

  直接說挖坑埋警察?

  這話他們敢承認嗎?那是要坐班房的。

  可是不說挖坑目的。

  那就得編一個謊言,但是一個謊言要很多謊言來圓,也沒比搞破鞋差哪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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