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罪惡克星曹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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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直門!

  白天來和晚上來又是不同的景象。

  晚上這邊挺冷清的,尤其是冬天。

  但是白天挺熱鬧,尤其是長途車站附近喧囂不斷。

  「曹組長!」

  「郝科長。」

  前面已經拉著警戒線,市局的同志已經在忙活著。

  看到曹振東走了過去,郝平川主動過來介紹案情。

  「死者叫陳中騰,也就是我正在調查的對象。報案的是一個司機,當地派出所上報市局。我們問詢了一圈,四周沒有目擊者。」

  曹振東點點頭,昨晚城門樓黑漆漆的哪來的目擊者啊。

  不對,有,他就是。

  還有比他更加熟悉這個案子的麼?

  都說兇手往往會糊掉案發現場,再次欣賞自己的傑作。

  雖然曹振東不是兇手,陳中騰自己腦補太多跳樓自殺。

  可這種感覺有點奇妙。

  曹振東蹲下看看,「血液墜積形成紫紅色斑痕,也就是俗稱的屍斑。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夜裡。身上沒有受擊傷痕,確定是墜亡。」

  「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確定就好。」

  「等屍檢報告吧。你有什麼看法?」

  「他身上還有一些錢和票錢,穿著整齊深夜出現在東直門,不會跑這裡來死,那就是為了見什麼人?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呢?」

  曹振東都要刮目相看了。

  誰說郝平川只會莽的啊?

  這種辦案思維很科學,推斷邏輯就很正確。

  「郝科長,你最近不是正在調查他麼?陳中騰的人際關係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郝平川臉色變了變,「我懷疑……要麼是殺人滅口,要麼是他自殺保全某個人。」

  ...........

  本來這個案子——他的上司一處李大福處長都讓他放棄了。

  職務犯罪就讓紀委查嘛……現在人一死,紀委也不會查了。

  公安辦案往往往複雜的方面做判斷。

  郝平川執拗的性子,如今很不甘心。

  「一起上樓看看。我們剛剛在城門樓上發現不少菸灰,應該被風吹走了不少。」

  這地方曹振東又熟悉了。

  昨晚他就站在這個地方。

  陳中騰昨晚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灰能不多麼。

  「這地方很難留下腳印,只有看遺留的證物了。現在只有一個人的痕跡吧。」

  「對,菸頭都是頤和園,和死者身上的煙一個牌子,有幾支的咬痕都一樣。」

  曹振東放心了。

  昨晚把自己的痕跡清理掉,也就沒有來過現場。

  在沒有監控的年代加上他的偽裝術,無懈可擊。

  「昨晚他來這裡見過某個人或者知道某件事。內心很掙扎,連續抽了幾根煙後做出決定。男人抽菸之後做出的決定都不一般。」

  「他都決定去死了,能一般嗎?他是該死,但不應該這麼死。」

  「從屍體的方向來看,他是站在城樓上面向內,張開手臂躺下去的。用一種很從容的方式結束生命。這種姿勢我認為是自殺。」

  「如果是自殺……那不是結案了?」

  「這個案子案發現場就這樣了,沒特別發現。我去車站看看。」

  這個案子他壓根幫不上郝平川。

  他作為唯一目擊者不可能露面。

  而郝平川調查的線索也全斷了。

  要查……那就是從人際關係著手,可沒有條件讓他深挖。

  因為陳中騰死了,死無對證了。

  ...........

  車站是一個城市的節點,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都可能出現。

  曹振東擁有超強感官,就好像拿著放大鏡在觀看著一切。

  好幾個可疑的人影在移動。

  其中一個戴著軍綠帽子的年輕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人在人群里不斷走動,故作匆忙,可並沒有上車。

  隨即撞了一個穿破棉大衣的男人,靈活的手上多了個皮夾子。

  曹振東快步走過去,抓著他的手背一個過肩摔,按倒在地上。

  「打人了,打人了。」

  「救命,我不能呼吸了。」

  四周的人看過來,郝平川還以為曹振東抓到要犯也趕了過來。

  「曹組長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扒手。」

  「哦,我還以為是要犯。」

  郝平川有點不以為然,市局也有抓扒手活動,但是平常很少。

  一般就是依靠附近派出所。

  曹振東態度相反,「扒手也可惡。這裡很多人都是出遠門,丟了錢包萬一還有介紹信,麻煩就大了。有些錢是救命的錢,偷的不是錢是人生。」

  「穿棉大衣的那位,你居然還看戲呢?你皮夾子呢?」

  「哦哦,這是我的皮夾子。」

  「事不關己高高掛,事若關己著急不已。郝科長你拿著,讓他去市局認領吧。」

  出門在外喜歡看熱鬧的人一般是不長記性的。

  丟錢包丟孩子最多的就是這種人。

  而且吃瓜不怕事大,自己遇上事又希望從簡。

  「別啊,公安同志!我這還趕車呢。」

  「證明一下這個皮夾子是你的?不去市局,對錯一處,這皮夾子都不能給你。」

  棉衣男:「……」

  這不是死腦筋嗎?

  ...........

  郝平川莞爾一笑接過皮夾子,「去市局領,長個教訓。」

  「郝科長,今兒要勞煩你們幾位了。」

  「啊,不礙事,不就摁一個扒手嗎?」

  「可能不只是一個。」

  在郝平川的錯愕的眼神中,曹振東走向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曹振東朝他敬了一個軍禮,他連忙回了一個。

  「同志,軍禮不是這麼敬的哦!」

  「哦哦,我已經退伍了轉業了。」

  「敬禮都能忘?五指併攏,大臂帶動小臂,舉到齊眉……能轉業當扒手嗎?穿軍裝讓別人放鬆警惕是吧,你道行稍微高一點。」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死開。」

  他正裝糊塗說著呢,卻突然爆起。

  手裡突現一把小刀橫著划過曹振東的脖頸。

  要不是曹振東反應的快,還真被他偷襲了。

  那人一擊不中,拔腿就跑。

  「你跑的了麼~」

  曹振東追上去一個掃腿,就給撩倒在地上。

  考慮到他持械,曹振東用五四頂著他額頭。

  「本來你就只是扒手的事。好了,現在是持械襲警,畏罪潛逃!」

  軍裝男:「……」

  踏馬

  要不是你,哪有這麼多事。

  「曹組長你這又抓了一個。」

  「郝科長這個多審一審,是慣犯,沒準數額特別巨大,能到槍斃。」

  「交給我吧,這還撿一功勞。」

  軍裝男一聽急了啊。

  他只是一個小偷,怎麼就能到槍斃啊。

  「報告公安,報告政府……我抗拒從寬,呸呸,我要戴罪立功啊。」

  他不是因為悔悟了,而是因為害怕了。

  曹振東目光一凝,「你不會又耍花招吧。」

  「我是頭,我要是被抓了,人心就散了。」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所以不如一起交給你們改造,重新做人。」

  總之一句話——

  大哥享福,你們跟著享福;大哥落難,你們也別想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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