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父逃母亡兄長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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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嚏,唉嚏!

  「踏馬的,誰又在罵我!」

  「傻哥你就嘴下留得吧。」

  「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

  何雨水翻翻白眼,要不是親妹妹,誰這麼伺候他啊。

  父逃母亡兄長立不住。即便她有點小聰明也很無奈。

  按照女頻文的套路,何雨水就是個等待逆襲的女主。

  奈何她沒拿到女主劇本啊。

  「你先躺著,我去派出所報公安。」

  「一大爺不是說了,先別報公安。」

  「什麼都聽他的,這是兇案。要是大年初一也來打你一頓呢?」

  「嘶……那你還是去報一下公安!」

  何雨柱哆嗦了一下,心有餘悸啊。

  他現在整個人虛得不行,從早上到現在都裹著被子。

  下午終於清醒了一點。

  何雨水要去派出所報案,易中海倒是不希望報警的。

  不過被何雨水一個小姑娘連續懟兩句,臉上掛不住。

  嘴裡一邊說不管,一邊又是什麼尊重老人之類云云。

  但何雨水不聽,她覺得她傻哥就是被易中海拖累的。

  昨天才拜一大爺當乾爹,今天凌晨就被人打成這樣。

  「傻柱,話說回來,怎麼什麼倒霉事都給你攤上呢。」

  劉秀和孫躍都挺無語了。

  昨天有人報案,說傻柱被人埋了。

  今天有人報案,說傻柱被人打了。

  即便要過年了,他們也要站好最後一班崗,所以他們倆還是得來。

  「誰說不是,我是倒霉催了。要不是那是兩個人,我都懷疑是瘋子東。」

  「哎,別亂攀咬。東哥早上跟我們一起呢。」

  早上曹振東帶他們一起抓特務立功。

  那可就不是瘋子東了,現在是東哥。

  ............

  「你再回憶回憶事情的過程。」

  「毫無頭緒我們也無從查起。」

  傻柱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早上肚子疼蹲坑,突然來了倆人也是蹲坑。」

  「屎在一塊了。」

  「他們說找什麼鑼鼓巷之虎,又說我名字,我以為找我就應了一聲。」

  「名號夠響亮。」

  「然後他們就打我。嘴裡說我是鑼鼓巷之虎,還說我喜歡脫人衣服。」

  「愛好挺別致。」

  「不是,孫公安你當我說相聲,你捧哏呢。」

  「什麼話就是,我也很認真,就圖一樂意。」

  何雨柱:「……」

  踏馬的。

  我鑼鼓巷之虎活成了一個笑話。

  不對,我也不是鑼鼓巷之虎啊。

  劉秀壓壓手。

  「先別鬧,你妹妹何雨水找我們來不是看你笑話,是查找真兇的。」

  「我衣服被扒了,還被敲暈扔在地上,要不是秦淮茹我就凍死了。」

  「怎麼還有秦淮茹的事啊?」

  何雨水搶著說道——

  「她把屎尿盆子扣我哥頭上。他又傷成這樣,所以到現在還沒洗。」

  孫躍和劉秀紛紛後退兩步。

  恐怖如斯!

  「你們幹什麼?嫌棄我?」

  何雨水噘噘嘴,「哎,你別怪人家,我都覺得臭。我燒點水給你洗洗。」

  「對,你是得洗洗。還有你還記得他們說什麼地點或者特別的字眼?」

  「沒了……哦,提了東曉市街。」

  「黑市啊!你去過?得罪人了?」

  「沒,我不知道為什麼打我。要不是拉肚子拉虛了,我可不怕他們。」

  何雨柱極為不忿。

  他平日裡在四合院也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這次丟臉丟大了。

  ............

  劉秀合上筆記本。

  「行了,我們會盡力調查,有什麼新的發現再去找我們。」

  兩人正想走呢,偷聽的賈張氏走了進來。

  「傻柱,都說秦淮茹早上救你一命,你是不是表示表示。」

  「表示什麼?」

  「裝傻呢,要是不是淮如發現的早啊,你就凍死在那了。」

  「也是!雨水,去把柜子里的五斤白面給嬸子。」

  賈張氏拿上白面就走,有公安在,還是有點慫。

  何雨水眼眶一紅,「眼看過年了,我們還要啃窩窩頭嗎?」

  劉秀聽不下去。

  「不是,我是以為你家還有呢。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啊!早上秦淮茹沒發現也有其他人上廁所。」

  「幾斤白面都給她,你家過不過年了?還有,傻柱你工資也不低吧,怎麼讓你妹妹啃窩窩頭?」

  何雨水不爭氣的眼淚就下來了。

  何雨柱也有點慌。

  「我……我,主要是秦姐家的人多,很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

  「讓你妹啃窩窩頭,送你鄰居白面吃,你就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做人不能只考慮自己。」

  孫躍和劉秀都無語了。

  這特麼是腦子有坑啊。

  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何雨柱不聽勸,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只有何雨水可憐巴巴的,照顧何雨柱忙活半天,年夜飯飛了。

  劉秀朝何雨水招了招手,「妹子,等下來派出所,我請你吃頓餃子。其他人吃完年夜飯會來輪換值班,所以你可別錯過點了,我等著你。」

  何雨水心情複雜,她親哥還不如一個公安片警對她上心呢。

  ............

  另外一邊!

  從小酒館出來,曹振東跟著白玲回家。

  市局家屬大院,並不像傳統的四合院。

  而是舊時代警察局建的宿舍大院,院子很大,房子也很多。

  建築還是磚木結構,一排一排的很整潔。門口都掛著牌子。

  「02號!夠靠前啊!」

  「因為我分的早唄。」

  白玲有兩間房子,一間住一間當做廚房,而且面積還不小。

  「還不錯啊,院子很大,房子也挺大,搞的我都想分房了。」

  白玲翻翻白眼,「哎,你來我家就眼紅啊。不過沒你的份。」

  「市局現在不分房了?」

  「分!」

  白玲繼續解釋道——

  「我們頭兩批公安都是從部隊選出,所以趕了個早。後來市局人多了也沒這種院子分了。」

  「現在市局有單位宿舍樓,分房也得排隊申請。分到手也就一間房,名下沒房的人優先。」

  「沒地住怎麼辦啊?」

  「暫時安排到月壇西街那邊單身宿舍去了。兩人間,四人間都有。你要不要分一個床位。」

  「床位就算了,我家有房。」

  沒想到四九城現在的住房狀況這麼緊張。

  不過現在大幹快上,京城湧進太多人了。

  「聽說局裡還在建宿舍樓,我們的隊伍越來越大,想分房只能慢慢等。」

  「不過還是會優先分給結婚的同志,單身能擠一擠,成家了總得安排。」

  「你在暗示我找個人扯證。」

  「沒有,我沒有那意思哈!」

  「你緊張什麼?」

  「我緊張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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