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罰門的專線
直到曹峰的左眼上多了個黑眼圈後，楊曉詩才勉強消了些氣，對江宇問道：「你們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了？」
江宇老老實實把情況和推測告知了楊曉詩，後者沉吟一瞬，喃聲道：「三年前就開始在青城周圍散播這個軟體了嗎？這個傢伙肯定不安好心。
「得儘快找到這傢伙才行，越是拖延下去，情況或許就越糟糕。」
說著，楊曉詩對著兩人打了聲招呼，「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回局裡去。」
曹峰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只有江宇一人留在了原地。
「你幹什麼？」楊曉詩看了一眼江宇，「跟著一起走啊。」
江宇指了指自己，「我嗎？乘專線不是你們罰門的特權嗎？」
「哪兒有那麼多規矩，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越快回去，越快能展開工作，」楊曉詩嘟囔了一句，「最討厭那些麻煩的條條框框了。」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江宇也不拒絕，正好剩下一筆打車的錢，慢慢悠悠跟上了兩人。
然後江宇發現，這所謂的專線……居然是地鐵。
三人走進了地鐵站，按照流程過了安檢，刷了乘車碼，走進地鐵站內，貌似是隨便找了個站台就走了進去。
江宇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期，「我們不會是要穿過某個站台的柱子裡去吧？」
「當然不是，」楊曉詩雙手抱胸，「你說的那個是哈利波特，那是魔法；我們這裡是現實世界，要講科學。」
科學？你們一個像是電棍一樣，渾身冒電火花；另一個能瞬間加速到高速狀態，你們倆還配和我談科學？
很快，一輛地鐵便駛入了車站，車門緩緩開啟。
楊曉詩和曹峰走在前面，江宇也跟著走了進去，三人來到了地鐵不知道車頭還是車尾的車廂，一扇可供一人通行的門緊閉著，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打開這扇門，就能夠直接抵達異能局的罰門辦公室了。」
聽到楊曉詩這麼說，江宇有些驚訝，「我一直以為這後面是地鐵的駕駛室。」
「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我們是超凡者，」楊曉詩用自己的手在門上摸了一下，「這扇門上有一種超凡能力，只要同樣用超凡之力激活一下，就能成為直通異能局的大門。」
江宇露出了瞭然的神情，隨後看了看周圍零星的乘客們，「那，不會被發現嗎？」
曹峰口齒不清地給出了回答，「不會，門上的超凡能力會抹除我們的存在感，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發現的。」
「當然，」楊曉峰補充了一句，「存在感被抹除，不代表你人沒了，被人觸碰到也會恢復你的存在感，所以儘量少乘坐高峰期的地鐵，尤其是三號線和二號線，高峰期全是人擠人，門都不好開。」
又是一副學到了的表情，江宇答道：「難怪，我就說怎麼一直沒有人往我們這裡看。」
楊曉詩面露困惑，「為什麼？」
「畢竟正常人在路上看到美女都得多瞟兩眼，像是楊姐這種好看身材還好的美女，更容易吸引到別人的目光，剛才上車的時候沒人看你，我還覺得奇怪來著。」
聽到江宇說出這種話，楊曉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你小子，還挺會說話啊。」
曹峰則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江宇，「虛偽……太虛偽了……」
楊曉詩：「你說什麼？」
曹峰：「沒……沒什麼，我也說你長得漂亮，你看這眼睛，不多不少，正好兩個……」
砰的一聲，曹峰的右眼上也多了一個黑眼圈。
打開了地鐵的車門後，江宇跟著兩人一同來到了罰門的辦公室里。
罰門的辦公室，比起他們綜合部的辦公室來說，看起來就要有活人氣息多了。
幾張辦公桌像是教室的課桌一樣放置著，牆上貼著動漫角色的海報，門邊甚至還擺著皮套主播的立牌，上面有一些詭異的唇印，但江宇不敢往深了去細想。
辦公室的每一處角落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甚至還有一個只有在泳池裡才能看到的，巨大的充氣鯨魚擺在角落裡，上面還落了灰。
還沒等三人剛落腳，孟喻訓斥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你自己看看，你寫的是什麼報告？上面還有你的口水和唇印！」
此時的孟喻正站在一張辦公桌前，一個看起來年齡和江宇差不多的漂亮小姑娘穿著米白色的寬鬆衛衣，香肩半露，如墨一般的長髮垂了下來，襯得她皮膚雪白，肩膀上一條白色的肩帶多少有些吸引人的注意。
她的額頭上戴著黑色的眼罩，睡眼惺忪，看起來是剛在睡夢之中被孟喻叫醒了。
聽到有人進來，孟喻回過頭來，看見了剛進門的三人。
「你怎麼也是從這邊進來的？」孟喻看了一眼江宇，「這不是罰門的專線嗎？」
楊曉詩解釋道：「有關於渦流的情報，我不想耽擱時間，就讓他和我們一起走了。」
既然有合理的解釋，孟喻也沒有多問，只是叮囑了一句，「既然是特殊情況，那就算了，正常情況還是按規矩辦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該走哪兒進來就走哪兒進來，明白了嗎？」
說完，孟喻回頭，發現剛才的小姑娘又睡著了，整個腦袋埋進了桌子上的抱枕里，江宇都有點懷疑她會不會把自己憋死。
「給我起床！！」
——
跟著楊曉詩和曹峰二人，江宇來到了異能局專門的線上情報部門。
衛姚雖然平時也負責這部分工作，但她一來不怎麼準時上班，二來本身是綜合部的成員，也要負責別的工作，所以真有什麼線上的情報需要，還是得到這裡來。
負責這個部門的是一位看起來身材消瘦的大叔，數位滿眼黑眼圈的成員坐在電腦面前，江宇不用看都知道他們肯定營養不良，因為電腦機箱旁邊堆積起來了幾十碗方便麵的盒子，散發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味道。
「平時我們管這個部門叫蜘蛛，」曹峰和江宇這個新人科普道，「情報處理和收集能力很強，如果你和他們混熟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直接來問他們。」
江宇應了一聲。
楊曉詩也開門見山，走到負責情報部門的大叔面前，說道：「馬叔，幫我們查一下一個人的去向，現在知道的是他在下午兩點十五分左右離開了青城菜市場，我們需要知道他之後的動向。」
鬍子拉碴的馬叔打了個哈欠，「這兩天光是排查李坤的人際關係，就把兄弟們的命都去掉半條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還要幫你們查這個啊？」
「查到這個人的去向，你們應該就不用排查李坤的人際關係了。」
「真的假的？」馬叔有些懷疑，摸了摸自己坑坑窪窪的臉，「你們罰門不是第一次拿這種理由來忽悠我們給你們辦事了。」
楊曉詩：「這次真沒騙你們。」
曹峰補充了一句，「回頭給你們買新的泡麵，三養、合味道、湯達人隨便你們挑。」
江宇有點懵，「這是什麼計算機界的行業黑話嗎？方便麵也能拿來賄賂人的？」
出乎江宇意料的是，蜘蛛的各位成員在聽到曹峰的話之後，頓時兩眼放光。
「什麼？終於有別的方便麵能吃了？」
「太好了，我已經連著吃了一個月的紅燒牛肉麵了，我都要吐了！」
「我來給你們翻監控！你們趕緊給我買一桶香菇雞湯麵吧，吃清淡點對皮膚好。」
見眾人炒作一團，馬叔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都吵吵什麼！」
見自己手下的成員都安靜了下來，馬叔這才點亮了電腦，說道：「要查哪兒的監控？醜話先說在前頭，我要吃那個香蕉味的方便麵，吃別的我咳嗽。」
江宇：「……看來是真管用。」
雖然一碗不同味道的方便麵就能讓馬叔叛變，但江宇不得不承認，他的工作效率確實奇高無比。
短短十分鐘之內，馬叔就把菜市場裡那個人的行動軌跡給調查了出來，甚至連他的個人信息都給查了出來。
「彭子祥，青城本地人，今年二十五歲，家住在青城老城區里，不管是大學還是高中都是在青城本地讀的……」馬叔照著屏幕上的內容念了出來，「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里，是在青城郊外的一個攝像頭裡，之後就沒辦法繼續追蹤了。」
這名字江宇沒聽過，但一個青城本地人，怎麼會和瀚城的渦流事件扯上關係？莫非是他當時去瀚城旅遊了？
曹峰和楊曉詩對視了一眼，說道：「既然有信息了，您就幫我們查查他最近去過什麼地方，這件事比排查李坤的人際關係更重要，麻煩了。」
「沒事，」馬叔揮了揮手，「兩件事我同時做都行，別忘記買方便麵就行。」
曹峰汗顏，「……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網上下單。」
剛回頭，曹峰突然發現了哪兒不對勁。
房間裡怎麼少了一個人？
「江宇呢？」
江宇老老實實把情況和推測告知了楊曉詩，後者沉吟一瞬，喃聲道：「三年前就開始在青城周圍散播這個軟體了嗎？這個傢伙肯定不安好心。
「得儘快找到這傢伙才行，越是拖延下去，情況或許就越糟糕。」
說著，楊曉詩對著兩人打了聲招呼，「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回局裡去。」
曹峰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只有江宇一人留在了原地。
「你幹什麼？」楊曉詩看了一眼江宇，「跟著一起走啊。」
江宇指了指自己，「我嗎？乘專線不是你們罰門的特權嗎？」
「哪兒有那麼多規矩，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越快回去，越快能展開工作，」楊曉詩嘟囔了一句，「最討厭那些麻煩的條條框框了。」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江宇也不拒絕，正好剩下一筆打車的錢，慢慢悠悠跟上了兩人。
然後江宇發現，這所謂的專線……居然是地鐵。
三人走進了地鐵站，按照流程過了安檢，刷了乘車碼，走進地鐵站內，貌似是隨便找了個站台就走了進去。
江宇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期，「我們不會是要穿過某個站台的柱子裡去吧？」
「當然不是，」楊曉詩雙手抱胸，「你說的那個是哈利波特，那是魔法；我們這裡是現實世界，要講科學。」
科學？你們一個像是電棍一樣，渾身冒電火花；另一個能瞬間加速到高速狀態，你們倆還配和我談科學？
很快，一輛地鐵便駛入了車站，車門緩緩開啟。
楊曉詩和曹峰走在前面，江宇也跟著走了進去，三人來到了地鐵不知道車頭還是車尾的車廂，一扇可供一人通行的門緊閉著，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打開這扇門，就能夠直接抵達異能局的罰門辦公室了。」
聽到楊曉詩這麼說，江宇有些驚訝，「我一直以為這後面是地鐵的駕駛室。」
「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我們是超凡者，」楊曉詩用自己的手在門上摸了一下，「這扇門上有一種超凡能力，只要同樣用超凡之力激活一下，就能成為直通異能局的大門。」
江宇露出了瞭然的神情，隨後看了看周圍零星的乘客們，「那，不會被發現嗎？」
曹峰口齒不清地給出了回答，「不會，門上的超凡能力會抹除我們的存在感，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發現的。」
「當然，」楊曉峰補充了一句，「存在感被抹除，不代表你人沒了，被人觸碰到也會恢復你的存在感，所以儘量少乘坐高峰期的地鐵，尤其是三號線和二號線，高峰期全是人擠人，門都不好開。」
又是一副學到了的表情，江宇答道：「難怪，我就說怎麼一直沒有人往我們這裡看。」
楊曉詩面露困惑，「為什麼？」
「畢竟正常人在路上看到美女都得多瞟兩眼，像是楊姐這種好看身材還好的美女，更容易吸引到別人的目光，剛才上車的時候沒人看你，我還覺得奇怪來著。」
聽到江宇說出這種話，楊曉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你小子，還挺會說話啊。」
曹峰則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江宇，「虛偽……太虛偽了……」
楊曉詩：「你說什麼？」
曹峰：「沒……沒什麼，我也說你長得漂亮，你看這眼睛，不多不少，正好兩個……」
砰的一聲，曹峰的右眼上也多了一個黑眼圈。
打開了地鐵的車門後，江宇跟著兩人一同來到了罰門的辦公室里。
罰門的辦公室，比起他們綜合部的辦公室來說，看起來就要有活人氣息多了。
幾張辦公桌像是教室的課桌一樣放置著，牆上貼著動漫角色的海報，門邊甚至還擺著皮套主播的立牌，上面有一些詭異的唇印，但江宇不敢往深了去細想。
辦公室的每一處角落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甚至還有一個只有在泳池裡才能看到的，巨大的充氣鯨魚擺在角落裡，上面還落了灰。
還沒等三人剛落腳，孟喻訓斥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你自己看看，你寫的是什麼報告？上面還有你的口水和唇印！」
此時的孟喻正站在一張辦公桌前，一個看起來年齡和江宇差不多的漂亮小姑娘穿著米白色的寬鬆衛衣，香肩半露，如墨一般的長髮垂了下來，襯得她皮膚雪白，肩膀上一條白色的肩帶多少有些吸引人的注意。
她的額頭上戴著黑色的眼罩，睡眼惺忪，看起來是剛在睡夢之中被孟喻叫醒了。
聽到有人進來，孟喻回過頭來，看見了剛進門的三人。
「你怎麼也是從這邊進來的？」孟喻看了一眼江宇，「這不是罰門的專線嗎？」
楊曉詩解釋道：「有關於渦流的情報，我不想耽擱時間，就讓他和我們一起走了。」
既然有合理的解釋，孟喻也沒有多問，只是叮囑了一句，「既然是特殊情況，那就算了，正常情況還是按規矩辦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該走哪兒進來就走哪兒進來，明白了嗎？」
說完，孟喻回頭，發現剛才的小姑娘又睡著了，整個腦袋埋進了桌子上的抱枕里，江宇都有點懷疑她會不會把自己憋死。
「給我起床！！」
——
跟著楊曉詩和曹峰二人，江宇來到了異能局專門的線上情報部門。
衛姚雖然平時也負責這部分工作，但她一來不怎麼準時上班，二來本身是綜合部的成員，也要負責別的工作，所以真有什麼線上的情報需要，還是得到這裡來。
負責這個部門的是一位看起來身材消瘦的大叔，數位滿眼黑眼圈的成員坐在電腦面前，江宇不用看都知道他們肯定營養不良，因為電腦機箱旁邊堆積起來了幾十碗方便麵的盒子，散發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味道。
「平時我們管這個部門叫蜘蛛，」曹峰和江宇這個新人科普道，「情報處理和收集能力很強，如果你和他們混熟了，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直接來問他們。」
江宇應了一聲。
楊曉詩也開門見山，走到負責情報部門的大叔面前，說道：「馬叔，幫我們查一下一個人的去向，現在知道的是他在下午兩點十五分左右離開了青城菜市場，我們需要知道他之後的動向。」
鬍子拉碴的馬叔打了個哈欠，「這兩天光是排查李坤的人際關係，就把兄弟們的命都去掉半條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還要幫你們查這個啊？」
「查到這個人的去向，你們應該就不用排查李坤的人際關係了。」
「真的假的？」馬叔有些懷疑，摸了摸自己坑坑窪窪的臉，「你們罰門不是第一次拿這種理由來忽悠我們給你們辦事了。」
楊曉詩：「這次真沒騙你們。」
曹峰補充了一句，「回頭給你們買新的泡麵，三養、合味道、湯達人隨便你們挑。」
江宇有點懵，「這是什麼計算機界的行業黑話嗎？方便麵也能拿來賄賂人的？」
出乎江宇意料的是，蜘蛛的各位成員在聽到曹峰的話之後，頓時兩眼放光。
「什麼？終於有別的方便麵能吃了？」
「太好了，我已經連著吃了一個月的紅燒牛肉麵了，我都要吐了！」
「我來給你們翻監控！你們趕緊給我買一桶香菇雞湯麵吧，吃清淡點對皮膚好。」
見眾人炒作一團，馬叔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都吵吵什麼！」
見自己手下的成員都安靜了下來，馬叔這才點亮了電腦，說道：「要查哪兒的監控？醜話先說在前頭，我要吃那個香蕉味的方便麵，吃別的我咳嗽。」
江宇：「……看來是真管用。」
雖然一碗不同味道的方便麵就能讓馬叔叛變，但江宇不得不承認，他的工作效率確實奇高無比。
短短十分鐘之內，馬叔就把菜市場裡那個人的行動軌跡給調查了出來，甚至連他的個人信息都給查了出來。
「彭子祥，青城本地人，今年二十五歲，家住在青城老城區里，不管是大學還是高中都是在青城本地讀的……」馬叔照著屏幕上的內容念了出來，「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里，是在青城郊外的一個攝像頭裡，之後就沒辦法繼續追蹤了。」
這名字江宇沒聽過，但一個青城本地人，怎麼會和瀚城的渦流事件扯上關係？莫非是他當時去瀚城旅遊了？
曹峰和楊曉詩對視了一眼，說道：「既然有信息了，您就幫我們查查他最近去過什麼地方，這件事比排查李坤的人際關係更重要，麻煩了。」
「沒事，」馬叔揮了揮手，「兩件事我同時做都行，別忘記買方便麵就行。」
曹峰汗顏，「……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網上下單。」
剛回頭，曹峰突然發現了哪兒不對勁。
房間裡怎麼少了一個人？
「江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