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嗯？不對！
花了一周的時間，在宋璐璐的「貼心教學」之下，江宇也能夠開始著手處理一些書面文件的整理和處理。
其實這種工作給江宇半個小時就能學會了，但有宋璐璐在旁邊插科打諢，時間直接被延長到了一周。
不過這一周的時間裡，也沒有太多需要出外勤的工作，整個青城看起來也很平和，除了時不時在新聞上出現一下的「蝙蝠人」以外，就和普通的城市沒有任何的區別。
江宇甚至上了一周的班，才知道他所在的辦公室，名字叫做「綜合部」。
顧名思義，是一個理論上能夠處理所有文職工作的部門，所以基本上各方各面的工作江宇都能接觸到。
當然，工作量自然也不小，不過平時都有宋璐璐頂著，他一個新人也不會感到太大的壓力。
如果不是江宇每天都要去異能局上班，他甚至都覺得一周前和超凡者相關的工作只是一個夢。
不過，安穩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昨天負責排查李坤人際關係的部門查到一個消息，」曹峰坐在一張小馬紮上，右手把著煙，把菸頭對準了吸菸室的排風口，「他在來青城上大學之前，一直都住在瀚城。」
在隔壁零食間裡，對著咖啡機續杯的江宇回答道：「這不是一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嗎？」
之前江宇所拿到的關於李坤的檔案上，就已經記錄過他的詳細信息，是瀚城本地人。
「確實，不過巧合的是，那段時間裡，瀚城也受到了『渦流』軟體的影響，發生了很大的亂子，雖然後續被解決了，但顯然他們漏掉了李坤這個來青城上大學的傢伙。」
江宇眉梢微挑，「所以，其實是瀚城那邊問題沒解決完，最後反而禍害了青城？」
「也不一定，呋——」吐出一口煙，曹峰說道，「如果說李坤是瀚城渦流事件的漏網之魚，那他理論上來說，應該在三年前就通過軟體獲得超凡能力了，早就應該有動靜了，怎麼可能憋到現在才有動靜？」
作為毫不知情的始作俑者，江宇也是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三年前李坤就覺醒了超凡能力，怎麼可能會憋到現在才開始搶銀行呢？
除非他也有一個和自己一樣「好」的媽媽。
「總之，」把菸頭在菸灰缸里杵滅，曹峰往裡面倒了點茶水，保證完全熄滅，才從吸菸室里走了出來，「現在李坤的人際關係排查範圍，已經擴大到瀚城了，只怕是要更多的時間了，有空的話，你們也幫忙調查一下。」
江宇應了一聲，「好，回頭我讓衛姚查查。」
聽著江宇的話，曹峰笑了笑，「看來你融入的還挺快的，連衛姚都願意聽你的了？」
曹峰還記得當初衛姚剛進入異能局的時候，除了孟喻的命令以外，誰的話都不聽，甚至曹峰都被她排斥過。
花了接近一年的時間，曹峰才勉強能和衛姚正常交談，而江宇這小子來了不到一周，居然連衛姚都能命令了，簡直不可思議。
江宇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前兩天衛姚莫名其妙在微信上叫了自己的小名。
他的小名只有江母和江絮才知道，肯定是江絮這貨告訴她的，所以他嚴重懷疑衛姚和自己現在關係表面上看起來好，是因為江絮在暗中一手推動的。
肯定有陰謀！
「姓曹的！你他媽又在抽菸！」遠處，楊曉詩——也就是上次和曹峰一起，看著李坤被椅子砸死的超凡者氣沖沖地走了過來，雙手一把鉗住了曹峰的脖子，開始瘋狂搖晃，「老娘一個人寫兩個人的報告是吧？今天工作做不完你他媽別想回家！」
看見了站在面前的江宇，楊曉詩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工作做完了？」
江宇果斷往旁邊退了一步，和曹峰劃清了界限，「當然沒有，我是專程來提醒他工作的，不然楊姐你一個人多辛苦。」
曹峰：「你他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楊曉詩給電暈了過去。
看著曹峰被拖走，江宇默默地行了個注目禮。
滴滴——
手機忽然響了，江宇拿起手機，卻發現是江絮發來的消息。
二號機：「哥，今天下班早點回來，我和老媽在菜市場，今晚吃螃蟹！」
初號機：「你確定是螃蟹吧，上次你和我說老媽買了孔雀要煮來吃了，我回來才發現是走地雞。」
二號機：「你放心吧，這次肯定沒看錯，我拍照給你看！」
二號機：照片.jpg
初號機：「？這他媽不是皮皮蝦嗎？」
江絮看了一眼江宇發的消息，又看了一眼正在菜攤前買菜的江母，回了一句，「哦哦，不好意思，眼花了。」
菜攤前，江母還在挑著今晚的素菜。
菜市場內很是吵鬧，人來人往，但基本上都是小孩子、中年人或者老年人，很少能夠看年輕人在這裡買菜。
地上的石磚暗沉，到處都是水坑，感覺這裡永遠都是濕氣過重的樣子。
頂著菜棚上的陽光，江母挑好了幾種蔬菜，將袋子遞給了菜攤內的商販，「麻煩你幫我算算。」
菜攤內的商販是一位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年輕人，他微笑著從江母手中接過塑膠袋，隨手放在稱上稱了一下。
「嗯，一共五十六塊八，掃微信嗎？」
江母聽到這個數字，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麼這麼貴？我上次買還不是這個價格。」
「市場有變嘛，價格變化不是我們這種個體戶菜商能夠決定的。」
「但這也太貴了吧？」
年輕人聞言，把袖套往上翻了翻，然後從藍色圍裙的衣兜里掏出來一部手機，「如果您覺得貴了，可以下載一個這個軟體，打開後會有一個優惠券，以後買菜都打八折。」
「還有這種好事？」江母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什麼軟體啊？」
年輕人打開了手機，將一個圖標如同風暴眼一般的軟體指了出來，「就是這個，這個軟體的名字叫做渦流，應用市場裡搜不到，我直接傳給你吧，打開就行。」
江母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且這個菜市場她經常來，有問題也能找到當事人，所以下意識地接收了這個傳過來的軟體。
「現在，」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你只需要把這個軟體打開……」
「媽！你買完了沒？」話音未落，和江宇發完消息的江絮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我手機要沒電了！」
江母還沒來得及打開軟體，回過頭來說道：「急什麼，人家給我搞優惠券呢，剩下來的錢回頭還能給你哥在拼多多上買九塊九十件還包郵的衣服。」
「這年頭買菜還有優惠券？」江絮湊了過來，「什麼軟體啊？回頭我給小姚看看，她一個人在家買菜做飯，回頭我推薦給她。」
江母把手機遞了過來，指著屏幕上的渦流軟體，說道：「就是這個啊。」
江絮看了一眼。
「咦？渦流？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不對！快告訴我哥！」
其實這種工作給江宇半個小時就能學會了，但有宋璐璐在旁邊插科打諢，時間直接被延長到了一周。
不過這一周的時間裡，也沒有太多需要出外勤的工作，整個青城看起來也很平和，除了時不時在新聞上出現一下的「蝙蝠人」以外，就和普通的城市沒有任何的區別。
江宇甚至上了一周的班，才知道他所在的辦公室，名字叫做「綜合部」。
顧名思義，是一個理論上能夠處理所有文職工作的部門，所以基本上各方各面的工作江宇都能接觸到。
當然，工作量自然也不小，不過平時都有宋璐璐頂著，他一個新人也不會感到太大的壓力。
如果不是江宇每天都要去異能局上班，他甚至都覺得一周前和超凡者相關的工作只是一個夢。
不過，安穩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昨天負責排查李坤人際關係的部門查到一個消息，」曹峰坐在一張小馬紮上，右手把著煙，把菸頭對準了吸菸室的排風口，「他在來青城上大學之前，一直都住在瀚城。」
在隔壁零食間裡，對著咖啡機續杯的江宇回答道：「這不是一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嗎？」
之前江宇所拿到的關於李坤的檔案上，就已經記錄過他的詳細信息，是瀚城本地人。
「確實，不過巧合的是，那段時間裡，瀚城也受到了『渦流』軟體的影響，發生了很大的亂子，雖然後續被解決了，但顯然他們漏掉了李坤這個來青城上大學的傢伙。」
江宇眉梢微挑，「所以，其實是瀚城那邊問題沒解決完，最後反而禍害了青城？」
「也不一定，呋——」吐出一口煙，曹峰說道，「如果說李坤是瀚城渦流事件的漏網之魚，那他理論上來說，應該在三年前就通過軟體獲得超凡能力了，早就應該有動靜了，怎麼可能憋到現在才有動靜？」
作為毫不知情的始作俑者，江宇也是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三年前李坤就覺醒了超凡能力，怎麼可能會憋到現在才開始搶銀行呢？
除非他也有一個和自己一樣「好」的媽媽。
「總之，」把菸頭在菸灰缸里杵滅，曹峰往裡面倒了點茶水，保證完全熄滅，才從吸菸室里走了出來，「現在李坤的人際關係排查範圍，已經擴大到瀚城了，只怕是要更多的時間了，有空的話，你們也幫忙調查一下。」
江宇應了一聲，「好，回頭我讓衛姚查查。」
聽著江宇的話，曹峰笑了笑，「看來你融入的還挺快的，連衛姚都願意聽你的了？」
曹峰還記得當初衛姚剛進入異能局的時候，除了孟喻的命令以外，誰的話都不聽，甚至曹峰都被她排斥過。
花了接近一年的時間，曹峰才勉強能和衛姚正常交談，而江宇這小子來了不到一周，居然連衛姚都能命令了，簡直不可思議。
江宇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前兩天衛姚莫名其妙在微信上叫了自己的小名。
他的小名只有江母和江絮才知道，肯定是江絮這貨告訴她的，所以他嚴重懷疑衛姚和自己現在關係表面上看起來好，是因為江絮在暗中一手推動的。
肯定有陰謀！
「姓曹的！你他媽又在抽菸！」遠處，楊曉詩——也就是上次和曹峰一起，看著李坤被椅子砸死的超凡者氣沖沖地走了過來，雙手一把鉗住了曹峰的脖子，開始瘋狂搖晃，「老娘一個人寫兩個人的報告是吧？今天工作做不完你他媽別想回家！」
看見了站在面前的江宇，楊曉詩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工作做完了？」
江宇果斷往旁邊退了一步，和曹峰劃清了界限，「當然沒有，我是專程來提醒他工作的，不然楊姐你一個人多辛苦。」
曹峰：「你他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楊曉詩給電暈了過去。
看著曹峰被拖走，江宇默默地行了個注目禮。
滴滴——
手機忽然響了，江宇拿起手機，卻發現是江絮發來的消息。
二號機：「哥，今天下班早點回來，我和老媽在菜市場，今晚吃螃蟹！」
初號機：「你確定是螃蟹吧，上次你和我說老媽買了孔雀要煮來吃了，我回來才發現是走地雞。」
二號機：「你放心吧，這次肯定沒看錯，我拍照給你看！」
二號機：照片.jpg
初號機：「？這他媽不是皮皮蝦嗎？」
江絮看了一眼江宇發的消息，又看了一眼正在菜攤前買菜的江母，回了一句，「哦哦，不好意思，眼花了。」
菜攤前，江母還在挑著今晚的素菜。
菜市場內很是吵鬧，人來人往，但基本上都是小孩子、中年人或者老年人，很少能夠看年輕人在這裡買菜。
地上的石磚暗沉，到處都是水坑，感覺這裡永遠都是濕氣過重的樣子。
頂著菜棚上的陽光，江母挑好了幾種蔬菜，將袋子遞給了菜攤內的商販，「麻煩你幫我算算。」
菜攤內的商販是一位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年輕人，他微笑著從江母手中接過塑膠袋，隨手放在稱上稱了一下。
「嗯，一共五十六塊八，掃微信嗎？」
江母聽到這個數字，露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麼這麼貴？我上次買還不是這個價格。」
「市場有變嘛，價格變化不是我們這種個體戶菜商能夠決定的。」
「但這也太貴了吧？」
年輕人聞言，把袖套往上翻了翻，然後從藍色圍裙的衣兜里掏出來一部手機，「如果您覺得貴了，可以下載一個這個軟體，打開後會有一個優惠券，以後買菜都打八折。」
「還有這種好事？」江母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什麼軟體啊？」
年輕人打開了手機，將一個圖標如同風暴眼一般的軟體指了出來，「就是這個，這個軟體的名字叫做渦流，應用市場裡搜不到，我直接傳給你吧，打開就行。」
江母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且這個菜市場她經常來，有問題也能找到當事人，所以下意識地接收了這個傳過來的軟體。
「現在，」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你只需要把這個軟體打開……」
「媽！你買完了沒？」話音未落，和江宇發完消息的江絮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我手機要沒電了！」
江母還沒來得及打開軟體，回過頭來說道：「急什麼，人家給我搞優惠券呢，剩下來的錢回頭還能給你哥在拼多多上買九塊九十件還包郵的衣服。」
「這年頭買菜還有優惠券？」江絮湊了過來，「什麼軟體啊？回頭我給小姚看看，她一個人在家買菜做飯，回頭我推薦給她。」
江母把手機遞了過來，指著屏幕上的渦流軟體，說道：「就是這個啊。」
江絮看了一眼。
「咦？渦流？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不對！快告訴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