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意外
在曹峰的帶領下，江宇和衛姚很快來到了異能局專門的審問室里。
看起來這裡的審問室和警署的審問室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在審問室的隔壁，就是罰門成員的辦公室。
只要審問室內出現哪怕一丁點兒的問題，罰門成員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並不算太寬敞的審問室之中，聽見背後的門被人打開，孟喻回過頭來，看見走進來的江宇和衛姚，蛾眉輕挑，「你把他倆帶來幹什麼？」
曹峰下意識地回答道：「昨天的抓捕行動，他倆也參加了，而且衛姚還是她的熟人，我就說找來看看……」
孟喻有點無語，但也只是招了招手，示意衛姚過來。
「小姚過來，江宇站門邊上就行了，你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衛姚來到孟喻的身邊，此時的蔻初雪正坐在異能局專供的後悔椅上，耷拉著腦袋，聽到衛姚進來，才微微抬頭。
負責審問的成員坐在她的對面，問道：「你確定，把軟體傳給你的，是這個人？」
說著，他從桌面上拿起了李坤學生證上的一寸照片，呈現給蔻初雪看。
後者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前段時間我放學的時候，偶然遇到了這個人，然後他把軟體傳給了我。」
聞言，在場眾人無一不皺起了眉頭。
畢竟大家在此之前都以為，李坤只是一個單純覺醒了超凡能力之後，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超凡者罪犯。
但現在看來，李坤並沒有那麼簡單。
「難怪他直接被椅子給砸死了，我就說一個超凡者怎麼會死的那麼草率，」曹峰嘀咕了一句，「原來本身只是一個持有超凡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正常的超凡者，為了保證自己的身體也能夠承受住超凡能力，即便不是身體強化類型的超凡者，他的身體強度也會有所提升，遠遠超過一般人。
被桌椅砸死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曹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負責審問的成員又問了一些關於渦流這個軟體的問題，蔻初雪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將疑問一一解答。
「你的超凡能力，提升的源頭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蔻初雪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平靜的衛姚，小聲地說了一句，「是……是因為嫉妒……」
孟喻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到這兩個字時還有些懵逼，但江宇肯定是聽懂了，她並不是嫉妒衛姚一個人，而是嫉妒所有比她更加優秀的同齡人。
只不過衛姚是比較突出的一個罷了。
「行吧，」負責審問的成員將她的手機推到了蔻初雪面前，「麻煩你當著我們的面，啟動一下這個軟體，雖然你拿到手機就能使用超凡能力，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們這裡有的是抓住你的方法。」
蔻初雪自然不敢想著逃跑的事情，一來她只是一個高中生，被這麼多成年人圍著，難免有些緊張；二來她知道，站在門口的江宇能看見自己，就算開啟了超凡能力也跑不掉。
接過了手機，蔻初雪當著眾人的面，準備打開屏幕上如同暴風眼一樣的軟體。
忽然間，衛姚瞳孔微擴，「等一下！」
但已經晚了，蔻初雪已經按下了軟體，一行提示突然顯示了出來。
下一秒，蔻初雪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直接倒在了後悔椅上，手機順應重力墜向了地面。
在手機摔下去的前一秒，江宇視線一凝，在那一瞬之間，用連超凡者都無法比肩的動態視力，看清了屏幕上的文字。
「已確認宿主暴露，正在吸收所有超凡之力」
眼見著蔻初雪倒在了椅子上，衛姚第一個沖了出去，來到她的面前，用手測試著她的鼻息和脈搏。
「怎麼樣？」孟喻問道，「是死了嗎？」
衛姚搖頭，「不，只是昏迷過去了，但心率很低很低，建議馬上送到醫院去。」
孟喻點頭，安排手下的成員第一時間把蔻初雪送往醫院。
「這咋辦？」曹峰走了過來，把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手機都摔壞了，要我說真不如諾基亞吧……」
孟喻答道：「修手機很簡單，但能打開渦流的只有當事人，而剛才蔻初雪已經演示過了，如果她當著別人的面打開手機，當事人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
「看來擴散這個軟體的罪魁禍首，已經把所有的情況都預料到了，」衛姚的語氣有些不善，「即便是自己人獲得這個軟體，也很難了解軟體內的情況。」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曹峰看了眼孟喻，「那……只能從李坤身上下手了？」
孟喻只覺得頭疼無比，「你要知道，李坤覺醒超凡能力的時間，最早都是在去年年末的時候，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接觸過多少人，你能找出來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果他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像是瘟疫一樣，在散播渦流這個軟體，那現在的青城裡，到底有多少潛在的超凡者罪犯？」
這句話一說出來，就連曹峰都覺得後脊發涼。
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青城？
這種情況，他根本不敢想像！
「總之，」孟喻給出了自己的指示，「通知警署，加強最近青城的巡邏力量，有任何與超凡者相關的事件發生，都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另外，儘可能全力排查李坤這近一年來的所有人際關係，能查一個就查一個，總比什麼都不干好。」
孟喻自己也幹過這種事，她為了把烏城平山事件的罪魁禍首找出來，可是把整個烏城和青城所有流動人口都給排查了個遍的狠角色……
眾人應了一聲，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看著江宇和衛姚回來，給貝塔換完了貓糧和水的宋璐璐仰起腦袋，問道：「什麼情況了？」
「有進展，但進展斷了，」江宇手機響了一下，拿起來看了眼消息，「不過工作量是一點兒都沒落下。」
聽到後半句，宋璐璐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衛姚看著江宇掏出了手機，似乎是在回著消息，掂起腳尖看了一眼，「你在和江絮發消息？」
「對。」江宇打開了江絮發的截圖，上面是她微信的聊天記錄，江母讓她回來的時候順路買一盒土雞蛋，但被江絮推給自己了。
「她給你的備註……居然是初號機嗎？」
江宇無奈地笑了笑，「她還是太幼稚了，等到她像我一樣成熟的時候，就不會用這種備註了。」
「那我看看你給江絮的備註呢？」
衛姚看了一眼江宇給江絮的備註，叫二號機。
「……好一個成熟。」
默默地掏出了手機，衛姚亮出了二維碼，「加個好友吧，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方便發消息。」
江宇覺得也沒問題，掃了衛姚的二維碼，輸入了備註。
衛姚眼神像是貓一樣，「你敢給我備註叫小蘿莉的話，我就把貝塔的貓糧塞你鼻孔里。」
「……」
無奈，江宇只能順著衛姚的意見，把她的備註改成了「衛姚大人在此」。
最開始的版本是暴龍戰神在此，但如果眼神能殺人，剛才的江宇已經被衛姚殺死八百遍了。
搞定備註之後，衛姚取下了衣帽架上的校服外套，朝著異能局的出口走去。
「誒？」宋璐璐揉完貝塔的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問道，「你去哪兒啊？」
衛姚輕哼一聲。
「我去上學了。」
宋璐璐撓了撓頭。
——
午休結束，江絮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回過神來。
一張紙遞到了她的面前，「你醒了？」
「哦哦，謝謝，」江絮下意識地接過了紙，一扭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衛姚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咦？衛姚？你來上學啦？」
看著衛姚翻著教科書，江絮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你這麼久沒來上學，肯定有很多知識不知道吧？有不認識的字可以問我。」
「不用，」衛姚露出一臉無趣的表情，視線掃了一眼班長教科書上的筆記，「還是這點兒知識點，我初中就自學完了，你不如和我聊點別的。」
江絮沒反應過來，「啊？那聊什麼？」
衛姚合上了書，視線看向了黑板上凌亂的板書。
「那就和我聊聊你家的那台初號機吧。」
江絮：「啊？」
看起來這裡的審問室和警署的審問室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在審問室的隔壁，就是罰門成員的辦公室。
只要審問室內出現哪怕一丁點兒的問題，罰門成員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並不算太寬敞的審問室之中，聽見背後的門被人打開，孟喻回過頭來，看見走進來的江宇和衛姚，蛾眉輕挑，「你把他倆帶來幹什麼？」
曹峰下意識地回答道：「昨天的抓捕行動，他倆也參加了，而且衛姚還是她的熟人，我就說找來看看……」
孟喻有點無語，但也只是招了招手，示意衛姚過來。
「小姚過來，江宇站門邊上就行了，你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衛姚來到孟喻的身邊，此時的蔻初雪正坐在異能局專供的後悔椅上，耷拉著腦袋，聽到衛姚進來，才微微抬頭。
負責審問的成員坐在她的對面，問道：「你確定，把軟體傳給你的，是這個人？」
說著，他從桌面上拿起了李坤學生證上的一寸照片，呈現給蔻初雪看。
後者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前段時間我放學的時候，偶然遇到了這個人，然後他把軟體傳給了我。」
聞言，在場眾人無一不皺起了眉頭。
畢竟大家在此之前都以為，李坤只是一個單純覺醒了超凡能力之後，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超凡者罪犯。
但現在看來，李坤並沒有那麼簡單。
「難怪他直接被椅子給砸死了，我就說一個超凡者怎麼會死的那麼草率，」曹峰嘀咕了一句，「原來本身只是一個持有超凡能力的普通人而已……」
正常的超凡者，為了保證自己的身體也能夠承受住超凡能力，即便不是身體強化類型的超凡者，他的身體強度也會有所提升，遠遠超過一般人。
被桌椅砸死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曹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負責審問的成員又問了一些關於渦流這個軟體的問題，蔻初雪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將疑問一一解答。
「你的超凡能力，提升的源頭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蔻初雪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平靜的衛姚，小聲地說了一句，「是……是因為嫉妒……」
孟喻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到這兩個字時還有些懵逼，但江宇肯定是聽懂了，她並不是嫉妒衛姚一個人，而是嫉妒所有比她更加優秀的同齡人。
只不過衛姚是比較突出的一個罷了。
「行吧，」負責審問的成員將她的手機推到了蔻初雪面前，「麻煩你當著我們的面，啟動一下這個軟體，雖然你拿到手機就能使用超凡能力，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們這裡有的是抓住你的方法。」
蔻初雪自然不敢想著逃跑的事情，一來她只是一個高中生，被這麼多成年人圍著，難免有些緊張；二來她知道，站在門口的江宇能看見自己，就算開啟了超凡能力也跑不掉。
接過了手機，蔻初雪當著眾人的面，準備打開屏幕上如同暴風眼一樣的軟體。
忽然間，衛姚瞳孔微擴，「等一下！」
但已經晚了，蔻初雪已經按下了軟體，一行提示突然顯示了出來。
下一秒，蔻初雪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直接倒在了後悔椅上，手機順應重力墜向了地面。
在手機摔下去的前一秒，江宇視線一凝，在那一瞬之間，用連超凡者都無法比肩的動態視力，看清了屏幕上的文字。
「已確認宿主暴露，正在吸收所有超凡之力」
眼見著蔻初雪倒在了椅子上，衛姚第一個沖了出去，來到她的面前，用手測試著她的鼻息和脈搏。
「怎麼樣？」孟喻問道，「是死了嗎？」
衛姚搖頭，「不，只是昏迷過去了，但心率很低很低，建議馬上送到醫院去。」
孟喻點頭，安排手下的成員第一時間把蔻初雪送往醫院。
「這咋辦？」曹峰走了過來，把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手機都摔壞了，要我說真不如諾基亞吧……」
孟喻答道：「修手機很簡單，但能打開渦流的只有當事人，而剛才蔻初雪已經演示過了，如果她當著別人的面打開手機，當事人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
「看來擴散這個軟體的罪魁禍首，已經把所有的情況都預料到了，」衛姚的語氣有些不善，「即便是自己人獲得這個軟體，也很難了解軟體內的情況。」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曹峰看了眼孟喻，「那……只能從李坤身上下手了？」
孟喻只覺得頭疼無比，「你要知道，李坤覺醒超凡能力的時間，最早都是在去年年末的時候，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接觸過多少人，你能找出來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果他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像是瘟疫一樣，在散播渦流這個軟體，那現在的青城裡，到底有多少潛在的超凡者罪犯？」
這句話一說出來，就連曹峰都覺得後脊發涼。
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青城？
這種情況，他根本不敢想像！
「總之，」孟喻給出了自己的指示，「通知警署，加強最近青城的巡邏力量，有任何與超凡者相關的事件發生，都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另外，儘可能全力排查李坤這近一年來的所有人際關係，能查一個就查一個，總比什麼都不干好。」
孟喻自己也幹過這種事，她為了把烏城平山事件的罪魁禍首找出來，可是把整個烏城和青城所有流動人口都給排查了個遍的狠角色……
眾人應了一聲，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看著江宇和衛姚回來，給貝塔換完了貓糧和水的宋璐璐仰起腦袋，問道：「什麼情況了？」
「有進展，但進展斷了，」江宇手機響了一下，拿起來看了眼消息，「不過工作量是一點兒都沒落下。」
聽到後半句，宋璐璐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衛姚看著江宇掏出了手機，似乎是在回著消息，掂起腳尖看了一眼，「你在和江絮發消息？」
「對。」江宇打開了江絮發的截圖，上面是她微信的聊天記錄，江母讓她回來的時候順路買一盒土雞蛋，但被江絮推給自己了。
「她給你的備註……居然是初號機嗎？」
江宇無奈地笑了笑，「她還是太幼稚了，等到她像我一樣成熟的時候，就不會用這種備註了。」
「那我看看你給江絮的備註呢？」
衛姚看了一眼江宇給江絮的備註，叫二號機。
「……好一個成熟。」
默默地掏出了手機，衛姚亮出了二維碼，「加個好友吧，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方便發消息。」
江宇覺得也沒問題，掃了衛姚的二維碼，輸入了備註。
衛姚眼神像是貓一樣，「你敢給我備註叫小蘿莉的話，我就把貝塔的貓糧塞你鼻孔里。」
「……」
無奈，江宇只能順著衛姚的意見，把她的備註改成了「衛姚大人在此」。
最開始的版本是暴龍戰神在此，但如果眼神能殺人，剛才的江宇已經被衛姚殺死八百遍了。
搞定備註之後，衛姚取下了衣帽架上的校服外套，朝著異能局的出口走去。
「誒？」宋璐璐揉完貝塔的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問道，「你去哪兒啊？」
衛姚輕哼一聲。
「我去上學了。」
宋璐璐撓了撓頭。
——
午休結束，江絮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回過神來。
一張紙遞到了她的面前，「你醒了？」
「哦哦，謝謝，」江絮下意識地接過了紙，一扭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衛姚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咦？衛姚？你來上學啦？」
看著衛姚翻著教科書，江絮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你這麼久沒來上學，肯定有很多知識不知道吧？有不認識的字可以問我。」
「不用，」衛姚露出一臉無趣的表情，視線掃了一眼班長教科書上的筆記，「還是這點兒知識點，我初中就自學完了，你不如和我聊點別的。」
江絮沒反應過來，「啊？那聊什麼？」
衛姚合上了書，視線看向了黑板上凌亂的板書。
「那就和我聊聊你家的那台初號機吧。」
江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