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突破口
從異能局門口打車到了小區樓下，司機用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坐在副駕駛的江宇。
江宇也看著司機，「你瞅啥？」
司機的右手放在手機的撥號盤的1上，畢竟他是在成人用品店的門口接到的江宇和衛姚，而現在，這兩個人居然在一個小區門口下了車。
但凡是個正常人，此時應該都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報警！
江宇一眼就看出來了司機大哥的想法，解釋道：「她是我妹。」
「你倆長得都不一樣。」
「我確實長得比較帥，但她也沒丑到那種地步吧？」
只聽衛姚嗷的一聲撲了上來。
——
折騰大半天，倆人終於下了車，走進了小區里。
天色已晚，老槐樹下的大爺大媽們基本也散場了，還剩下零星幾個大爺大媽和小孩子，還在老槐樹低下晃悠。
「喲！象棋殺人魔！」有個正在下棋的老大爺朝著江宇揮了揮手，「啥時候把我也給弄死啊。」
江宇汗顏，「您老別開玩笑了，真和您下您又不樂意了。」
衛姚看了一眼江宇，「你怎麼還有這種外號？」
「這就說來話長了……」
一個大媽走了過來，「小江，你來幫阿姨看看手機。」
手機？
江宇和衛姚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莫非是「渦流」的事件？
「您的手機怎麼了？」
大媽不太利索地開了手機，說道：「你看看這個短視頻的瀏覽記錄，你王叔叔是不是老是用手機看一些美女跳舞的視頻？如果是的話，我回頭讓他跪搓衣板。」
衛姚：「……」
江宇接過了手機，熟練地把短視頻軟體刪掉了，「哎喲！阿姨，不好意思，剛才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把這玩意兒刪了！不過您放心好了，王叔叔肯定沒看過什麼美女跳舞的視頻，那些都是推送的假GG。」
衛姚被江宇這粗糙的演技給驚得兩隻眼睛生疼。
「原來是這樣！」大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哎喲！這短視頻公司怎麼這麼壞啊！」
在遠端，坐在老槐樹低下的王叔叔默默地給江宇比了個大拇指。
衛姚：「……」
應付完大媽，江宇領著衛姚來到了自己家的單元樓下，朝著樓上走去，「平時和街坊鄰居處好關係還是挺好玩的。」
「你不是超凡者嗎？」衛姚問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和普通人在一起，不會覺得很彆扭嗎？」
江宇露出一副惡寒的神情，「我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後來沒有了。」
「為什麼？」
「因為我媽仗著我身體素質好，雞毛撣子是真的會落在我的屁股上。」
「……」
站在略有些鏽蝕的防盜門外，江宇也沒掏鑰匙，直接伸手敲在了門面的福字上。
「誰啊？」江母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
「我！」
聽到聲音，江母打開了房門，「小宇，你回來的正好，快來幫媽一個忙。」
話還沒說完，江母便看見了站在江宇身後，略有些緊張和膽怯的衛姚。
後者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鞠著躬，低聲說了句，「阿……阿姨好……我，我是江宇的朋……朋友……」
這氛圍，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江宇則是大大咧咧地問道：「你要我幫你幹啥？」
江母：「幫我報警。」
江宇：「？」
——
「哦哦，原來是小宇的同事啊，不好意思，阿姨理解錯了，我還以為小宇終於是邁出了犯罪的那一步呢。」
江母把手上的塑膠手套取了下來，略有些濕氣的雙手握住了衛姚略有些冰涼的手，「阿姨歡迎你來，你把這裡當做你家就好了，想喝什麼想吃什麼，和阿姨說，阿姨馬上幫你拿來。」
衛姚緊張得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謝……謝謝阿姨，我不是來白吃白喝的……」
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大紅盆的江宇一邊徒手處理著盆里的小龍蝦，一邊說道：「媽，冰箱裡還有半瓶酸奶，能幫我拿來一下嗎？」
江母瞪了他一眼，「你沒長手長腿？自己拿去。」
江宇：「……到底誰是你孩子？」
處理完小龍蝦，門外響起敲門聲，作為家裡唯一一個男丁，江宇自然是起身，一隻手拿著還沒處理的小龍蝦，一邊把門打開。
「媽！我回來了！」江絮從門外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迎面正好撞上一隻正在劇烈掙扎的小龍蝦。
「啊！媽變異了！怎麼變成小龍蝦了！」
江母：「胡說什麼呢？我好好的！」
江絮這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客廳裡面坐著的江母、衛姚以及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宇。
今天白天江宇前腳剛把衛姚帶走，今天晚上就把衛姚領進家裡了？
太邪惡了！
「哥，你這是犯罪啊……」
江宇滿不在乎地扭頭，「媽，今天我去了一趟老妹兒的學校，你猜為什……」
江絮頓時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
趁著江母在廚房裡做飯的時間，江宇和衛姚把江絮拉到了角落裡面。
江絮：「你啥時候能把手機還我？」
江宇岔開了話題，「這件事一會兒再說，我先問你，你手機上有一個叫渦流的軟體，你知不知道？」
「渦流？」江絮愣了一下，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回憶，然後搖腦袋，「如果不是手機系統出廠自帶的軟體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了。」
衛姚看了一眼江宇，接著對江絮問道：「這個軟體應該是有人傳到你手機上的，你有印象嗎？」
「傳到我手機上的？」江絮回憶了一下，用右拳敲在了左手手掌上，「我想起來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們班上有個女生打算傳個軟體給我來著。」
一聽這話，江宇和衛姚頓時激動了起來，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找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她是誰？」
江絮一下子露出一個比較尷尬的表情，看向了衛姚，「那個……」
「怎麼了？」衛姚用很平靜地語氣說道，「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地方嗎？」
江宇也看出了端倪，但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沒插嘴。
江絮猶豫片刻，還是給出了回答，「是寇初雪。」
江宇差點兒沒噴出來。
而衛姚也只是黛眉微挑，很平靜地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感謝你的情報。」
「對了，」江宇問出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你打開過那個軟體了嗎？」
「怎麼可能打開，」江絮攤了攤手，「我剛把手機掏出來，班主任就像是土地公一樣，從犄角旮旯里鑽了出來，把我手機沒收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軟體已經傳過來了。」
江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背過身去，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還有中年女子吼叫的聲音，「打完電話趕緊過來！你兒子的奶要是溫度不合適，老娘把你屁股抽成八瓣！」
江宇問道：「喂，老師你好，我是江絮的哥哥，今天下午咱倆見過面。」
「哦，是你啊，」王老師回答道，「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
江宇語重心長地說道：「謝謝你，秦老師，你今天算是從某種意義上救了江絮的一條命，我很感謝你。」
王老師語氣也很鄭重，「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不客氣，還有，我姓王，不姓秦。」
「好的，秦老師，謝謝你，秦老師。」
「你！算了……你們兄妹倆開心就好……」顯然，王老師已經放棄抵抗了。
掛斷了電話，江宇回過身來，正好對上了江絮的視線，「你手機什麼時候還我？」
把下載有「渦流」的手機還給她是不可能了，江宇只能說道：「舊的我放轉轉上回收了，回頭給你買部新的。」
「真的？」江絮兩隻眼睛撲棱撲棱地閃著，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還能逗你？你小學那年我從你手上騙了個棒棒糖，你哭了一晚上，媽也把我揍了一晚上，我還哪兒敢糊弄你啊。」
「太好了！」江絮激動地抱了一下江宇，隨後連忙跑開，去看江母做的飯了。
再回過頭來，江宇發現衛姚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怎麼了？」
「沒什麼，」衛姚語氣複雜，「你真幸福啊。」
「你這不是廢話，」江宇起身，「我們什麼時候去會一會那個什麼蔻初雪？」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而且這麼晚了去找目標也容易打草驚蛇，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衛姚也嘗試著起身，但幅度太大，腦子突然一暈，險些摔了下去。
江宇反手抓住了她細膩的手掌，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說什麼呢，起碼也得把飯吃了再走啊，順帶讓你嘗嘗我媽的手藝。」
衛姚一怔，「我……能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當然，」江宇朝著廚房走去，顯然是準備在江母罵他之前，先進廚房端菜，倒打一耙，「一起吃飯，哪兒有什麼能不能的說法？
「進了我家的門，還能讓你餓著不成？」
衛姚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沒有回過身來。
廚房裡，江絮從門裡探出一個腦袋，「哥，我真該報警把你抓起來。」
江宇：「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江母：「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不來端菜？！」
江宇和江絮：「來了。」
江宇也看著司機，「你瞅啥？」
司機的右手放在手機的撥號盤的1上，畢竟他是在成人用品店的門口接到的江宇和衛姚，而現在，這兩個人居然在一個小區門口下了車。
但凡是個正常人，此時應該都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報警！
江宇一眼就看出來了司機大哥的想法，解釋道：「她是我妹。」
「你倆長得都不一樣。」
「我確實長得比較帥，但她也沒丑到那種地步吧？」
只聽衛姚嗷的一聲撲了上來。
——
折騰大半天，倆人終於下了車，走進了小區里。
天色已晚，老槐樹下的大爺大媽們基本也散場了，還剩下零星幾個大爺大媽和小孩子，還在老槐樹低下晃悠。
「喲！象棋殺人魔！」有個正在下棋的老大爺朝著江宇揮了揮手，「啥時候把我也給弄死啊。」
江宇汗顏，「您老別開玩笑了，真和您下您又不樂意了。」
衛姚看了一眼江宇，「你怎麼還有這種外號？」
「這就說來話長了……」
一個大媽走了過來，「小江，你來幫阿姨看看手機。」
手機？
江宇和衛姚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莫非是「渦流」的事件？
「您的手機怎麼了？」
大媽不太利索地開了手機，說道：「你看看這個短視頻的瀏覽記錄，你王叔叔是不是老是用手機看一些美女跳舞的視頻？如果是的話，我回頭讓他跪搓衣板。」
衛姚：「……」
江宇接過了手機，熟練地把短視頻軟體刪掉了，「哎喲！阿姨，不好意思，剛才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把這玩意兒刪了！不過您放心好了，王叔叔肯定沒看過什麼美女跳舞的視頻，那些都是推送的假GG。」
衛姚被江宇這粗糙的演技給驚得兩隻眼睛生疼。
「原來是這樣！」大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哎喲！這短視頻公司怎麼這麼壞啊！」
在遠端，坐在老槐樹低下的王叔叔默默地給江宇比了個大拇指。
衛姚：「……」
應付完大媽，江宇領著衛姚來到了自己家的單元樓下，朝著樓上走去，「平時和街坊鄰居處好關係還是挺好玩的。」
「你不是超凡者嗎？」衛姚問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和普通人在一起，不會覺得很彆扭嗎？」
江宇露出一副惡寒的神情，「我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後來沒有了。」
「為什麼？」
「因為我媽仗著我身體素質好，雞毛撣子是真的會落在我的屁股上。」
「……」
站在略有些鏽蝕的防盜門外，江宇也沒掏鑰匙，直接伸手敲在了門面的福字上。
「誰啊？」江母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
「我！」
聽到聲音，江母打開了房門，「小宇，你回來的正好，快來幫媽一個忙。」
話還沒說完，江母便看見了站在江宇身後，略有些緊張和膽怯的衛姚。
後者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鞠著躬，低聲說了句，「阿……阿姨好……我，我是江宇的朋……朋友……」
這氛圍，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江宇則是大大咧咧地問道：「你要我幫你幹啥？」
江母：「幫我報警。」
江宇：「？」
——
「哦哦，原來是小宇的同事啊，不好意思，阿姨理解錯了，我還以為小宇終於是邁出了犯罪的那一步呢。」
江母把手上的塑膠手套取了下來，略有些濕氣的雙手握住了衛姚略有些冰涼的手，「阿姨歡迎你來，你把這裡當做你家就好了，想喝什麼想吃什麼，和阿姨說，阿姨馬上幫你拿來。」
衛姚緊張得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謝……謝謝阿姨，我不是來白吃白喝的……」
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大紅盆的江宇一邊徒手處理著盆里的小龍蝦，一邊說道：「媽，冰箱裡還有半瓶酸奶，能幫我拿來一下嗎？」
江母瞪了他一眼，「你沒長手長腿？自己拿去。」
江宇：「……到底誰是你孩子？」
處理完小龍蝦，門外響起敲門聲，作為家裡唯一一個男丁，江宇自然是起身，一隻手拿著還沒處理的小龍蝦，一邊把門打開。
「媽！我回來了！」江絮從門外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迎面正好撞上一隻正在劇烈掙扎的小龍蝦。
「啊！媽變異了！怎麼變成小龍蝦了！」
江母：「胡說什麼呢？我好好的！」
江絮這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客廳裡面坐著的江母、衛姚以及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宇。
今天白天江宇前腳剛把衛姚帶走，今天晚上就把衛姚領進家裡了？
太邪惡了！
「哥，你這是犯罪啊……」
江宇滿不在乎地扭頭，「媽，今天我去了一趟老妹兒的學校，你猜為什……」
江絮頓時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
趁著江母在廚房裡做飯的時間，江宇和衛姚把江絮拉到了角落裡面。
江絮：「你啥時候能把手機還我？」
江宇岔開了話題，「這件事一會兒再說，我先問你，你手機上有一個叫渦流的軟體，你知不知道？」
「渦流？」江絮愣了一下，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回憶，然後搖腦袋，「如果不是手機系統出廠自帶的軟體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了。」
衛姚看了一眼江宇，接著對江絮問道：「這個軟體應該是有人傳到你手機上的，你有印象嗎？」
「傳到我手機上的？」江絮回憶了一下，用右拳敲在了左手手掌上，「我想起來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們班上有個女生打算傳個軟體給我來著。」
一聽這話，江宇和衛姚頓時激動了起來，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找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她是誰？」
江絮一下子露出一個比較尷尬的表情，看向了衛姚，「那個……」
「怎麼了？」衛姚用很平靜地語氣說道，「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地方嗎？」
江宇也看出了端倪，但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沒插嘴。
江絮猶豫片刻，還是給出了回答，「是寇初雪。」
江宇差點兒沒噴出來。
而衛姚也只是黛眉微挑，很平靜地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感謝你的情報。」
「對了，」江宇問出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你打開過那個軟體了嗎？」
「怎麼可能打開，」江絮攤了攤手，「我剛把手機掏出來，班主任就像是土地公一樣，從犄角旮旯里鑽了出來，把我手機沒收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軟體已經傳過來了。」
江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背過身去，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還有中年女子吼叫的聲音，「打完電話趕緊過來！你兒子的奶要是溫度不合適，老娘把你屁股抽成八瓣！」
江宇問道：「喂，老師你好，我是江絮的哥哥，今天下午咱倆見過面。」
「哦，是你啊，」王老師回答道，「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
江宇語重心長地說道：「謝謝你，秦老師，你今天算是從某種意義上救了江絮的一條命，我很感謝你。」
王老師語氣也很鄭重，「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不客氣，還有，我姓王，不姓秦。」
「好的，秦老師，謝謝你，秦老師。」
「你！算了……你們兄妹倆開心就好……」顯然，王老師已經放棄抵抗了。
掛斷了電話，江宇回過身來，正好對上了江絮的視線，「你手機什麼時候還我？」
把下載有「渦流」的手機還給她是不可能了，江宇只能說道：「舊的我放轉轉上回收了，回頭給你買部新的。」
「真的？」江絮兩隻眼睛撲棱撲棱地閃著，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還能逗你？你小學那年我從你手上騙了個棒棒糖，你哭了一晚上，媽也把我揍了一晚上，我還哪兒敢糊弄你啊。」
「太好了！」江絮激動地抱了一下江宇，隨後連忙跑開，去看江母做的飯了。
再回過頭來，江宇發現衛姚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怎麼了？」
「沒什麼，」衛姚語氣複雜，「你真幸福啊。」
「你這不是廢話，」江宇起身，「我們什麼時候去會一會那個什麼蔻初雪？」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而且這麼晚了去找目標也容易打草驚蛇，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衛姚也嘗試著起身，但幅度太大，腦子突然一暈，險些摔了下去。
江宇反手抓住了她細膩的手掌，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說什麼呢，起碼也得把飯吃了再走啊，順帶讓你嘗嘗我媽的手藝。」
衛姚一怔，「我……能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當然，」江宇朝著廚房走去，顯然是準備在江母罵他之前，先進廚房端菜，倒打一耙，「一起吃飯，哪兒有什麼能不能的說法？
「進了我家的門，還能讓你餓著不成？」
衛姚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沒有回過身來。
廚房裡，江絮從門裡探出一個腦袋，「哥，我真該報警把你抓起來。」
江宇：「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江母：「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不來端菜？！」
江宇和江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