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渦流
站在街道上，宋璐璐很快就看見了兩位罰門的超凡者抵達了現場。
他們正是今天從江宇面前經過的兩位超凡者。
「兩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宋璐璐不好意思敬禮或者鞠躬，只能小幅度點頭，「已經確認超凡者罪犯李坤的位置了。」
男超凡者盯著宋璐璐看了一眼，問道：「那個新人呢？」
宋璐璐遲疑一瞬，答道：「他……他在跟蹤李坤，時刻確定對方的位置。」
「瘋了嗎？」女超凡者黛眉微蹙，「李坤的超凡等級初步判斷為B-級，怎麼可能讓一個A-級的新人去跟蹤，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你不怕他出事嗎？」
宋璐璐剩下的話卡在了嗓子裡。
男超凡者搖了搖頭，「所以你們這些低階超凡者……算了，罪犯在哪兒？快帶我們去。」
連連點頭，宋璐璐打開了江宇的手機定位，領著兩位罰門的超凡者快速來到了江宇和李坤所在的樓下。
「在這棟樓里？」男超凡者緊鎖著眉頭，「確定在哪一層了嗎？」
還沒等宋璐璐回答，樓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你***（別過來）！**（過來）我*（真）下刀了！」
喊叫的聲音很沙啞，三人都沒太能聽清具體的內容，但還是捕捉到了類似於要動手殺人的關鍵詞。
宋璐璐小臉蒼白，連忙拿出手機，敲出了一行字，發送了出去。
「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不料，江宇三秒之內就給出了回復。
「有！」
見狀，看了一眼聊天記錄的男超凡者瞳孔微擴，而一旁的女超凡者指著頭頂喊了一句，「快看！」
三人視線同時朝著三樓的陽台看去，只見李坤背對著他們，站在了陽台上堆積著的桌椅上，隨後一躍而下！
轟——
紅白色的鈔票隨風飛舞，脖頸和手中短匕染血的李坤直起了身子，眼神之中滿是猙獰和瘋狂。
眼看著這些鮮血，三人頓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你這個畜生，」男超凡者往前一步，「你把他怎麼了？」
女超凡者右手雷光四起，顯然是準備使用某種超凡能力。
「我把他怎麼了？呵呵呵……哈哈哈哈！」李坤發出一聲癲狂的笑聲，「你們怎麼不他媽問問老子怎麼了！」
滋滋滋——
刺眼的雷舌脫手而出，撞擊在了李坤的身上，但後者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右手一揮，竟是將纏繞在身上的雷舌全部排開。
「沒了他，你們算個屁！」李坤發出一聲怒吼，舉起了手中的長刀，「老子這輩子，就怕江……」
那個宇字還沒說出口，只見那堆積在陽台之上，搖搖晃晃的廢棄桌椅，終於是在這個瞬間垮塌了。
第一張桌子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李坤的腦袋上。
咚！
一聲悶響，李坤應聲倒地，第一張桌子滾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的李坤還有一口氣，剛想抬起頭，把自己沒說完的話說完。
咚！
第二張桌子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緊接著是第三張，第四張……
直到將李坤整個人砸死，被掩埋在了廢棄桌椅之下，他那個「宇」字，都沒有說出口。
男超凡者：「……」
女超凡者：「……」
宋璐璐：「……」
嗒嗒嗒嗒——
一陣腳步聲從樓梯間裡傳了出來，江宇一路小跑著來到樓下，看見了三個熟人，又看見了被埋葬在桌椅之下的李坤，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你們就這麼把他給弄死了？」
男超凡者：「……不是……」
女超凡者：「和我們沒關係……」
宋璐璐直接撲了上來，抓著江宇的衣服上下打量著，「你的傷口呢？」
「什麼傷口？」江宇自己都懵了，他什麼時候受過傷？
眼看著江宇身上一點兒傷口都沒有，宋璐璐也懵了，所以李坤身上的血是哪兒來的？
「你沒事吧，」憋了半天，男超凡者走了過來，對江宇說道，「追蹤窮凶極惡的歹徒，你辛苦了。」
江宇搖了搖頭，「我不辛苦，和窮凶極惡的歹徒搏鬥，你們才是真的辛苦了。」
兩位超凡者：「……」
宋璐璐：「嗯……其實也沒有那麼辛苦。」
把堆積在李坤身上的桌椅挪開，兩位超凡者簡單核對了一下李坤的身份之後，才開始聯繫青城異能局，準備善後工作。
「你今天做得很好，」男超凡者朝著江宇伸出了手，「我的名字叫做曹峰，青城異能局罰門成員之一。」
女超凡者也是自我介紹道：「我叫楊曉詩，和他一樣。」
「我叫江宇，剛加入異能局的新人。」江宇也有樣學樣地自我介紹。
曹峰點著頭，「雖然迄今為止，沒有超凡者提升實力的先例，但多加運用自己的能力，找到更合適的使用方法，也可以改變超凡能力的評級。
「如果有一天，你的超凡等級可以達到B+及以上，或許也有資格加入罰門，很期待和你合作。」
超凡者沒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嗎？
這還是江宇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畢竟他的力量是在無限度增長的。
從幼兒園開始，他的肉身力量就一直在變強，然後到了一定的情況下還有可能覺醒別的能力。
比如他高中覺醒的透視能力，以及他現在自己還有一些別的能力。
原來正常的超凡者，實力都基本上是定死了的嗎？
江宇一邊聽著，一邊應和著對方的話語。
「話說回來，」江宇看向現場不知何時聚集起來的圍觀群眾，問道，「這種情況一般怎麼處理呢？」
曹峰答道：「這種事交給察門的人去辦就行了。」
江宇：「啊？我嗎？我不就是察門的人嗎？」
宋璐璐拍了拍他的頭，「察門裡有專門的人負責這件事，一般會找相應的理由，比如剛才宿舍樓的牆壁碎了，就可以說是瓦斯爆炸了。」
「這也行？而且原來咱們察門還有別的人嗎？我以為只有我們倆。」
曹峰哈哈一笑，解釋道：「當然不是，你可以把四大部門理解成不同的職務，像是孟姐也是察門的人，但同時還是青城異能局的局長，所以同時要負責察門的工作，也要負責局長的工作。
「異能局裡，察門的成員不止你倆，但你倆負責的正常職務工作里，可能只有你們兩個人。」
雖然解釋得很複雜，但江宇也沒聽懂。
就像是一對情侶，剛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磨合不好，但磨合著磨合著，一切就很自然了。
處理完現場的善後工作後，站在大街上目送兩位超凡者離開，宋璐璐這才鬆了口氣，「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你出事了。」
李坤的實力顯然已經達到了B級，這種程度的超凡者，想要弄死身為A-級的江宇，那不是手拿把掐？
一想到這裡，宋璐璐背後都還是一身冷汗。
而江宇沒給出正面回應，而是問道：「要吃飯嗎？我請客。」
「你請客？」宋璐璐睜大了漂亮的眼睛，「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能有多少錢？」
江宇從衣兜里掏出來一沓鈔票，「這是我剛才在樓里撿的。」
宋璐璐正色道：「這可是李坤搶來的髒錢，你居然沒上交？」
江宇：「我看沒人要……」
「沒上交是對的，」宋璐璐突然展顏一笑，「你沒看見剛才曹哥和楊姐也從錢袋子裡摸了幾沓走嗎？」
曹峰倆人的小動作自然是沒躲過江宇的視線，否則他也不可能正大光明將這筆錢拿出來。
江宇問道：「你沒拿嗎？」
「什麼話！」宋璐璐一本正經地說道，「以我所受到的教育，不支持我做出這種行為。」
啪嗒——
一沓鈔票從宋璐璐的肚子裡滑了出來，摔在地上。
江宇：「……」
宋璐璐面不改色地將鈔票撿了起來，重新塞回自己的胸口裡，「對吧？」
「沒毛病……」
哼著小曲兒，宋璐璐走在前面，樂呵呵地說道：「正好，我早就有個很想去的餐廳了，今天正好能去消費消費，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今天姐姐請客！」
一聽有飯能白嫖，江宇立馬把錢塞了回去。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請客的準備，因為江宇只拿出來了大概五分之一的錢。
還有剩下五分之四，江宇準備自己留一部分，然後把剩下的錢都留給江母和江絮。
結果宋璐璐說要請客吃飯，那沒有不白嫖的道理。
——
運送著李坤屍體的救護車之中，一名醫生忽然聽見車廂里，似乎響起了什麼聲音。
他低下頭一看，卻發現是李坤的褲兜里，有什麼東西正在顫動。
小心翼翼地將李坤的褲兜拉開，一部手機從裡面掉了出來。
「手機在響？」
醫生把李坤的手機拿了起來，點亮，一行消息出現在了屏幕之上。
那是一個叫做「渦流」的軟體，圖標是如同颱風里，暴風眼的一片慘白。
一行行文字，在消息欄浮現出來。
「已確認宿主死亡，正在吸收所有超凡之力。
「當前寄生目標：青城範圍內，所有活人！」
他們正是今天從江宇面前經過的兩位超凡者。
「兩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宋璐璐不好意思敬禮或者鞠躬，只能小幅度點頭，「已經確認超凡者罪犯李坤的位置了。」
男超凡者盯著宋璐璐看了一眼，問道：「那個新人呢？」
宋璐璐遲疑一瞬，答道：「他……他在跟蹤李坤，時刻確定對方的位置。」
「瘋了嗎？」女超凡者黛眉微蹙，「李坤的超凡等級初步判斷為B-級，怎麼可能讓一個A-級的新人去跟蹤，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你不怕他出事嗎？」
宋璐璐剩下的話卡在了嗓子裡。
男超凡者搖了搖頭，「所以你們這些低階超凡者……算了，罪犯在哪兒？快帶我們去。」
連連點頭，宋璐璐打開了江宇的手機定位，領著兩位罰門的超凡者快速來到了江宇和李坤所在的樓下。
「在這棟樓里？」男超凡者緊鎖著眉頭，「確定在哪一層了嗎？」
還沒等宋璐璐回答，樓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你***（別過來）！**（過來）我*（真）下刀了！」
喊叫的聲音很沙啞，三人都沒太能聽清具體的內容，但還是捕捉到了類似於要動手殺人的關鍵詞。
宋璐璐小臉蒼白，連忙拿出手機，敲出了一行字，發送了出去。
「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不料，江宇三秒之內就給出了回復。
「有！」
見狀，看了一眼聊天記錄的男超凡者瞳孔微擴，而一旁的女超凡者指著頭頂喊了一句，「快看！」
三人視線同時朝著三樓的陽台看去，只見李坤背對著他們，站在了陽台上堆積著的桌椅上，隨後一躍而下！
轟——
紅白色的鈔票隨風飛舞，脖頸和手中短匕染血的李坤直起了身子，眼神之中滿是猙獰和瘋狂。
眼看著這些鮮血，三人頓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你這個畜生，」男超凡者往前一步，「你把他怎麼了？」
女超凡者右手雷光四起，顯然是準備使用某種超凡能力。
「我把他怎麼了？呵呵呵……哈哈哈哈！」李坤發出一聲癲狂的笑聲，「你們怎麼不他媽問問老子怎麼了！」
滋滋滋——
刺眼的雷舌脫手而出，撞擊在了李坤的身上，但後者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右手一揮，竟是將纏繞在身上的雷舌全部排開。
「沒了他，你們算個屁！」李坤發出一聲怒吼，舉起了手中的長刀，「老子這輩子，就怕江……」
那個宇字還沒說出口，只見那堆積在陽台之上，搖搖晃晃的廢棄桌椅，終於是在這個瞬間垮塌了。
第一張桌子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李坤的腦袋上。
咚！
一聲悶響，李坤應聲倒地，第一張桌子滾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的李坤還有一口氣，剛想抬起頭，把自己沒說完的話說完。
咚！
第二張桌子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緊接著是第三張，第四張……
直到將李坤整個人砸死，被掩埋在了廢棄桌椅之下，他那個「宇」字，都沒有說出口。
男超凡者：「……」
女超凡者：「……」
宋璐璐：「……」
嗒嗒嗒嗒——
一陣腳步聲從樓梯間裡傳了出來，江宇一路小跑著來到樓下，看見了三個熟人，又看見了被埋葬在桌椅之下的李坤，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你們就這麼把他給弄死了？」
男超凡者：「……不是……」
女超凡者：「和我們沒關係……」
宋璐璐直接撲了上來，抓著江宇的衣服上下打量著，「你的傷口呢？」
「什麼傷口？」江宇自己都懵了，他什麼時候受過傷？
眼看著江宇身上一點兒傷口都沒有，宋璐璐也懵了，所以李坤身上的血是哪兒來的？
「你沒事吧，」憋了半天，男超凡者走了過來，對江宇說道，「追蹤窮凶極惡的歹徒，你辛苦了。」
江宇搖了搖頭，「我不辛苦，和窮凶極惡的歹徒搏鬥，你們才是真的辛苦了。」
兩位超凡者：「……」
宋璐璐：「嗯……其實也沒有那麼辛苦。」
把堆積在李坤身上的桌椅挪開，兩位超凡者簡單核對了一下李坤的身份之後，才開始聯繫青城異能局，準備善後工作。
「你今天做得很好，」男超凡者朝著江宇伸出了手，「我的名字叫做曹峰，青城異能局罰門成員之一。」
女超凡者也是自我介紹道：「我叫楊曉詩，和他一樣。」
「我叫江宇，剛加入異能局的新人。」江宇也有樣學樣地自我介紹。
曹峰點著頭，「雖然迄今為止，沒有超凡者提升實力的先例，但多加運用自己的能力，找到更合適的使用方法，也可以改變超凡能力的評級。
「如果有一天，你的超凡等級可以達到B+及以上，或許也有資格加入罰門，很期待和你合作。」
超凡者沒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嗎？
這還是江宇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畢竟他的力量是在無限度增長的。
從幼兒園開始，他的肉身力量就一直在變強，然後到了一定的情況下還有可能覺醒別的能力。
比如他高中覺醒的透視能力，以及他現在自己還有一些別的能力。
原來正常的超凡者，實力都基本上是定死了的嗎？
江宇一邊聽著，一邊應和著對方的話語。
「話說回來，」江宇看向現場不知何時聚集起來的圍觀群眾，問道，「這種情況一般怎麼處理呢？」
曹峰答道：「這種事交給察門的人去辦就行了。」
江宇：「啊？我嗎？我不就是察門的人嗎？」
宋璐璐拍了拍他的頭，「察門裡有專門的人負責這件事，一般會找相應的理由，比如剛才宿舍樓的牆壁碎了，就可以說是瓦斯爆炸了。」
「這也行？而且原來咱們察門還有別的人嗎？我以為只有我們倆。」
曹峰哈哈一笑，解釋道：「當然不是，你可以把四大部門理解成不同的職務，像是孟姐也是察門的人，但同時還是青城異能局的局長，所以同時要負責察門的工作，也要負責局長的工作。
「異能局裡，察門的成員不止你倆，但你倆負責的正常職務工作里，可能只有你們兩個人。」
雖然解釋得很複雜，但江宇也沒聽懂。
就像是一對情侶，剛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磨合不好，但磨合著磨合著，一切就很自然了。
處理完現場的善後工作後，站在大街上目送兩位超凡者離開，宋璐璐這才鬆了口氣，「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你出事了。」
李坤的實力顯然已經達到了B級，這種程度的超凡者，想要弄死身為A-級的江宇，那不是手拿把掐？
一想到這裡，宋璐璐背後都還是一身冷汗。
而江宇沒給出正面回應，而是問道：「要吃飯嗎？我請客。」
「你請客？」宋璐璐睜大了漂亮的眼睛，「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能有多少錢？」
江宇從衣兜里掏出來一沓鈔票，「這是我剛才在樓里撿的。」
宋璐璐正色道：「這可是李坤搶來的髒錢，你居然沒上交？」
江宇：「我看沒人要……」
「沒上交是對的，」宋璐璐突然展顏一笑，「你沒看見剛才曹哥和楊姐也從錢袋子裡摸了幾沓走嗎？」
曹峰倆人的小動作自然是沒躲過江宇的視線，否則他也不可能正大光明將這筆錢拿出來。
江宇問道：「你沒拿嗎？」
「什麼話！」宋璐璐一本正經地說道，「以我所受到的教育，不支持我做出這種行為。」
啪嗒——
一沓鈔票從宋璐璐的肚子裡滑了出來，摔在地上。
江宇：「……」
宋璐璐面不改色地將鈔票撿了起來，重新塞回自己的胸口裡，「對吧？」
「沒毛病……」
哼著小曲兒，宋璐璐走在前面，樂呵呵地說道：「正好，我早就有個很想去的餐廳了，今天正好能去消費消費，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今天姐姐請客！」
一聽有飯能白嫖，江宇立馬把錢塞了回去。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請客的準備，因為江宇只拿出來了大概五分之一的錢。
還有剩下五分之四，江宇準備自己留一部分，然後把剩下的錢都留給江母和江絮。
結果宋璐璐說要請客吃飯，那沒有不白嫖的道理。
——
運送著李坤屍體的救護車之中，一名醫生忽然聽見車廂里，似乎響起了什麼聲音。
他低下頭一看，卻發現是李坤的褲兜里，有什麼東西正在顫動。
小心翼翼地將李坤的褲兜拉開，一部手機從裡面掉了出來。
「手機在響？」
醫生把李坤的手機拿了起來，點亮，一行消息出現在了屏幕之上。
那是一個叫做「渦流」的軟體，圖標是如同颱風里，暴風眼的一片慘白。
一行行文字，在消息欄浮現出來。
「已確認宿主死亡，正在吸收所有超凡之力。
「當前寄生目標：青城範圍內，所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