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廢物上帝與廢物天使
「你真的要一個人上去？我可以帶人跟你一起，這樣更保險一點。」威爾警探有些不放心地問。
現在葉淵可以稱得上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萬一這根稻草也出了問題，那自己的警司任命書可能就要在半路上迷路了。
不僅如此，現場指揮不當，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經濟損失，放任無關人士進行本應該屬於警局的救援任務，等等。
對他這種沒什麼背景，純靠一步步幹起來的警察來說，局裡問責算是輕的，上法庭判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無非就是判多判少的問題。
「警探，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只是你擅長的那東西，現在可能發揮不了太大作用。」葉淵好心地指了指警探腰間的手槍。
他並不是特別擔心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畢竟卦簽都說了，雖或遭遇磨難，但終將逢凶化吉。
相反，現在時間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已經開始出現無關人員的傷亡了，也不知道朱蒂還能挺到什麼時候。
正當兩人有些爭執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旁響起。
「威爾警探，也許我可以陪同這位葉先生一起上樓。」
威爾回頭一看，卻發現正是那位名叫塞繆爾的黑人大堂經理。
自己剛領著警員們趕到的時候，正是在這位大堂經理的配合下，才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將所有無關人員進行疏散。
慌亂的人群在他的指示與引導下，明顯更有秩序了一些，至少沒有出現什麼踩踏事故。
這讓威爾不禁對他高看了幾眼。
「我想這裡沒有人對1408房間比我更了解了，葉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對付那個房間，還有樓上所有這些異常的話，你需要我的幫助。」塞繆爾斬釘截鐵地說。
「塞繆爾經理，感謝你剛剛對我們工作的配合，但是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插手的。」威爾覺得還是不能把普通的無關人士卷進來。
「不，警探，塞繆爾經理可以陪我一起上去。」葉淵卻意味深長地審視了這位黑人經理一眼。
「時間有限，我們現在就出發。」
沒等威爾警探再說些什麼，葉淵和塞繆爾經理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立刻向消防通道跑去。
只留下警探在原地疑惑地撓著頭，不知所措。
他現在只能相信葉淵能擺平這件事，就像他擺平佩倫家房子裡的靈異事件一樣。
正當威爾準備調集人手，防備有人再從樓上自殺，同時通知消防隊撲滅樓上的火情時，一個陌生號碼卻突然打進了他的手機里。
威爾沒什麼心情接這通不知道是推銷，要不就是貸款和詐騙的電話，他直接把電話掛斷。
但下一秒，他手邊的警用對講機卻擅自響了起來。
「餵？這裡是威爾，收到請講。」他隨手摸出一根萬寶路，正要點上。
但下一秒，他嘴裡的香菸直接摔落在地。
「你再說一遍，你們是哪的？51區異常事件處理中心？？？」
......
海豚酒店內，葉淵先一把推開消防通道的大門，然後轉身就把塞繆爾攔在了原地。
「經理先生，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我想你應該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吧？」
「告訴我，一個天使，上帝的代行者，為什麼會對樓上的人見死不救？」
一直十分冷靜的塞繆爾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面前的人，半晌才問道：「確切地說，我是混血，不過，葉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淵卻只是冷笑，並不回答。
從剛剛一見到這位經理開始，葉淵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當他用望氣的視角去近距離審視這位黑人經理時，卻看見他從頭到腳，都散發出淡淡的金色。
金色代表祥瑞之兆，但即使是得炁之人，全身上下也不會全都呈現金色。
葉淵幾乎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塞繆爾擁有不一般的身份。
再加上從炁的流動上來看，黑人經理的背上，明顯呈現出翅膀的形狀。
那這傢伙的真實身份，還需要多想嗎？
見葉淵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塞繆爾也不再追問，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平靜的態度：「抱歉，葉先生，我無意欺騙你，我也確實可憐樓上這些無辜的人們。」
「我不願意見死不救，但出於規則的限制，我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規則？什麼規則？」葉淵狐疑地問道。
「仁慈的主與撒旦有個賭約，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都不能直接干涉人間的事情，只能通過引導，來讓人們做出選擇。」塞繆爾解釋道。
這解釋幾乎要給葉淵氣笑了。
「天使和惡魔不能直接干涉人間的事情？那你告訴我，我前兩天抓的那個惡靈是怎麼回事？所謂的驅魔是怎麼回事？樓上的鬼屋又是怎麼回事？」
「規則意味著漏洞，葉先生，」塞繆爾的聲音終於稍微出現了一些起伏，「允許本應歸於地獄的惡靈作祟，就是其中的一個漏洞。」
「附身在人類或者其他東西身上，則是另外一個漏洞。」
是這樣啊，那就不奇怪了。
那就不奇怪了，個鬼啊！
「不是，那惡魔們都違反規則，鑽空子了，你們為什麼不行呢？現在就隨便找個人附身，然後用你的力量，把1408房間裡的那個傢伙趕回地獄去，或者囚禁起來，不行嗎？」葉淵氣的牙齒打顫。
「抱歉，葉先生，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附身的力量對人類來說都太過沉重，也許惡魔並不在乎，但是我們不行。」塞繆爾理所當然地說。
真是廢物上帝和廢物天使！葉淵在心裡狠狠罵道。
這簡直就是一盤完全不公平的賭局！惡魔什麼規則都能違反，天使就要受規則限制束手束腳？
「算了，我沒工夫在這跟你辯經，所以你找上我，除了告訴我，你什麼用處都派不上之外，還有別的忙能幫沒有？」他有點沒好氣地問。
葉淵本來還有點期待，畢竟這是一位真正的天使，雖然是個串兒吧。
誰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句話，在這「人傑地靈」的美利堅，根本就不適用，因為上天除了乾瞪眼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問就是，我們不違反規則。
「葉先生，我知道你並不信仰主，對我們也有一些怨言，但畢竟這是主定下的規則，我們必須要遵守。」
「我們的職責是引導，而非干涉。」塞繆爾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所以，葉先生，現在請你收下我的『引導』。」
在葉淵錯愕的眼神中，塞繆爾背後寬大潔白的雙翼緩緩張開，將葉淵徹底擁抱在了羽翼之中。
現在葉淵可以稱得上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萬一這根稻草也出了問題，那自己的警司任命書可能就要在半路上迷路了。
不僅如此，現場指揮不當，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經濟損失，放任無關人士進行本應該屬於警局的救援任務，等等。
對他這種沒什麼背景，純靠一步步幹起來的警察來說，局裡問責算是輕的，上法庭判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無非就是判多判少的問題。
「警探，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只是你擅長的那東西，現在可能發揮不了太大作用。」葉淵好心地指了指警探腰間的手槍。
他並不是特別擔心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畢竟卦簽都說了，雖或遭遇磨難，但終將逢凶化吉。
相反，現在時間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已經開始出現無關人員的傷亡了，也不知道朱蒂還能挺到什麼時候。
正當兩人有些爭執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旁響起。
「威爾警探，也許我可以陪同這位葉先生一起上樓。」
威爾回頭一看，卻發現正是那位名叫塞繆爾的黑人大堂經理。
自己剛領著警員們趕到的時候，正是在這位大堂經理的配合下，才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將所有無關人員進行疏散。
慌亂的人群在他的指示與引導下，明顯更有秩序了一些，至少沒有出現什麼踩踏事故。
這讓威爾不禁對他高看了幾眼。
「我想這裡沒有人對1408房間比我更了解了，葉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對付那個房間，還有樓上所有這些異常的話，你需要我的幫助。」塞繆爾斬釘截鐵地說。
「塞繆爾經理，感謝你剛剛對我們工作的配合，但是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插手的。」威爾覺得還是不能把普通的無關人士卷進來。
「不，警探，塞繆爾經理可以陪我一起上去。」葉淵卻意味深長地審視了這位黑人經理一眼。
「時間有限，我們現在就出發。」
沒等威爾警探再說些什麼，葉淵和塞繆爾經理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立刻向消防通道跑去。
只留下警探在原地疑惑地撓著頭，不知所措。
他現在只能相信葉淵能擺平這件事，就像他擺平佩倫家房子裡的靈異事件一樣。
正當威爾準備調集人手，防備有人再從樓上自殺，同時通知消防隊撲滅樓上的火情時，一個陌生號碼卻突然打進了他的手機里。
威爾沒什麼心情接這通不知道是推銷，要不就是貸款和詐騙的電話，他直接把電話掛斷。
但下一秒，他手邊的警用對講機卻擅自響了起來。
「餵？這裡是威爾，收到請講。」他隨手摸出一根萬寶路，正要點上。
但下一秒，他嘴裡的香菸直接摔落在地。
「你再說一遍，你們是哪的？51區異常事件處理中心？？？」
......
海豚酒店內，葉淵先一把推開消防通道的大門，然後轉身就把塞繆爾攔在了原地。
「經理先生，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我想你應該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吧？」
「告訴我，一個天使，上帝的代行者，為什麼會對樓上的人見死不救？」
一直十分冷靜的塞繆爾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面前的人，半晌才問道：「確切地說，我是混血，不過，葉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淵卻只是冷笑，並不回答。
從剛剛一見到這位經理開始，葉淵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當他用望氣的視角去近距離審視這位黑人經理時，卻看見他從頭到腳，都散發出淡淡的金色。
金色代表祥瑞之兆，但即使是得炁之人，全身上下也不會全都呈現金色。
葉淵幾乎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塞繆爾擁有不一般的身份。
再加上從炁的流動上來看，黑人經理的背上，明顯呈現出翅膀的形狀。
那這傢伙的真實身份，還需要多想嗎？
見葉淵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塞繆爾也不再追問，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平靜的態度：「抱歉，葉先生，我無意欺騙你，我也確實可憐樓上這些無辜的人們。」
「我不願意見死不救，但出於規則的限制，我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規則？什麼規則？」葉淵狐疑地問道。
「仁慈的主與撒旦有個賭約，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都不能直接干涉人間的事情，只能通過引導，來讓人們做出選擇。」塞繆爾解釋道。
這解釋幾乎要給葉淵氣笑了。
「天使和惡魔不能直接干涉人間的事情？那你告訴我，我前兩天抓的那個惡靈是怎麼回事？所謂的驅魔是怎麼回事？樓上的鬼屋又是怎麼回事？」
「規則意味著漏洞，葉先生，」塞繆爾的聲音終於稍微出現了一些起伏，「允許本應歸於地獄的惡靈作祟，就是其中的一個漏洞。」
「附身在人類或者其他東西身上，則是另外一個漏洞。」
是這樣啊，那就不奇怪了。
那就不奇怪了，個鬼啊！
「不是，那惡魔們都違反規則，鑽空子了，你們為什麼不行呢？現在就隨便找個人附身，然後用你的力量，把1408房間裡的那個傢伙趕回地獄去，或者囚禁起來，不行嗎？」葉淵氣的牙齒打顫。
「抱歉，葉先生，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附身的力量對人類來說都太過沉重，也許惡魔並不在乎，但是我們不行。」塞繆爾理所當然地說。
真是廢物上帝和廢物天使！葉淵在心裡狠狠罵道。
這簡直就是一盤完全不公平的賭局！惡魔什麼規則都能違反，天使就要受規則限制束手束腳？
「算了，我沒工夫在這跟你辯經，所以你找上我，除了告訴我，你什麼用處都派不上之外，還有別的忙能幫沒有？」他有點沒好氣地問。
葉淵本來還有點期待，畢竟這是一位真正的天使，雖然是個串兒吧。
誰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句話，在這「人傑地靈」的美利堅，根本就不適用，因為上天除了乾瞪眼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問就是，我們不違反規則。
「葉先生，我知道你並不信仰主，對我們也有一些怨言，但畢竟這是主定下的規則，我們必須要遵守。」
「我們的職責是引導，而非干涉。」塞繆爾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所以，葉先生，現在請你收下我的『引導』。」
在葉淵錯愕的眼神中，塞繆爾背後寬大潔白的雙翼緩緩張開，將葉淵徹底擁抱在了羽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