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建議搬家
麥克牧師目瞪口呆地盯著不知道為什麼開始運行的鐘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自從他一小時前來到這棟房子，直到現在，那兩座鐘表根本就是一動不動，停在三點零七，完全沒走過一秒鐘。
剛才的掛鍾他還可以強行解釋一下，是主的賜福起了作用。
但現在這個座鐘，麥克可是連碰都沒碰過，他實在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解釋了。
難道這個叫葉淵的華裔，真的掌握了什麼驅魔的力量？
眼見著家裡的座鐘也開始運轉了起來，卡洛琳和克莉絲汀母女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愈發欣喜起來。
「媽媽！我就知道！葉他真的可以驅魔！我們有救了！」
正當樓下客廳中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各種不同表情，心思各異時，羅傑忽然從二樓樓梯上探出頭來。
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可愛的小女兒。
「爸爸，我真的沒有說謊，剛剛真的有一個小男孩，就坐在搖搖椅上。」
「南希，根本沒有什么小男孩，那把躺椅會動是因為我剛剛坐在上面，明白了嗎？」
「你們先安靜一會兒，我好像聽見樓下有什麼動靜。」
他扶著樓梯走下來，目光瞬間落在了鐘擺正在左右規律搖晃著的座鐘，以及站在座鐘前方的葉淵身上。
「你，你是怎麼修好座鐘的？我一直不敢去拆它，它是我們家傳下來的老物件了，德國製造的精密儀器，我還想著專門找人來修呢！」
他噔噔噔跑到座鐘面前，左看右看，眼中是掩藏不住的驚詫。
「它根本沒有壞，或者說，沒有物理意義上的壞，羅傑先生，」葉淵慢條斯理地回答，「你應該多聽聽你妻子和孩子們的話，你家裡有某種東西正在作祟。」
「有東西在，作祟？天啊，抱歉，我得，我得消化一會兒。」羅傑臉上的表情顯得迷茫又糾結。
如果這幾天真的讓他見到了什麼異常現象，那就是兩個停留在三點零七分，無論怎麼修都修不好的鐘表了。
與其說他不願意相信那兩個鐘錶不走字是因為超自然現象，倒不如說是他根本不願意承認有什麼鬼啊神啊的，否則他早就去附近的教堂里做禮拜了。
但現在，眼前的事實讓他不得不相信，的確有一些在他認知之外的超自然力量。
否則究竟要怎麼解釋，只要貼上這畫著奇怪圖案的黃紙，就能讓自己修了四天都修不好的鐘表走字呢？
「葉，所以你現在需要我們怎麼做？幫你把這些，符籙，貼在我們家裡？」卡洛琳趕緊問道。
她可不想放過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葉淵再次眯著眼睛，觀察著這座房屋，搖了搖頭。
「恕我直言，卡洛琳夫人，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只要源頭不解決，即使能解決房屋裡出現的這些現象，也沒辦法徹底保證你們的安全。」
「更何況，符籙的力量是有限制的，如果多次重複使用的話，就會像，這樣。」
他捻起那張鎮魔符，把它往房間裡黑氣最重的地方——碗櫥上輕輕一貼，在黑氣消失的同時，那張符籙也突然開始在半空中自燃起來，直到徹底化成浮灰。
其他人看不見黑氣，只能見到符籙詭異自燃的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但空氣中寒冷的氣息似乎也隨著這符籙的燃燒而有所好轉起來。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都會聽你的！」克莉絲汀急切地問。
一瞬間，除了麥克牧師之外，客廳中的所有人都圍在葉淵身旁，就連威爾警探也不由自主地湊了過去。
「我的建議是，」葉淵脫口而出，「建議搬家。」
「啊？」
佩倫一家一腦袋問號。
「但是，我們剛買下這個房子沒多久，手上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而且房子出了這種問題，根本不可能有人願意接手——」羅傑當即面露糾結之色。
「呵呵，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搞了半天還是選擇這種方式，這種建議我也會——」麥克當即就要開口嘲諷。
「誰讓你們把房子賣了？我是說，你們可以先全家搬出去兩天，等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們再搬回來不就好了？」
「那東西要是真出來了，你們只會礙手礙腳的，我完全沒辦法施展啊。」葉淵把手一攤。
他話音剛落，佩倫一家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羅傑，上樓幫南希和辛迪收拾東西，克莉絲汀，去帶好你的行李，我們現在就走，」卡洛琳迅速做出布置，「對了，把鑰匙給master ye留下一把！」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忽然開始稱呼葉淵為「大師」了。
一家人匆匆忙忙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把衣服和一些必需生活用品裝在行李箱裡，興奮的好像要出門旅行一般。
威爾警探和麥克牧師呆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小時之前還一臉慌張，萬分焦慮的一家人，怎麼這個華裔小子一出現，隨便貼了兩張符紙，修了兩隻鐘錶，就讓他們乖乖聽話了呢？
卡洛琳一邊忙活著，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客廳里這兩個「外人」說：「警探，牧師，很感謝你們今天的幫助，但是我想我們這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了，沒有好好招待你們，在事情解決之後，我很歡迎你們來家裡做客。」
警探和牧師哪能聽不出來這幾乎就是下達逐客令了。
「呃，卡洛琳夫人，恕我直言，你們真的願意把自己的家，交給這個今天第一天才見面的陌生人？」警探試探性地提醒道。
「是啊，克莉絲汀，既然已經出現了證據，那我想我可以向教會進一步匯報，爭取正式的驅魔機會。」麥克牧師也有些不甘心的幫腔道。
「感謝兩位的提醒，但我想我們已經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們不要打擾我們收拾東西嗎？」克莉絲汀毫不客氣地說。
「好吧，希望你們順利解決問題，再見。」威爾警探尷尬地撓撓頭，推門離去了。
雖然他還有別的警務要處理，但他決定持續觀察這戶住宅中的一舉一動。
嗯，絕對不是因為他好奇事情究竟會怎麼收場。
麥克牧師也只好告辭了，他本來還以為能和克莉絲汀說上幾句話的，結果風頭全都被那個黃種人小子搶走了！
唉，至少把這裡的事情先向上匯報一下。
紐約教區最近剛從梵提岡回來了個牧師，叫什麼來著？托馬斯？
片刻之後，佩倫一家帶著大包小裹站在了家門口。
在他們離開之前，葉淵將幾道清心符製成符水，分別讓幾人（包括那隻蘇格蘭牧羊犬）喝下，然後再用望氣觀察過所有人的狀態，確定他們身上沒有任何黑氣之後，才讓他們離開了。
「我相信你，葉，不過，注意安全啊！」克莉絲汀最後小心翼翼地叮囑道。
她雖然有些擔心，但知道自己待在這裡也只是添亂，還不如相信葉淵。
隨著兩輛小轎車的引擎聲離開那片樹林，自家的小屋消失在身後，再也看不見了，佩倫一家終於有了一些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這些天來壓抑在心頭的沉悶感一掃而空。
克莉絲汀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甚至隨著車載音樂打起了節拍。
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一樣。
嗯，是什麼呢？誒呀，想不起來了，那就算了！
......
紅色的奔馳在通向紐約市內的道路上疾馳，和對面一輛沃爾沃擦肩而過。
在那輛沃爾沃的駕駛位上，坐著一位看起來有些疲憊的女性。
她眨了眨淡灰色的眼睛，猛灌了一口美式咖啡，用力甩著有些雜亂的棕色長髮，嘗試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看向自己的車載導航。
嗯，今天晚上之前，絕對能趕到那家也姓佩倫的人家家裡！
朱蒂·沃倫正這麼想著。
但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車后座上，已經多了一個面目猙獰的黑影。
自從他一小時前來到這棟房子，直到現在，那兩座鐘表根本就是一動不動，停在三點零七，完全沒走過一秒鐘。
剛才的掛鍾他還可以強行解釋一下，是主的賜福起了作用。
但現在這個座鐘，麥克可是連碰都沒碰過，他實在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解釋了。
難道這個叫葉淵的華裔，真的掌握了什麼驅魔的力量？
眼見著家裡的座鐘也開始運轉了起來，卡洛琳和克莉絲汀母女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愈發欣喜起來。
「媽媽！我就知道！葉他真的可以驅魔！我們有救了！」
正當樓下客廳中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各種不同表情，心思各異時，羅傑忽然從二樓樓梯上探出頭來。
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可愛的小女兒。
「爸爸，我真的沒有說謊，剛剛真的有一個小男孩，就坐在搖搖椅上。」
「南希，根本沒有什么小男孩，那把躺椅會動是因為我剛剛坐在上面，明白了嗎？」
「你們先安靜一會兒，我好像聽見樓下有什麼動靜。」
他扶著樓梯走下來，目光瞬間落在了鐘擺正在左右規律搖晃著的座鐘，以及站在座鐘前方的葉淵身上。
「你，你是怎麼修好座鐘的？我一直不敢去拆它，它是我們家傳下來的老物件了，德國製造的精密儀器，我還想著專門找人來修呢！」
他噔噔噔跑到座鐘面前，左看右看，眼中是掩藏不住的驚詫。
「它根本沒有壞，或者說，沒有物理意義上的壞，羅傑先生，」葉淵慢條斯理地回答，「你應該多聽聽你妻子和孩子們的話，你家裡有某種東西正在作祟。」
「有東西在，作祟？天啊，抱歉，我得，我得消化一會兒。」羅傑臉上的表情顯得迷茫又糾結。
如果這幾天真的讓他見到了什麼異常現象，那就是兩個停留在三點零七分，無論怎麼修都修不好的鐘表了。
與其說他不願意相信那兩個鐘錶不走字是因為超自然現象，倒不如說是他根本不願意承認有什麼鬼啊神啊的，否則他早就去附近的教堂里做禮拜了。
但現在，眼前的事實讓他不得不相信，的確有一些在他認知之外的超自然力量。
否則究竟要怎麼解釋，只要貼上這畫著奇怪圖案的黃紙，就能讓自己修了四天都修不好的鐘表走字呢？
「葉，所以你現在需要我們怎麼做？幫你把這些，符籙，貼在我們家裡？」卡洛琳趕緊問道。
她可不想放過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葉淵再次眯著眼睛，觀察著這座房屋，搖了搖頭。
「恕我直言，卡洛琳夫人，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只要源頭不解決，即使能解決房屋裡出現的這些現象，也沒辦法徹底保證你們的安全。」
「更何況，符籙的力量是有限制的，如果多次重複使用的話，就會像，這樣。」
他捻起那張鎮魔符，把它往房間裡黑氣最重的地方——碗櫥上輕輕一貼，在黑氣消失的同時，那張符籙也突然開始在半空中自燃起來，直到徹底化成浮灰。
其他人看不見黑氣，只能見到符籙詭異自燃的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但空氣中寒冷的氣息似乎也隨著這符籙的燃燒而有所好轉起來。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都會聽你的！」克莉絲汀急切地問。
一瞬間，除了麥克牧師之外，客廳中的所有人都圍在葉淵身旁，就連威爾警探也不由自主地湊了過去。
「我的建議是，」葉淵脫口而出，「建議搬家。」
「啊？」
佩倫一家一腦袋問號。
「但是，我們剛買下這個房子沒多久，手上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而且房子出了這種問題，根本不可能有人願意接手——」羅傑當即面露糾結之色。
「呵呵，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搞了半天還是選擇這種方式，這種建議我也會——」麥克當即就要開口嘲諷。
「誰讓你們把房子賣了？我是說，你們可以先全家搬出去兩天，等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們再搬回來不就好了？」
「那東西要是真出來了，你們只會礙手礙腳的，我完全沒辦法施展啊。」葉淵把手一攤。
他話音剛落，佩倫一家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羅傑，上樓幫南希和辛迪收拾東西，克莉絲汀，去帶好你的行李，我們現在就走，」卡洛琳迅速做出布置，「對了，把鑰匙給master ye留下一把！」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忽然開始稱呼葉淵為「大師」了。
一家人匆匆忙忙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把衣服和一些必需生活用品裝在行李箱裡，興奮的好像要出門旅行一般。
威爾警探和麥克牧師呆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小時之前還一臉慌張，萬分焦慮的一家人，怎麼這個華裔小子一出現，隨便貼了兩張符紙，修了兩隻鐘錶，就讓他們乖乖聽話了呢？
卡洛琳一邊忙活著，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客廳里這兩個「外人」說：「警探，牧師，很感謝你們今天的幫助，但是我想我們這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了，沒有好好招待你們，在事情解決之後，我很歡迎你們來家裡做客。」
警探和牧師哪能聽不出來這幾乎就是下達逐客令了。
「呃，卡洛琳夫人，恕我直言，你們真的願意把自己的家，交給這個今天第一天才見面的陌生人？」警探試探性地提醒道。
「是啊，克莉絲汀，既然已經出現了證據，那我想我可以向教會進一步匯報，爭取正式的驅魔機會。」麥克牧師也有些不甘心的幫腔道。
「感謝兩位的提醒，但我想我們已經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你們不要打擾我們收拾東西嗎？」克莉絲汀毫不客氣地說。
「好吧，希望你們順利解決問題，再見。」威爾警探尷尬地撓撓頭，推門離去了。
雖然他還有別的警務要處理，但他決定持續觀察這戶住宅中的一舉一動。
嗯，絕對不是因為他好奇事情究竟會怎麼收場。
麥克牧師也只好告辭了，他本來還以為能和克莉絲汀說上幾句話的，結果風頭全都被那個黃種人小子搶走了！
唉，至少把這裡的事情先向上匯報一下。
紐約教區最近剛從梵提岡回來了個牧師，叫什麼來著？托馬斯？
片刻之後，佩倫一家帶著大包小裹站在了家門口。
在他們離開之前，葉淵將幾道清心符製成符水，分別讓幾人（包括那隻蘇格蘭牧羊犬）喝下，然後再用望氣觀察過所有人的狀態，確定他們身上沒有任何黑氣之後，才讓他們離開了。
「我相信你，葉，不過，注意安全啊！」克莉絲汀最後小心翼翼地叮囑道。
她雖然有些擔心，但知道自己待在這裡也只是添亂，還不如相信葉淵。
隨著兩輛小轎車的引擎聲離開那片樹林，自家的小屋消失在身後，再也看不見了，佩倫一家終於有了一些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這些天來壓抑在心頭的沉悶感一掃而空。
克莉絲汀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甚至隨著車載音樂打起了節拍。
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一樣。
嗯，是什麼呢？誒呀，想不起來了，那就算了！
......
紅色的奔馳在通向紐約市內的道路上疾馳，和對面一輛沃爾沃擦肩而過。
在那輛沃爾沃的駕駛位上，坐著一位看起來有些疲憊的女性。
她眨了眨淡灰色的眼睛，猛灌了一口美式咖啡，用力甩著有些雜亂的棕色長髮，嘗試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看向自己的車載導航。
嗯，今天晚上之前，絕對能趕到那家也姓佩倫的人家家裡！
朱蒂·沃倫正這麼想著。
但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車后座上，已經多了一個面目猙獰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