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輕言輕語的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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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三石皺了下眉,卻又是輕笑一聲。

  終於還是讓他趕在了前面。

  這在院子裡嚎哭的老婦女,自然是蘭花她娘了。

  陳三石緊趕慢趕,就是為了搶在夏家知道蘭花回來的前面,跟蘭花把婚離了。

  「陳三石,你特麼把我姐弄哪去了?」一個鞋拔子臉小年輕,本來是站在婦女邊上的,看到陳三石,就立馬沖了上來。

  估計這丫還想揪陳三石脖領子的,卻是被他輕輕一讓,直接躲開了。

  陳三石冷笑道:「狗蛋,以後你給我客氣點。

  不然···」

  望著橫眉冷目對著自己,一臉桀驁不馴的前小舅子,陳三石感覺的不是生氣,而是好笑。

  就這麼一個長得像小雞仔的玩意。

  以前自己是給蘭花面子,任由他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的。

  「你特麼··」狗蛋還沒反應過來情況,繼續粗口。

  「砰····」陳三石站在台階上,直接一腳就踹了上去。

  狗蛋感受到一股重力,踹在了他胸口,往後摔倒的時候,他喘氣都困難。

  等他打了幾個滾,卸了身上那股力。

  再望向陳三石的眼神,一臉不可置信,連哭嚎都忘了。

  在不遠處裝模做樣哭嚎的老婦人,也是被嚇得停止了哭聲。

  陳三石冷笑道:「我特麼已經跟你姐離婚了。

  看看,這是離婚證。

  以後,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嘴巴里不乾不淨的,我弄死你。

  還有,老夏,你別躲了。

  讓你老婆兒子在這邊鬧,鬧什麼?

  我特麼想給你們夏家體面,你們這兩老貨,還想著折騰。

  那也就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了。

  我跟你們說,是你們閨女對不起我,人在裡面,大著肚子呢。

  按照咱們鄉里的老規矩,我特麼能上你家,把你家給拆了。

  但蘭花畢竟也在我們老陳家吃過苦,所以我不願鬧的那麼難堪。

  那個誰?···」

  陳三石揮了揮手上的離婚證,略帶調侃的解釋了一番。

  又對著辦公室裡面,跟蘭花一起過來的絡腮鬍一指。

  奮進遲疑的走了出來。

  他現在很懷疑蘭花對這個陳三石舊情未了。

  蘭花一直說她前男人,是窩窩囊囊,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

  但剛才陳三石在屋裡瞪他那眼,卻讓他渾身冷汗直冒。

  還有方才陳三石不打招呼就踹那狗蛋的一腳。

  穩,准,狠,一看就是常打架的人。

  就這樣的人,在蘭花眼裡還是窩囊?

  怎麼看都不像。

  「過來,過來,磨磨唧唧的。」陳三石對著奮進招招手,讓他到了自己身邊。

  他伸手拍了一下絡腮鬍的肩膀說道:「躲在樹後面的那老頭,就是你小子以後的老丈人。

  好賭,雖然賭的不大,但沒錢了就喜歡找家裡折騰。

  這個小子,是你小舅子,屁本事沒有,就是窩裡橫,在家稱王稱霸,在外面狗屎一攤。

  這個老虔婆是你丈母娘,

  你叫啥來的?」

  陳三石又對著絡腮鬍問道.

  「路,路奮進。」絡腮鬍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現在真搞不懂陳三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沒哪個男的能像陳三石這樣,被人戴了綠帽子,還沒半點不高興,反而是一副解脫的神色。

  他自然不清楚,憤怒那些情緒,陳三石上輩子已經有過一次了。

  他現在想的,就是以後這些麻煩,都不是自己的了。

  今天對於他來說,算是一次新生。

  以後他可以自由戀愛,認真生活。

  昨日之於今日,就當他已經死過一回了。

  所以他可以很客觀的去看這些人,甚至都覺得有些好笑。


  這跟他對張小花的恨,是完全不同的。

  他甚至覺得以後蘭花跟這個絡腮鬍,可能會很可憐。

  現在這個年頭,對錢財的慾念,還比不上過幾年。

  等到過幾年,貧富差距進一步擴大,彩電,vcd,摩托車···

  那才是夏家折騰的時候。

  「這個路奮進,現在是你家蘭花肚裡娃的爹,也是你們夏家的新女婿。

  有什麼事,你們以後找他。

  要是惹到我頭上,我不管老人孩子,我都打了再說。

  夏蘭花,今天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是想著跟你好聚好散,但你家裡面偏要折騰。

  這事,你怪不得我。

  行了,你們一家團圓去吧。

  我走了。

  呵呵呵···」陳三石輕笑著離開了,沒再管在場這些人。

  哪怕他還沒走出院子,就聽到身後,蘭花她娘,已經衝上去對著那個路奮進辱罵廝打了。

  陳三石強忍住了看熱鬧的心理,一路疾走,沒有回頭。

  身後發生的所有,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前面的路,才是他未來的生活。

  陳三石騎車到了半路上的時候,遇上了陳二丫兩口子。

  這明擺著就是不放心他,特意追過來的。

  「姐,姐夫!」陳三石停車,喊停了蒙頭騎車的兩口子。

  「石頭···」

  「石頭,咋啦?你沒事吧?」夫妻倆異口同聲的招呼了起來,不過最後還是陳二丫掌握了詢問的主動權。

  「沒事,我的事解決了。」陳三石平淡的說道。

  「剛才我們聽說,夏家找過去了。

  沒事?」陳二丫又狐疑的追問了一句。

  「沒事,他們一家三口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把離婚這事辦完了。

  有事也是他們的事,跟咱們家沒關係了。」陳三石又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他這個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沒感覺有什麼可激動的地方。

  畢竟上輩子那樣鬧,也是離婚。

  這輩子,快刀斬亂麻,也是離婚。

  發生過的事情,重新辦一次。

  他只有一種了事之後的輕鬆感。

  當然,如果他知道那個叫路奮進的,被他前丈母娘,給摘了葡萄,說不定還會有一些幸災樂禍。

  這年頭的女人,打起架來也相當狠。

  對上女的,揪頭髮,抓臉,撕衣服,那都算溫柔了。

  對上男的,要是讓她們偷襲得手,說不定能讓男人變成太監。

  而路奮進就中了他丈母娘的陰招,現在已經送衛生院了。

  當然,有這個結果,也有陳三石當眾撕破臉皮挑事的功勞。

  他把夏家幾口子說的下不了台,又揭破了路奮進搞大蘭花肚子的事情,那夏家幾個人不敢找陳三石麻煩,只能把氣撒到路奮進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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