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鐵肝，沙肝，他都想要
「我試試····」何為國深思了一會，這才給了陳三石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這就很不錯了。
現在單位這些人，還沒經歷過市場大潮的折騰。
像是有些生活無憂的單位工人，一個月掙上一兩百，瞧不起那些掙八百一千的小生意人很正常。
陳三石告別何衛國。
去菜市場逛了一圈。
這下他就是光明正大的了，哪怕撞到陳褲子，他也不怕。
其實陳三石還真想碰到陳褲子，最好陳褲子上來找事，然後陳三石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畢竟現在陳三石的車上，已經沒有了甲魚。
他剛才在路邊撿了兩塊磚頭放在了蛇皮袋裡，裝作還是有貨的樣子，騎著自行車沿著主馬路晃悠悠的往菜市場騎去。
要是陳褲子還在那個地方，上來翻他的蛇皮袋，那今天陳三石不把那丫褲子扒了，讓他光著屁股走回家。
陳三石的『陳』字倒過來寫。
結果，陳褲子運氣好，陳三石到地方後，那丫已經不在了。
可能去別的地方找他了吧。
縣城目前的菜市場，還不如大城市裡。
看場面，聽吆喝，就能判斷出，哪些是公家的，哪些是私人的。
菜市場上算是有三種人，一種是集體的肉鋪或者賣糧油米麵的地方。
那些鋪子占著最好的位置，但店鋪門口卻是冷冷清清。
這些店鋪並不是沒生意，而是他們目前做的，大多是單位集體採購的大生意。
像是普通人，現在已經沒幾個願意去那個地方找氣受了。
一個個板著臉，跟別人欠他們錢似的。
陳三石上肉鋪看了看，那裡面的營業員根本就沒正眼瞅他。
揮著個蒼蠅拍，就差往陳三石臉上抽了。
「同志，幫我稱一些八角，香葉，····」陳三石走進一家國營糧油店，對著裡面相談甚歡的兩娘們客氣的說道。
「等著！」一個胖娘們眼睛都沒抬，繼續跟邊上的人，說著昨兒個誰家媳婦上廁所被人偷看的事情。
眉飛色舞，滿臉都是情緒的跳動。
陳三石要是有空，也想聽聽。
但看著日頭，現在很明顯就是不早了，得有九點多了。
他還得回家接閨女去姐姐家蹭飯呢。
所以，陳三石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客氣的說道：「同志，麻煩您受累，我家裡爐子還開著呢。
別把鍋燒通了。」
那娘們一個白眼朝陳三石飛了過來，沒好氣的走到了櫃檯後面，抬眼瞅了一下陳三石，臉色卻是變好了一些，對著陳三石問道：「小伙子哪個單位的？
結沒結婚了？」
陳三石一臉懵逼，真不清楚這胖娘們怎麼情緒轉換這麼大。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答了，只能結結巴巴的說道：「同志，我，我孩子都五歲了。」
「嘖嘖···」胖婦女嘆了一口氣，卻是沒再繼續問，但對陳三石也沒兇巴巴的。
等到陳三石把燒龍蝦的幾樣東西配齊了，走出店鋪的時候，卻是聽到身後的胖婦女說：「可惜了，這小伙子長得還不錯呢！」
「怎麼？你想給你家閨女介紹啊？」另一個聲音響起。
「不然怎麼辦？
我閨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吃懶做的，我跟她爹的優點一點都沒遺傳。
長成那樣，還不知道要我們賠多少嫁妝出去呢。····」這胖大姐也是個直爽人，陳三石決定原諒她。
畢竟他也沒想過，他還有憑著臉蛋占便宜的一天。
讓陳三石心情都好了三分。
菜市場上另一種人，就是專門做生意的了。
那些人的眼神相當毒，看到陳三石推著自行車，車龍頭上還掛著幾個油紙包，就熱情的招呼了起來。
這些人該是這個城市頭一批享受改開紅利的。
別看一個個都是一米多長的攤子，但家裡的活錢肯定不少。
並且這些人，在社會上也是相當有排面。
像是陳褲子跟著的那些混混，其實就靠這些小老闆賞飯吃。
現在小城市的商人，批發跟零售沒有分的那麼清。
這些小老闆，是小錢也掙，要碰到大生意，他們也有門路做。
「同志，看看，新鮮的豬肉，一塊八一斤，不要票。」豬肉攤的一個大漢，眼瞅著陳三石站在他攤子面前，立馬熱情的招呼道。
他這個報價比胡屠戶的要高三毛。
這也正常，一個是留下了還價的空間，再者這邊是正經生意，量可比胡屠戶那邊大多了。
說不定胡屠戶有時候調貨，都是從這邊攤位調過去的。
「老闆，這鐵肝怎麼賣？」陳三石停留下來，就是盯上了案板一塊顏色發暗的豬肝。
那豬肝的顏色，整體暗紅，有部分都有點發青了。
一看就知道，要麼是豬屠宰前本身帶著病。
要麼就是豬在運輸的途中，肝臟部位受過擠壓等傷害。
當然，也有可能就是時間放長了。
「別特麼胡扯了，這就是新鮮豬肝，什麼鐵肝。
你特麼是來買菜的，還是找事的？」肉販子對著陳三石立馬發起了火，手裡的割肉刀比劃著名，像是要上來跟陳三石拼命一樣。
陳三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小城裡，鐵肝的稱呼真不是什麼好詞。
陳三石連忙擺手笑道：「老闆，別生氣啊!我肯定是買東西啊，不然我一個老爺們過來幹嘛？
買賣不怕挑毛病，你這要是那種顏色發白髮黃的沙肝，我正眼都不帶瞅的。
不過像這種鐵肝，應該是屠宰前，運輸途中，豬肝位置被什麼東西給頂了。
吃還是能吃的，就是沒賣相。
老闆，我真心想要，價格能不能便宜點？」
陳三石說的有理有節，並沒有因為肉攤老闆的張牙舞爪，就被嚇退了。
說實話，哪怕老闆案板上擺的真是那種有寄生蟲的沙肝，只要價格合適，他也會買下來。
反正他又不是給人吃。
「呦，這位同志，您還是個懂貨的。
家裡有人殺過豬？」肉攤老闆眼瞅著陳三石說的全對，也就收起了他的威脅。
反而跟陳三石套起了底細。
「我舅在金陵彩霞街國營肉店賣肉賣了十多年了，這些我還不知道？
老闆，你也不用那個，說個實誠價。
我就愛吃這一口。」陳三石隨口忽悠了一句，又問起了價格。
這就很不錯了。
現在單位這些人，還沒經歷過市場大潮的折騰。
像是有些生活無憂的單位工人，一個月掙上一兩百，瞧不起那些掙八百一千的小生意人很正常。
陳三石告別何衛國。
去菜市場逛了一圈。
這下他就是光明正大的了，哪怕撞到陳褲子，他也不怕。
其實陳三石還真想碰到陳褲子，最好陳褲子上來找事，然後陳三石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畢竟現在陳三石的車上，已經沒有了甲魚。
他剛才在路邊撿了兩塊磚頭放在了蛇皮袋裡，裝作還是有貨的樣子，騎著自行車沿著主馬路晃悠悠的往菜市場騎去。
要是陳褲子還在那個地方，上來翻他的蛇皮袋，那今天陳三石不把那丫褲子扒了，讓他光著屁股走回家。
陳三石的『陳』字倒過來寫。
結果，陳褲子運氣好，陳三石到地方後，那丫已經不在了。
可能去別的地方找他了吧。
縣城目前的菜市場，還不如大城市裡。
看場面，聽吆喝，就能判斷出，哪些是公家的，哪些是私人的。
菜市場上算是有三種人，一種是集體的肉鋪或者賣糧油米麵的地方。
那些鋪子占著最好的位置，但店鋪門口卻是冷冷清清。
這些店鋪並不是沒生意，而是他們目前做的，大多是單位集體採購的大生意。
像是普通人，現在已經沒幾個願意去那個地方找氣受了。
一個個板著臉，跟別人欠他們錢似的。
陳三石上肉鋪看了看，那裡面的營業員根本就沒正眼瞅他。
揮著個蒼蠅拍，就差往陳三石臉上抽了。
「同志，幫我稱一些八角，香葉，····」陳三石走進一家國營糧油店，對著裡面相談甚歡的兩娘們客氣的說道。
「等著！」一個胖娘們眼睛都沒抬，繼續跟邊上的人，說著昨兒個誰家媳婦上廁所被人偷看的事情。
眉飛色舞，滿臉都是情緒的跳動。
陳三石要是有空，也想聽聽。
但看著日頭，現在很明顯就是不早了，得有九點多了。
他還得回家接閨女去姐姐家蹭飯呢。
所以，陳三石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客氣的說道：「同志，麻煩您受累，我家裡爐子還開著呢。
別把鍋燒通了。」
那娘們一個白眼朝陳三石飛了過來，沒好氣的走到了櫃檯後面，抬眼瞅了一下陳三石，臉色卻是變好了一些，對著陳三石問道：「小伙子哪個單位的？
結沒結婚了？」
陳三石一臉懵逼，真不清楚這胖娘們怎麼情緒轉換這麼大。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答了，只能結結巴巴的說道：「同志，我，我孩子都五歲了。」
「嘖嘖···」胖婦女嘆了一口氣，卻是沒再繼續問，但對陳三石也沒兇巴巴的。
等到陳三石把燒龍蝦的幾樣東西配齊了，走出店鋪的時候，卻是聽到身後的胖婦女說：「可惜了，這小伙子長得還不錯呢！」
「怎麼？你想給你家閨女介紹啊？」另一個聲音響起。
「不然怎麼辦？
我閨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吃懶做的，我跟她爹的優點一點都沒遺傳。
長成那樣，還不知道要我們賠多少嫁妝出去呢。····」這胖大姐也是個直爽人，陳三石決定原諒她。
畢竟他也沒想過，他還有憑著臉蛋占便宜的一天。
讓陳三石心情都好了三分。
菜市場上另一種人，就是專門做生意的了。
那些人的眼神相當毒，看到陳三石推著自行車，車龍頭上還掛著幾個油紙包，就熱情的招呼了起來。
這些人該是這個城市頭一批享受改開紅利的。
別看一個個都是一米多長的攤子，但家裡的活錢肯定不少。
並且這些人，在社會上也是相當有排面。
像是陳褲子跟著的那些混混，其實就靠這些小老闆賞飯吃。
現在小城市的商人，批發跟零售沒有分的那麼清。
這些小老闆，是小錢也掙，要碰到大生意，他們也有門路做。
「同志，看看，新鮮的豬肉，一塊八一斤，不要票。」豬肉攤的一個大漢，眼瞅著陳三石站在他攤子面前，立馬熱情的招呼道。
他這個報價比胡屠戶的要高三毛。
這也正常，一個是留下了還價的空間，再者這邊是正經生意，量可比胡屠戶那邊大多了。
說不定胡屠戶有時候調貨，都是從這邊攤位調過去的。
「老闆，這鐵肝怎麼賣？」陳三石停留下來，就是盯上了案板一塊顏色發暗的豬肝。
那豬肝的顏色，整體暗紅，有部分都有點發青了。
一看就知道，要麼是豬屠宰前本身帶著病。
要麼就是豬在運輸的途中，肝臟部位受過擠壓等傷害。
當然，也有可能就是時間放長了。
「別特麼胡扯了，這就是新鮮豬肝，什麼鐵肝。
你特麼是來買菜的，還是找事的？」肉販子對著陳三石立馬發起了火，手裡的割肉刀比劃著名，像是要上來跟陳三石拼命一樣。
陳三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小城裡，鐵肝的稱呼真不是什麼好詞。
陳三石連忙擺手笑道：「老闆，別生氣啊!我肯定是買東西啊，不然我一個老爺們過來幹嘛？
買賣不怕挑毛病，你這要是那種顏色發白髮黃的沙肝，我正眼都不帶瞅的。
不過像這種鐵肝，應該是屠宰前，運輸途中，豬肝位置被什麼東西給頂了。
吃還是能吃的，就是沒賣相。
老闆，我真心想要，價格能不能便宜點？」
陳三石說的有理有節，並沒有因為肉攤老闆的張牙舞爪，就被嚇退了。
說實話，哪怕老闆案板上擺的真是那種有寄生蟲的沙肝，只要價格合適，他也會買下來。
反正他又不是給人吃。
「呦，這位同志，您還是個懂貨的。
家裡有人殺過豬？」肉攤老闆眼瞅著陳三石說的全對，也就收起了他的威脅。
反而跟陳三石套起了底細。
「我舅在金陵彩霞街國營肉店賣肉賣了十多年了，這些我還不知道？
老闆，你也不用那個，說個實誠價。
我就愛吃這一口。」陳三石隨口忽悠了一句，又問起了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