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不如狗
有些人家的日子，是過得外表光鮮，但口袋裡卻是分幣沒有。
而有些人家的日子，家底豐厚，但外人就是瞧不上。
像是陳發財現在就是後者。
還是認知的原因。
在這個年頭，像是一些小生意人，就是不受待見。
特別是陳發財這種因為生意做長時間了，所以為人上有點摳唆的主，在村里老不受待見了。
越窮越大方，這話有它一定的道理。
反正方芳難得一次遇到村里人請她男人吃飯的事情，高興一點也就正常了。
甚至因為陳三石這個請客，方芳算帳時，又給他少了一毛錢沒要。
這在她家來說，可是難得的大方了。
五毛錢一斤的散酒，外加四枚雞蛋，方芳就收了一塊一，酒水斤兩打的足足的。
現在農村的雞蛋價格，也分時候。
像是到了天冷不下蛋的時候，肯定是價格高一點的。
但現在天還很暖和，小雞尋食也是方便，所以農村雞蛋，就有點不值錢了。
陳三石這才發現，自從他老子去世以後。
張小花就沒養過東西，不說養豬，就是小雞，她也一隻都沒養過。
估計，在陳大路死後，她就有搬出路口村的想法了。
那些身外之物，她是怕走的時候不好帶。
或者也怕便宜了陳三石，所以乾脆就不養了。
陳三石掃了一眼家裡，總感覺家裡冷冷清清的。
他突然猛地回頭掃視了一圈，總感覺忘掉什麼了。
一拍腦袋，陳三石開口對著閨女問道：「妞妞，來福呢？」
他這才想起來，從早上回家開始，那隻土狗一直沒再出現過。
妞妞還抱著那根沒什麼肉的骨頭在啃呢，
這兩年也是苦了她了，從出生開始，碰上陳三石這個不靠譜的爹，也是沒過上幾年好日子。
一根骨頭，都是啃的這麼香甜。
妞妞愣了一下，然後一指西邊說道：「爺爺那邊，來福的媽媽也在那邊···」
陳三石這才恍然。
對了，那隻小土狗，應該是看它媽媽去了。
陳大路活著的時候，養了一條狗。
那狗很老，身上滿是跳蚤。
陳三石原來並不喜歡那玩意。
也沒別的原因，只要那狗進家門，總會把那些小玩意，帶到人身上。
等到陳大路走後，那狗沒過一年，卻是突然懷孕了。
生下了來福，
就生了來福一隻。
要知道，那狗在前幾年，都沒有起過秧子了。
毛茸茸的小生命，那都是可愛的。
當時妞妞喜歡，陳三石就留下養著了。
等老狗死的時候，就跑到了他爹墳前死的。
陳三石在陳大路墳邊，挖了個坑，把老狗給埋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陳三石當時也沒怎麼感動。
農村的土狗，不是什麼稀罕物。
懂人性，聽話的也不少。
所以，也沒什麼可感動的。
自那以後，除非陳三石或者妞妞招呼。
來福就經常往陳大路墳地的那個山頭跑，一趴就是一天，早出晚歸，跟上班一樣。
「妞妞，我去喊人，你去路口喊來福。」陳三石如今重生，倒是對兩條狗的情感，理解的更深了一些。
至少，狗會惦記老主人。
小狗會懷念它媽。
而有些人，卻是不如狗的。
「哦···」小丫頭抱著骨頭就往外走，她很困惑，她爹以前也沒關心過那隻小狗。
今天她爹這是咋的了？
她自然不會跑去墳地，要真是那樣的話，陳三石也不會讓她去。
事實上，小丫頭只是走到村西頭，扯著嗓子喊了兩聲，渾身雜草的小土狗，就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小丫頭很是大方，把給她啃出牙印的筒子骨，往來福面前一丟。
那小狗，尾巴搖的跟電風扇似的。
也是個沒過過好日子的玩意。
這年頭，大骨頭能換麥芽糖，送到城裡磨成鈣粉。
所以農村的大骨頭，也是沒狗什麼事。
除了特別疼狗的人家，狗能吃到最大的葷食，也就是殺雞殺豬的時候。
陳三石喊人還是沒廢什麼事的。
這年頭的人，心裡都有數。
幫了忙，人家過來的心安理得。
陳三石很慶幸能想起請客這回事，
不然的話，就要被人怪了。
哪怕他謙虛說自己太過忙亂，沒準備什麼菜。
陳滿倉也是樂呵呵的過來了。
不光他過來，他還順路跟陳三石一起去喊了一下陸解放，以及早上來過的村里會計夏春福。
這又是陳三石疏忽的一個點。
很多人的存在感一直就不強，像是這個夏春福在村里，一直是陳滿倉跟屁蟲的存在。
也就是什麼事，他都不吱聲，不發表意見，陳滿倉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早上過來給陳三石作證也是如此，從頭到尾，他都沒說過一句話。
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給陳三石跟張小花寫分家文書的時候，是他動的筆。
按理來說，陳三石上輩子也是老生意人，不會忽略這些人情世故。
但他請客本來就是臨時起意，他自重生以來，一天之內，經歷了太多事情。
對村里也是過於陌生了，腦子真的不夠用。
「老叔，春福叔，解放哥，你們先坐。
我去喊一下發財哥過來作陪，今天要不是他們兩口子幫我攔住了那老太婆，這事且有得鬧呢！」請客越請越多，這也讓陳三石有些麻爪。
他過去喊陳發財是順便，最主要還是去陳發財家那，買煙，外加再拎兩瓶酒。
陳發財剛才聽他媳婦說，陳三石要請他吃飯，已經坐在門口眼巴巴的看了半天了。
聽到陳三石還要買煙，心裡的被重視感，又上升了一層。
他把陳三石迎到了自己百寶箱邊上。
其實也就是兩個小挑簍，是陳發財走街串巷的必備。
「發財哥，給我來五包光明，再來兩斤酒，那花生米給我稱半斤。」陳三石看到了挑擔裡面，好東西還真多。
忍不住就開口多點了幾樣。
看著陳發財百寶箱裡，琳琅滿目的貨物。
可想而知，這幾年大家日子的確好過了。
另一方面，估計也是陳發財有意的擴展自己的生意範圍。
「嚯，石頭，犯不著吧？
花這麼大代價？」陳發財聽到陳三石如此大方，反而有點擔心了。
而有些人家的日子，家底豐厚，但外人就是瞧不上。
像是陳發財現在就是後者。
還是認知的原因。
在這個年頭，像是一些小生意人，就是不受待見。
特別是陳發財這種因為生意做長時間了，所以為人上有點摳唆的主，在村里老不受待見了。
越窮越大方，這話有它一定的道理。
反正方芳難得一次遇到村里人請她男人吃飯的事情，高興一點也就正常了。
甚至因為陳三石這個請客，方芳算帳時，又給他少了一毛錢沒要。
這在她家來說，可是難得的大方了。
五毛錢一斤的散酒，外加四枚雞蛋，方芳就收了一塊一，酒水斤兩打的足足的。
現在農村的雞蛋價格，也分時候。
像是到了天冷不下蛋的時候，肯定是價格高一點的。
但現在天還很暖和，小雞尋食也是方便，所以農村雞蛋，就有點不值錢了。
陳三石這才發現，自從他老子去世以後。
張小花就沒養過東西，不說養豬，就是小雞，她也一隻都沒養過。
估計，在陳大路死後，她就有搬出路口村的想法了。
那些身外之物，她是怕走的時候不好帶。
或者也怕便宜了陳三石，所以乾脆就不養了。
陳三石掃了一眼家裡，總感覺家裡冷冷清清的。
他突然猛地回頭掃視了一圈，總感覺忘掉什麼了。
一拍腦袋，陳三石開口對著閨女問道：「妞妞，來福呢？」
他這才想起來，從早上回家開始，那隻土狗一直沒再出現過。
妞妞還抱著那根沒什麼肉的骨頭在啃呢，
這兩年也是苦了她了，從出生開始，碰上陳三石這個不靠譜的爹，也是沒過上幾年好日子。
一根骨頭，都是啃的這麼香甜。
妞妞愣了一下，然後一指西邊說道：「爺爺那邊，來福的媽媽也在那邊···」
陳三石這才恍然。
對了，那隻小土狗，應該是看它媽媽去了。
陳大路活著的時候，養了一條狗。
那狗很老，身上滿是跳蚤。
陳三石原來並不喜歡那玩意。
也沒別的原因，只要那狗進家門，總會把那些小玩意，帶到人身上。
等到陳大路走後，那狗沒過一年，卻是突然懷孕了。
生下了來福，
就生了來福一隻。
要知道，那狗在前幾年，都沒有起過秧子了。
毛茸茸的小生命，那都是可愛的。
當時妞妞喜歡，陳三石就留下養著了。
等老狗死的時候，就跑到了他爹墳前死的。
陳三石在陳大路墳邊，挖了個坑，把老狗給埋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陳三石當時也沒怎麼感動。
農村的土狗，不是什麼稀罕物。
懂人性，聽話的也不少。
所以，也沒什麼可感動的。
自那以後，除非陳三石或者妞妞招呼。
來福就經常往陳大路墳地的那個山頭跑，一趴就是一天，早出晚歸，跟上班一樣。
「妞妞，我去喊人，你去路口喊來福。」陳三石如今重生，倒是對兩條狗的情感，理解的更深了一些。
至少，狗會惦記老主人。
小狗會懷念它媽。
而有些人，卻是不如狗的。
「哦···」小丫頭抱著骨頭就往外走，她很困惑，她爹以前也沒關心過那隻小狗。
今天她爹這是咋的了？
她自然不會跑去墳地，要真是那樣的話，陳三石也不會讓她去。
事實上，小丫頭只是走到村西頭，扯著嗓子喊了兩聲，渾身雜草的小土狗，就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小丫頭很是大方，把給她啃出牙印的筒子骨，往來福面前一丟。
那小狗，尾巴搖的跟電風扇似的。
也是個沒過過好日子的玩意。
這年頭，大骨頭能換麥芽糖，送到城裡磨成鈣粉。
所以農村的大骨頭，也是沒狗什麼事。
除了特別疼狗的人家，狗能吃到最大的葷食，也就是殺雞殺豬的時候。
陳三石喊人還是沒廢什麼事的。
這年頭的人，心裡都有數。
幫了忙，人家過來的心安理得。
陳三石很慶幸能想起請客這回事，
不然的話，就要被人怪了。
哪怕他謙虛說自己太過忙亂，沒準備什麼菜。
陳滿倉也是樂呵呵的過來了。
不光他過來，他還順路跟陳三石一起去喊了一下陸解放，以及早上來過的村里會計夏春福。
這又是陳三石疏忽的一個點。
很多人的存在感一直就不強，像是這個夏春福在村里，一直是陳滿倉跟屁蟲的存在。
也就是什麼事，他都不吱聲，不發表意見，陳滿倉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早上過來給陳三石作證也是如此，從頭到尾，他都沒說過一句話。
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給陳三石跟張小花寫分家文書的時候，是他動的筆。
按理來說，陳三石上輩子也是老生意人，不會忽略這些人情世故。
但他請客本來就是臨時起意，他自重生以來，一天之內，經歷了太多事情。
對村里也是過於陌生了，腦子真的不夠用。
「老叔，春福叔，解放哥，你們先坐。
我去喊一下發財哥過來作陪，今天要不是他們兩口子幫我攔住了那老太婆，這事且有得鬧呢！」請客越請越多，這也讓陳三石有些麻爪。
他過去喊陳發財是順便，最主要還是去陳發財家那，買煙，外加再拎兩瓶酒。
陳發財剛才聽他媳婦說，陳三石要請他吃飯，已經坐在門口眼巴巴的看了半天了。
聽到陳三石還要買煙，心裡的被重視感，又上升了一層。
他把陳三石迎到了自己百寶箱邊上。
其實也就是兩個小挑簍，是陳發財走街串巷的必備。
「發財哥，給我來五包光明，再來兩斤酒，那花生米給我稱半斤。」陳三石看到了挑擔裡面，好東西還真多。
忍不住就開口多點了幾樣。
看著陳發財百寶箱裡，琳琅滿目的貨物。
可想而知，這幾年大家日子的確好過了。
另一方面，估計也是陳發財有意的擴展自己的生意範圍。
「嚯，石頭，犯不著吧？
花這麼大代價？」陳發財聽到陳三石如此大方，反而有點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