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主教大人的小秘密
就算是跟聖教會有過節的瑪爾斯也很難想像，千年以來始終致力於對抗惡魔和一切邪惡生物的聖教會，竟然可能與惡魔扯上關係。
噬魂寶珠的事情是很惡劣，瑪達用本該銷毀的魔法道具去傷害普通人的生命，罪不可赦。
但惡魔？
這完全是另一個概念。
那些來自深淵地獄中的惡魔是純粹的惡，它們就是為了毀滅與殺戮而存在。
吸血鬼殺人是為了生存，而那些傢伙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所以不論是人類還是魔族都知道，和惡魔沒有道理可講，更沒有妥協談判的可能，任何精神正常的人都不會想要和惡魔進行交易。
可考慮到這次襲擊所需要的強大組織能力，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寥寥幾個組織能夠做到，聖教會就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世界上擁有最多信徒的唯一正教，可能與惡魔有所勾結，連魯克斯都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最後還是瑪莉站出來說：
「等一下，我們現在還不能斷定這件事一定和聖教會有關。
還記得賽勒斯嗎？
既然死靈魔法還能在地下流傳，那關於惡魔的信息可能也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私下流傳著。」
魯克斯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麼說，可就算聖教會與惡魔無關也一定知道些什麼。」
「那又如何？
他們又不肯告訴我們。」
聽瑪爾斯這麼說，對政治一竅不通的古德好奇地問：
「你們又沒問過怎麼知道？
再說聖教會和你們騎士團不是聯盟關係嗎？」
瑪莉只好向他解釋：
「那只是公開的說法，雙方其實沒什麼來往。」
瑪爾斯也瞪了古德一眼說道：
「那群神棍自詡是唯一的正義使者，把所有人都當賊防著，結果還不是養出瑪達那種混蛋！」
可對之前的事並不知情的古德，接著說：
「那又怎麼樣？
你們去不去問是你們的事情，他們要不要回答是他們的事情。
你們現在連問都不問，就一口篤定對方不會說，道理上根本說不通……」
「你這個書呆子懂什麼！？」
因為琳的事情一直對聖教會心懷怨恨的瑪爾斯，還是忍不住發火了。
他幾步走上前去想要抓住古德的衣服，卻被魯克斯攔住。
後者死死扣住瑪爾斯的肩膀說道：
「等一下，他說有道理。
我們是應該先問過加文以後再做判斷。」
「怎麼你忘了馬達那個混蛋都幹過些什麼？
還有聖教會是如何替他掩蓋罪行的嗎？
那些人怎麼可能說實話？」
瑪莉也認同瑪爾斯的說法，跟著表示：
「上次加文讓步替你背書是迫於無奈，心裡應該早就記恨上我們了。
我不覺得他會和我們說些什麼。」
魯克斯則是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狡黠的說道：
「我們既然能迫使他讓步一次，為什麼就不能迫使他讓步兩次呢？」
瑪爾斯和瑪莉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其實魯克斯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蛻變之前把梅蒂爾叫到家裡的時候，曾聽後者抱怨惡魔襲擊後，有很多聖職者因為壓力過大跑到妓院去消遣。
結果那些人不但錢給的少，屁事還特別多，給梅蒂爾添了不少麻煩。
所以他就覺得，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找到加文的把柄，讓後者就範。
魯克斯讓瑪爾斯和瑪莉先把古德送回別墅，自己來到地下街見梅蒂爾。
一些日子不來，發現地下街不但沒有因為惡魔襲擊的事情變得蕭條，反而更加熱鬧了。
不論是因為想要通過酒精澆滅心中的恐懼，還是想要靠麻痹暫時忘記失去親人的痛苦，在地下街都能做到。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酒精和性，更能慰藉深陷絕望與痛苦中的人呢？
原本只是地上的人們偶爾放縱消遣的逍遙窟，如今卻成為了心靈的避難所。
看著幾乎躺滿了路邊的醉漢，與依然在酒館中舉杯痛飲的顧客，魯克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僅僅是惡魔們的一次試探性進攻就讓這麼多人幾近崩潰，如果真如美爾·琳思推測的那樣，等惡魔們發起全面入侵的時候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可再仔細想想同樣也是這些人，曾經在長達千年的時間裡與不可一世的魔王對抗並且最終取得了勝利。
因此也只能感慨，人類真的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生物。
正想著便來到梅蒂爾經營的妓院前，果然這裡也和其他地方一樣人頭攢動，一副從未有過的熱鬧景象。
妓院的管事一眼就認出了魯克斯，沒有多餘的廢話便將他帶到梅蒂爾的密室中。
「別墅里住了那麼多漂亮女孩都不能滿足您嗎？
還是說您終於發現我的好處了？
我的骨龍大人。」
依然是標準的梅蒂爾式的問候，魯克斯也懶得理她。
只是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問道：
「加文大主教你了解多少？」
見他直接說起正事，梅蒂爾顯得有些掃興。
她沉著臉坐到魯克斯腿上，雙手勾住魯克斯的脖子，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嬌嗔地問道：
「您好不容易來找我一次，剛一見面就說起別的男人，是不是太不懂風情了？
這個樣子可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哦～」
已經習慣這種對話模式的魯克斯只是笑了笑，接著說：
「我在追查惡魔的事情，有些問題想要問他，如果你能幫上忙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看魯克斯不上鉤，梅蒂爾假裝哀怨地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才遞給魯克斯。
對於以擅長使用毒藥聞名的暗精靈來說，這算是一種標準禮儀了。
既代表她沒有下毒，也有表示相互信任的意思。
當然也僅僅是一種形式化的禮儀，暗精靈真想毒死你，就是嘴對嘴的喝也沒有用。
作為骨龍魯克斯根本不可能中毒，自然也沒有任何顧慮便接過來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
見他把酒喝下去，梅蒂爾才微微露出笑意，接著說：
「加文大主教嗎？
他可是我們的老主顧了……」
「什麼？！」
這一句話把魯克斯驚得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問問，卻沒想到竟然中了頭獎。
噬魂寶珠的事情是很惡劣，瑪達用本該銷毀的魔法道具去傷害普通人的生命，罪不可赦。
但惡魔？
這完全是另一個概念。
那些來自深淵地獄中的惡魔是純粹的惡，它們就是為了毀滅與殺戮而存在。
吸血鬼殺人是為了生存，而那些傢伙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所以不論是人類還是魔族都知道，和惡魔沒有道理可講，更沒有妥協談判的可能，任何精神正常的人都不會想要和惡魔進行交易。
可考慮到這次襲擊所需要的強大組織能力，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寥寥幾個組織能夠做到，聖教會就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世界上擁有最多信徒的唯一正教，可能與惡魔有所勾結，連魯克斯都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最後還是瑪莉站出來說：
「等一下，我們現在還不能斷定這件事一定和聖教會有關。
還記得賽勒斯嗎？
既然死靈魔法還能在地下流傳，那關於惡魔的信息可能也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私下流傳著。」
魯克斯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麼說，可就算聖教會與惡魔無關也一定知道些什麼。」
「那又如何？
他們又不肯告訴我們。」
聽瑪爾斯這麼說，對政治一竅不通的古德好奇地問：
「你們又沒問過怎麼知道？
再說聖教會和你們騎士團不是聯盟關係嗎？」
瑪莉只好向他解釋：
「那只是公開的說法，雙方其實沒什麼來往。」
瑪爾斯也瞪了古德一眼說道：
「那群神棍自詡是唯一的正義使者，把所有人都當賊防著，結果還不是養出瑪達那種混蛋！」
可對之前的事並不知情的古德，接著說：
「那又怎麼樣？
你們去不去問是你們的事情，他們要不要回答是他們的事情。
你們現在連問都不問，就一口篤定對方不會說，道理上根本說不通……」
「你這個書呆子懂什麼！？」
因為琳的事情一直對聖教會心懷怨恨的瑪爾斯，還是忍不住發火了。
他幾步走上前去想要抓住古德的衣服，卻被魯克斯攔住。
後者死死扣住瑪爾斯的肩膀說道：
「等一下，他說有道理。
我們是應該先問過加文以後再做判斷。」
「怎麼你忘了馬達那個混蛋都幹過些什麼？
還有聖教會是如何替他掩蓋罪行的嗎？
那些人怎麼可能說實話？」
瑪莉也認同瑪爾斯的說法，跟著表示：
「上次加文讓步替你背書是迫於無奈，心裡應該早就記恨上我們了。
我不覺得他會和我們說些什麼。」
魯克斯則是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狡黠的說道：
「我們既然能迫使他讓步一次，為什麼就不能迫使他讓步兩次呢？」
瑪爾斯和瑪莉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其實魯克斯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蛻變之前把梅蒂爾叫到家裡的時候，曾聽後者抱怨惡魔襲擊後，有很多聖職者因為壓力過大跑到妓院去消遣。
結果那些人不但錢給的少，屁事還特別多，給梅蒂爾添了不少麻煩。
所以他就覺得，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找到加文的把柄，讓後者就範。
魯克斯讓瑪爾斯和瑪莉先把古德送回別墅，自己來到地下街見梅蒂爾。
一些日子不來，發現地下街不但沒有因為惡魔襲擊的事情變得蕭條，反而更加熱鬧了。
不論是因為想要通過酒精澆滅心中的恐懼，還是想要靠麻痹暫時忘記失去親人的痛苦，在地下街都能做到。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酒精和性，更能慰藉深陷絕望與痛苦中的人呢？
原本只是地上的人們偶爾放縱消遣的逍遙窟，如今卻成為了心靈的避難所。
看著幾乎躺滿了路邊的醉漢，與依然在酒館中舉杯痛飲的顧客，魯克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僅僅是惡魔們的一次試探性進攻就讓這麼多人幾近崩潰，如果真如美爾·琳思推測的那樣，等惡魔們發起全面入侵的時候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可再仔細想想同樣也是這些人，曾經在長達千年的時間裡與不可一世的魔王對抗並且最終取得了勝利。
因此也只能感慨，人類真的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生物。
正想著便來到梅蒂爾經營的妓院前，果然這裡也和其他地方一樣人頭攢動，一副從未有過的熱鬧景象。
妓院的管事一眼就認出了魯克斯，沒有多餘的廢話便將他帶到梅蒂爾的密室中。
「別墅里住了那麼多漂亮女孩都不能滿足您嗎？
還是說您終於發現我的好處了？
我的骨龍大人。」
依然是標準的梅蒂爾式的問候，魯克斯也懶得理她。
只是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問道：
「加文大主教你了解多少？」
見他直接說起正事，梅蒂爾顯得有些掃興。
她沉著臉坐到魯克斯腿上，雙手勾住魯克斯的脖子，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嬌嗔地問道：
「您好不容易來找我一次，剛一見面就說起別的男人，是不是太不懂風情了？
這個樣子可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哦～」
已經習慣這種對話模式的魯克斯只是笑了笑，接著說：
「我在追查惡魔的事情，有些問題想要問他，如果你能幫上忙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看魯克斯不上鉤，梅蒂爾假裝哀怨地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才遞給魯克斯。
對於以擅長使用毒藥聞名的暗精靈來說，這算是一種標準禮儀了。
既代表她沒有下毒，也有表示相互信任的意思。
當然也僅僅是一種形式化的禮儀，暗精靈真想毒死你，就是嘴對嘴的喝也沒有用。
作為骨龍魯克斯根本不可能中毒，自然也沒有任何顧慮便接過來大大方方的喝了一口。
見他把酒喝下去，梅蒂爾才微微露出笑意，接著說：
「加文大主教嗎？
他可是我們的老主顧了……」
「什麼？！」
這一句話把魯克斯驚得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問問，卻沒想到竟然中了頭獎。